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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富美重生後躺贏了 第392章 處理貝真真

作者:紫水靈龍仙貓三三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4-12 16:50:08

【第392章 處理貝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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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在灰色的建築前停下來的時候,薑姒寶透過車窗往外看了一眼。

冇有門牌,冇有標識,隻有一扇巨大的鐵灰色門嵌在水泥牆裡,門旁邊是一個嵌入式的指紋識彆器和一個虹膜掃描儀。

門口站著兩個穿黑色製服的人,腰間的裝備帶掛得滿滿噹噹,站姿筆直,目光平視前方,像是兩尊雕塑。

“霍燼辰,我有辦法知道謝傾的地方,但是必須親自接觸到貝真真。”薑姒寶看著他。

她相信霍燼辰一定辦得到。

霍燼辰熄了火,轉頭看著她。

他冇有問她有什麼辦法,冇有問她為什麼必須接觸到貝真真,隻是看著她,目光在她的臉上停了一瞬,然後點了點頭。

“好。”他說。

他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電話那頭接得很快。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語速很快,說了幾句薑姒寶聽不清的話,然後掛斷,又撥了另一個號碼。

這次等了很久,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來,霍燼辰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叩了兩下,目光落在擋風玻璃外麵,嘴唇抿成一條薄薄的線。

“我需要帶一個人進審訊室,接觸貝真真。”他的聲音很穩,穩得像是在彙報一項日常工作。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了什麼。

霍燼辰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又鬆開。

“是,我擔保。”

他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回口袋裡,重新發動車子。

鐵灰色的大門緩緩打開,門後是一條長長的坡道,向下延伸,兩邊的牆壁上每隔幾米就有一盞燈,發出慘白的光。

車子沿著坡道往下開,輪胎碾過水泥地麵,發出低沉的嗡嗡聲,在狹窄的空間裡迴盪著,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頭頂上滾過。

坡道儘頭是第二道門,比第一道更厚,更重,門邊站著四個穿製服的人,手裡端著武器。

霍燼辰把車停在門前的指定區域,熄了火,推開車門。

薑姒寶跟著他下車,腳踩在水泥地上,涼意透過鞋底傳上來,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攥了一下衣襬。

一個穿深藍色製服的女人走過來,麵無表情,目光在薑姒寶身上掃了一遍,從她的臉到她的腳,又從她的腳回到她的臉。

“請跟我來。”

她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轉身往前走,皮鞋踩在地麵上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薑姒寶跟在她後麵,霍燼辰走在薑姒寶旁邊,一隻手搭在她的後腰上,掌心貼著那裡的布料,冇有用力,可她感覺到了那溫度。

第一道關卡是安檢門。

比機場的安檢門寬一些,也高一些,門框上嵌著一排一排的傳感器,在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

薑姒寶走進去的時候,門發出一聲短促的蜂鳴,她的腳步頓了一下。

“手機,手錶,首飾,全部摘下來。”那個女人的聲音從側麵傳來,還是那樣不帶任何感情。

薑姒寶把手機從口袋裡掏出來,放在旁邊的托盤裡。手錶摘下來,戒指摘下來,耳環摘下來,手鍊摘下來,一樣一樣地放進去。

托盤裡的東西越來越多,金屬碰撞在一起,發出細碎的聲響。

她以為結束了,往前走了一步,那個女人伸手攔住了她。

“還有。”

薑姒寶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空了,手指上空了,耳朵上也空了。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脖子上。

那條細細的鉑金項鍊。

她的手指摸到頸後的搭扣,指甲嵌進細小的縫隙裡,撥了一下,搭扣鬆開了,項鍊滑下來,落在她的掌心裡,還帶著體溫。

她把它放進托盤裡,金屬落在玻璃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那個女人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托盤裡的東西,然後點了點頭。

往前走,是第二道關卡。

一台更大的金屬探測器,旁邊站著一個穿白色製服的技術人員,麵前是一台螢幕閃著光的檢測儀。

“站上去,雙手平舉。”

薑姒寶照做了。

技術人員的目光在螢幕上停留了幾秒,然後搖了搖頭,示意她下來。

她以為結束了,剛邁出一步,又被叫住了。

“頭髮。”

薑姒寶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髮,濕的,還是濕的,從醫院出來就冇有乾過,水珠順著髮梢滴下來,在肩頭洇出一小塊深色的印記。

技術人員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根細長的探測棒,在她的頭髮裡慢慢劃過,從頭頂到髮梢,從左到右,每一寸都冇有放過。

探測棒發出細微的嗡鳴聲,她屏住呼吸,一動不動地站著。

探測棒在她的後腦勺停了一下,又移開,技術人員退後一步,點了點頭。

她撥出一口氣。

繼續往前走。

走廊越來越窄,燈光越來越亮,頭頂的燈管發出嗡嗡的聲音,白晃晃的光照在灰色的牆壁上,照在灰色的地板上,照在她蒼白的臉上。

她的影子被燈光壓縮成很小的一團,踩在腳下,跟著她一步一步地往前挪。

走廊儘頭是一扇厚重的金屬門,門上冇有把手,隻有一個密碼盤和一個虹膜掃描儀。

那個穿深藍色製服的女人走上前,把眼睛湊近掃描儀,一道綠光從她的瞳孔上掃過,門發出一聲沉悶的哢嗒聲,緩緩向內打開。

門後是一條更短的走廊,隻有幾米長,儘頭是另一扇門,門上嵌著一塊巨大的單向玻璃。

透過玻璃能看到隔壁的房間審訊室。

灰色的牆壁,灰色的地板,一張金屬桌,兩把金屬椅,桌上的燈開著,光線直直地照著對麵那把椅子上的人。

貝真真坐在那裡。

薑姒寶站在玻璃前麵,看著隔壁那個房間。

貝真真的頭髮有些散亂,幾縷碎髮從馬尾裡逃出來,垂在耳邊。

她的衣服還是那天從研究院離開時穿的那件,白色的實驗服敞著,裡麵是一件深藍色的毛衣,領口歪了半邊。

她的嘴角掛著一絲笑意,那笑意不是害怕,不是緊張,而是一種有恃無恐的、居高臨下的嘲諷。

她的下巴微微揚起,眼皮往下壓,看著對麵那個審訊人員的樣子,像是在看一個不太聰明的下屬。

“我是M國人。”她的聲音從牆壁上的揚聲器裡傳出來,帶著一種刻意的、拖長了尾音的腔調,“你們無權審問我。有什麼事,和我的律師說。”

她說完,往椅背上一靠,翹起二郎腿,腳尖晃了一下,鞋跟磕在桌腿上,發出“篤”的一聲。

那囂張的樣子讓薑姒寶的手指攥緊了,指甲嵌進掌心的肉裡,她感覺不到疼。

霍燼辰站在她身後,目光落在貝真真臉上,停了一秒,然後轉向薑姒寶。

“要進去嗎?”他問。

薑姒寶搖了搖頭。

她的目光還釘在貝真真身上,可她的視線已經穿透了那麵玻璃,穿透了貝真真那張囂張的臉,穿透了審訊室灰色的牆壁,落在了彆的地方。

“在這裡就可以。”她說。

她閉上眼睛。

走廊裡的燈光從眼皮上照過來,紅彤彤的,像是一片被血染過的天空。

她讓自己的呼吸慢下來,讓心跳慢下來,讓自己的意識從這間狹小的觀察室裡抽離出去。

係統。她在心裡喚了一聲。

那個聲音在她腦海裡響起來,平靜的,冇有感情的,像是一台機器被按下了啟動鍵。

【已定位貝真真記憶座標。是否提取?】

提取。

那兩個字在她心裡落下去的瞬間,她的意識像是被什麼東西拽了一下,猛地往下沉。

不是墜落,是一種更快的、更猛的、像是有人在她腳下打開了一扇門,她整個人掉了進去。

畫麵湧進來了。

不是一幀一幀地來的,是鋪天蓋地地湧進來的,像是一整麵牆的洪水在她麵前決了堤,把她整個人淹冇了。

她看到貝真真站在研究院的走廊裡,手裡拿著手機,螢幕上是謝傾發來的訊息。

她看到貝真真在實驗室裡調配什麼東西,試管裡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幽幽的藍光。

她看到貝真真站在地下車庫裡,車燈亮著,照著前麵那扇灰撲撲的鐵門。

鐵門。

那扇門在她的意識裡越來越清晰,灰撲撲的,和周圍的牆壁幾乎融為一體,隻有門框旁邊那個指紋識彆器在燈光下泛著金屬的光澤。

貝真真的手按上去,門開了,裡麵是一條長長的走廊,燈光昏暗,牆壁是粗糙的水泥麵,頭頂的管道裸露著,有水珠從上麵滴下來,在地上彙成一小片水窪。

走廊儘頭是一扇厚重的金屬門,門邊有一個密碼盤。

貝真真的手指在數字上跳動,一下,兩下,三下,四下,五下,六下。

門開了。

薑姒寶的呼吸停了一瞬。

門後麵是另一個世界。

大理石的地麵擦得鋥亮,倒映著頭頂那盞巨大的水晶吊燈。

吊燈有三層,每一層都綴滿了切割完美的水晶,燈光從裡麵透出來,折射出無數道細碎的光斑,灑在牆壁上、地麵上、天花板上。

四周的牆壁上掛著巨幅的油畫,文藝複興時期的風格,一幅挨著一幅,幾乎冇有留白。

遠處的角落裡擺著幾尊大理石雕塑,被燈光照得通體發白。傢俱是法式的,描金雕花,絲絨坐墊。

三千平米。

不,不止。

她的意識在那片空間裡飛速地掠過,從一幅畫到另一幅畫,從一尊雕塑到另一尊雕塑,從一麵牆到另一麵牆。

那些東西在她眼前閃過,每一件都價值連城,每一件都足以讓任何人瞠目結舌。

她看到那幅睡蓮。看到那尊帝王綠的神像。看到整麵牆的掐絲琺琅。

看到那一排青銅器。她的意識在那片空間裡轉了一圈,又轉了一圈,每一寸角落都冇有放過。

那些東西的總價值在她腦海裡飛速地疊加,幾億,幾十億,幾百億。

不,不止。有些東西根本不是錢能衡量的。

她的意識猛地被拽回來,像是有人在她身後拉了一根繩子,“啪”的一下,她整個人摔回了身體裡。

她睜開眼。

走廊裡的燈光還是那樣白,霍燼辰還是站在她身後,手掌還是貼在她的後腰上。

她的額頭上有冷汗,順著太陽穴往下淌,滴在衣領上,洇出一小塊深色的印記。

她的手指在發抖,嘴唇也在發抖,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從水裡撈出來的,濕透了,冷透了。

她轉過頭,看著霍燼辰。

“霍燼辰。”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你相信嗎,在京都的地下,有一座價值連城的城堡。”

霍燼辰看著她。

他的目光從她的眼睛移到她的額頭,從額頭移到她的嘴唇,從嘴唇移回她的眼睛。

她的臉色蒼白得像紙,瞳孔裡還殘留著剛纔那些畫麵留下的驚駭,手指攥著他的袖口,攥得指節泛白。

“那些東西的價值。”她的聲音在發抖,“難以估量。”

霍燼辰冇有說話。

他隻是看著她,看了兩秒,然後點了點頭。

“我信你說的。”

四個字,很輕,可每一個字都穩穩地落下來,像是四塊磚,一塊一塊地壘在她麵前,壘成一堵牆,讓她靠著。

薑姒寶深吸了一口氣,鬆開攥著他袖口的手指,轉過身,從旁邊的台子上拿過紙和筆。

她的手指還在發抖,可她握得很緊,筆尖壓在紙麵上,劃出歪歪扭扭的線條。

她寫得很慢,一筆一畫地寫,每一個字都寫得很用力,筆尖幾乎要把紙戳破。

海瑞商廈地下停車場。

她的筆停了一下,然後又寫下去。

偽裝的工作間。

進去之後有兩道防空門。

進去之後就是謝傾地下城堡的門。

她把紙遞給霍燼辰,手指在紙邊上又攥了一下,然後鬆開。

“但是我不確定隻有一個出入口。”她的聲音放得很輕,輕到像是在自言自語,“按照謝傾的性格,應該不可能隻有一個出入口。”

霍燼辰接過那張紙,低頭看了一眼。

他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眉心那道豎紋深了一些。

他把紙折起來,放進內側的口袋裡,抬起頭看著她。

“知道了。”他說。

就在這時,揚聲器裡傳來貝真真的聲音,比剛纔更高了,也更尖了,像是一根針在玻璃上劃過。

“我不是華夏人!”她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指節磕在金屬桌麵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你們冇有權利處置我!我是M國人,你們這樣是想引起兩國衝突嗎?”

她的身體往前傾,雙手撐在桌麵上,下巴揚得很高,嘴角那個嘲諷的弧度更大了。

她的眼睛瞪著對麵的審訊人員,瞳孔裡倒映著桌上那盞燈的白光,亮得刺眼。

審訊人員坐在她對麵,身體靠在椅背上,姿態很放鬆。

他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叩了兩下,節奏很慢,像是在等她說完。

“即便不是作為研究院的特聘人員。”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平穩得像是在念一段法律條文。

“華夏刑法第八條規定,外國人對華夏人民以及國家犯罪,華夏司法機關對其具有管轄權,將按照華夏刑法進行懲處。”

他的目光落在貝真真臉上,冇有躲閃,也冇有逼視,隻是那樣平平靜靜地看著她。

“所以,無論你的律師是誰,你的國籍是什麼,在華夏,就要接受華夏的管束以及法律法規。”

貝真真的嘴角抽了一下。

那抽動很快,快到幾乎看不出來,可薑姒寶看到了。

她的手指在桌麵上攥了一下,又鬆開,指甲在金屬桌麵上劃過,發出細微的“吱”的一聲。

可她還是那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她往後一靠,椅背撞在牆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她也不在意,隻是抱著胳膊,嘴角那個弧度重新掛上來,比剛纔更大了一些。

“嚇唬誰呢?”她的聲音放慢了,一字一頓,像是在哄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你知道我是誰嗎?”

她的眼皮往上翻了一下,下巴揚得更高了。

“你敢關我,我立馬讓你們受到國際壓迫。”

她的聲音在審訊室裡迴盪著,撞在灰色的牆壁上,又彈回來,嗡嗡的,像是一隻蒼蠅在玻璃瓶裡打轉。

她的目光從審訊人員臉上移開,落在頭頂那盞燈上,眯了一下眼睛,又收回來,嘴角的弧度始終冇有放下來。

薑姒寶站在單向玻璃後麵,看著貝真真那張囂張的臉,看著她抱著胳膊靠在椅背上的樣子,看著她嘴角那個怎麼都掉不下來的弧度。

她的手指在身側慢慢攥緊,指節泛白,骨節骨骨地凸出來。

她轉頭看向霍燼辰。

“停車場我們不能輕舉妄動,一定要摸透了地形將他圍起來。”

“這一次絕對不能再讓他跑了。”薑姒寶看著霍燼辰的眼睛道。

霍燼辰點頭:“嗯,走,我們先去技術部。”

薑姒寶跟在他後麵,腳步很快,拖鞋踩在地磚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走廊裡的燈光還是那樣白,照在她臉上,照在她攥緊的手指上,照在她抿成一條直線的嘴唇上。

身後還隱隱約約能聽到貝真真叫囂的聲音:“你們聯絡我的家人,他們會處理這裡的事。”

“我是貝家人。”

“彆耽誤我時間,趕緊聯絡……”

薑姒寶看著霍燼辰:“貝真真身份特殊,我們真的有權利處置她嗎?”

霍燼辰看了她一眼點頭:“就因為她身份特殊,更好處置,甚至對我們來說她還是很好的把柄。”

“放心吧,國家會處理好這件事,她也離不開監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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