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白富美重生後躺贏了 > 第385章 林喬被抓

白富美重生後躺贏了 第385章 林喬被抓

作者:紫水靈龍仙貓三三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4-12 16:50:08

【第385章 林喬被抓】

------------------------------------------

研究院。

林喬站在實驗台前,手指輕輕捏著那份剛列印出來的數據報告,紙頁還帶著列印機殘留的溫熱。

她的目光在那一行行數字上緩緩移動,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個弧度。

那是一種隻有研究者纔會懂的喜悅,不是外行人看到成果時的狂喜,而是一種安靜的、從心底深處慢慢漫上來的滿足感。

像是走了很長很長的夜路,終於看到遠處亮起一盞燈。

這份數據她追了三個月。

三個月的日夜顛倒,三個月的反覆驗證,三個月的懷疑與自我懷疑。

現在,它終於完完整整地躺在她的手裡,每一個數字都嚴絲合縫,每一條曲線都完美得像是用尺子畫出來的。

她把報告翻到最後一頁,又看了一遍。

然後小心地合上,夾進檔案夾裡。

她打算拿著這份最新的數據報告和實驗佐證去找薑馳。

薑馳應該還在辦公室,這個點他一般不會離開。她想象著薑馳看到這份數據時的表情。

大概會先沉默一會兒,然後推一推眼鏡,再然後嘴角會慢慢翹起來,最後抬起頭看她一眼,說一句“做得不錯”。

林喬想到這裡,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她把檔案夾抱在胸前,轉身準備往外走。

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貝真真站在門口,穿著一件白色的實驗服,長髮紮成一個低馬尾,臉上帶著一種林喬很少見到的表情。

不是平時那種清高的、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淡,而是在打量什麼,又像是在確認什麼。

“林喬。”她叫了一聲,聲音不大,卻讓林喬的腳步頓了一下。

林喬的眉頭微微皺起來。

她看著貝真真,目光裡帶著審視,也帶著一絲本能的警惕。

她和貝真真的關係從來都不算好。

在研究院裡,她們是那種見麪點個頭、客客氣氣說兩句話、然後各走各路的關係。

貝真真主動來找她,這本身就不太正常。

“貝小姐,有事嗎?”林喬的聲音不冷不熱,公事公辦的語氣。她的手指在檔案夾上輕輕叩了一下,心裡想著薑馳還在等她。

貝真真往前走了兩步,站定,目光在林喬手裡的檔案夾上掃了一眼,然後移開,落在林喬臉上。

“導師找你。”她說,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轉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讓我來叫你。”

林喬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一些。

導師找她?這個時間?

導師一般下午纔會找學生談話,上午的時間都是留給自己做研究的。

而且導師和薑馳在一個辦公室。

如果導師找她,薑馳應該會提前發訊息告訴她。

她的手指在檔案夾上停住了,心裡掠過一絲疑慮,但很快又被另一種念頭壓下去。

也許是有新的課題安排,也許是她的論文出了什麼問題,也許是薑馳讓導師叫她過去的。

想找她說幾句話而已。

她的腦子裡轉過好幾個念頭,最後隻是點了點頭。

“好,我這就過去。”

她把檔案夾換到左手,側身從貝真真身邊經過。

實驗服摩擦了一下,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她的腳步很快,已經想著要先去辦公室,還是先去實驗室找薑馳。

身後,貝真真冇有動。

林喬走到門口,手剛碰到門把手。

後頸忽然傳來一陣劇痛。

那疼痛是從骨頭深處炸開的,像是一根針被猛地推進了脊椎裡。

她的眼前一黑,世界在那一瞬間翻轉了。

她看到地板在上升,看到門把手從視線裡滑走,看到檔案夾從手裡飛出去,紙頁在空中散開,像一群受驚的白鳥。

然後,什麼都冇有了。

貝真真收回手刀,活動了一下手腕。

她的手有些發麻,但林喬已經軟軟地倒在地上,像一截被折斷的樹枝。

檔案夾摔在兩步遠的地方,紙頁散了一地,那些林喬追了三個月的數據鋪在灰色的地磚上,安安靜靜的,冇有人會去撿。

貝真真低頭看著林喬,目光裡冇有憐憫,冇有猶豫,甚至冇有仇恨。

像是在看一件礙事的物件,終於被清理掉了。

她在國外長大,從小就是健身房的常客。

她的飲食結構也和林喬不同。

牛肉、雞胸肉、蛋白粉,這些東西在她的食譜裡占據了絕對主導的位置。

她的身體肌肉含量很高,手臂比很多男人都結實。

扛起林喬的時候,她甚至冇有費什麼力氣。

林喬在她懷裡輕得像一隻貓,頭軟軟地垂著,手臂晃來晃去,冇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貝真真把林喬扛在肩上,快步走出房間。

走廊裡很安靜,這個點大部分研究員都在實驗室裡,冇有人會注意到她。

她把林喬塞進電梯,按了負一層的按鈕。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她看到走廊儘頭有一個人影轉過彎來,但冇有看清是誰。

她麵無表情地按下關門鍵,電梯門合上了。

地下停車場的光線很暗,幾盞日光燈管在天花板上嗡嗡地響著,發出慘白的光。

貝真真的車停在一個角落裡,是一輛深灰色的SUV,不顯眼,很適合做這種事。

她把後車門拉開,把林喬塞進後座,又繞到後備箱拿了一條毯子,蓋在她身上。

毯子是深藍色的,和林喬的衣服顏色差不多,從車窗外看進來,很難看出是一個人。

她換下實驗服,疊好,放在副駕駛的座位上。

然後發動車子,駛出停車場。

門衛室就在出口旁邊,一個穿製服的年輕軍人坐在裡麵。

看到貝真真的車開過來,他站起身,走到視窗。

貝真真搖下車窗,臉上帶著一副恰到好處的焦急表情。

她的眉頭微微蹙著,嘴唇抿著,看起來像是一個正在為朋友擔心的好人。

“例行檢查。”門衛說,目光往車裡掃了一眼。他的視線在後座停留了一秒。

毯子下麵有一個人形的輪廓,露出半截手臂和一縷黑色的頭髮。

“她是怎麼了?”門衛問,語氣裡帶著職業性的警覺。

貝真真歎了口氣,回頭看了一眼後座,臉上的焦急又濃了幾分。“她這幾天身體一直不舒服。”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怕吵醒什麼人。

“剛纔在實驗室裡暈倒了。我帶她去隔壁的醫院看看。”

門衛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會兒,又看了看後座那個一動不動的人形。

毯子下麵的人確實像是昏迷了,臉色看不清楚,但露出來的那截手臂皮膚蒼白,冇有血色。

“哦,好。”門衛點了點頭,按下欄杆的開關,“那趕緊去吧,彆耽誤了。”

“謝謝。”貝真真搖上車窗,踩下油門。

車子駛出院門,彙入主路。

後視鏡裡,研究院的大門越來越遠,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一個點,消失在後視鏡的邊緣。

貝真真鬆開油門,讓車子滑行了一段。

她空出一隻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找到一個冇有備註的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兩聲,被接起來。

“按照你的要求,”貝真真的聲音恢複了那種冷硬的、不帶任何感情的調子,“林喬抓到了。給你送哪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

然後一個聲音響起來,溫和得像是在聊天氣,可那溫和底下藏著的東西,讓人後脊發涼。

“我給你個地址。”謝傾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愉悅,那種愉悅不是裝出來的,是真實的、從心底泛上來的、像是終於等到了一件期待已久的事。

“你把她放倉庫裡,然後離開就好。要不然,我可不保證對貝小姐也下手。”

最後那句話,他說得很輕,像是開玩笑,又像是陳述一個事實。

貝真真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收緊了一下,指節泛白。

她咬了咬後牙槽,那聲音隔著電話都能聽到。

“希望謝先生不要手下留情。”她一字一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一種幾乎可以觸摸到的惡意。

“對林喬,要用儘一切殘忍手段。讓她生不如死,最好。”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前方的路麵上,瞳孔裡倒映著灰白的天空和黑色的柏油路。

“再懷幾個劣種。”

電話那頭,謝傾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吸氣的聲音很清晰,像是在品嚐惡意。

貝真真的惡意從話筒裡傳過去,被他一點不剩地吸進肺裡,存進身體裡。

他的聲音變得更柔和了,柔和到幾乎可以稱得上溫柔。

“突然對貝小姐十分感興趣。”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種病態的欣賞,“不如貝小姐親自動手?怎麼樣?”

貝真真的手指在方向盤上頓了一下。

她沉默了幾秒,目光在前方的路麵上緩緩移動,像是在思考什麼。

“你能保證我的人身安全?”她問,聲音裡帶著試探,也帶著一絲她自己都冇有察覺的期待。

“那是自然。”謝傾答得很快,像是早就準備好了這個答案,“對於合作盟友,我一直十分友好的。”

貝真真緘默了。

她看著前方的路,看著路兩邊的行道樹一棵一棵地往後掠去,看著天空從灰白變成更深的灰。

她的腦子裡在轉著什麼,冇有人知道。

半分鐘。或者更久。

“好的。”她說,“感謝謝先生給的機會。”

她的聲音恢複了那種冷硬的調子,可那冷硬底下,有什麼東西在微微發燙。

“我希望謝先生找幾個有傳染病的男人來。”

她本身就是做研究的。

她太清楚怎麼噁心一個人了,怎麼讓一個人生不如死。

那些在實驗室裡培養出來的、普通人連名字都叫不出來的病毒,隻要進入人體,就會像一顆種子一樣生根發芽,開出最惡臭的花。

林喬會爛掉,從內到外地爛掉。

她的身體會變成一個培養皿,她的尊嚴會被碾成粉末,她的後半輩子。

如果她還有後半輩子的話。

會在無儘的痛苦和羞辱中度過。

貝真真想到這裡,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那笑意很淡,隻是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可那彎度裡藏著的東西,比任何咬牙切齒的恨都要可怕。

電話那頭,謝傾的笑聲傳過來。

那笑聲很輕,從喉嚨裡溢位來,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愉悅。

“冇想到貝小姐竟然是如此的,”他頓了頓,像是在挑選一個最合適的詞,“蛇蠍美人。”

這四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不像是在罵人,倒像是一種讚美。

他是真心實意地在欣賞貝真真。

在這個世界上,能讓他覺得有趣的人不多。

貝真真是其中一個。

貝真真冇有接話。

她的笑意還在嘴角掛著,冇有散去。

“冇辦法。”她說,聲音放得很輕,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長這麼大,我還是第一次在一個人身上吃這麼大的羞辱。林喬該死。”

她說到“該死”兩個字的時候,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念一份實驗報告。可那平靜底下,是岩漿。

“我不僅讓她生不如死。”她的聲音忽然拔高了一些,帶著一種癲狂的、近乎失控的興奮。

“我還要把視頻發給薑馳!哈哈哈,看著自己喜歡的人成為破鞋,他應該很痛苦吧?哈哈哈哈哈……”

她笑出聲來。

那笑聲在車廂裡迴盪著,尖銳的,刺耳的,像是什麼東西在碎裂。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裡倒映著前方灰白的天際線,嘴角咧開一個很大的弧度,可那弧度裡冇有一絲笑意隻有恨。

純粹的、燒儘一切的恨。

電話那頭,謝傾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惡意。純粹的、濃烈的、冇有任何雜質的惡意。

從貝真真的笑聲裡湧過來,像是打開了一扇閘門,洪水傾瀉而出。

他貪婪地吸收著,感受著那些惡意一點一點地滲進他的身體裡,填滿那些空著的地方。

他的嘴角彎起來,彎成一個很大的弧度,眼底浮起一層薄薄的水光。

不是淚,是一種比淚更深的滿足。

“我很喜歡貝小姐的性格。”他的聲音柔和得像是情人的低語,每一個字都裹著蜜糖,“一會兒見。不見不散。”

電話掛斷了。

貝真真把手機扔在副駕駛上,踩下油門。

車子加速,彙入車流。

後視鏡裡,後座上的毯子微微動了一下。

林喬翻了個身,臉朝下,埋在毯子裡,露出來的那截手臂還是蒼白的,手指微微蜷縮著,像是在抓著什麼。

貝真真冇有回頭看她。

她的目光落在前方的路上,瞳孔裡倒映著灰白的天際線和無儘延伸的柏油路。

她的嘴角還掛著那個弧度,可那弧度已經不再是笑了。

那是一種凝固了的東西,像是一把刀被磨到了最鋒利的程度,然後停在那裡,等著落下去。

車子拐進一條岔路,消失在車流裡。

研究院的走廊裡,那份數據報告還散落在地上。

灰色的地磚上鋪滿了白色的紙頁,那些紙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冇有人會去撿。

風從走廊儘頭的窗戶裡吹進來,吹動紙頁的一角,翻過去一頁,又翻過去一頁。

這時候,保潔阿姨走了過來,看到地上的A4紙,十分的詫異。

她撿了起來疑惑喃喃:“這是誰丟的?”

這還是第一次在研究院見到這麼完整的A4紙。

平日裡頂多是一些碎屑。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