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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都市 > 白富美重生後躺贏了 > 第380章 和謝傾早晚有一戰。

【第380章 和謝傾早晚有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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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客廳裡安靜得隻剩下掛鐘的滴答聲。

薑姒寶靠在沙發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的邊緣,目光落在茶幾上那套青瓷茶具上,像是在看什麼,又像是什麼都冇看。

她的腦子裡在飛快地轉著。

謝傾殺了126個人,然後消失了。

他去了哪裡?他下一步要做什麼?他會不會回國?

這些念頭像是被什麼東西串在一起,一個連著一個,越串越長,越串越密,最後擰成一根繩子,把她所有的思緒都捆在了一起。

她抬起頭,目光在霍沉舟和薑銳之間掃了一下,聲音不大,卻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石頭上。

“如果謝傾回國,那必然是衝著景園項目。”

她的聲音在安靜的會客廳裡落下來,像一塊石頭砸進深潭,漣漪一圈一圈地盪開。

霍沉舟和薑銳同時眯起了眼睛。

像是獵手在暗處觀察獵物,瞳孔微微收縮,眉頭輕輕壓低。

嘴角那個習慣性的弧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緊繃的直線。

他的手指在膝蓋上停住了,不再叩擊,整個人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隻有目光在緩緩地移動。

霍沉舟銳利的幾乎可以割破空氣的銳利神色,像是刀刃在磨石上最後劃過的那一下。

他的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壓下來,瞳孔裡倒映著茶幾上的燈光。

那光在眼底凝成兩個極小的亮點,冷得像冬天的星星。

景園項目。

這四個字落在空氣裡,像是有人往房間裡扔了一顆看不見的炸彈。

景園是霍家今年的核心項目,投資規模巨大,牽扯的利益方多如牛毛,從國內的資本巨頭到東南亞的財團,從政府部門到私人企業,幾乎每一個和霍家有關係的人都在盯著這塊肥肉。

而謝傾如果他還活著,如果他要回國,如果他要報複。

景園項目就是最好的靶子。

打掉景園,就等於打掉了霍家半條命。

更何況可以獲得目前一些科技最新的核心技術。

這些是他最想要的東西。

一舉兩得。

霍沉舟靠在沙發背上,閉上眼睛,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叩擊了兩下。

然後他睜開眼,看著薑姒寶,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

最後隻是輕輕歎了口氣。

那聲歎息很輕,從鼻腔裡溢位來是無奈,是疲憊。

“好。”他說,聲音比剛纔低了一些,低到像是在對自己說話,“我和你大哥會親自稽覈這個項目的投資者。”

他的目光移向薑銳,薑銳對上他的目光,點了點頭。

那點頭的動作不大,隻是下巴微微動了一下,可那一下裡藏著的東西,兩個人之間才懂。

每一個投資者,每一筆資金,每一個合作方都會過他們的手。

篩一遍不夠,就篩兩遍。

篩兩遍不夠,就篩十遍。

直到確認每一個銅板都是乾淨的,每一個名字都是清白的。

薑姒寶看著他們,心裡微微安定了一些,可那份安定隻持續了一秒,就被另一個念頭打斷了。

她想起半個月前的事。

“半個月前,”她開口,聲音比剛纔輕了一些,像是在斟酌每一個字,“霍驍明接觸過我的朋友葉楠。”

霍沉舟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住了。

薑銳的眉頭皺了起來。

霍燼辰原本靠在沙發上,姿態很放鬆,可聽到“霍驍明”這三個字的瞬間,他的脊背像是被人擰了一把,猛地繃直了。

他的手從薑姒寶肩上滑下來,落在自己膝蓋上,握成拳,又鬆開,又握緊。

薑姒寶繼續說下去,聲音平穩,像是在敘述一件已經過去的事:

“不過被我撞見了。葉楠也和霍驍明分了手。我給她找了個保鏢,隨時保護她。”

她說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已經涼透了,鬆煙的餘韻淡得像一縷即將散去的煙。

她放下杯子,目光在三個男人的臉上掃過。

霍燼辰的臉色變了。

他的眉眼間的柔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硬的、幾乎可以稱得上凶狠的表情。

他的下頜線繃得死緊,咬肌微微鼓起,太陽穴上有一根青筋在跳。

他的手指攥成拳,指節骨節骨節地凸出來。

“霍驍明。”他的聲音從喉嚨裡滾出來,低沉得像是一隻被激怒的豹子在發出警告的低吼,“竟然敢來找你麻煩。”

最後那四個字,他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咬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火藥味。

薑姒寶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軟了一下,伸手覆在他的拳頭上,手指輕輕掰開他的指節,把自己的手塞進他的掌心裡。

他的手掌僵硬了一瞬,然後慢慢鬆開,把她的手包在裡麵,握緊。

掌心乾燥溫熱,可指尖是涼的。

霍沉舟看著弟弟這副樣子,眉頭皺了一下,然後很快鬆開。

他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

“小辰。”他喚了一聲,像是在叫一個快要失控的孩子,“不要去老宅。”

霍燼辰的目光移向他,那雙眼睛裡還有未散的怒火,像兩團被壓住的火苗,隨時可能躥出來。

“你和小寶的婚禮。”霍沉舟的聲音緩下來,帶著一種隻有對弟弟纔會有的耐心,“還有二十天。”

他的目光落在霍燼辰臉上,看著那雙和自己有七分相似的眼睛,一字一頓。

“景園的招標工作在一個月之後。先安穩地結完婚再說。”

霍燼辰的拳頭在薑姒寶的掌心裡又攥緊了一下,然後又鬆開。

他的胸膛起伏了兩下,深呼吸,再深呼吸。

那些怒火像是被他一口一口地咽回去,嚥進胃裡,嚥進肚子裡,壓在某個不會輕易翻出來的地方。

他最聽他哥的話。

從小就是。

他點了點頭。那點頭的動作很慢,像是在說服自己,下巴沉重地往下壓了一下,又抬起來。

“好。”他說,聲音有些沙啞。

薑姒寶看著他,嘴角彎了一下。

不是笑,是讓他放心。

然後她轉向霍沉舟和薑銳,聲音輕快了一些。

“相信大哥他們。”

四個字,說得篤定,像是在陳述一個不需要證明的事實。

霍沉舟看著她,眼底有什麼東西微微動了一下。他冇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時間在茶香裡緩緩流淌。

掛鐘的指針一格一格地往前走,滴答,滴答,滴答。

十點半了。

霍沉舟看了一眼時間,站起身。

薑銳也跟著站起來,順手理了理衣角。

兩個人的動作幾乎是同步的,像是某種默契已久的儀式。

“走了。”霍沉舟說,聲音恢複了那種平穩的、不帶任何情緒的調子。

薑姒寶送他們到門口。霍燼辰跟在後麵,手還握著薑姒寶的手,冇有鬆開。

玄關處,周楓林已經提前準備好了外套和包,整齊地掛在衣架上。

他雙手遞過去,微微欠身,姿態恭敬而不過分。

“霍先生,薑先生,慢走。”

霍沉舟接過外套,披在肩上。

薑銳接過包,挎在手臂上。

兩人換好鞋,推開門的瞬間,夜風灌進來,帶著涼意和遠處城市的喧囂。

“路上慢點。”薑姒寶站在門口,朝他們揮手。

霍沉舟回頭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然後他和薑銳並肩走進電梯,電梯門緩緩關上,隔絕了那兩道身影。

車門關上的聲音在夜色裡格外清晰。

車子駛出小區,彙入主路。

路燈一盞一盞地從車窗外掠過,橘黃色的光暈在車廂裡明明滅滅,落在霍沉舟臉上,把他的輪廓切成一片一片的明暗。

他坐在副駕駛上,靠著椅背,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

那些高樓大廈、那些霓虹燈、那些行道樹,在他的視線裡糊成一片流動的光影。

他冇有說話。

薑銳也冇有說話,專注地看著前方的路。

他的雙手握著方向盤,姿態很放鬆,可他的餘光一直在霍沉舟身上,冇有離開過。

沉默持續了很久。

車子駛上高架橋,橋下的城市燈火像是一片被倒扣的星空,密密麻麻地鋪向天際。

遠處的CBD商圈還在亮著,那些寫字樓的燈光像是一排排不肯閉上的眼睛。

霍沉舟忽然抬起手,扶住了額頭。

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指尖壓在太陽穴上,拇指按在眉心,像是在試圖按住什麼正在裡麵翻湧的東西。

他的睫毛垂下來,在眼底投下一大片陰影,那陰影比窗外的夜色還要濃重。

“我擔心。”他開口,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要被髮動機的嗡鳴聲蓋住。

薑銳冇有轉頭,但他的手在方向盤上微微收緊了一下。

“謝傾會報複我。”霍沉舟的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悶悶的,“牽連你們。”

他說完這句話,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整個人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以前,他不會說這些。

以前,他所有的擔心、所有的恐懼、所有的軟肋,都藏在那張永遠清冷剋製的臉下麵。

他不需要任何人分擔,不需要任何人安慰,不需要任何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他是霍沉舟,是霍家的掌舵人,是所有人依靠的對象。

他不能有弱點,不能有恐懼,不能有任何一個可以被敵人利用的縫隙。

可現在不一樣了。

他有了薑銳。

有了薑銳,有了小寶。有了小辰。有了家人。

他不能一個人憋在心裡了。

他不想留下遺憾。

那些話從嘴裡說出來的時候,他以為會很難,可真的說出來了,反而覺得胸口那個堵了很長時間的東西,鬆了一點。

隻是一點。

薑銳沉默了一會兒。

他冇有說話,隻是伸出手,覆在霍沉舟扶額的那隻手上。

掌心乾燥溫熱,手指微微收緊,把他的手從額頭上拉下來,握在自己的掌心裡,放在自己的膝蓋上。

然後他纔開口。

“放輕鬆。”

他的聲音不大,可每一個字都穩穩地落在車廂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固定住了,不會被窗外的風颳走。

“得罪謝傾的不是你一個。”

霍沉舟睜開眼,偏頭看他。

薑銳的側臉在路燈的光影裡忽明忽暗,下頜線利落,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他的目光還是看著前方的路,可他的手冇有鬆開,還是那樣握著霍沉舟的手。

“我們所有人都得罪他了。”他的聲音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物理定律,“你我,小辰小寶。”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弧度很淺,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我們這些人,都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

他轉過頭,看了霍沉舟一眼。

那一眼很短,隻有一瞬,可那一眼裡的東西,讓霍沉舟的心臟猛地縮了一下。

“不是你。”

兩個字,輕得像羽毛,可落在他心上,重得像一座山。

不是你一個人。

霍沉舟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冇說出來。

薑銳收回目光,繼續看著前方的路。

他的表情還是那樣平靜,可他的拇指在霍沉舟的手背上輕輕蹭了一下,那動作很輕,像是在安撫一隻受了驚的貓。

霍沉舟的嘴角抽了一下。

那抽動不是笑,是一種很複雜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喉嚨裡哽住了、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的感覺。

“你瘋了?”他說,聲音有些沙啞。

薑銳冇有看他,嘴角那個弧度大了一些。

“沉舟。”他的聲音忽然沉下來,沉到像是從胸腔裡滾出來的,帶著一種霍沉舟很少聽到的東西,“不要心存僥倖。”

霍沉舟的手指在他掌心裡微微僵了一下。

“謝傾不會放過我們任何一個人。”薑銳一字一頓,每一個字都像是被秤稱過的,有分量,有質感,“我們和他,早晚有一次對決。”

他頓了頓,車速慢下來,因為前麵是紅燈。

車子停在斑馬線前,車外的行人匆匆走過,有的低著頭看手機,有的牽著孩子,有的挽著伴侶。

冇有人知道這輛車裡坐著什麼人,冇有人知道這兩個人在說什麼。

薑銳轉過頭,看著霍沉舟。

路燈的光從車窗外照進來,落在他的臉上,把他的眼睛照得格外亮。

那雙眼睛裡,冇有猶豫,冇有恐懼,冇有一絲一毫的動搖。

“要麼他死。”他的聲音低得像是在說一個秘密,可那低音裡藏著的東西,比任何高聲的宣誓都要堅定,“要麼我們死。”

霍沉舟看著他,看了很久。

他在這雙眼睛裡看到了決絕。

那不是一時衝動的決絕,不是熱血上頭的決絕,而是一種經過了所有計算、所有權衡、所有推演之後,依然選擇站在他身邊的決絕。

霍沉舟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車窗外的光影在他臉上明明滅滅地劃過,像是一幅被快進的電影。

他的眉頭皺得很緊,眉心那道豎紋像是被刀刻出來的,額角有幾根青筋在微微跳動。

他感到一陣心煩。

那種心煩不是普通的煩躁。

像是有無數個念頭在他的腦海裡打架,每一個都有道理,每一個都站得住腳,可每一個都被另一個推翻。

它們在他的腦子裡轉啊轉啊,轉成一團亂麻,越纏越緊,越纏越密,最後擰成一個死結。

他睜開眼,看著車頂的天窗。

天窗外麵是一片漆黑的夜空,冇有星星,冇有月亮,隻有一層厚厚的雲,把所有的光都擋住了。

“為什麼?”他開口,聲音很輕,像是在問自己,又像是在問一個不存在的人,“我想不透。不該是這樣的。”

他頓了頓,手指在膝蓋上攥緊,又鬆開。

“謝傾到底有什麼通天手段。”他的聲音越來越低,低到幾乎聽不見,“可以這樣逆天。”

“為什麼他可以一次又一次的逃走,可以一次又一次的隱匿?”

“他到底是人是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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