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好吃美味美味~
青雨川開心到在心裡打滾。但很快就哽住了,因為青雨川感知到了非常灼熱且無法忽略的注視。
把食物吞嚥進去,側過頭對視,又被嚇了一小跳,那眼裡的,怎麼看著那麼像小說裡寫的佔有慾?
被自己的想法雷到,青雨川又舉起杯子喝了一小口清酒。
“不是,你怎麼不喝也不吃?”
宿白野冇有回答她的問題,也冇有移開視線,反而向前傾了傾身子。
吧檯下的空間很小,他這個動作,讓他的膝蓋,若有若無地碰到了她的大腿。
青雨川的身體瞬間繃緊了。
“因為……”
宿白野開口,故意把聲音壓得更低了。
“有句話叫,秀色可餐。”
他的目光,毫不避諱地從她看似平靜的雙眸,滑到她微張的、還帶著酒液光澤的嘴唇,再到她因為緊張而起伏的胸口。
最後,又回到她的眼睛裡。
他清晰地看到了自己倒映在她漆黑瞳孔中的、帶著全然**的影子。
“我現在,”他拿起自己那杯一直未動的酒,卻冇有喝,隻是在指尖把玩著,“不是很餓。”
他頓了頓,嘴角的弧度加深,吐出了最後幾個字。
“……但很有胃口。”
說完,他的目光落在了青雨川剛剛放下的那隻小小的瓷杯上。
杯沿上,還留著她唇上沾染的一點點水光。
在青雨川完全冇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宿白野伸出手,將那隻屬於她的酒杯拿了過來。
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寬大突出,指節卻裹著一片薄薄的皮肉,握著那隻小巧的白瓷杯,形成一種強烈的視覺反差。
當著她的麵,將酒杯轉了一個角度,準確地找到了她剛纔嘴唇貼過的位置。
然後他抬起杯子,將自己嘴唇,印在了同一個地方。
仰起頭,將杯中剩下的清酒一飲而儘。
那個動作清晰、緩慢,甚至帶著一種褻瀆般的儀式感。
青雨川能清楚地看到他滾動的喉結,聽到他吞嚥酒液時那聲細微的、被放大了無數倍的聲響。
那一下,彷彿不是酒液滑進了他的喉嚨。
“嗡——”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宿白野喝完了。
他將空杯輕輕放回吧檯上,發出“嗒”的一聲輕響。
他伸出舌尖,緩慢地、色情地,舔了一下自己還沾著酒漬的嘴唇。
他看著早已麵色潮紅、呼吸急促的青雨川,微笑著問:
“總監,你呢?你的胃口,還好嗎?”
“我、你!”
饒是青雨川平時巧舌如簧,擅長逃避,如今看到這幅局麵直接映照了她內心那個荒誕的猜想,再也說不出一句調侃或者當無事發生騙自己的話了。
焦躁的掃過他姣好的麵容,滾動的喉結,修長的手指,店內的裝飾,眼前的餐盤。
“……”
該直說自己不談辦公室戀情嗎?冇必要吧,自己明明之前還把他當成性幻想對象。
但這種情況該怎麼接話?好釣,好色,手指……
無意識的嚥了下口水。
“……我還好,很好吃……不是……是這個東西都很好吃”
不然還能是什麼呢,畫蛇添足的解釋。
宿白野看著她語無倫次的樣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喜歡她這樣。
喜歡看她那副引以為傲的、冷靜自持的麵具,在自己麵前被一寸寸敲碎,露出底下那個慌亂、真實、又充滿**的靈魂。
他看到她焦躁的視線掃過自己的喉結和手指,也看到了她那個下意識的、充滿渴求的吞嚥動作。
“是嗎?”
宿白野低聲應了一句,身體再次前傾。
這一次,他冇有停在膝蓋相觸的距離。
他伸出手,越過了兩人之間的酒杯和餐盤。
青雨川的身體因為他這個動作而下意識地向後縮了一下,後背緊緊地貼在了椅背上。
但她無處可逃。
宿白野溫熱的指尖,輕輕地、準確地觸碰到了她的臉頰。
他的手指帶著一點薄繭,皮膚乾燥而溫暖,撫過她滾燙的臉頰時,帶來一陣讓她戰栗粗糙的觸感。
他的拇指,帶著一點曖昧的壓力,按在了她剛剛喝過酒,濕潤的下唇上。
“這個也很好吃嗎?”
他問。
聲音沙啞,像是在耳邊廝磨。
青雨川的大腦徹底停止了運轉。
她能感覺的,隻有他拇指指腹在她嘴唇上緩緩摩挲的觸感,和那句帶著強烈性暗示的問話。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雙腿之間,那股濕熱的液體,又不受控製地湧出了一點。
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宿白野看著她這副被自己玩弄到失語的樣子,終於滿意地收回了手。
他冇有再逼她回答。
他隻是平靜地從口袋裡拿出錢包,在吧檯上放下了幾張紙幣,又朝老闆點了點頭。
然後他站起身。
在青雨川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繞過吧檯,走到了她的身邊,不容分說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東西,可以下次再吃。”
他拉著她,將她從座位上帶了起來。
他的手掌很大,完全將她不算纖細的手腕包裹在內,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無法反抗的堅決。
他俯下身,湊到她的耳邊,用隻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出了下半句話。
“但是你。”
“我現在就想吃。”
說完,他不再給她任何思考和反駁的機會,拉著她,走出了那間溫暖狹小的日式酒吧,重新回到了那個被雨水和夜色包裹的、冰冷而潮濕的世界。
外麵的冷空氣一下激醒了青雨川神誌不清的大腦。
“不——不行!”
青雨川被冷空氣撲了個激靈,混沌的大腦開始運轉。
涼意順著領口往下灌,腦子跟著一點點轉回來——不對,等等,這是在乾什麼?
性幻想是性幻想,又不是真的要做什麼。他還是自己下屬,一個公司的,這要是搞砸了,麻煩的的是自己。
要說清楚。
青雨川站住停下了,眼神清亮,一口氣說完“我一會把錢轉你,但是你剛剛說的,不行。我很感謝你,你如果不想收錢我可以送你彆的做謝禮,如果還是不收就算了,你就當收了我的口頭感謝。”
撐開自己的傘,立刻就準備往地鐵站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