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八章
深夜的城北,隻有一輛綠色的吉普車疾馳在路上。
傅時珩看著旁邊打包好的湯圓,眼神越來越激動。
隻要他把湯圓帶回去,**棠就會給他一個重新追求她的機會。
這一次他一定要好好對待她,絕對不再辜負她。
想到這裡,他吩咐前麵開車的警衛員。
再開快點。
好的。
夜晚的家屬院一片寧靜,傅時珩隻能聽到自己越來越快的心跳聲。
他一把推開傅家的門。
青棠,你的湯圓我買回來了。
啪嗒
他一把拉開屋子裡的燈,在看清屋子裡的情景後,他手裡的湯圓突然砸在地上。
湯汁四處飛濺。
青棠
青棠!
傅時珩顧不得被湯汁濺到的褲腿,一扇接著一扇推開房門。
可房間裡空空蕩蕩,冇有他想要找的人。
傅時珩死死盯著**棠的房間,深吸一口氣。
馬上派人去找!
他身後的男人臉色一凝連忙應是,卻在轉身時猶豫開口。
領導,傅靳野那邊……
畢竟**棠還是傅靳野的未婚妻,他也應該知道**棠不見了的訊息。
傅時珩想起傅靳野剛剛匆匆離去的背影,眼底沉了沉。
不用。
很快燈火通明的屋子再次變得一片漆黑。
醫院,傅靳野著急的在手術室門口徘徊。
終於,手術室大門被推開,一個臉色慘白的女人被推了出來。
傅靳野連忙跟了上去,卻看見醫生跟也他搖了搖頭。
抱歉,病人的情況不是很好。
一句話就讓傅靳野僵硬在了原地,好半響他才聽到自己的聲音。
什麼叫情況不好
醫生猶豫了許久才斷斷續續的說著徐輕蘭的情況。
大出血,腦震盪,左腿粉碎性骨折……
最主要的是徐輕蘭情況嚴重,什麼時候能醒,醫生也說不清楚。
傅靳野頭腦昏沉,愣愣的坐在病房外。
直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枯坐在椅子上的傅靳野這才反應過來。
傅先生!
傅先生!
傅靳野抬起頭,就看見自己的警衛員站在他麵前,臉色著急。
今天是您的婚禮,您怎麼還坐在這兒
傅靳野愣了愣,抬頭看向走廊儘頭的窗戶。
天亮了
他竟然在徐輕蘭病房前守了一夜。
傅靳野動了動手,聲音嘶啞道。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我一會兒直接去婚禮現場。
警衛員看著他一臉疲憊的模樣,最後還是什麼都冇有說,悄悄離去。
傅靳野這才起身打算去徐輕蘭的病房看看。
剛一起身,他的身體輕微晃了一下。
傅靳野連忙用手撐住椅子,直到身體重新站穩,他才抬腳推開徐輕蘭的病房門。
病床上的女人頭頂裹著厚厚的紗布,整個臉蒼白如紙。
傅靳野小心翼翼地在她病床邊走下,伸手摸了摸徐輕蘭緊閉的雙眼。
隨後他又把手伸了回來,緊緊握成拳頭。
其實今天他不想去結這個婚。
昨晚傅時珩已經表明態度,他不喜歡徐輕蘭。
還要與徐輕蘭退婚,重新追求**棠。
這對傅靳野來說其實是一件好事。
隻要傅時珩和**棠重新在一起,那傅靳野就能重新追求徐輕蘭。
可是——
傅靳野眼底閃過一抹遲疑。
他突然想起那天,徐輕蘭在聽到傅時珩說出那番話時,眼裡的悲傷和絕望。
那抹悲傷如同一把把利刃,深深紮進他的心臟。
她是他愛了那麼多年的人。
是他捨棄自己幸福也要維護的人。
他又怎麼能讓她再次痛苦呢
這場婚禮還是得結。
想到這裡,他握緊成拳的手再次鬆開。
頭也不回的朝病房外走去。
隻是在經過護士台時跟值班的護士留了一句話。
她要是醒了,第一時間讓人來告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