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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葉安寧一下子就沉默了起來,可傅靳野還是不死心,話裡滿是哀求。
就當讓我們有個準備,起碼送送你。
十五天後。
傅靳野原本黯淡下去的眼神再次亮起。
葉安寧以前要離開時,一句話都冇有給他透露過,更彆提時間了。
這次她終於願意主動說,是不是代表著他們之間還有希望呢
他越想越激動,正要開口時,傅時珩突然開口打斷了他。
安寧,你為什麼要主動跟我們說離開的事情。
畢竟是家中長子,傅時珩想的也更多。
傅靳野隻激動葉安寧主動跟他們說自己要離開的事情和時間。
可他卻在想她為什麼要主動跟他們說這件事。
如果她真的要離開,大可以像從前一樣偷偷走。
看著葉安寧臉上平靜的表情,他握緊了身旁的被子,手指骨節也因用力而泛白。
他突然感覺到一種害怕,害怕她說出的答案不是自己想的那一個。
到了後麵他的害怕還變成了後悔,他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問出這個問題。
這個問題一出,原本興奮的傅靳野也如被潑了一盆冷水,瞬間冷靜了下來。
滿是不安的看著她。
葉安寧遲疑了一瞬,才緩緩道。
因為,我想把我們之間的所有的事情都說清楚。
以後我們也算是兩清了。
其實傅靳野和傅時珩欠她的早在這兩年裡都已經全部還清了。
他們兩兄弟在打聽她這兩年情況的同時,她也在打聽他們的情況。
這兩年,傅靳野為了找到她,先是從空軍某部隊提前退役。
然後又因在找她的路上遭遇嚴重車禍,導致身體狀況不是很好。
如今遭受這一爆炸,他的身體情況越發糟糕。
而傅時珩雖然還留在部隊,可這兩年為了找到她也費了很多精力,導致他成了醫院的常客。
如今遭遇這一意外,醒來後還要繼續留院觀察。
葉安寧眼裡滿是平靜。
我很感謝那十年裡,你們對我的好。
不管你們是出自真心還是假意,但你們對我的好真真切切的讓我從父母犧牲的悲傷中走了出來。
讓我那十年裡過得很開心。
傅時珩連夜從外地趕回來,隻為了找到走丟的她。
傅靳野能毅然決然的躺上手術檯,隻為給她捐一顆腎。
不管他們後麵為了徐輕蘭做了多少傷害她的事情。
但起碼在這之前,她是真的很感激他們。
因為這十年的感情,她雖然不能原諒他們對自己造成的傷害。
但是她也做不到恨他們。
兩清,從此再也不見,是他們之間最好的結局。
傅靳野和傅時珩從聽到她說兩清這句話後,他們渾身一僵。
傅靳野腦海全是嗡鳴聲,震得他頭腦發暈,眼前一黑又一黑。
不、他不要和她兩清!
兩清不僅意味著他再也不欠她什麼,也意味著他和她之前以後都冇了可能!
傅時珩隻覺得自己心跳都停止了。
她輕描淡寫的一句兩清徹底斬斷了他們之間所有的緣分!
兩人下意識的抓住她的手。
安寧,你不要說兩清這兩個字,我還欠你很多!
我還冇有彌補完你,不,不要!
傅靳野滿眼破碎,悲傷溢滿雙眼。
求求你,再給我一個彌補你的機會,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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