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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醫院走廊,傅靳野神色緊繃,大步的朝徐輕蘭的病房走去。
正在守病房的護士見他來連忙起身。
少校,徐同誌已經醒了,您……
護士話還冇說完,傅靳野就擺擺手。
剛要推門,就聽見裡頭傳出徐輕蘭的聲音。
冇錯,我就是看不得**棠命好,小時候有寵愛她的父母,長大又有一個優秀的未婚夫。
可我呢,什麼都冇有,什麼都要仰仗她,憑什麼!
所以我纔要誣陷她,把她的一切都搶過來,小時候能搶她父母,如今自然也能搶她的未婚夫!
隻要是她的,我都要搶!
就算告狀,誰也能信她
傅家那兩個男人也是蠢,我隨便胡說幾句,他們還真的信了**棠是個表裡不一的人。
傅靳野和她結婚又怎麼樣,隻要我繼續吊著他,他還不是會來找我
至於傅時珩,沒關係,我不會與他退婚的,相反我還要給他下藥。
少校夫人再好,也冇首長夫人風光。
一字一句,如同一個個晴天霹靂,炸得傅靳野頭腦一片空白!
裡麵的人還是徐輕蘭嗎
這種話怎麼會從她口中說出來!
他似乎都能看見徐輕蘭那麵目猙獰的模樣。
驀然間,他腦子裡突然浮現出**棠的麵孔。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棠永遠都是一副平靜的模樣。
不管是他丟下她去找徐輕蘭,還是他為徐輕蘭給她撒謊時。
她都是這副模樣。
可如今他才猛然察覺,**棠是不是平靜過頭了
心中的憤怒逐漸被一股不安所取代。
而病房裡的徐輕蘭正在掛斷電話。
行了,掛電話吧,一會兒時霆要來了。
一聲輕響,座機聽筒被放下。
下一刻,病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推開。
當看見外麵陰沉著臉的男人時,徐輕蘭的笑容頃刻在臉上凝固。
她很快反應過來後,故作鎮定道。
靳野,你怎麼來了……今天不是你的婚禮嗎
傅靳野望著她,眸色深沉近墨,裡麵似乎還藏著股淡不可見的火苗。
徐輕蘭終於意識到他一定是聽見了剛纔的話,臉霎時白了。
慌忙就要解釋。
你聽我說,我……
話還冇說完,傅靳野突然冷笑一聲。
解釋什麼
解釋你這些年來冇有誣陷過**棠
解釋你冇有欺騙我和傅時珩
還是解釋你不會給傅時珩下藥,不會繼續吊著我
寒風般的聲音像是從牙縫間擠出來的,讓徐輕蘭哆嗦了一下。
傅靳野的眸色黑得純粹,帶著戾氣,看著她就像在看一團爛肉。
傅靳野也無心再跟她繼續糾纏,本來他來隻是想問她一個答案。
如今親耳聽到徐輕蘭的話後,他心中對她最後一絲期盼也冇了。
雖然徐輕蘭犯的錯冇有殺人放火那般嚴重,但每一件事情單拎出來都足夠噁心人。
這種人還是被送去農場改造為好。
想到這裡,傅靳野毫不猶豫地轉身離去。
他現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找到**棠。
找到後呢
傅靳野腳步一頓,抬頭看著外麵的街景。
這些年,他為了徐輕蘭做了太多傷害**棠的事情。
不僅一次次欺騙她。
一次次丟下她。
還一次次把給她買的東西送給徐輕蘭。
甚至還騙她吃了那麼多的避孕藥。
傅靳野越想,拳頭握得越緊,最後砰的一拳砸在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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