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總老婆愛上我 第2章

第1章 第6-10節------------------------------------------ 夜風裡的秘密，低調得不像他這個人。，腦袋靠在車窗上，涼涼的玻璃貼著臉頰，酒精帶來的眩暈感稍微緩解了一些。，冇有立刻發動，而是側頭看了她一眼。“安全帶。”，摸了半天冇摸到。顧深歎了口氣，傾過身來，拉過安全帶幫她扣上。，近到林晚晚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顧深。”她忽然開口，聲音帶著酒後的慵懶和沙啞。“嗯。”“你為什麼冇回我訊息？”：“什麼訊息？”“就是……”林晚晚皺了皺眉，好像在努力回憶，“我說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帥，你冇回我。”。，發動了車子，語氣平淡：“我在想怎麼回。”“想這麼久？”

“嗯。”他的目光落在前方的路上，“因為我想回的，怕嚇到你。”

林晚晚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想問“你想回什麼”，但酒精讓她的舌頭打了結，話到嘴邊變成了含混的呢喃。

車子平穩地駛入主路，窗外的霓虹燈一盞一盞地往後退。

林晚晚偏頭看著顧深的側臉。路燈的光影交替落在他臉上，明明暗暗的，像她這些年的心情。

“顧深。”她又叫他。

“嗯。”

“你後來……去過學校天台嗎？”

顧深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收緊了一瞬。

“去過。”他說。

“什麼時候？”

“畢業典禮那天。”

林晚晚愣住了。

她緩緩轉過頭，看著他的側臉，聲音有些發緊：“你去天台了？”

“去了。”顧深的聲音很低，“我到的時候，你已經走了。”

“地上有碎紙。”他頓了一下，“粉色的。”

林晚晚的眼淚毫無征兆地湧了上來。

那是她撕碎的信。

“你看到了？”她的聲音在發抖。

“看到了。”顧深說，“我撿了一片。上麵有個‘深’字。”

車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林晚晚咬著嘴唇，拚命忍著眼淚，但淚水還是順著臉頰滑了下來。

她想起那個雨夜，想起自己蹲在天台上哭得喘不上氣，想起她把寫了整整一個月的信一頁一頁撕碎。

她以為他不會來。

她以為他不在乎。

“那封信，”她的聲音很小很小，“是寫給你的。”

“我知道。”顧深說。

“你不知道。”林晚晚搖頭，“你不知道我寫了多久，也不知道我……”她說不下去了。

顧深把車緩緩停在了路邊。

他轉過頭，看著林晚晚。

她的妝已經花了，睫毛膏暈開，在眼下洇出兩團灰色。她拚命用手背擦眼淚，越擦越花，狼狽得不像一個身家過億的女總裁。

但顧深覺得，這是他見過最好看的林晚晚。

因為這是真的她。

不是林總，不是商界黑馬，是那個會因為一封情書哭鼻子的林晚晚。

“林晚晚。”他伸手，用拇指輕輕擦掉她臉上的淚痕，“那天晚上，我不是故意放你鴿子。”

林晚晚抽噎著看他。

“我爸的人在半路截住了我。”顧深說，“我跟他們打了一架，從車上跳下來，跑了三公裡回學校。”

“到天台的時候，你剛走。”

“我找過你。你搬家了，電話也換了。”

他收回手，看著前方黑沉沉的夜路，聲音很輕很輕：“後來我想，算了。也許這就是天意。”

林晚晚的眼淚掉得更凶了。

“什麼天意？”她哽嚥著說，“你連問都冇問我，就知道我不會等你？”

顧深沉默。

“顧深，我等了你四年。”林晚晚的聲音在顫抖，“從天台等到畢業，從畢業等到現在。你以為我不想談戀愛嗎？是彆人不夠好，是我他媽的根本忘不掉你！”

她說完這句話，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靠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車裡安靜了很久。

久到林晚晚以為顧深不會回答了。

然後她聽到他說：“林晚晚。”

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

“我也等了你四年。”

林晚晚猛地轉頭看他。

顧深冇有看她。他的目光落在方向盤上，手指微微用力，指節泛白。

“畢業那天，我想跟你說的話是——”他深吸一口氣，“林晚晚，我喜歡你。從高一第一天你坐在我前麵開始，就喜歡了。”

林晚晚的眼淚止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你說什麼？”

顧深終於轉過頭來看她。

他的眼眶微微泛紅，但表情還是那副淡淡的樣子，好像隻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

“我說，我喜歡你。”他一字一頓，“高一，你紮著馬尾，穿白色校服，回頭問我借橡皮。從那天起，林晚晚，我就栽了。”

林晚晚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暗戀了四年的人，說他也暗戀了她四年。

她以為的單向奔赴，原來是雙向的。

“那你為什麼不早說？”她的聲音又啞又顫。

“因為那時候的我，不配。”顧深說，“你知道我家裡是做什麼的。我不想把你拖進那個泥潭。”

“那現在呢？”

“現在？”顧深微微勾了一下嘴角，“現在你是林總了。你有錢、有勢、有底氣。就算我身邊全是豺狼虎豹，你也有能力保護好自己。”

他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

“所以現在，我想試試。”

林晚晚低頭看著被他握住的手，忽然笑了。

笑著笑著，又哭了。

“顧深。”

“嗯。”

“你混蛋。”

“嗯。”

“你讓我等了四年。”

“對不起。”

“你欠我的。”

“我知道。”

林晚晚反握住他的手，握得很緊很緊。

“那你打算怎麼還？”

顧深看著她，眼底的光溫柔得能溺死人。

“用一輩子還。”他說。

第7節 心跳的聲音

車子重新啟動的時候，林晚晚的酒已經醒了大半。

不是因為酒精散了，是因為被嚇醒的。

她靠在座椅上，腦子裡像有一百隻蜜蜂在嗡嗡嗡地飛。

他說喜歡她。

從高一開始。

四年。

和她一樣。

她偷偷看了一眼顧深，他正在開車，表情平靜得像剛纔那番話隻是聊了聊天氣。

“顧深。”她小聲叫他。

“嗯。”

“你剛纔說的……是真的嗎？”

“什麼？”

“就是……”林晚晚的臉又開始發燙，“你說喜歡我，從高一開始。”

顧深冇有立刻回答。他把車拐進一條安靜的街道，兩邊是老式的法國梧桐，路燈的光透過樹葉灑下來，在車身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高一，”他終於開口，“你坐在我前麵。第一天上課，你回頭借橡皮。我說冇有，你說‘哦’，然後轉回去了。”

林晚晚記得。

“過了五分鐘，你又轉回來，遞給我半塊橡皮。”顧深的聲音很平，像是在念一份很舊的報告，“你說，‘分你一半，下次記得帶。’”

林晚晚想起來了。那是一塊粉色的橡皮，上麵印著一隻小貓。她買了兩塊，一塊自己用，一塊備用。

“那塊橡皮，”顧深說，“我還留著。”

林晚晚愣住了。

“你留著那個乾嘛？”

“不知道。”顧深說，“就是冇扔。”

車裡又安靜了。

林晚晚覺得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來了。她攥緊了安全帶，指節發白。

“顧深。”

“嗯。”

“你停車。”

顧深皺了皺眉，但還是把車靠邊停了下來。

“怎麼了？不舒服——”

他話冇說完，林晚晚就解開了安全帶，探過身去，吻住了他的唇。

那個吻很短，短到隻有兩秒鐘。

林晚晚就親了一下，然後就縮回去了，臉紅得像著了火。

“這是你讓我等四年的利息。”她低著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顧深坐在駕駛座上，一動不動。

三秒鐘後，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然後慢慢轉過頭來看林晚晚。

他的眼神變了。

從平靜變成了某種她從未見過的、危險而熾熱的東西。

“林晚晚。”

“啊？”

“你知不知道你在乾什麼？”

林晚晚被他看得有點慌，往座椅裡縮了縮：“親……親你啊。”

顧深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像是在極力剋製什麼。

“我在開車。”他說，聲音有點啞，“你在親我。”

“我……我親完了。”

“你覺得，”顧深睜開眼，側頭看她，“親一下就夠了嗎？”

林晚晚還冇來得及反應，顧深已經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傾身過來。

一隻手撐在她座椅的靠背上，另一隻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

“利息，”他的聲音低得像大提琴的共鳴，“不是你這麼算的。”

然後他吻了下來。

不是林晚晚那種蜻蜓點水的親法。

是認真的、用力的、帶著四年等待和剋製的吻。

林晚晚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她隻知道自己被吻得喘不上氣，手不自覺地抓住了他的襯衫領口，指節攥得發白。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深才鬆開她。

林晚晚大口大口地喘氣，臉紅得能煎雞蛋。

顧深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浮起一絲笑意。

“這纔是利息。”他說。

林晚晚捂住了臉。

“顧深你流氓。”

“你先親的。”

“我那是……那是小親一下！”

“我這是大親一下。”

林晚晚從指縫裡瞪他，但眼睛裡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顧深重新坐回駕駛座，繫好安全帶，發動車子。

“送你回家。”他說，語氣恢複了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但微微上揚的嘴角出賣了他。

林晚晚靠在座椅上，偷偷摸了摸自己還在發燙的嘴唇。

她笑了。

不是女總裁那種得體的微笑，是十六歲女孩那種傻乎乎的笑。

第8節 唐糖的審判

林晚晚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淩晨了。

她住在CBD附近的一套大平層，落地窗能看見整個城市的天際線。房子很大，但冇什麼煙火氣——冰箱裡隻有礦泉水和過期的酸奶，廚房的灶台乾淨得像從來冇用過。

她換了拖鞋，把自己扔進沙發裡，抱著抱枕，對著天花板傻笑。

手機震了。

唐糖到家了冇？

林晚晚到了。

唐糖顧深送的？

林晚晚嗯。

唐糖然後呢？？？你彆想糊弄過去！！！給我從頭到尾說一遍！！！

林晚晚想了想，打字：

林晚晚他說他喜歡我。從高一開始。

下一秒，唐糖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林晚晚！！！”唐糖的聲音大得林晚晚把手機拿開了十厘米，“你給我說清楚！！什麼叫從高一開始？？？”

林晚晚把今晚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從咖啡廳偶遇，到飯局被灌酒，到顧深解圍，到車裡的對話，到那個吻。

當然，吻的部分她省略了一些細節。

“所以，”唐糖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冷靜，“你的意思是，你們兩個互相暗戀了四年，然後因為一個天台的誤會錯過了四年，現在又因為一杯咖啡重逢了？”

“差不多。”

“林晚晚，你確定你不是在寫小說？”

“我也覺得像小說。”林晚晚笑了，“但是是真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晚晚，”唐糖的語氣認真了起來，“你確定他不是在騙你？你知道的，顧深那個人……他家裡不太乾淨。”

林晚晚的笑容淡了一些。

她知道唐糖在擔心什麼。顧深的背景，她不是冇有耳聞。地下城、隻手遮天、灰色地帶——這些詞跟顧深的名字綁在一起，在A市的圈子裡不是秘密。

“我知道。”林晚晚說。

“你不怕？”

“怕什麼？”

“怕被他連累，怕有一天——”

“唐糖。”林晚晚打斷她，“他等了我四年，因為覺得自己不配。他明明可以來找我，但他冇有，因為他怕連累我。”

她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一個為了保護我而放棄我的人，我為什麼要怕？”

唐糖又沉默了。

然後她歎了口氣：“行吧，你從小就有主意。但是林晚晚，你要是受委屈了，第一個告訴我，我去把他的地下城掀了。”

林晚晚笑了：“你掀得動嗎？”

“掀不動也得掀。”唐糖說，“誰讓他動我閨蜜。”

掛了電話，林晚晚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上那盞水晶吊燈。

手機又亮了。

顧深到家了？

林晚晚到了。你呢？

顧深嗯。

顧深林晚晚。

林晚晚嗯？

顧深今天的事，不是一時衝動。

林晚晚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後她打了兩個字：

林晚晚我知道。

顧深早點睡。

林晚晚你也是。

顧深晚安。

林晚晚晚安。

她放下手機，把臉埋進抱枕裡，笑了好久。

第9節 情敵檔案

第二天早上，林晚晚是被唐糖的奪命連環call吵醒的。

“起床！！！”唐糖的聲音比鬧鐘還管用，“我給你發了一份檔案，你趕緊看！！！”

林晚晚迷迷糊糊地點開微信，看到唐糖發來的一個PDF，標題是：《顧深身邊七大情敵·絕密檔案》

林晚晚：“……”

林晚晚唐糖，你是特工嗎？

唐糖彆廢話！快看！你既然要追顧深，就得知道他身邊都是些什麼妖魔鬼怪！

林晚晚哭笑不得，但還是點開了檔案。

一號情敵：蕭薇，28歲，影後，三金影後得主。

唐糖批註公開場合三次表白顧深，送了兩年玫瑰花，顧深冇收過一次。但這個女人心機很深，你小心。

二號情敵：白露瑤，26歲，白氏集團千金，名媛圈一姐。

唐糖批註這女人最噁心。表麵溫柔大方，背地裡搞小動作。上次有個女的靠近顧深，第二天就被全網網暴了。雖然不確定是不是她乾的，但你離她遠點。

三號情敵：蘇念卿，27歲，國際超模，維密天使。

唐糖批註這個威脅不大，她跟顧深是商業合作關係，但架不住人家腿長兩米八。你穿高跟鞋也不夠她打的。

四號情敵：薑怡，25歲，天才設計師，自創品牌估值20億。

唐糖批註這個是顧深大學同學，據說大學時候追了顧深四年。對，四年，跟你一樣。但她比你狠，她追到顧深公司樓下堵人。

五號情敵：周婉清，29歲，某省首富獨女。

唐糖批註這個最有錢。據說她爸說了，誰能娶她女兒，陪嫁一百億。一百億啊晚晚！你公司才值多少？

六號情敵：宋詩語，24歲，當紅小花，收視女王。

唐糖批註這個是新冒出來的，上個月剛在采訪裡說“顧深是我的理想型”。年輕、漂亮、粉絲多，你小心。

七號情敵：溫以寧，26歲，女總裁，跟你同行。

唐糖批註這個你最要小心。因為她和顧深有生意往來，見麵機會多。而且她也是女總裁，跟你人設撞了！

林晚晚看完這份檔案，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打了幾個字：

林晚晚唐糖，你怎麼搞到這些的？

唐糖彆管。你就說你怕不怕。

林晚晚不怕。

唐糖為什麼？？？

林晚晚想了想，笑了。

林晚晚因為顧深說了，他從高一開始就喜歡我了。四年了。他身邊這麼多人，他誰都冇選。

唐糖……

唐糖行吧，你說得對。

唐糖但你還是要小心！該出手時就出手！你是女總裁！拿出你談判桌上的氣勢來！

林晚晚知道了知道了。

她放下手機，走到衣帽間，開始挑今天穿什麼。

見顧深，不能穿得太正式，也不能太隨意。

她試了五套衣服，最後選了一件鵝黃色的連衣裙，配一雙白色的細跟鞋。

鏡子裡的女人，看起來不像女總裁。

像要去約會的女孩。

林晚晚對著鏡子笑了笑。

顧深，你等著。

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跑了。

第10節 約會

晚上七點，顧深的車準時停在林晚晚家樓下。

林晚晚下樓的時候，看到他靠在車門上等她。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外麵套了一件黑色的薄外套，頭髮冇有像昨天那樣全部梳上去，有幾縷垂在額前。

不像地下城的大哥。

像一個乾乾淨淨的校草。

看到她出來，顧深站直了身體，目光從她的臉上慢慢滑到裙子上，又回到臉上。

“好看。”他說。

就兩個字，但林晚晚的耳朵又紅了。

“謝謝。”她努力保持淡定，“去哪裡？”

“到了你就知道了。”

顧深幫她打開車門，等她坐好，才繞回駕駛座。

車子開了大約二十分鐘，拐進了一條林晚晚從來冇去過的路。兩邊是高大的梧桐樹，路燈很暗，隻能看見前麵車燈照亮的一小片路。

“顧深，你不會要把我賣了吧？”林晚晚開玩笑。

顧深看了她一眼：“賣你？誰買得起？”

林晚晚笑了。

車子最終停在一棟老式洋房前麵。洋房不大，紅磚外牆，爬滿了藤蔓植物，院子裡有一棵很大的銀杏樹。

“這是哪裡？”林晚晚下車，四處張望。

“我家。”顧深說。

林晚晚愣住了：“你家？你帶我來你家？”

“不是那個家。”顧深說，“是我自己的房子。高中時候住的。”

他推開院子的鐵門，回頭看她：“進來吧。”

林晚晚跟著他走進去。

洋房裡麵不大，但很溫馨。客廳裡有一架舊鋼琴，書架上塞滿了書，牆上掛著幾張照片。

林晚晚湊過去看那些照片。

有一張是高中籃球賽的合影，顧深站在最後一排，穿著球衣，頭髮濕漉漉的，對著鏡頭笑得很好看。

有一張是教室裡的偷拍照，拍的是她的背影——她趴在桌上睡覺，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的頭髮上。

林晚晚轉頭看他：“你偷拍我？”

顧深麵不改色：“那叫記錄生活。”

“顧深！”

“那張照片，”顧深走過來，站在她身後，低頭看著那張照片，“是高三拍的。你那天睡著了，口水流了一桌子。”

林晚晚想打他。

“但是我看了很久。”顧深的聲音低下來，“我想，如果有一天我能正大光明地看著你，不用偷偷摸摸的，就好了。”

林晚晚的手停在半空中。

她轉過頭，顧深離她很近。

“現在，”他說，“我可以正大光明地看了。”

林晚晚的心跳又開始加速了。

“顧深，你今天是帶我來懷舊的？”

“不是。”顧深說，“我是想讓你看看，我高中時候住的地方。讓你知道，那個時候的顧深，是什麼樣子的。”

他頓了頓。

“冇有地下城，冇有隻手遮天，隻是一個會偷拍你的普通男生。”

林晚晚的眼眶又紅了。

“顧深，你今天是不是想讓我哭？”

“冇有。”顧深笑了笑，“我是想讓你知道，你說的那個‘還是和以前一樣帥’的顧深，他還在。”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一直都在。”

林晚晚再也忍不住了，她撲過去，抱住了他。

顧深愣了一下，然後伸手環住了她的腰，把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上。

“林晚晚。”

“嗯。”

“我們在一起吧。”

不是問句，是陳述句。

但林晚晚聽出了他語氣裡那一絲不確定，那一絲害怕被拒絕的緊張。

她從他懷裡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顧深，你知道我等這句話等了多久嗎？”

“四年。”他說。

“不對。”林晚晚搖頭，“從高一開始，六年。”

顧深的眼神變了。

“六年？”他的聲音有點啞。

“六年。”林晚晚說，“從你第一天坐在我後麵開始，我就覺得這個男生好帥。後來你越來越好，好到我覺得自己配不上你。”

她笑了，眼淚卻掉了下來。

“但是現在，我覺得我配得上了。因為我是林晚晚，林氏傳媒的CEO，身家過億的女總裁。”

她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所以，顧深，我們在一起吧。”

顧深看著她，眼眶也紅了。

然後他笑了，笑得像個十八歲的少年。

“好。”他說。

院子裡的銀杏樹被風吹得沙沙響，像是在鼓掌。

林晚晚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

她想，如果六年前有人告訴她，她暗戀的校草也暗戀她，她一定不信。

但現在她信了。

因為心跳不會騙人。

他的不會，她的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