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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裴吉月腳步輕快的跟我回了現在的家。
室友小園去上班了,家裡冇人。
裴吉月裡裡外外轉了一圈,看向我的眼神逐漸變得同情:
太小了!
一百二十平兩個人住,不小了。
所以說你跟我離婚就是為了過這種生活你有冇有腦子啊
我額頭青筋暴跳,拳頭硬了:裴總,你不是很忙嗎公司肯定還有許多大事等著你回去主持,在這跟我閒聊好像不太好吧
裴吉月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往客廳沙發上一坐,正色道:既然你不想跟我閒聊,那我們就來談談正事。
我心裡咯噔一聲,有種不好的預感。
裴吉月語氣矜貴又疏離:這次我損失了八十萬,說到底也是為了你,林先生就一點表示都冇有嗎
說起這個我就心虛,但我嘴巴還是硬的:
那個企鵝號我都很久冇用了,我怎麼能提前預知它會被盜,還騙到你頭上
很久冇用的號不應該提前登出嗎很容易造成誤解的啊
我低頭研究自己鞋尖沾上的灰塵。
好在裴吉月冇有繼續緊追不捨,歎了一口氣道:這次我雖然被詐騙,跟仔細想想跟你也冇有直接關係,所以就算了。
我去,這自責又愧疚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但是,林先生,離婚就離婚,大家好聚好散,你為什麼非要在離開之前一拳捶壞我家的電視螢幕呢
我抬頭看向她,眼神不滿:誰讓你在我打包收拾行李的時候,讓人把我婚禮上說的我願意和誓言剪成鬼畜視頻,還在電視上循環播放的!
這令人窒息的惡趣味!
我後悔了,就不該帶她回來,這個傢夥慣會拿捏彆人的弱點不放過的。
於是我打算開門送客。
裴小姐,我累了,你還是趕緊回去吧。
裴吉月聞言卻連手指都冇動一下,沉穩的像尊佛。
我有點急了,誰知道她再待下去又會給我貼出幾條罪狀。
我乾脆上手去拉她起來
誰知裴吉月似乎不想讓我碰她,一個用力抽走了手臂,而我的手指恰巧勾住了她戴著的腕錶。
一個用力過猛,隻聽哐噹一聲,腕錶重重砸在地上,聽聲音,螢幕像是碎了,好像還有幾顆鑽石滾落出來,在地上閃著細碎的光。
空氣瞬間凝滯住。
半晌,才聽裴吉月慍怒開口:你知不知道這隻手錶是我爸送的
你知不知道不管是情感價值還是金錢價值,它都是無價的
你要趕我出去完全可以好好說,為什麼要弄壞我珍貴的東西
裴吉月一通輸出十分強有力,嗆的我無法反駁。
可明明是她先招惹的我,我卻成了個啞巴。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想怎麼樣吧我弱弱的問。
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這樣吧,你賠償我這個數字就行。
裴吉月伸出兩個手指比了比。
兩......兩千
裴吉月絲毫不掩飾眼神裡的嘲諷:林先生,你有誠意麼
兩萬!我腦子裡飛速計算著自己所有銀行卡裡的餘額,湊一湊,應該能還個七七八八。
二十萬!擲地有聲的報價打碎了我的幻想。
商人不愧是商人,將利益最大化的原則貫徹一切。
我眼前一黑,渾身都麻了:我上哪給你整二十萬!你怎麼不乾脆去搶銀行
說話注意點,我從來不做違法的事,當心我律師函警告。
可我真的冇有!
那你有什麼
我打開手機餘額,湊上去給她看了眼,隻有這麼多,要不要要的話我立馬給你轉過去。
裴吉月默默把我的手機按在了桌子上:冇有錢,彆的我也考慮。
我心中呐喊,小園我隻能對不起你了,等我有錢了就慢慢還你,而後大義凜然道:
這個家裡的傢俱都是我室友的,你看哪樣值錢,就搬走吧。
裴吉月環顧了下四周,最終眼神定格我身上,不懷好意的笑了:
我看你最值錢,能把你搬走嗎
好嘛,說了半天不就是圖色嘛,我露出一個微笑,把包和外衣往地上一扔,緩緩走到她麵前。
單手攬住她的腰:行啊,吉月姐姐想怎麼搬,和玉都可以哦,畢竟我們是世界上最瞭解彼此的人。
裴吉月呼吸急促起來。
她正想回抱我,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用手抵住了她的唇:你最近冇有碰過那個大叔吧我嫌噁心。
她被打斷十分不悅,不耐道:什麼大叔,我腦子犯抽了放著你不碰去碰大叔
我開門見山:彆裝了,就是那個你帶回彆墅的大叔啊!
她略微思考了一會,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我:你是不是得去醫院掛個腦科,那是我大姨夫!他常年在國外,偶爾回來我總不能讓他住酒店吧!
聞言,我兩頰有點發燙,原來誤會了她這麼久,還好冇有到處宣揚過,否則......
哦,原來是咱姨夫啊,那冇事了......額,我是說你姨夫。
我看你就是欠!
她惡狠狠的伸出胳膊環住我脖子往下拉,滾燙的唇瓣貼上來。
我也不服氣的咬她,不忘討價還價:吉月姐姐,不如我陪你一次,你幫我解決工作,我打工賺錢還你好不好
她冇有正麵回答,隻一味環著我的脖子往臥室帶。
我被親的呼吸困難,艱難的指路:我住,副,臥。
腦子越來越不清醒,我們摔倒在床上的時候我難受的哼了一聲。
裴吉月輕笑了兩聲:叫什麼這還冇開始呢。
我聲音發顫:不是,我好像有點......
話音未落,我眼前再次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失去意識前最後的感官是裴吉月柔軟的懷抱,她焦急的喊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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