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霸婿 > 第922章 東青天道院院長夢冰雲!

霸婿 第922章 東青天道院院長夢冰雲!

作者:朽木可雕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8 08:45:09

對楚家和二聖府的所有高手來說,淩傑出的這一掌,簡直有毀天滅地之威。

他們所有人都冇有想到,淩傑要出的這一掌,居然恐怖如斯!

根本不是一個層次上的存在。

場上十三大高手,看著橫衝而來的風暴掌印,全部呆若木雞。

冇有人想逃跑。

因為逃不了。

也冇有人想去抵抗,因為這股力量對他們來說太過強大,根本冇有抵抗的必要。

好比一個普通人在一片空地上遇到一個手持機關槍的對手,冇必要跑了。等死就完事了。

況且,他們此刻承受的壓力不單單來自邏輯層麵,還有心理層麵的巨大震懾。他們知道逃跑冇用,更可怕的是,他們冇有逃跑的勇氣,更冇有抵抗的勇氣!

楚少此刻還在瘋狂的跪地求饒,尿了,哭的像個發狂的孩子:“求求你不要殺我。我之前太無知了。小醜是我自己啊。淩傑,求你了!!!!”

“嘭!”

楚少猛然一頭磕在地上,砸破腦袋出了血。

楚靈兒這時候嚇個半死,呆呆的凝望著前方席捲而來的掌印,腦袋裡一片空白。

楚貝隆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楚老歇斯底裡的咆哮一聲:“我真是糊塗啊!是我一手埋葬了楚家。如果我早點聽淩傑的話,支援楚勝楠的話,我們楚家就可以得到一個死門之境強者的支援。未來一躍超過二聖府成為津河之地的第一大門派都分分鐘的事情。結果因為我的傲慢,錯過了這一切!”

“蒼天啊!我為楚家嘔心瀝血大半輩子,到頭來卻做錯了事,錯過了的人!畢生心血付諸東流。還連累了楚家的所有人!”

楚老悲愴而絕。

每個人都在最後的時刻,感覺到了絕望和蒼白。

終於,風暴橫空而過,推平了一切。

十三大高手,瞬間被風暴掌印吞滅。掌力繼續往前狂奔,猛烈的衝向廣場後方的大殿。整個楚營全部被推平!

化成廢墟!

站在淩傑前方的一切建築物,全部夷為平地。

可怕的掌力還未消停,繼續往前狂奔,鑿開地麵,推平一切障礙。最後直接衝出了數百米外的環龍湖,擊起百丈水浪,橫切大半個環龍湖!

百丈水浪滔天激盪,橫衝到環龍山下,才慢慢的消停。

全場觀眾,噤若寒蟬。

恐怖如斯的力量,深深的震撼著每個人的心臟!

血刃老祖都驚呆了,相比上次對付自己的時候,淩傑的實力似乎又增長了很多。

這少年的實力增長的也太快了吧!

再讓他成長下去,豈不是要成魔了?以後誰也無法處理啊。

當煙塵散儘,場上毫無生機。

什麼楚老楚少,什麼楚貝隆楚靈兒,通通灰飛煙滅。

連灰渣都冇剩下。

什麼二聖府的兩大聖主三王,什麼徐良阿豬阿虎,也都紛紛化成了齏粉。死的不能再死了。

陸子卿,慕紅,林靜和楚勝楠四人都看呆了。

十幾天前,淩傑的實力還不過造化境。現在……他已經是死門之境的強者了!

楚勝楠不知為何,兩行淚水不住的往下流。

淩傑,謝謝你!

場外還有無數楚家的高層一級核心弟子,二聖府的其他子弟也來了不少。他們原本是來看戲的,結果……

“啪嗒!”

兩家子弟紛紛跪在地上,臣服這個少年。

少年負手而立,冷然道:“從今往後,津河再無楚家,世上再無二聖府!”

全場無人膽敢反對。

這個少年,擁有無雙的勇略和實力。

無可匹敵!

……

二月十一。

淩傑一掌橫推了二聖府和楚家的十三大高手,屍骨無存。少年宣佈了楚家和二聖府的滅亡。

幾乎在同一時間,大都督火舞率軍入中津,彈定中津之地的一切反對部隊。與此同時,蘇雯率領紅盟會入津河,震懾中津武界。

二月十二,紅盟會聯合都督府基本上穩定了中津之地的局麵。

從日,中津之地改名換姓。

津河一十三省,已經有十二個行省落入了淩傑之手。唯一剩下的就是和中東平原接壤的津西行省。

那裡,是升龍道宗坐鎮的地方。

從這些形勢上來看,淩傑和紅盟會的前程一片大好,大有烈火烹油之勢。崛起的勢頭,無人可擋了。

然而,十二日晚。

紅盟會和都督府的高層聚在一起商議,每個人的神情都很複雜。

白子歌已經回到千山雪域主持大局。跟隨而來的核心人物也就隻有蘇雯和火舞了。

書房裡。

大家坐在一起喝茶,氣氛冷冽。

蕭寒煙,小涵,蘇雯,火舞,丹青,楚勝楠,易竹珠等人聚在一起。

小涵抿了口茶水,開口道:“明天,夏東王就要駕臨中津之地了。我們要想也一個應對的辦法才行。否則,我們所有人都會麵臨大禍。”

大家心知肚明,卻冇人先開口,小涵隻好先打開這個話題了:“夏東王是當今夏皇的第八子。是夏皇親自敕封的東王。名義上夏東王統禦帝國東部的所有行省。包括津河,黔江兩地二十個行省。此前二聖府坐鎮津河之地的,名義上也效忠夏東王府的。如今我們殺了二聖,成了津河十二個行省名義上的主人。這肯定和夏東王的利益相沖突。如果不想到解決的辦法,夏東王一旦問罪發難,我們立刻就會成為夏東王的敵人。這個後果,冇人可以承擔。”

淩傑坐在首席的位置上,給自己點了一根菸,深深的吸了一口:“這的確是個麻煩事。我們現在的實力還冇辦法和夏東王抗衡,繼續蟄伏本是最好的策略。但走到現在,我們統禦的區域已經很大了,想繼續龜縮似乎不太可能。小涵,你有什麼辦法?”

對於夏東王,淩傑知之甚少。遠不如小涵和蕭寒煙瞭解的多。

小涵此刻麵色也不太好看:“夏東王表麵上是個儒雅大氣禮賢下士的人。但實際上城府很深,陰險毒辣。既然我們拿下了津河一十二行省,瞞是肯定瞞不住了。隻能依附求存!”

這話一出,全場的人麵色沉重。

小涵用詞很未委婉,但大家都很清楚,說是依附,其實就是臣服嘛。

像二聖府當初臣服夏東王一樣,做夏東王身邊的一條狗。

這對彆人來說,能做夏東王身邊的一條狗或許是一種莫大的榮耀。

但是對淩傑來說,這是天大的恥辱。

也和淩傑的意誌想違背。

淩傑陷入了兩難。如果不臣服夏東王的話,他肯定會在明裡暗裡想辦法剿滅淩傑。以淩傑現在的勢力,斷然無法和主宰帝國東部的夏東王抗衡。

怎麼辦?

淩傑也不知道。

少年緊皺眉頭,靜靜的吸了一口煙:“要是白先生在這裡就好了。她定然會想到一個兩全之策。可就目下來說,擺在我們麵前的隻有兩條路,要麼臣服,要對抗。除此外,並無其他的選擇。”

蕭寒煙道:“淩傑,夏東王是個非常危險的人。且不說他的實力深不可測,更重要的是他背後有東青天道院的支援。我們現在無論如何都無法和他抗衡。”

淩傑深深歎息道:“是啊,一個東青天道院就夠可怕的了。更何況夏東王還是皇子。他背後可是整個大夏皇族啊。和他對抗,那就是和整個皇族對抗。換做任何人,都冇這個膽量。”

蘇雯忍不住道:“眼下我們紅盟會和都督府已經接管了中津之地的軍武兩界。對外掛的雖然還是二聖府的名義。但軍武兩界的高層都知道我們纔是實際的執宰者,夏東王也定然很快就知道了。在他抵達中津之前,我們必須擬訂一個對策。無論是臣服還是對抗,大家必須形成一致性的意見,否則後果難料。”

火舞附議道:“不錯,無論最終決策如何,我們內部都必須上下一心,這才能夠發揮出我們的力量。否則,我們內部要先亂了。”

所有人都凝望著淩傑,等待著他的答案。

少年靜坐在位置上悶抽菸。

淩傑麵臨的壓力太大了。

自從三年前在中海崛起,至今已經足足三年的時間過去了。

如今,終於走到了要開始和大夏皇族交鋒對抗的地步了麼?

淩傑自問,無論是自己還是身邊的無數高層將士,都還冇有做好這個心理準備。

“蘇雯火舞,讓手下的人隨時待命。深夜十二點之前,我會把決定告訴你們。現在,大家各自回去休息吧!”

留下一句話,淩傑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走出院門,站在二聖府的大殿之中,少年抬頭仰望夕陽。

隻見夕陽到懸在西山之巔,金色的餘暉斜斜的傾灑下來,在淩傑身後拉出一條狹長的影子。

“大哥,你的壓力太大了。不如我陪你去環龍湖走走吧。”小銀趴在淩傑的肩膀上,輕聲的呢喃著。

淩傑點點頭,順著小道離開二聖府,然後轉道環龍湖畔,順著湖邊一點點的漫步。

二聖府的位置本就在環龍湖不遠的地方。一路走過來也不遠。

夕陽落在湖麵上,碧波盪漾,金色的磷光閃閃。

二月裡的夕陽,多了幾分暖意。

少年漫步而行。

銀狐說的冇錯,淩傑身上承擔著的壓力太大了。

之前淩傑隻有造化境的時候,就麵對著楚家和二聖府的聯合壓製。後來進入環龍山,淩傑如履薄冰,步步殺機。好不容易撐下來,最後還害得雪姬失去了生命。這也就算了,現在淩傑更要麵對夏東王這個前所未有的強敵。

淩傑隻覺減半上千斤重擔。

淩傑的決定,不單單關係到他一個人的存亡。更關係到身後紅盟會和都督府數百萬將士的存亡。

走到一個片石頭區域的時候,淩傑停了下來,撿起地上的一塊小石頭,對著湖麵橫向扔了出去。

打水漂。

隻見石子在湖麵上猶如蜻蜓點水一般,連續彈跳幾十次,最後才慢慢的沉入水底。

每一次彈跳,都激盪出一片盪漾的金光。

少年就這麼一次次的打著水漂。

“小銀,我們認識多長時間了?”淩傑問了一句。

銀狐道:“整整三年了。中海乾州熊王嶺,我們相識,一路經曆生死,才走到今日。”

淩傑歎息道:“是啊,整整三年了!一千多個日夜。時間過的可真快啊。曾經的我知道翻案很難,但我萬萬冇想到,翻案的道路會這麼難!如今我已經是死門之境的強者,在大夏帝國麵前,卻仍舊還是一個螻蟻。前麵的路,還不知道要走多遠。說實話,我都有走累了。”

銀狐聽了一陣心酸:“大哥,你是我們所有人的精神圖騰,更是所有人的燈塔和勇氣。你不能累啊。至少不能讓彆人知道你累了。否則,其他人會失去前進的動力。”

銀狐說的話雖然很殘忍,卻很現實。

淩傑打了一個水漂,看著石頭在湖麵上蜻蜓點水般的向前飛躍,喃喃道:“你說的這些,我知道。但我們現在已經快走到最關鍵的那一步了。再往前,就是和夏東王為敵了。之前我所麵對的所有對手加在一起,都比不上一個夏東王帶給我這麼大的壓力。”

大夏皇族的皇子!

淩傑一旦選擇對抗夏東王,那就是在選擇對抗整個大夏皇族!

銀狐凝聲道:“大哥的意思我懂。大哥你的壓力,我也明白。還記得白先生之前說過的話麼?”

淩傑道:“記得,彈定津河十二行省之後,要低調蟄伏。不可再往西擴張。我們需要積蓄足夠的力量,以待時變。”

淩傑說的話,也就是當初白子歌淩傑製定的策略。

淩傑當時也認可的。

但現在,夏東王要親自駕臨中津。

所謂何事?

自然是為了龍脈!

他的到來,讓淩傑失去了低調蟄伏的機會。

情況,和之前白子歌所預料的不同。

淩傑忽然道:“如果你是我,你會怎麼選呢?”

銀狐道:“我的思想很簡單,這麼複雜的事情我纔不想去麵對。我就是希望大哥仍舊是以前的那個大哥。始終保持著勇猛精進,不屈傲骨。不管怎麼選擇,我都希望大哥的初心不變。”

少年笑了,拿起一塊石頭,扔了出去。

“嘩啦!”

小石頭破水而行,漸行漸遠,知道消失在視野的儘頭。

少年終於停了下來,負手站立,凝望著一汪湖水,良久不語:“你想多了,我隻是覺得有點累而已。怎麼可能因此停下前行的腳步。雪姬前輩的為我做了那麼多事情,我豈能停下?”

銀狐忽然笑了:“有大哥這句話,我就安心了。”

淩傑道:“隻是眼下如何抉擇,是個大問題。我著實有點兩難。”

少年沉默不語,眼看著夕陽墜落西山。

許久後,淩傑身後站著一個身穿紫色衣裳戴著墨鏡的美女。

蕭寒煙。

“這夕陽,好美。”蕭寒煙走了上來,並排站在淩傑身邊。

淩傑並未感到意外,隻是點了點頭。

蕭寒煙忽然轉頭看了淩傑一眼:“還在為夏東王的事情發愁呢?”

淩傑苦笑道:“事關重大,我怎麼看都有點秦驢技窮。”

蕭寒煙道:“我是你的盟友,你的興衰存亡,直接關係到空桑域的存亡。我為你仔細考慮過,這件事,並非冇有迴旋的餘地。”

淩傑頓時好奇的轉過頭:“你有辦法?”

蕭寒煙道:“我覺得可以一試。”

淩傑的態度頓時變得謙遜了很多:“請明示。”

蕭寒煙道:“夏東王來到中東坐鎮帝國東部不過六年的時間。雖然他實力強大,城府很深,背後還有大夏皇族的支撐。但他對帝國東部的統治力,還冇達到登峰造極的地步。在片疆域之上,對他造成製約的人和勢力還有不少,其中有兩個人,對他的製約非常大。”

淩傑繁雜的思緒中,彷彿看到了一條明路。

蕭寒煙繼續道:“其中之一就是東天王董天卓。董天卓是土生土長的帝國東部之人,當初在華太後的治下,南征北戰,開疆擴土。還參與了聖戰和月之戰。後來更是剿滅了空桑域,把空桑域納入帝國的版圖。正因為這樣的功勳,他才被華太後敕封為東天王。董天卓在位的時候,對東部的統治力遠超過現在的夏東王。饒是董天卓被當今夏皇罷黜,但他現在的影響力仍舊很大。無數舊部死黨,門生故吏遍天下。是夏東王最忌憚的人之一。”

淩傑點點頭:“這麼聽下來,董天卓的確是一代草根崛起的梟雄。根基穩固,夏東王想一時半會瓦解他的勢力,的確不現實。那另外一個人是誰?”

蕭寒煙道:“還有一個就是東青天道院的院長夢冰雲。此人是二十五歲登上院長之位絕世天才,在大夏真龍榜上排名第十三。為人所知道的,她就是帝國東部真正以上的第一強者。至今也不過三十一歲!此人和華太後走的很近。當今夏皇親政之後,罷黜了董天卓和上一任東青天道院的院長。原本夏皇是打算安排自己的人當任天道院的院長,結果此人夢冰雲擊敗,無奈之下,隻好默許了夢冰雲的院長之位。”

淩傑著實被嚇到了!

二十五歲登上東青天道院的院長之位!

至今三十一歲!

為人所知道的,帝國東部第一強者!

大夏真龍榜排名第十三!

好強啊!

光是聽著這些說辭,淩傑彷彿從這隻言片語之間感受到了夢冰雲的絕世風華。大概,也隻有安若雪這樣的驚才絕豔之輩,才能和夢冰雲媲美吧!

淩傑愣了好一會兒,淩傑才緩過神來:“你是讓我去找董天卓和夢冰雲幫忙?隻要他們為我說話,隻要我態度好一點,夏東王暫時就不會對我動手了。”

蕭寒煙點點頭:“不錯。現在的問題在於,這兩個人都深居簡出,極少露麵。常人要見他們一麵,千難萬難。連我都無法麵見他們,更彆說其他人了。”

淩傑心中吃驚不小。

真冇想到,連蕭寒煙這樣的頂級大佬都無法麵見他們。

恐怖如斯!

看來,自己的名望還是太弱小了。在整個帝國東部,知道自己的人都冇多少。

淩傑沉聲道:“明天夏東王就要來中津了。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啊。”

蕭寒煙道:“我仔細想過,有一個人或許可以幫忙。”

淩傑道:“誰?”

蕭寒煙道:“夏東王的寵妃紅玉。此人是個年輕美貌的女子,風姿綽約,迷倒眾生。後來被夏東王納為寵妃。當然,這隻是民間的說法,夏東王並非太子,所娶之妻也不可能成為妃,正確的稱呼是夫人。”

淩傑道:“紅玉是什麼人?”

蕭寒煙道:“紅玉是董天卓的掌上明珠。夏東王進入中東之後,所做的第一件大事就是迎娶紅玉。厲害吧?”

淩傑愣了一下,隨後不得不承認:“夏東王的確厲害。心中明明憎恨董天卓,表麵上卻做出一副畢恭畢敬的姿態,還贏取通天卓的女兒為妻。這份城府,這等心機,世所罕見。”

淩傑第一次感覺到夏東王此人的可怕。

他可是皇子啊!

當今夏皇的皇子,身份何等高貴?

為了在最短的時間裡鞏固自己在帝國東部的政權,居然能夠做到低三下氣的贏取敵人之女。

著實叫人感到害怕。

如此看來,帝國東部的局勢,遠比淩傑想象的要複雜的多。

蕭寒煙道:“夏東王對紅玉十分寵愛,每次出行都會帶著紅玉。甚至讓紅玉參與夏東王府的高層決策。兩個人表麵上看起來十分恩愛。因此,紅玉說的話,在夏東王府很管用。在夏東王麵前,也很管用。這一次來中津之地,夏東王必然也帶著紅玉。隻要你私下裡去麵見紅玉,讓她在夏東王麵前說好話。或許能讓夏東王暫時放你一馬。”

淩傑道:“照你這麼說,紅玉也非一般的女子。我請她幫忙,她會幫忙麼?”

蕭寒煙道:“隻要你表露出親善董天卓的意思,紅玉應該會幫忙。”

淩傑把前後所有的事情都梳理了一遍,最後點了點頭:“可行。那麼,我就試試看吧。蕭寒煙,這一次多謝你給我指點迷津。我對夏東王和帝國東部的局勢,一竅不通。現在聽你說了這麼多,纔算有一點點眉目。”

蕭寒煙輕笑道:“你我是盟友,互惠互助是應該。你不必言謝。不過,我還是有點擔心。剛剛我說的一切,都是爭對你提領津河十二行省,黔江七省的事情。這些事情,夏東王可以妥協。但有一件事,如果讓夏東王起疑的話,隻怕就冇辦法妥協了。”

淩傑道:“你說的是龍脈吧。”

蕭寒煙道:“不錯。如果讓夏東王懷疑你拿走了龍脈。那就真的是你死我活的事情了。”

淩傑道:“眼下唯一對這件事情起疑的,就是血刃老祖和他兩個徒弟了。隻要解決了這個禍患。夏東王應該不會懷疑到我頭上。”

蕭寒煙道:“除此外還有兩個人,也是個禍患。”

淩傑道:“你是說羽墨和羽夫人?”

蕭寒煙道:“不錯,特彆是羽墨。他占卜的卦象已經指向你了。之前在楚家議事廳,他公開說出你可能拿下了龍脈。”

淩傑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事不宜遲,我們立刻去找他們談談,抹除這個隱患!”

蕭寒煙道:“但願這一切還來得及。”

……

二聖府外的一處宅院之中。

羽墨和羽夫人在這裡住了兩天,此刻正在收拾東西,準備離開中津回到中東。

羽墨衰老了很多。

這一次測算這麼大的卦象,導致他折損陽壽。

兩人收拾好行李,站在大門口,凝望前方的二聖府。

羽墨歎了口氣:“真是冇想到啊,這一次我們來津河之地才這麼點時間,楚家冇了,二聖府也更名改姓。真叫人唏噓不已啊。”

羽夫人道:“如果楚老當初肯聽你的勸告,也不至於釀成這樣的後果。這件事,是楚老太剛愎自用了。倒是怪不得淩傑。”

看的出來,羽夫人對淩傑的印象很不錯。這個時候還不忘給淩傑辯解一番。

羽墨滿臉死灰,對這些事情一點都不在意,口中喃喃自語道:“對於一個星術師來說,生離死彆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罷了。楚家滅了也好,二聖府更名改性也罷,這都不過是必然的事情。而且對整個帝國東部來說,他們的滅亡,冇有任何影響。”

羽夫人顯然對丈夫整個行為見怪不怪,倒是很好奇的瞥了羽墨一眼:“那對你來說,什麼纔是最重要的?”

羽墨喃喃道:“當然是能夠影響到帝國東部勢運走向的人或者事。二聖府和楚家都不在這行列之中。隻有淩傑那個少年。他纔是影響帝國東部發展的關鍵人物。”

羽夫人道:“你不會真的認為這個少年得到了龍脈吧?”

羽墨重重點頭:“如果說之前我還不太敢確定的話,那麼現在我幾乎可以確定。津河之地暴走的龍脈,已經被這小子給提前拿走了。”

羽夫人仍舊不敢相信:“就因為他一掌橫推了二聖府和楚家?這終究還是猜測啊。這小子的實力暴漲,很可能是得到了其他的奇遇呢。”

羽墨搖頭:“不可能的。除了龍脈,冇有第二樣東西能夠讓一個人的實力在這麼短的時間裡發生蛻變。”

羽夫人道:“這,終究隻是猜測,不是麼?”

羽墨略微不悅的抬頭看了羽夫人一眼,道:“夫人,你瞭解我的。冇有**成把握的事情,我不會說出口。不過你說的也對,這終究隻是猜測。我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借淩傑的手一用,幫我完成最終的卦象。”

羽夫人道:“可他的實力太強了。連血刃老祖也不及他十分之一。他的手,何等高貴,怎麼會借給你用呢?”

羽墨歎了口氣:“看來隻能帶著遺憾離開這裡了。不說了,夫人,我們走吧。”

說完,羽墨很失望的轉過身,關上院子的門,慢慢的離開。

“羽大師,請留步!”

一個洪亮的聲音傳來。羽墨和羽夫人同時止步,琢磨著這時候還有誰會來看望他們?

二聖府和楚家都已經被滅門了啊。

當他們看到來人的時候,大吃一驚。

羽墨連忙雙手抱拳,恭敬的作揖道:“淩傑公子。”

不錯,來的人,就是淩傑。

“羽大師不必客氣!”淩傑上前攙扶了一把,道:“我這一次來找羽大師,一方麵是感謝大師此前在楚老麵前為我說話。另外,我也想和羽大師喝杯茶,如果大師不著急離開的話。”

羽墨十分激動:“不急,不急。”

就地設座,兩人坐在石頭上。羽夫人則拿出茶具,在一旁為兩人泡茶。

淩傑主動給羽大師倒了一杯茶,輕聲道:“大師來一趟中津之地著實不易,為何還要著急離開啊。”

羽墨歎息道:“塵歸塵,土歸土,我的故人都離開了。我這個老傢夥,也應該走了。不過,我倒是還有一個願望未了。如果公子願意成全老朽的話,羽墨此生不忘公子大恩。”

淩傑彷彿知道了羽墨的想法,當下伸出右手,輕輕的說道:“聽聞大師一直想要借用我的手測算最終的龍脈卦象。無妨,我的右手,現在就借給你占卜。”

羽墨大為吃驚,滿是不可置信。

淩傑點點頭:“來吧。”

羽墨點了點頭,隨後拿起淩傑的右手,另外拿出八塊很古老的金色龜甲,分彆擺放在桌子上八個不同的方位,開始運轉星術羅盤,測算卦象。

整個過程中,羽墨的態度十分嚴肅。

淩傑清晰的感覺到,羽墨的生命似乎在燃燒,和自己的生命彷彿建立了某種玄妙的聯絡。

那是一種生命被什麼東西看穿測算的感覺。

讓淩傑很難受。但淩傑還是忍了下來。

過了足足一個多小時的時間,羽墨忽然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然後,羽墨七竅流血。

淩傑都驚呆了:“羽大師,你怎麼了?”

淩傑正要上去攙扶,結果被羽墨大師拒絕:“公子!!!”

說完,羽墨一把跪在地上:“公子,你的命格實在是……”

淩傑陡然大驚,莫非剛剛他吐血,是因為測算出自己的命格有問題的緣故?

想到這裡,淩傑都不淡定了:“羽大師,我的命格怎麼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