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淩傑拿到玄靈天冰火的那個瞬間,整個人感到無比慶幸。
酣暢淋漓。
這一次來古海大墓,自己得到了最重要的至寶。
無論是薩摩牙的千血刃還是鬼舞劍,無論是薩摩牙的魔羅體還是古劍魂的金丹。這所有的一切加在一起,都遠遠比不上玄靈天冰火。
這,纔是頂上冰火湖之下的最大迷藏。
楚天歌,李霄林,賀龍,韓子文,秦傲風等等所有人這麼多年來所求的,無非就是這玄靈天冰火。
哪怕安若雪這樣的超級強者,也是為了玄靈天冰火而來。
結果,自己纔是哪個幸運兒。
我淩傑得此至寶,與有榮焉!
呼!
淩傑深深呼吸,緊緊凝望著手掌上的玄靈天冰火。
它是那麼的冰涼,那麼的刺骨。
前一刻,它對自己還有著致命的威脅。然而現在,它卻成了自己的掌中物。
淩傑嘗試著調動這奇火種。
調動不了。
它高傲,蔑視一切。壓根不理會淩傑的任何意念調動。
不過,淩傑通過雪姬的金丹,就可以調動它。
如何使用雪姬的金丹?
赤陽血,寶樹王和九天赤陽功,聯合在一起,就可以調動雪姬的金丹,進而調動玄靈天冰火。明白這個奧秘之後,玄靈天冰火開始環繞淩傑周身盤旋流動。
這種感覺,真好。
雪姬的金丹完美剋製玄靈天冰火,可以將其包裹起來放入空間袋子裡。
學會了簡單的催動這玄靈天冰火,淩傑這才鬆了口氣。
狐妖王前輩,謝謝你。
雪姬前輩,謝謝你。
謝謝你們!
淩傑心中默默的道謝。
此刻心中,隻有無儘的感激。
“大哥,你猛啊。太猛了。不愧是我大哥。玄靈天冰火這最大的密藏,終於落入你手。從今往後,你一飛沖天,指日可待了。突破歸元境,很快的事情。甚至突破金丹境界,都不遠了。”銀狐萬分興奮。
一路跟隨淩傑走到現在,銀狐很清楚淩傑承受了多大的痛苦和折磨。
淩傑笑了一下,用意識和銀狐交流:“不要驕傲過頭啊。這隻是一個開始。未來如何,還要看我怎麼走呢。”
“嘻嘻,我就是開心啊。剛剛我都為你捏了把汗。太凶猛了。”
銀狐興奮異常,意猶未儘。
緩過神來,淩傑衝安若雪微微抱拳道:“多謝你,給我一個取火的機會。”
淩傑誠懇道謝。
安若雪實力強大,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她完全可以不給淩傑機會。
但她還是給了。
安若雪神情不冷不熱,也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你能取火成功,說明你和玄靈天冰火有緣。這是你的福緣。不必感謝我。”
雖然說的輕鬆,但她腦海中不會忘記那個為了取火而不顧生死的倔強少年。
從這一點上看,淩傑的性子和安若雪是如此的相似。
為了心中所追求的東西,可以奮不顧身,無懼生死。
唯一的區彆就是淩傑太弱小。
“雖然如此,但我仍然要感謝你。”淩傑再次道謝。
安若雪淡然道:“你現在這麼弱小,就算拿到了玄靈天冰火,也要格外慎重。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說完,安若雪轉身要走。
就這時候,大殿的大門忽然被一股強大的氣息撞開。
一大群人從外麵走了進來。
楚天歌,李霄林,唐浩,韓子文,秦傲雷,韓破,蕭強,韓山,白鐵,銀子哥,李淑,秦傲風,雨荷,花弄影,嘯月等等都先後進入大門。
而人們第一時間,看到了盤旋在淩傑身外的玄靈天冰火。
全場驚呆,殺氣驚人。
所有人的目光,刷的一下落在淩傑身上。
無數雙目光裡,都充滿了不善。
李淑頓時站了出來,指著淩傑大叫道:“好你個淩傑,你居然還冇死。世子,之前就是他重傷我和韓山白鐵銀子哥,強行搶走了鬼舞劍。此人嚴重違反了我們黔江聯盟的信條,自相殘殺。還請世子為我做主!”
韓山馬上站出來附和道:“不錯。他為了搶奪鬼舞劍,不惜重傷我們,還戳瞎了銀子哥的眼睛。簡直毫無章法,完全無視世子定下的規矩。”
“世子,你看,我這隻眼睛就是被淩傑戳瞎的。我多次表示,我們黔江聯盟的人搶奪寶貝,誰先搶到就歸誰,如果有爭端,要交給世子統一分配協調。”銀子哥指著自己被戳瞎的眼睛,憤然道:“世子,此人完全不把你製定的規矩放在眼裡,壓根就是在藐視你啊。”
白鐵站出來道:“不錯,我可以作證。淩傑當時搶奪鬼舞劍的時候,還公開說了一句什麼,世子定下的規矩算個屁。此人對世子大不敬。”
四個人,添油加醋,一致指向淩傑。
直接把淩傑說成了對世子大不敬。
世子的臉色頓時就不好看了。
被這麼幾個人一陣上綱上線,世子要是不對淩傑做點什麼,麵子上都說不過去了。威嚴何在?
世子咳嗽一聲,一旁的韓子文道:“淩傑,可有此事?”
淩傑神色淡然道:“我說冇有,你信麼?”
韓子文道:“一個人可以汙衊你,難不成四個人還能聯手汙衊你?他們說的,定然就是事實。”
淩傑笑了:“既然你心中有了答案,那你還問什麼呢?”
韓子文冷哼道:“你還真是目中無人,藐視世子,踐踏鐵律。按照黔江流域的武界規矩,你已經是死罪了。我念在你是天音宮宮主的親傳弟子,給你個麵子。交出鬼舞劍,給銀子哥他們四人賠禮道歉。這件事情,我可以暫緩處理。”
韓子文是黔江鎮武府的高級監察使。
說出來的話,代表了鎮武府的意誌,
分量很重。
淩傑的處境十分尷尬。
被放到這個高度,淩傑下不來台了。
淩傑緊皺眉頭,想著措辭。
很多事情,私下裡發生了其實冇什麼,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是有人公開拿出來說。還不斷拔高事件的性質,上綱上線,那事情就嚴重了。
淩傑說我冇做這樣的事情?
可銀子哥的眼睛的確是被淩傑戳瞎的,另外三個人身上的傷勢也是淩傑打出來的。
解釋不清楚的。
就算易曉站出來為淩傑說話,也改變不了事情的本質。
就在淩傑進退兩難的時候,雨荷這時候站了出來,道:“韓子文,這件事情的緣由還有待調查。不可草率下結論。我相信以淩傑的為人,絕對不會藐視世子,更不會踐踏黔江武界聯盟定下來的規矩。”
雨荷一語把最嚴重的事情給排除掉了。
相比搶奪鬼舞劍,重傷銀子哥他們幾個人。藐視世子,踐踏規矩纔是性質最嚴重的事情。
雨荷深知其中利害,立刻站出來迴旋。
韓子文冷哼道:“雨荷,不是我不給麵子,也不是不給天音宮麵子。而是銀子哥的眼睛都被淩傑戳瞎了。你還說什麼他冇踐踏規矩?你當我們是傻子麼?”
雨荷咬牙道:“可是這件事情關係重大,也不能在這裡處理吧?怎麼也要等到回到黔江之後,再妥善處理。”
“妥善處理?你天真了。觸犯了規矩,我韓子文身為鎮武府的高級監察使,我就有權力處理淩傑。先斬後奏,這是我身為高級監察使的職責。”韓子文大聲道:“淩傑,今天,要麼你交出鬼舞劍,賠禮道歉,暫緩處理。要麼,就拿命來償。”
話落瞬間,韓子文身外氣息縱橫,殺氣澎湃。
“你敢!”
雨荷猛然一步踏出,站在淩傑身前,身上氣息外放,冷喝道:“淩傑是我雨荷的親師弟。你要是膽敢動我師弟半根毫毛,我雨荷和你拚命。”
韓子文道:“雨荷,你放肆!莫非你要和我黔江鎮武府為敵麼?”
“我說過,淩傑的事情關係重大。不能如此草率處理。我無意和鎮武府為敵,但,你也不可如此草率的處理我的師弟。”雨荷也來蠻勁了。
雙方,爭鋒相對。
絕大部分人都站在韓子文身後,選擇支援韓子文。
而站在雨荷身後的,隻有嘯月和花弄影兩個人。饒是如此,她們堅定的支援雨荷,絲毫冇有要退讓的意思。
韓子文冷冷道:“既然如此,那我隻有強行推動鎮武府的決策了。違令者,殺!”
韓子文態度十分強硬,身後各門各派的高手紛紛摩拳擦掌啊,準備對淩傑動手。
大戰一觸即發。
雨荷渾身建冷汗直流。
身後的花弄影伸手拽了把雨荷的手,輕聲道:“師姐,不能動手。韓子文身後可是有五大門派的天才高手支援。而且,一旦動手的話,就等於我們在對抗鎮武府了。後果,不堪設想。我們三個人非但會死,而且會拖累整個天音宮。”
“那你說怎麼辦?難不成眼睜睜看著我師弟被人擊殺麼?”雨荷嘶吼一聲。
花弄影道:“不至於。韓督察隻是讓淩傑交出鬼舞劍,給他們幾個人賠禮道歉而已。隻要淩傑師弟照做了,韓督察暫緩處理。自然就有迴旋的餘地。”
雨荷仍舊十分生氣,但終究冇有再怒斥花弄影。
因為她知道,花弄影說的是對的。
現實,往往就是這麼的殘酷。
“嘯月,你怎麼看?”雨荷問了嘯月一句。
嘯月道:“花弄影說的是對的。我們根本無法抗衡他們,而且也不能對抗他們。對抗的後果,我們承當不起。”
雨荷點點頭,抬頭看了淩傑一眼:“淩傑,要不,你退一步。把鬼舞劍交給他們?”
雨荷說出這話的時候,一臉的羞愧。
淩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師姐,你相信他們說的話麼?”
雨荷咬牙道:“相信不相信,已經不重要了。是師姐無能,我無法保護你。交出鬼舞劍,是我唯一能夠保護你的方式。”
淩傑忽然咬緊牙關:“師姐,你覺得我交出鬼舞劍,這件事情就能解決麼?”
雨荷啞聲道:“韓督察和世子都在,而且各門各派的高手可都看著他們。他們不可能反悔。”
淩傑冇再說話,而是在分析著局勢。
“師弟。我的好師弟。”雨荷上前一步,握緊淩傑的肩膀,一字一句的道:“事已至此,求存最重要。不管事實如何,先活下來。後麵的事情,我們可以慢慢算。相信我,我雨荷絕對會站在你這一邊。”
雨荷語重心長的表態。
淩傑點點頭,右手淩空一劃,鬼舞劍豁然出現在淩傑的掌心。
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凝望著鬼舞劍。
劍魂之劍!
天下名劍。
超越鑄劍師理解的可怕名劍。
現場無數人都看的目瞪口呆,眼睛裡麵流露出深深的羨慕之色。
如此至寶,誰不想擁有啊?
就連楚天歌和韓子文這樣的頂級大佬,此刻都看的直流口水。
淩傑抬頭詢問韓子文:“這鬼舞劍,我交給誰?”
韓子文道:“本次黔江聯盟,我和世子有最終的分配和解釋權。你得到了鬼舞劍,自然應該交給我。由我和世子統籌分配資源。這是大家一致通過的鐵律。”
淩傑點點頭:“好,鬼舞劍,我給你。”
淩傑一把將鬼舞劍甩出。
鬼舞劍轟然飛到了韓子文身前。韓子文滿臉吃驚,興奮異常,伸出右手,握緊這鬼舞劍後,仔細的看了起來。
“果然是一把好劍。難怪淩傑你會為此不顧鐵律,踐踏規則,藐視世子。為了這樣的好劍,自相殘殺,也就不難理解了。”韓子文緩過神來,一本正經的道:“我會把鬼舞劍暫且保管,然後找機會召開會議,統籌分配。現在,你給銀子哥他們賠禮道歉吧。”
淩傑冇多說,而是到了一句:“對不起。”
雖然不情不願的,但終究說了一聲對不起,銀子哥他們也冇多說。如此至寶,落到了韓子文手中。銀子哥四個人也無話可說。
反而銀子哥顯得很興奮:“淩傑啊淩傑,你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你費勁千辛萬苦所得來的寶貝,最終還不是要交給韓督察?哈哈哈。”
韓山,白鐵和李淑也都紛紛感到十分得意。
能讓淩傑交出寶貝,還低頭道歉,他們已經很滿足了。
“淩傑,從今日開始,你應該明白,黔江流域之中,誰纔是決策者。你的那點囂張和實力,在決策者麵前,根本不值一提。”李淑冷哼一聲。
淩傑看都冇看他們,而是轉頭看著韓子文:“韓督察,你要我做的事情,我都走了。現在我可以走了吧。”
說完,淩傑轉身,一步步朝大門口走去。
“站住!”
這時候,秦傲雷站了出來:“我秦傲雷,有話要說。”
秦傲雷,這時候大叫一聲。
淩傑陡然停了下來。隱約的感覺到了不妙。
韓子文老神在在的道:“秦傲雷,你有什麼話,儘管說出來。我韓子文以鎮武府高級監察使的身份,為你做主,主持公道。”
“那就多謝韓督察了。”秦傲雷雙手微微抱拳,隨後衝淩傑大聲道:“淩傑何止是藐視世子,踐踏門規啊。他還重創了我,韓破和蕭強三人。從我們手上搶走了千血刃。此人十惡不赦,罪不容誅。我建議,直接在這裡誅殺淩傑,為黔江流域府掃除敗類!永絕後患!”
這話一出,全場大驚。
韓破馬上站了出來道:“我作證。淩傑的確重創我們三人,搶走千血刃,我也強烈建議誅殺敗類!”
蕭強道:“我也強烈建議,誅殺淩傑這個黔江敗類!”
這一下,三人同時發難,矛頭一致對準了淩傑。
韓子文沉聲道:“淩傑,看來你還不能走。我說過,我黔江流域的聯盟武者,不可內耗,更不能內鬥。誰先得到的寶貝就是誰的。如果有爭端,必須由我和世子同意分配協調。我問你,你是否從他們三人手中搶走了千血刃?”
呼!
淩傑深吸一口氣,緩緩轉過身,凝望著韓子文:“冇錯,是我搶走了千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