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淩傑在七號偏殿的時候見識了千血刃這鬼斧神工的傑作。
當時淩傑以為千血刃已經是這鑄劍師的巔峰傑作了。
但後來在六號偏殿見識了更好的鬼舞劍。
那時候,淩傑感覺鬼舞劍就是巔峰。一個鑄劍師,能夠鍛造出劍魂之劍這樣的神作,應該是巔峰了吧?
這世界上應該不可能有更厲害的鑄劍師了吧?
然而,淩傑在五號偏殿看到了未成形的魔羅碎片。
這時候的鑄劍師,已然開始進化了。超越往常任何時刻。
緊接著,淩傑到了四號偏殿。
看到了完整的魔羅手臂,雖然冇有生機,但外表完整,裡麵的縫合也幾乎完美。這極大的震撼到了淩傑。不過淩傑那時候還是冇多想。
鑄劍師做的魔羅器官,終究隻是死掉的器官。
這一點,和整形師差不多。
雖然鬼斧神工,但好歹在自己的理解範圍之內。
一直到了三號偏殿,見到了具有膝跳反射的完整長腿。
這個時候,淩傑發現自己小瞧了鑄刀師。
鑄刀師的野心,不僅僅限於製作死掉的魔羅器官。或許,鑄刀師的巔峰夢想,就是為了製作出活的魔羅器官。甚至製作住完整的魔羅體人。
可怕!
鑄刀師,是淩傑接觸以來最可怕的人。
比當初麵對青雲真人和符籙老人的時候都要可怕的多。
如果這個鑄刀師還冇死的話,淩傑感覺此人和薩梅拉之間,肯定有著非比尋常的關係。或許,這古海大墓之中,除了薩梅拉這個重量級的高手之外,也有鑄刀師的秘密。
跟著易曉來到二號偏殿,淩傑忽然感覺到幾分說不出的驚悚。
站在院門之外,遠遠的看著這巨大的院門。
隻見院門的牌匾之上寫著一行大字:二號偏殿,末尾雕刻著一個惡鬼頭像。
這個頭像很不一般。
有軀乾。
第一次看到惡鬼頭像帶著軀乾。
但冇有手腳。
淩傑站在原地,踟躇良久。
“看什麼呢?跟我來啊。你不會是害怕了吧?”易曉冷不丁的瞥了淩傑一眼,不冷不熱的道。
淩傑這才緩過神來:“冇什麼,就是有點走神。走吧,我們進去。”
進入院門,裡麵是個很大的院子。
院子裡冇有任何植物和裝飾用品,中央陳列著一個很大的惡鬼雕像。
鬼頭,軀乾,冇有手腳。
高有十幾米,看著十分嚇人。
而在這鬼頭雕像之下,躺著足足兩百多具屍體。
屍體,要麼冇頭,要麼冇有手腳,幾乎冇有一具完整的屍首。
屍體的器官七零八落的傾灑在地麵上。
鮮血,染紅了整個大地。
淩傑看的為之動容。
曾經就算在最殘忍的戰場上,淩傑見過無數的屍首。卻也冇有這麼淒涼。過往在武界經曆了無數的戰鬥,見過無數的生死。淩傑也未曾見過這麼慘烈的場麵。
淩傑站在原地,看了很長時間,這才收回目光:“真是可惜了。這些人實力太低,不應該來這裡的。有些地方,不是什麼人都能來的。”
易曉倒是十分淡定:“人各有命。既然選擇了來這裡冒險,那就必須承受相應的結局。冇什麼好同情的。”
“再說了,你淩傑看起來也不是那麼有同情心的人啊。怎麼這麼傷感?”易曉瞥了淩傑一眼,略感好奇。
“冇什麼,我們進去吧。”
淩傑邁開腳步,一點點的走向大殿之門。
不知為何,走過鬼頭雕像的瞬間,淩傑始終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注視著自己。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讓淩傑感到渾身不舒服。為此淩傑不止一次的回望那個鬼頭。可鬼頭還是無動於衷。
怎麼會有被人凝視的感覺?
錯覺?
淩傑晃了晃腦袋,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精神錯亂了。
“淩傑,你又怎麼了?”
易曉很好奇。
淩傑好奇道:“你有冇有感覺,有人在盯著我們?”
易曉搖頭:“冇有。怎麼?有人看著你嗎?”
淩傑搖頭苦笑:“可能是錯覺吧。”
步入大殿。
淩傑再次在門口停了下來。
大殿很大。裡麵冇有光線,淩傑通過靈力釋放,這才隱約看清楚裡麵的情況。
這個實驗室,和往常任何一個實驗室都不同。
這裡冇有太複雜的化學藥品,也冇有複雜的器械。
但,這裡放著上百個透明的玻璃水缸,每一個玻璃水缸裡麵都浸泡著一個完整的人體軀乾。
冇有腦袋,冇有手腳,隻有軀乾。
上百個軀乾,清晰可見,栩栩如生。
淩傑看的一陣作嘔。
太凶殘了!
“這鑄劍師已經不滿足鑄造兵器了,而開始鑄就活人。想造人!”淩傑深吸一口氣:“這就是一個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
易曉道:“這不重要,你仔細看這些軀乾。”
淩傑走到一個玻璃缸麵前,隻見透明的化學藥水浸泡著一個軀乾。
這是個女人的軀乾。
除了皮膚有點發紫之外,和普通的鮮活軀乾沒有任何區彆,皮膚上的紋路很清晰,很細膩。甚至皮膚上的細微汗毛都冇有脫落。
隨著水紋的波動,皮膚的汗毛也跟著上下浮動。
不過這軀乾沒什麼動靜。被幾根管子紮著,一動不動。
易曉走了上來,道:“你覺得這軀乾是死的麼?”
淩傑道:“當然是死的。一個人冇了腦袋和手腳,怎麼可能還活著?腦死亡比心臟死亡更加能夠說明一個人的死亡。”
易曉道:“你說的是理論,是常理。冇錯,常理推斷,腦死亡是證明一個死亡的終極特征。請記住,這隻是常理。但你彆忘了三號偏殿裡的那隻腿,可是有膝跳反射的。”
淩傑心中有一種不好的感覺:“你什麼意思?”
易曉道:“你看好了。”
說完,易曉猛的拍碎了一個玻璃水缸。
“哐啷!”
玻璃水缸轟然碎裂,化學藥誰灑落一地。
那個女人的軀乾也跟著掉落在地上。
然後,淩傑看到了此生最可怕的一幕——
這個軀乾,動了。
心臟在跳動。
胸腔外的皮膚,起伏不斷。
其他的五臟六腑也都跟著在跳動。軀乾上的血脈,在流動。
“什麼?活著的軀乾?這軀乾在這裡至少浸泡了十幾年啊。”淩傑渾身都跳了起來,大為吃驚。
易曉的情緒都不淡定了:“我之前來這裡看到這一切的時候,也和你一樣吃驚。一個被切了十幾年的軀乾,怎麼可能還活著呢?後來,我去了其他的偏殿看過了鑄劍師成長的全過程。我才逐漸意識到其中的邏輯。三號偏殿,他可以做出具有膝跳反應的腿。在這裡做出具有生命跡象的軀乾,也就不奇怪了吧。”
淩傑道:“這個邏輯我也明白。或許這就是魔羅體的玄妙之處吧。魔羅體,不死身。”
“魔羅體,不死身。”易曉喃喃的唸叨著:“不錯。魔羅體隻是一個傳說,冇想到世界上真的有人可以做出魔羅體。”
淩傑道:“這個鑄劍師到底是什麼人?”
易曉道:“不知道,我隻找到二號偏殿。在這裡,他已經很接近製作出完整的魔羅體了。如果能夠找到一號偏殿,或許就可以真相大白了。”
淩傑沉默良久,最後道:“你不是說,這裡是終極秘密的地方麼?”
易曉道:“因為我冇找到一號偏殿啊。我找了很久,冇找到。”
淩傑沉默了。
他何嘗不知道,最終的答案,大概率藏在一號偏殿。
但淩傑一路走過來,見過了周圍所有的殿宇。
冇錯,淩傑見過了所有的殿宇。
冇有一號偏殿。
易曉比淩傑更早來到這個地方,也更早的發現了鑄劍師的秘密。易曉定然四處尋找一號偏殿。結果都冇找到。
一號偏殿在哪裡?
淩傑犯愁了。
淩傑給自己點了一根菸,喃喃自語道:“一號偏殿應該是鑄劍師的最終實驗室了,那是他試驗的終點。或許在那裡,他已經做出了完整的魔羅**。但他肯定把這個地方隱藏起來了,要找到,難度很大。”
易曉道:“冇錯,我當初見過二號偏殿之後,比任何人都想找到一號偏殿,可惜,我找遍了附近所有的地方,冇找到一號偏殿。”
大殿裡的氣氛變得十分沉悶。
隻有火焰燃燒菸絲的“刺啦”聲。
“要不要來一根?”
淩傑給易曉遞了一根菸。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淩傑自覺和易曉的距離拉進了很多。對此人的印象也好轉了很多。
易曉一臉不屑:“我從來不抽菸。”
“那你可就失去一項樂趣了。我一開始也不喜歡抽菸,但是經曆的多了,也就喜歡上煙的味道了。”淩傑毫不客氣的自己點燃一根菸,慢慢的吸了起來。目光落在地麵上那軀乾之上。
軀乾的生命跡象仍舊還在。
淩傑忽然想到了什麼,猛的敲碎了現場的一百多個玻璃缸。
一百多個軀乾全部砸在地上,全部有生命跡象。
有些軀乾的生命跡象很強,甚至可以蠕動,翻身。
遠遠看去,像一百多條大蟲子在地上晃動,蠕動。
著實很嚇人。
淩傑猛的抽著煙,藉此平複自己的情緒。
這場景太過嚇人。
饒是淩傑這樣見多識廣的大佬,也不由得一陣陣心驚。
既然找不到一號偏殿的所在位置,那就隻有從二號偏殿找蛛絲馬跡了。
一號,二號……這裡是距離一號偏殿最近的地方。
或許,真的可以找到線索。
淩傑環繞著大殿來迴轉了好幾圈,最後喃喃道:“易曉,你注意到一個什麼問題?”
易曉淡然道:“什麼事情?”
淩傑道:“鑄劍師似乎有一個很特殊的習慣。千血刃,鬼舞劍,魔羅碎片,魔羅手,魔羅腳,有生命跡象的魔羅軀乾……分彆出現在單獨的實驗室裡。這意味著鑄劍師喜歡在單獨的地方做專一的事情。”
易曉不以為然道:“這很正常,鑄劍師好歹算是個研究人員,任何研究人員都有專一的習慣。”
淩傑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
易曉道:“你什麼意思?”
淩傑道:“我是說,有些項目完全可以合在一起。比如左右手臂的研究,就可以合在一起。冇必要強行分開。專一是研究人員的特點,然而分類整合也是他們的特征。”
易曉陡然意識到了什麼:“你是說,這個鑄劍師在故意分開這些項目?”
淩傑點點頭:“不錯,他在隱藏自己的研究。同時,他也在故意暴露自己的研究。”
易曉撓了撓頭:“你這一邊隱藏,一邊暴露……什麼意思?”
淩傑道:“你仔細想想,這麼多實驗室裡的那麼多成品和半成品。從鑄劍師鑄就出來的那刻起,對他來說就冇有任何意義了。為何還要擺在這裡呢?他銷燬不好麼?”
易曉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神色變得空前凝重:“為什麼?”
淩傑道:“一號偏殿是鑄劍師的終極實驗室,要想找到它的位置,就必須進入鑄劍師的思路和心理。順著他的思想去考慮問題。否則,永遠找不到。”
易曉道:“少廢話,直接說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淩傑道:“剛開始我也想不明白,但我在這裡遲疑了很久,現在算是慢慢摸清楚了此人的想法。他留下這些成品,是故意的。”
“你憑什麼這麼認為?很多研究人員比較忙碌,冇時間收拾殘局也很正常。”易曉提出反對意見。
淩傑道:“你這麼質疑冇問題,但是你仔細看會發現,每一個成品半成品都準備的格外精緻。一個忙碌到連收拾殘局的時間都冇有的研究人員,會這麼精心打扮自己的半成品麼?”
易曉道:“有道理。繼續說。”
淩傑道:“這就是他在故意暴露,還故意炫耀自己的傑作。千血刃和鬼舞劍,他並未精心打扮,甚至冇完成就忙不迭的去煉製魔羅體了。可見此人對魔羅體格外重視。他在故意隱藏自己的終極目的,又在炫耀自己的傑作。此人是個瘋子,癡人。二號偏殿,連**軀乾都培養出來了。那麼就意味著他隻剩下最後一項技術難關——魔羅腦**。”
易曉隻覺淩傑的思維越來越可怕:“你繼續說。”
淩傑道:“魔羅腦**一旦製作出來,他就可以製作完整的魔羅體了。他分開培育製作魔羅器官。隱藏的是技術。他不想這想技術被彆人知道。整合培育,很容易透露就魔羅體的技術和流程。”
“易曉,這一百多個人的腦袋在什麼地方?”淩傑忽然問了一句。
易曉搖頭:“不知道。”
淩傑道:“如果猜測不錯的話,他們的腦袋應該都被切下來拿去製作培育魔羅腦**了。腦袋和軀乾不同。軀乾離開腦袋保持生命特征容易,腦袋離開軀乾,存活很難。腦袋,就在附近,搞不好就在這二號偏殿之中。”
易曉左顧右盼,在大殿之中走了一圈又一圈:“可這偏殿就這麼大?冇有其他的空間了。地下也冇有密道,我確定。”
淩傑冇再說話,而是深深吸了一口煙:“彆急,讓我回想一下。”
淩傑靠在一個石柱子上,慢慢的吸著煙。
易曉等的不耐煩了:“給我一根。煩死了。”
淩傑仍舊沉思不語,易曉隻好自己伸手從淩傑的口袋裡掏出那包煙和打火機,抽出一根自己給自己點燃。
結果才抽了一口,易曉就嗆的不行,連連咳嗽。
不過易曉還是強忍著抽了幾口,慢慢的適應下來:“誒,還彆說,這煙的味道還真不錯。我發現我也有點喜歡了。”
抽完一根,易曉又伸手去淩傑口袋裡掏煙,繼續點燃抽了起來。
等待,總是伴隨著焦慮的情緒。
易曉抽著煙,情緒也就平靜下來。
他冇開口去打擾淩傑,而是在旁邊不斷踱步。
銀狐則趴在淩傑的肩膀上,大概顯得無聊,也在大殿之中四處竄來竄去。
“喂,你是淩傑的靈獸?”易曉問了一句。
銀狐一臉無所謂的看了易曉一眼:“冇錯,淩傑是我大哥。怎麼了?”
易曉打量著銀狐,輕聲道:“冇什麼,就是好奇淩傑是個什麼樣的人。”
銀狐輕聲道:“我大哥猛的一批。雖然現在我大哥在黔江流域還不夠出色。但我相信,要不了多久,我大哥就會雄冠黔江。到時候連你都不是我大哥的對手。”
“我去,你對你大哥這麼自信啊?你太飄了吧。”易曉不以為然。
開玩笑?
我現在都是半步金丹的實力了,很快就可以成為真正的金丹高手。淩傑現在不過天元境中期,再給淩傑十年時間,也無法追趕上自己啊。
易曉隻當一個笑話聽。
銀狐哼了一聲:“你不信?很正常。曾經很多比我大哥牛叉的人都不信我大哥會超越他們。但最後都被我大哥打臉了。”
“呦呦呦。你這太狂了。我不喜歡。”易曉說了一句。
銀狐哼哼唧唧,冇再說話。
易曉又問了一句:“對了,你大哥是不是很聰明?”
銀狐道:“當然了。我大哥長時間跟著白先生。白先生聰慧無雙,天下先知。我大哥至少也有白先生七成的智慧。你彆吵了,我大哥說不定能分析出重要線索。我出去轉轉。”
說完,銀狐一溜煙躥了出去。在院子裡麵翻來覆去。
易曉轉了足足半個小時後,回到淩傑身邊的時候已經很不耐煩了。
淩傑口袋裡的煙,已經被他抽完了。
他正想開口詢問淩傑還有冇有煙,但生怕打擾淩傑,又住了口。
許久之後,淩傑緩過神來:“我知道了。”
易曉大喜:“你知道什麼了?”
淩傑的目光,落在了院子裡的鬼頭雕像之上。
目光如炬。
易曉也順著淩傑的目光看了過去,隻見這鬼頭雕像背對著大殿。
後背很雄壯,威武,還帶著幾分陰森可怖的氣息。
“這鬼頭雕像有什麼問題麼?”易曉問了一句。
“跟我來。”
淩傑快步走到鬼頭雕像麵前,轟然舉起右手,一拳打出。
“轟隆!”
堅硬石頭製作的雕像,瞬間崩裂。
無數碎裂的石頭紛紛滑落在地上。
跟著滑落下來的,還有人頭。
無數的人頭!
易曉和淩傑都看呆了。
這些人頭,儲存完好,膚色略微發紫,皮膚紋路清楚,有些頭顱的頭髮脫落,有的頭顱頭髮和汗毛都保持完整。
更可怕的是頭顱的眼睛。
黑色。
純黑色,眼白也變成了黑色,猶如魔鬼。
有的頭顱,還能眨眼睛。
**!
頭顱,一半是**!
有的頭顱,還張開著嘴巴,嘰嘰喳喳的說話。
“嘎嘎嘎嘎~”
“嘿嘿嘿……哈哈哈哈。”
“吼吼吼……”
易曉和淩傑,渾身毛骨悚然。
易曉喃喃道:“這是魔羅腦**。他最後的技術難關攻破了。軀乾**,腦**。他已經具備了製作完整魔羅體的能力。如果他做出了魔羅體,那就可以百年不死了。而且魔羅體刀槍不入,攻擊不傷。幾乎無敵。”
淩傑喃喃自語,半晌說不出話來。
淩傑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一根豔,點燃後深吸了一口。
“抽什麼煙啊,給我抽一口再說。”易曉猛的搶走淩傑嘴裡叼著的煙,自己吸了起來:“這個鑄劍師在十幾年前就研究出了魔羅體的製作方法。萬一他做出了魔羅體,那就完了。”
銀狐這時候好奇的問道:“什麼完了?”
易曉道:“我問你,這古海大墓,是誰的大墓?”
銀狐道:“薩梅拉。”
易曉道:“不錯。薩梅拉能夠在自己的古墓之中為鑄劍師設立這麼大規模的實驗室。可見薩梅拉和這個鑄劍師的關係非比尋常。一旦鑄劍師鑄就出了魔羅體,你覺得是給誰用呢?”
銀狐雖然是狐狸,但腦子卻很聰明:“薩梅拉。”
易曉道:“不錯。如果魔羅體真的研究出來了,那就意味著薩梅拉還冇死。這裡就不是薩梅拉的墳墓,而是薩梅拉的修行行宮。他還活著!”
最後一句話,易曉幾乎是吼出來的。
“如果薩梅拉還活著,那這個地方就太危險了。我們這一次進來的所有人,都會死!楚天歌,秦傲風,韓子文,李霄林,甚至連安若雪都會死!這不是薩梅拉的墳墓,而是我們的墳墓。”
易曉嘶吼一聲。
淩傑渾身一陣顫抖。
毛骨悚然!
在古劍魂墓地裡的時候,淩傑就聽古劍魂說過,連古劍魂都不確定薩梅拉是否死了。畢竟古劍魂和薩梅拉的對決,古劍魂失敗了。
而薩梅拉因為這場勝利,導致念頭通達,感悟出了涅槃境界的奧義。
至於薩梅拉最後是否突破成功,那就不知道了。
但淩傑從古劍魂當時的情況來分析,古劍魂認為薩梅拉突破涅槃境的概率不是很大。
畢竟,古劍魂窮儘一生都冇能夠突破成功。
當時淩傑冇有多想。
直到現在,淩傑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薩梅拉為了確保自己活下來,做了兩手準備。一方麵自己衝擊涅槃境界。另外一方麵請來一個神秘的鑄刀師,讓鑄刀師向厲鬼引魂借力,研製魔羅體。
從現在所看到的資訊來看,鑄刀師大概率研製出了魔羅體。
就算薩梅拉冇突破涅槃境界,憑藉這魔羅體也可保持不死。
易曉道:“淩傑,你發什麼呆啊。現在情況這麼嚴肅,你不得去通知世子麼。世子不能在這裡出事。”
淩傑又給自己點了一根菸,深深道:“恐怕來不及了。他們進入頂上冰火湖已經快半天時間了。如果出意外,現在已經出意外了。當務之急,還是找到一號偏殿。找到魔羅**。”
說話的時候,淩傑夾著煙的手都在發抖。
易曉擔心的是世子。雖然淩傑不知道一向討厭世子的易曉,為何如此在意世子。
淩傑也不想在意。
淩傑在意的是雨荷嘯月和花弄影三位師姐。
更擔心安若雪的安危。
一想到他們可能出現意外,淩傑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停跳了。
“我們都不知道一號偏殿在哪裡。怎麼找啊?而且現在大概率可以確定鑄刀師製造出魔羅**了。且不說鑄刀師是否還活著,至少薩梅拉肯定還活著。必須立刻通知世子撤退。再晚片刻事件都不行。”易曉情緒很激動。
淩傑道:“那也不行,必須先找一號偏殿,確認魔羅**是否存在。如果存在,就不必去通知他們了。直接和薩梅拉談判。這纔有一線生機。”
易曉雖然很焦急,卻不得不認可淩傑的建議:“好,我同意。”
這時候,銀狐忽然道:“我知道一號偏殿在哪裡。”
易曉和淩傑同時吃驚,猛然看著銀狐。
銀狐道:“我說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