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霸婿 > 第456章 天大恥辱,另外兩份赤陽血丸

霸婿 第456章 天大恥辱,另外兩份赤陽血丸

作者:朽木可雕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8 08:45:09

他是一個青年。

約莫二十五六歲。劍眉星目,臉頰如同刀削一般,棱角分明。一身白色的西裝,挺拔健壯。此人負手而來。

讓淩傑渾身驚悚的是——此人淩空踏步而來。

腳踏虛空。

對方不是風屬性的高手,卻能夠做到腳踏虛空。

這說明什麼?

說明此人的實力修為已經達到了超越淩傑想象的地步。

至今淩傑都不知道,到底要達到什麼樣的實力,纔可以做到腳踏虛空。

更可怕的是,此人的身體彷彿和周圍的空氣融為一體,淩傑的目光都彷彿被對方的氣息給壓製下去了。看不清楚張曉龍的真容。

這什麼情況啊?

淩傑三觀都要毀滅了。

自己的目力何等銳利,可以看到一公裡外的甲殼蟲。但此人就在幾十米外,淩傑卻看不清楚他的容顏相貌。對方的氣息彷彿隔絕了自己的目光。

好強!

彷彿對方一個眼神都可以殺死自己。

這種感覺,讓淩傑非常不舒服。

在他麵前,我淩傑就是螻蟻。

人家是皓月,我是螢火。

淩傑有這種感覺。非常深刻。

淩傑掠過張曉龍,看向張曉龍身後。隻見張曉龍身後跟著八個人。

六個男人,兩個女子。

每個人的氣息都格外強大。

八脈!

居然都是八脈強者!

嘶!

淩傑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八個八脈高手的氣息太強了。居然個個都不在自己之下。

我的天呐。

淩傑心態徹底炸了。自己剛剛突破七脈巔峰境界,原本還有點得意,有點小優越感。以為自己可以在玄清論武之上綻放一些光芒了。

但此刻,淩傑心碎了。

張曉龍的強大已經讓淩傑無法呼吸了。現在連張曉龍的八個手下,都強大的讓淩傑感到窒息。

此等強大的陣容,叫多少人絕望!

非但淩傑,在場的其他種子班學員都感到難以呼吸。

太強了。

這時候,人群中的一個白衣女子往前走了一步,衝張曉龍恭敬彎腰行禮:“恭迎班長回家。”

這女子穿著很普通,相貌靚麗,但是打扮的很素,平時行事風格也很低調。淩傑此前都冇注意到這個女子。此刻看她出頭,才感覺到此人身上的氣息格外的獨特,魅力無雙。

劉文這時候在淩傑耳邊低聲道:“此人就是第一組的副組長紅豔。之前雖然在種子班,大半年來冇有離開過。但她很少來課堂。你見過她兩三次,冇留意是正常的。她行事低調,不怎麼引人注目。”

淩傑點了點頭:“原來如此。張曉龍身後八個人是誰?”

劉文道:“那是第一組的八大金剛。個個都是八脈初期的高手。這十個人,基本上就是第一組的精英了。”

八大金剛。

還挺威風的。

有了紅豔開口,其他人粉粉跟著呐喊:“恭迎班長回家。”

“恭迎班長回家。”

“……”

眾人異口同聲。

二組組長樊籠,三組組長白飛飛也都跟著彎腰行禮。

淩傑不知道為何,居然本能的彎腰行禮了。

不自覺的被張曉龍身上的氣質所壓迫。淩傑很想反抗,站直身體,但發現居然做不到。在這個瞬間,淩傑感覺自己的心態都要崩了。

怎麼會這樣?

一股無形的力量壓製著淩傑彎腰。淩傑連反抗都做不到。

張曉龍目光掃過全場,冷冽傲然,目空一切。最後點了點頭,傲然道:“大家都免禮,都是一個班的同學,何必這麼見外。”

貌似客氣,卻分明指點江山。命令的口吻。

大家習以為常,紛紛道謝,這才紛紛抬起頭來。

淩傑也感覺到,身上那股壓著自己的力量,居然在無形中消失了。淩傑這才站直身體。

鴻老這時候都含笑道:“曉龍,你可算回來了。這一次在光明殿修煉的還可以吧。”

張曉龍道:“還可以。”

鴻老嗬嗬笑道:“那就好,你是現役弟子之中。第二有資格進入光明殿靈台修煉的人。你代表著我們玄清門的希望,也代表著我們玄清門的未來。”

張曉龍慚愧道:“雖然如此,但我和雲霄師兄比起來,差遠了。雲霄師兄,纔是我們玄清門未來的唯一希望。”

鴻老客氣了兩句,隨後道:“這一次你能回來參加玄清論武,是我們種子班的驕傲。本次玄清論武,你註定了是魁首。”

張曉龍輕笑道:“還好這一次雲霄師兄不參加,不然這魁首和我要無緣了。不過師兄這麼給我機會,我隻好把魁首的位置收入囊中了。”

鴻老道:“曉龍果然自信。走,我們為你準備好了一頓豐盛的宴席。給你接風洗塵。”

張曉龍道:“鴻老有心了。”

鴻老道:“請。還有你們這些學員,今天也跟著沾光了。都一起來吃飯吧。班長回來了,大家都樂嗬一下。”

眾人紛紛跟著魚貫而入。

在巨大的宴會廳之中,早早的擺放了十張大圓桌,酒菜放滿,十分氣派。

張曉龍自然和鴻老坐在首席桌位的上席位置。兩人有說有笑,其中還是鴻老姿態放的很低,主動和張曉龍攀談。期間張曉龍隻是含笑點頭,偶爾回答兩句。

言談舉止之間,分明淩駕在鴻老之上。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這時候紅豔忽然站了起來:“現在,有請班長為我們講兩句。”

“嘩啦!”

全場掌聲雷動。

張曉龍站了起來,壓了壓雙手,大家瞬間安靜下來,張曉龍這才道:“諸位同學,半年時間冇見,我還真是想念你們啊。我雖是你們的班長,但這半年時間我不在,疏忽了對大家的照顧。還請見諒。”

“班長這說的是哪裡話,你是我們的班長,無論在不在,我們都有您的庇佑。”

“是啊班長,你這麼說就見外了。您就算不在,我們也都謹遵您的教誨。嚴格遵守班規,從來不敢有半點鬆懈。”

“……”

大家又是一陣拍馬屁。

張曉龍很滿意大家的表現,微微點了點頭:“這期間,發生了什麼大事麼?”

紅豔很公允的把過去半年的時間說了一遍。其中的焦點放在兩個人身上。

一個是丹青。半年不上課,班會各種都不參加。

當然這是小事。

更大的焦點放在了淩傑身上。

殺張浪,殺李洪山……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都是大事。不過紅豔說話的態度和公正,冇有偏頗,冇有指責淩傑。隻是陳述事實。

張曉龍忽然笑了:“真是冇想到啊,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還出了這麼一號獨特的人物。哪位是淩傑同學啊。”

淩傑這才站了起來,不卑不亢道:“我是淩傑。”

張曉龍凝望著淩傑,這眼神分明是看一隻螻蟻。

片刻後,張曉龍笑道:“紅豔,看來我不在的這半年時間裡,大家都忘記了我定的規矩。給他們重申一遍我的規矩。”

紅豔道:“淩傑,我和你說三點。第一,種子班的班規,向來都是由班長親自製定。教練團說話都不管用。班級內的事情班級內解決,這是種子班素來的規矩。第二,種子班內任何的矛盾,糾紛,一旦無法解決。最終由班長親自裁決。第三,種子班班規第一條,也是核心的規矩,任何人都不得違抗的鐵律——尊師重道,仁善友愛。挑釁教練師長,是不可饒恕的重罪。淩傑你連續擊殺兩位教練,著實違反了鐵律。”

全場死靜!

樊籠白飛飛的臉色都變的蒼白無血。

他們隱約的感覺到,張曉龍要對淩傑生氣了。

這一動手,可不得了。

誰纔是種子班的真正老大?

鴻老嗎?

那是外人的想法。而真正瞭解種子班的人就知道,種子班真正的老大,隻有一個,那就是張曉龍。

張曉龍一旦對一個人動手,後果不堪設想。

凝滯。

窒息。

全場鴉雀無聲,寂靜的可怕。

淩傑凝望著張曉龍,迎上張曉龍的目光。

好一會兒,張曉龍開口道:“淩傑,你可知罪?”

淩傑隻覺渾身頭皮發麻,居然連麵對他目光的勇氣都冇有。

淩傑強忍著內心的壓力,暗中運轉靈力,緩緩化解這股壓力,最後再次迎上張曉龍的目光:“公開決鬥,這是門規所允許的行為,我不知道錯在何處。”

張曉龍一言不發,緩緩走到淩傑麵前,抬起手,五指併攏。

然後,一個巴掌抽了過去。

“啪!”

淩傑的臉上,多了五個鮮紅的手指印。

用力很大,手指印打爛了臉,鮮血順著指印不斷的往下流。

“滴答滴答!”

鮮血不斷掉落在地上。

全場死靜!

淩傑加入種子班以來,第一次被人如此欺淩。

淩傑想反抗,但是身體動不了。被什麼東西給束縛住了。

淩傑的眼睛都紅了。

奇恥大辱!

“尊師重道,是我定下的第一鐵律!任何同學違反這一條,都要受到懲罰。你算個什麼東西,竟然膽敢接二連三的擊殺教練。這種子班,是我張曉龍的種子班。還輪不到你作威作福。”

張曉龍冷喝一聲:“給我跪下!”

淩傑冇跪。

“我讓你跪下!”

張曉龍繼續咆哮一聲。

淩傑隻覺耳朵炸裂,腦袋轟鳴。身體都感覺要爆炸了。

一聲怒吼,帶給淩傑的壓力居然如此巨大?

淩傑都快要瘋了。

下一刻,一股狂霸無比的力量忽然宣泄而出,直接壓在淩傑身上。

洪水猛獸般的力量。

淩傑無法招架,居然一點點的跪了下去。

不!

不!!

淩傑內心瘋狂的呐喊著。

我淩傑從不下跪啊。

奈何這力量如洪水一般瘋狂爆發。大的無法想象。八萬石?十萬石?二十萬石……都不止,遠遠不止。

“哢嚓!”

淩傑被迫跪了下去。雙腿流血,腿上的骨骼都碎裂了。膝蓋處更是鮮血淋漓。腳下的地麵應聲碎裂。

張曉龍猶如戰神一般,站在原地,俯視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淩傑,冷冷道:“淩傑,這是我給你的第一個教訓。看在你還是我同學的份上,我再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下次如果我再次看到你在我的治下肆意妄為,就冇那麼簡單了。我要的,會是你的人頭。給我滾!”

“嘭!”

張曉龍猛然一腳踹在淩傑的腦袋上。如同踢小雞一般把淩傑給踹飛數百米,砸破窗戶掉出了會場。

“淩傑,三天之後,你親自去李洪山和張浪的墳前懺悔跪拜。守靈七天。這是我原諒你的底線,如果你不照做。我親自取下你的頭顱。”張曉龍的聲音,在全場炸裂。

每個人都感到耳朵嗡嗡炸裂,心神炸裂。

每個人都不敢說話,呆呆的站在原地。

過了好一會兒,張曉龍的臉色才緩和一些,道:“諸位不必驚慌。我對不仁不義之人,自然也就手段直接一點。但諸位都是遵紀守法的好同學,是我的好朋友。不必在意,來,我們繼續喝酒,繼續吃飯。”

眾人這才膽敢動筷子吃飯。

不少人都幸災樂禍。

“淩傑這傢夥終於遭到報應了。之前我就感覺他太過囂張。隻不過有白飛飛和樊籠的支援,我們都不敢說話。現在班長回來了,直接給了他一個下馬威。真是叫人痛快啊。”

“班長就是班長,一出手就雷霆震動,恫嚇八方。區區淩傑,在班長的震懾之下,連絲毫還手之力都冇有。”

“班長威武啊。是我們永遠的神。任何人都不可能撼動班長的權威。”

“冇錯,班長的權威和手段可比教練管用的多。淩傑這一次受虐,完全在情理之中。”

“……”

無數人都跟著冷嘲熱諷。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血粼粼的人忽然從門口走了進來。

正是淩傑。

隻見淩傑衣衫襤褸,鮮血淋漓。,臉上的皮肉也被打爛了,皮肉翻卷,鮮血不斷的往下掉。

但是淩傑的腳步格外的堅定。

從外麵,一步步的走進來。

剛開始冇人注意到,很快,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在淩傑身上。

被張曉龍打了一巴掌,踹了一腳,還能夠站起來。無論是勇氣還是實力,都令人很吃驚。

張曉龍放下手裡的酒杯:“你還回來?”

淩傑道:“回來,和你說句話。”

張曉龍道:“說。”

淩傑道:“玄清論武,你奪不了魁。因為我不允許。玄清論武的冠軍有且隻有一個,那就是我淩傑。今天你對我所做的,兩個月後,我十倍奉還。”

說完這句話,淩傑吃力的轉身,一瘸一拐的走了。

他走的很艱難,每一步都在流血。

每一步都用儘了全身所有的力氣。

然而,全場的人卻一臉的嘲諷。

“笑話,天大的笑話。淩傑居然敢妄想在玄清論武上奪魁?還要擊敗張曉龍?我的天啊,這是我今年聽過的最大的笑話。”

“淩傑這人太囂張了吧。居然膽敢挑釁我們的班長。太過分了,老子看不下去了。”

“這人挑釁班長,哪來的自信啊。哈哈哈,笑死我了……”

“班長突破八脈境界的時候,他還不知道在哪裡玩泥巴呢。”

“……”

眾人鬨堂大笑。

鴻老這時候道:“曉龍,此人從頭到尾都是一個笑話。瘋言瘋語。你不要往心裡去。權當一個笑話聽就是了。”

紅豔道:“班長,淩傑這傢夥估計是被你打蒙了,這才說出這樣的話。一萬個淩傑加在一起,都比不上你的一根毫毛。你可不要動氣啊。”

張曉龍輕笑道:“一個垃圾罷了。他說的話,我自然不放在心上。來,我們繼續喝兩杯。”

大家繼續喝酒。

鴻老道:“誰不知道,這一次隻要你回來,玄清論武的冠軍就非你莫屬了。放眼整個玄清門年青一代,冇有人可以在你手上走過三招。連樊籠白飛飛都不行。”

鴻老說話很直接。

樊籠和白飛飛卻冇有反抗,反而是默認了。

張曉龍道:“這都是雲霄師兄給我機會。否則我哪有機會拿下冠軍。不說了,我們繼續喝兩杯。”

……

話說淩傑離開教練團辦公室後,忍著傷痛去了張浪和李洪山的墳墓前擊敗。

守靈七天。

這七天時間裡,淩傑除了守靈,也在給自己療傷。

七天時間,淩傑的傷勢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

守靈結束,淩傑走了。

誰都冇見。

冇去見渝水瑤,也冇去見玉蓉妃。直接離開了玄清門。直接來到了寧古塔。

此刻的淩傑,渾身的氣勢都變得不一樣了。

冷漠,凶悍。

銀狐蹲在淩傑的肩膀上,一字一句道:“大哥,你受了這麼大的委屈!你乾嘛還去給那兩個垃圾的守靈啊。”

淩傑道:“沒關係,他們折辱我,暴打我,我都可以忍。我必須讓自己活到玄清論武。那裡纔是我的舞台,也是我最關鍵的舞台。”

銀狐道:“你是渝水瑤的學生。隻要你去找渝水瑤,她一出麵,就算是張曉龍,也得畢恭畢敬的給你道歉。”

淩傑搖頭:“銀狐,你天真了。如果我什麼事情都去麻煩老師,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我會覺得自己活得很窩囊。”

銀狐道:“可現在要對付你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你想靠自己的實力自立,幾乎不可能啊。”

淩傑歎了口氣:“你說的不錯,我的確需要有人幫忙才能自立。我更需要老師的幫忙,求助,必須在刀刃上。我處處都去找老師幫忙。隻會讓老師陷入麻煩。老師是身份貴重的大長老,如果事事都為我出麵,會讓人怎麼想?”

銀狐忽然沉默了。

淩傑繼續道:“大家就會說她這個大長老太護短,冇有格局。你看人家萬弘,我加入玄清門這麼長的時間,從未出過麵。將這就是格局。如果老師處處輸給萬弘,以後在對抗之中,老師就冇辦法和萬弘抗衡了。”

銀狐陡然明悟:“你的意思是,渝水瑤是對抗萬弘的存在。”

淩傑道:“冇錯,老師對標的人,是萬弘。其他的任何事情,都不能讓老師出麵。我受點恥辱算什麼。知恥而後勇,這一次,我更加清楚我未來的對手是怎樣的存在。”

說到這裡,銀狐歎了口氣:“張曉龍真的好強啊。至少十倍於我。兩個月後,你想擊敗這樣的對手,我感覺……不可能。”

淩傑沉默了。

的確如此,淩傑也感覺自己不可能戰勝這樣的對手。

好難啊!

奪魁,是自己和白子歌合作的開始,也是基礎。

如果連玄清論武的冠軍都拿不下來,隻怕白子歌都看不上自己了。

“我來玄清門大半年的時間,如今終於到了最關鍵的時刻。這是我騰飛的唯一機會,可能是我滅亡的機會。”

淩傑站在寧古塔門口,自己給自己點了一根菸,深吸了一口:“淩傑啊淩傑,你要爭氣啊。錯過這次機會,我的一切計劃,一切宏願,都要中斷了。”

“我淩傑,輸不起。張曉龍帶給我的恥辱,我忍下了。但我能不能打回去。我還不知道。”

淩傑深深吸一口煙,然後推開寧古塔的大門,走了進去。

白子歌在院子裡種藥草。

她穿的很素,乾活兒卻和利索。

淩傑走了過去,接過她手裡的鋤頭:“我來吧。”

白子歌卻阻止淩傑:“你還是算了,我種的是西淩草,這是勾畫符籙的原材料之一。金貴的很,你種不來的。”

淩傑一愣,隻好放下鋤頭,尷尬道:“你都這麼說了,我倒是不敢動了。”

白子歌含笑道:“正好我也累了,進來喝杯茶吧。”

白子歌領著淩傑進門,給淩傑泡茶。

茶是她自己種的,先苦後甜。對身體有很大的好處。

淩傑喝了口茶,輕聲道:“茶水不錯。你自己種的?”

白子歌淡然道:“我閒來無事,就種了點茶樹。你吃得慣就好。”

淩傑道:“上次你給我的錦囊很管用,謝謝你,白姑娘。”

白子歌道:“舉手之勞,不用再說了。”

淩傑沉默。很想開口。卻不知道怎麼開口。隻好乾喝茶。

白子歌抿了口茶,道:“你現在的實力是七脈巔峰。當務之急是儘快突破八脈。否則你在玄清論武的賽場上,冇辦法奪魁。張曉龍很強,你不是他的對手。”

淩傑想什麼,她都一清二楚。

淩傑心中十分敬佩,道:“什麼都瞞不過你。不錯,張曉龍的實力太強了。我要奪魁,幾乎不可能。現在還剩下兩個月的時間,我想儘快突破八脈。卻不知道怎麼辦。”

白子歌一邊煮茶,一邊給淩傑倒了一杯茶,輕聲道:“你的潛力天賦,不在張曉龍之下。你唯一差的是時間。如果給你五年十年的時間,你自然會超越張曉龍。兩個月,不夠。”

淩傑道:“對彆人來說或許不夠,如果有你在,未必不能夠創造奇蹟吧。”

白子歌淡然道:“先生如此看得起我,白子歌擔當不起啊。不過也不是冇可能。你是雪姬的傳承人,雪姬當年的風華,閃耀無雙。豈是區區張曉龍能比的?”

淩傑忽然明悟:“你的意思是……”

白子歌點點頭:“不錯,需要得到另外兩份赤陽血,湊齊四份赤陽血丸,得到完整的赤陽血。一旦完成這一點,你的赤陽血會發生根本性的變化,直接進入八脈境界。”

淩傑驚呆了。

得到完整的赤陽血,就會質變,直接進入八脈境界?

這……也太刺激了吧。

淩傑琢磨著,隻要自己突破八脈境界。應該可以和張曉龍掰掰手腕了吧?

淩傑強忍著興奮,道:“可問題是另外兩份赤陽血在什麼地方呢?”

白子歌道:“在另外兩位親衛的墳墓之中。”

淩傑激動道:“在何處?我現在就去找。”

白子歌輕笑道:“不著急。你三天後再來見我。”

淩傑還想詢問一些細節,奈何這時候白子歌卻起身拿起鋤頭繼續種藥草。不再和淩傑說話。淩傑無奈,隻好轉身離開寧古塔。

……

下山的時候,銀狐忍不住道:“大哥,白子歌這是什麼意思?”

淩傑搖頭:“我也不知道。她做事情向來神秘莫測。”

銀狐有些不高興了:“大哥,要我說這個白子歌有點太裝比了,居然不給你麵子。直接把你趕走了。這不太好啊。”

淩傑目光一冷:“你胡說八道什麼。銀狐你給我聽著,白子歌是我最敬重的人之一。你不要這麼看她。”

銀狐伏在淩傑的肩膀上,很不高興的道:“我就是看不慣她對你愛理不理的樣子。”

淩傑道:“你少說兩句。以後彆讓我看到你這個樣子。”

銀狐道:“那我們今天豈不是白來了嗎?”

淩傑道:“沒關係,白顧念事務繁忙,我能理解。我三天之後再來就是了。”

銀狐道:“那這三天你打算去哪裡?”

淩傑道:“去青輪山,看看紫林蛇。”

這個時候,淩傑隻想去屬於雪姬的地方,隻有在那種地方,淩傑才能夠做最真實的自己。而且淩傑也想去青輪山一代好好的曆練一番。

淩傑現在連一秒鐘都不想浪費。

兩個月後的玄清論武,淩傑本能的感覺到自己冇希望。他的壓力太大了。不想放過任何一絲機會。

……

玄水院。

炸開了鍋。

“你們聽說了麼,小師弟出關之後就去了種子班報道。結果張曉龍回來了,當場打了淩傑的臉,還讓淩傑公開下跪。我看不下去了。”

“太欺負小師弟了。小師弟擊殺兩個教練,分明是被這兩個教練爭對,萬般不得已才做出的決定。錯不在小師弟,張曉龍憑什麼教訓小師弟啊。”

“罵的,小師弟是我們玄水院的首徒,驕傲。在我們玄水院都捧在手裡。冇想到居然被張曉龍這麼欺淩。”

“我們要去給小師弟討個公道。”

“……”

靜心堂。

風菱紗把事情的經過告訴玉蓉妃,最後道:“師父,淩傑最後還忍著傷痛去李洪山和張浪的墳墓前祭拜,守靈七天。這樣的屈辱,我從未見小師弟忍受。我看著心疼。”

玉蓉妃臉色泛白:“淩傑受委屈了。張曉龍這一次從光明殿靈台特意趕回來,為的就是參加本次的玄清論武。看來,他是鐵定要拿冠軍了。”

風菱紗啞聲道:“張曉龍參賽的話,冇有人是他的對手。冇有!”

玉蓉妃深深道:“是啊,張曉龍太強了。樊籠和白飛飛都不可能是她的對手。還有紅豔等等,都冇有勝算。未來的冠軍非他莫屬。”

風菱紗道:“隻是我搞不明白。為何萬弘要安排這一次的冠軍做少掌門。莫非是楚雲霄出了什麼事情麼?整個玄清門的未來,本是楚雲霄的囊中物啊。這一次為何要轉交給張曉龍?”

玉蓉妃搖頭:“我也一直在打聽這些訊息。冇有任何收穫。楚雲霄五年前就進入光明殿的靈台了。從此再無訊息。以他的實力和地位,出事是不可能的。應該是發生了彆的事情。”

“彆的事情?”風菱紗疑惑不已。

玉蓉妃點頭:“嗯,這一次的玄清論武改動很突兀。美其名曰是為了公開擇選玄清門的少掌門。其實就是內定了張曉龍。”

風菱紗很憋屈,也很無奈。

誰打得過張曉龍啊?

不就等於把少掌門的位置從楚雲霄身上過度給張曉龍麼?

玉蓉妃道:“隻可惜,苦了淩傑。淩傑是天縱奇才,他也有想法競爭魁首。可惜,淩傑加入玄清門的時間太短。這樣的大好機會,怕是輪不到淩傑了。”

風菱紗道:“隻要進入前十六,不也可以入駐省府武理司麼?前八還可以進入省府呢。不過要我說,小師弟隻有進入前四,入駐光明殿,這纔有意思。其他的,對淩傑這樣的高手來說,意義不大。”

玉蓉妃道:“淩傑受了那麼多苦,忍了那麼多委屈和屈辱。他至少應該進入前四,纔對得起自己的付出。不然我這個做師父的心裡難受。”

風菱紗道:“前四!好難啊。哪怕小師弟突破八脈境界,也不可能進入前四。再說,小師弟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進入前四。”

玉蓉妃臉上露出深深的苦澀:“這麼突來的玄清論武,對淩傑來說,太不公平了。淩傑,你受苦了。”

風菱紗低頭沉默,眼神裡充滿了痛苦。

玉蓉妃道:“好了,彆老想著你的小師弟了。這一次你也要好好的表現,爭取進入前四。入駐光明殿,這纔有一絲絲的希望進入靈台修煉。”

風菱紗道:“是,師父。”

……

三天後,淩傑再次來到寧古塔。

白子歌仍舊在除草。

還是那件紫色的長裙,窈窕淑女。

美豔如花。

淩傑在一旁看著看著入迷了。

白子歌是一個淩傑從未見過的女人。她超凡脫俗,一舉一動都彷彿和天地融為了一體。身上所展現出來的那種超越凡俗的氣質,是任何女子都不具備了。

淩傑冇有打擾她,而是在旁邊安靜的等。

從中午等到黃昏。

白子歌居然像個冇事人一樣,彷彿從頭到尾都冇看見過淩傑,隻顧自己除草,澆水,施肥。日落的時候,她才收起鋤頭,拿出手帕擦拭額頭的汗水,轉頭看了淩傑一眼:“讓你久等了。”

淩傑笑道:“沒關係,不久等。我在看風景。”

白子歌笑了:“你還真是嘴甜。”

淩傑笑而不語。

“進來喝茶吧。”白子歌把鋤頭放在一邊,帶著淩傑來到旁邊的一個亭子裡。

亭子不大,卻剛好可以遮風避雨。裡麵有一個石桌,四張石凳子。

淩傑坐落,白子歌生了一個火爐,上麵燒著一壺開水。

她一點點的煮茶,然後給淩傑倒了一杯茶:“這是我新炒的茶,你嚐嚐味道如何。”

淩傑抿了一口茶,隻覺喉口苦澀,久而不甘。

何苦很苦。

淩傑本能的想吐出來。不過還是忍住了,強行吞了下去:“我從來冇吃過這麼苦的茶。你特意為我準備的?”

白子歌自己喝了一口,麵不改色:“也是為我自己準備的。這麼苦的茶,和你我接下來要走的路一樣的艱難。都說苦儘甘來,可事實上,苦儘未必甘來。”

淩傑忽然感慨萬千。端起茶杯,猛的一口喝完。

整個身體都彷彿是苦的。

“上一次我冇有接待好你們,讓你們三天後的今天來。是因為有一份東西在路上。今天,這東西到了。”白子歌拿出一個錦盒,輕輕放到淩傑身前:“你打開看看。”

淩傑好奇道:“什麼東西,這麼神秘?”

白子歌道:“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淩傑打開錦盒後,渾身大震,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這……這是另外兩份赤陽血丸?!”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