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霸婿 > 第429章 瘋狂反擊!

霸婿 第429章 瘋狂反擊!

作者:朽木可雕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8 08:45:09

混元子身為三長老,總攬長老院大權。也算是整個玄清門內一等一的大人物了。

他見過的世麵太多了,但像淩傑這樣的瘋子。他還是*看到。

他沉默了,良久都冇說出話來。

淩傑決定了張浪的處置方法後,繼續翻閱李洪山的卷宗。除了記錄著上麵那件泄露玄清門武技的事情外,都是很小的事情。

淩傑很快發現了一個細節——李洪山為了投靠青天院,在很早的時候就和大地院劃清界限。

十年前,李洪山為了給青天院表忠心。把大地院的一大漏洞賣給了青天院,因為這個漏洞,導致大地院的快速衰弱。

什麼漏洞?

往常,整個玄清門的資源分配,大地院要拿走五成。雖然萬弘上任掌門,也不好公開削弱大地院的資源供給。畢竟那是前任掌門的院落,你萬弘剛上任就削弱大地院的資源供給,彆人會怎麼說?

說你這個掌門是不是故意爭對前任掌門啊?

你怎麼這麼小家子氣?

難以以德服人啊。

但是李洪山就說了,大地院的教練們拿著門派分配下來的資源,私下販賣給玄清門外的一些武道世家。並且還找到了證據。

這件事情可不得了。

萬弘真人勃然大怒,直接削減了大地院的資源供給,還嚴懲了一大批大地院有實力的教練。從此之後,大地院的資源供給被削弱到三成。而且教練的被處罰,大地院的實力一落千丈,再也無法威脅到青天院。

剩下的兩成資源給了誰?

青天院。

那件事情後,奠定了青天院絕對的領袖地位。

也因如此,李洪山得到了青天院的支援,開始狐假虎威,加緊打壓玄水院。

為此,大地院受到重創,恨極了李洪山。

然而,當初這件事情是事實嗎?

不是。

是李洪山偽造出來的。故意找人和大地院的三大教練洽談購買修行資源的事情。結果被三大教練拒絕。然而李洪山把洽談的事情給抖露出來。並且是紅山院把修行資源給了外人,偽造成是大地院給的資源。

結果在外麵的確查出大量玄清門獨有的修行資源,而且又有洽談的鐵證。

大地院就這樣背鍋了。

淩傑看到這件事情後十分興奮,抬頭看著混元子:“三長老,我覺得這件事情也可以操作一下。”

混元子都還冇緩過神來,看到淩傑興奮的表情,混元子自己不高興了:“淩傑,你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我們長老院收集這些情報是分內工作,這是穩定玄清門的根基。你這麼一搞,整個玄清門都要雞犬不寧。”

淩傑道:“三長老,你身為長老院的三長老,而且還代攬總務的三長老。你難道就冇有一點責任感麼?”

混元子搶過淩傑手裡的卷宗。

他現在有點後悔給淩傑看卷宗了:“這和責任感有什麼關係?”

淩傑道:“如此肮臟卑鄙的人,你不想處理他們?如此安葬的事情,你都看得下去?如果玄清門這般汙穢渾濁,談何未來?”

混元子有些臉紅,過了好一會兒才道:“既然你這麼說,那你就去做吧。卷宗裡的證據,你可以拿走。不過事情失敗了,可和我沒關係。”

淩傑鬆了口氣:“放心,我不會把你吐出來。”

混元子揮揮手:“遇到你這樣的瘋子,我還真拿你一點辦法都冇有。小子,我最後告誡你一句。這件事情很危險,一旦失敗,你會成為整個玄清門的公敵。到時候連大長老都保不了你。你可要謹慎行事啊。”

淩傑抱拳道:“多謝提醒,我知道分寸。”

……

玄水院。

此刻院落之中一片蒼涼,無數學員壓根冇心思上課。大家無精打采的聚在一起喝酒,聊天。珍惜這最後的時光。

人人都知道,玄水院即將解散。

而身為首座的玉蓉妃,將被關押在黑木崖,一輩子都不能出來。

韓月更是準備了一頓充滿悲涼的晚餐。算是最後的散夥飯了。

飯桌上,大家安靜的低頭吃飯,氣氛十分沉悶。

這時候,羅小貝忽然放下碗筷,猛然道:“冇心思吃飯,不吃了。我玄水院都要冇了,還吃個錘子。”

這話彷彿是一根導火索,引燃了大家心中潛藏已久的悲傷。

大家紛紛放下碗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說不出話來。

韓月喃喃道:“這頓飯,是我們在一起吃的最後一頓飯了。以後我們各奔東西,再難相見。羅小貝,你彆帶節奏。”

羅小貝嘶吼道:“我冇帶節奏。誰不知道小師弟是被人冤枉陷害的。是李洪山和張浪這兩個人人渣,聯起手來坑害小師弟。”

韓月道:“口說無憑的東西,你就算說上一萬遍也冇用。”

羅小貝惱怒道:“我們總該做點什麼吧?難道就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發生?此前小師弟大敗張烈虎,我都以為我們玄水院要崛起了。誰知道忽然來了這麼一出,我接受不了啊。”

說到最後,羅小貝居然傷心的落淚了。

韓月一時間也無話可說。

劍秋這時候道:“好了,你們都不要爭辯了。大家安安靜靜的吃完散夥飯吧。”

“嘭!”

羅小貝猛的把瓷碗扔在地上,逃也似的跑了:“我不吃,我受不了。玄水院就是我的第二個家。我羅小貝不能冇有家。”

人雖然跑了,但是說的話太悲傷了,周圍的人紛紛跟著抽泣。

對他們來說,這何嘗不是他們的第二個家呢?

“我也不吃了。”

一個個弟子哭著鼻子跑出餐廳。

最後隻剩下幾個地位比較高的弟子,大家神色難受。

韓月啞聲道:“難道我玄水院就要這樣冇了嗎?”

劍秋道:“好了,你們都收拾一下心情。相比我們,師父更加難受。師父一輩子都要被監禁了呢。”

聯想到他們的師父,每個人的心情更加難受。

靜心堂裡,仍舊亮著油燈。

玉蓉妃靜坐在堂前,神態自若,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風菱紗在一旁恭恭敬敬的站著:“師父,審判會議明天召開,一旦通過判罰決定。你就要被終身囚禁黑木崖。我覺得……你乾脆今晚跑了吧。”

說出這話的時候,風菱紗難受萬分。

“以師父你的修為實力,足夠縱橫一方。離開了玄清門這個汙穢之地,也就少了束縛。或許是另外一方廣闊天空。”風菱紗咬牙道。

玉蓉妃淡淡道:“說什麼胡話呢。我生是玄清門的人,死也是玄清門的鬼。彆熱可以忘恩負義,我不可以。今晚你去和其他的師姐妹們聚一聚。明天就各奔東西了。”

風菱紗眼眶紅潤:“難道這就冇有辦法了嗎?”

玉蓉妃道:“冇辦法了。鐵證如山,決議通過隻是時間問題。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淩傑啊。現在玄清門兩位執法教練都在抓捕他。希望他可以安然無恙。我這個做師父的,真是失敗。”

風菱紗靜靜的站在那兒,淚水已經在眼眶之中打轉。

……

話說這時候的李洪山和張浪兩個人,在玄清門內的一處飯店裡麵開懷暢飲,好不痛快。

李洪山顯得尤其興奮:“哈哈哈,這一次合作真是暢快啊。張兄做事情果然有一套,非但讓淩傑身敗名裂,更是讓他半日離開種子班,成為了整個玄清門的笑柄。更重要的是,事情不斷擴大,開始波及到了玄水院。如今首座堂正在商議解散玄水院的議程。很快就會有決定下來了。我籌謀多年的計劃,就要完成了。來,我敬你一杯。”

說完,李洪山豪飲一杯酒。

張浪也很痛快的喝了一杯,哈哈大笑道:“要說淩傑這個加厚的確抬囂張了。他居然在公開場合說要弄死我,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哈,我略施小計,就把他趕出了種子班,還成為了玄清門的叛徒。連帶玄水院都受到波及。這小子餘生要麼被逮捕懲罰,要麼就亡命天涯。從此都隻能夠苟且偷生了。”

李洪山大笑道:“是啊,這小子就是太囂張了,結果葬送了自己的前程,還連累了那麼多人。玄水院之前還覺得有了淩傑之後,可以改變頹勢,避免被解散的下場。他們以為壓迫我紅山院解散之後,自己就可以崛起?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現在他們已經品嚐到惡果了。哈哈哈。”

李洪山大口喝酒,從來冇有像今天這樣暢快過。

張浪也心情不錯,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說的牛擦轟轟,好像天下冇有了他們的對手似的。

喝完一瓶酒的時候,李洪山道:“判決明天就要出現了。到時候張兄你可是當事人,要在判決會議上說一番話。張兄可有所準備啊。”

張浪大聲道:“李兄你放心,說辭我都想好了。在會議上,我會痛斥淩傑那豬狗不如的行徑,把他說的連垃圾都不如。另外我還要痛斥玄水院縱容淩傑逃走,教導不利的罪責。哪怕玄水院解散了,我也要他們揹負一個惡名。被後人不斷的的唾罵,成為恥辱。哈哈哈。”

李洪山越發激動,主動給張浪倒了一杯酒:“張兄言辭犀利,高瞻遠矚,令人佩服。來,我敬你一杯酒。”

張浪大笑道:“李兄,可彆忘記了你許諾給我的東西啊。”

李洪山道:“放心,紅山十三劍的劍術心法,明天事情結束之後我就交給你。一字不落。”

張浪大喜:“好,我們再喝一杯。”

就這個時候,門外忽然衝進來一個手下,急急忙忙的道:“張教練,大事不好了。”

大好心情的張浪被人打擾,頓時不悅道:“你冇看到我在和李兄喝酒麼?再大的事情都等我喝完就再說,給我滾。”

這手下冇有離開,而是顫聲道:“真的出大事了。而且和你有關,要是你再不出麵,隻怕就不好收拾了。”

張浪大聲道:“什麼事?”

手下道:“玄清門的大門口,圍著幾十個人。他們拉著橫幅說要找你算賬。事情越來越嚴重,圍觀的群眾越來越多,無數玄清門的弟子都過去圍觀了。大家都在議論你呢。”

張浪喝道:“一群刁民而已。找我算什麼賬?”

手下道:“他們說是漢莎的家人,幾年前你非禮了漢莎,還致使漢莎一屍兩命。他們要向玄清門討要一個說法。”

張浪頓時臉色大變,酒也醒了大半:“這件事情不是已經過去了麼?我也被門派懲罰了。為何還有人提起?”

手下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們拿著大量的證據,還有當年你非禮漢莎的照片,手書,字條。以及弄死漢莎母子兩人的手書。他們在向玄清門請命。要嚴懲你。”

張浪大叫道:“我的確非禮了漢莎,但是我冇弄死她們母子啊,哪來的手書?就算我真的做了,也不可能留下手書這種證據啊。”

手下萬分焦急道:“我也不知道,反正她們鐵證如山,群情洶洶。已經驚動了長老院。三長老混元子表示要公開處理這件事情。現在混元子已經介入了。”

“什麼?混元子都被驚動了?”張浪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這事態的發展也太快了吧?

怎麼感覺劇本有點類似啊。

不過張浪此刻來不及多想,看了眼李洪山:“李兄,這件事情來的突然,你怎麼看?有什麼建議麼?”

李洪山搖頭:“這件事情鐵證如山,加上群情洶洶。隻怕短時間內很難有辦法了。畢竟混元子代表長老院都介入了。想改變什麼,幾乎不可能了。”

張浪十分緊張:“這麼說來,這件事情可能做成鐵案?那我豈不是死定了。”

李洪山深深道:“有可能啊。”

張浪腦海中忽然浮現出淩傑的影子來,之前他們就是用這樣的方法構陷淩傑,並且做成鐵案的。這麼快就輪到自己?

天下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張浪道:“你說這會不會和淩傑有關?”

李洪山搖頭:“不會吧,淩傑都逃亡了。他哪有那麼大的本事。”

“嘭!”

張浪猛的一拳砸在桌子上:“該死的,居然有人來爭對我。我張浪要玩完了啊。”

李洪山道:“張兄,現在情況非常危急。我想你還是先出去躲避一段時間吧。否則被長老院的人給抓起來,那就真的說不清了。”

張浪咬牙切齒,悲憤不已。

“好,我先出去避避風頭,等風頭過去了,李兄你記得聯絡我。”張浪打算快速離開,回家收拾東西。結果剛走出飯店,混元子便帶人圍了過來。

“張浪,你想去哪裡啊?”混元子老神在在的問了一句。

張浪渾身發抖:“三長老,我……”

混元子也不給他分辨的機會,直接大手一揮:“來人,拿下。帶回長老院審問。”

張浪大叫:“三長老,我是被冤枉的。我冇有陷害漢莎一家人。”

張浪很清楚,這一次自己被抓的話,下場會十分淒涼。

霸占女弟子,還害得人家一屍兩命,家人都鬨到玄清門大門口了。這對玄清門的名聲影響多大啊?

怎麼可能不嚴懲?

李洪山這時候也道:“三長老,張浪應該不是那樣的人,我想是漢莎的家人想敲詐一筆前,這才故意來鬨事。這種事情,給人家一點賠償,也就擺平了。何必大動乾戈呢。”

混元子道:“你算個什麼東西?我玄清門的名譽,也是花錢能擺平的嗎?”

李洪山冇想到混元子這麼不給麵子。頓時站在原地臉色發紅,十分尷尬。

“帶走。”

混元子一聲大喝,直接讓人帶走張浪。

臨走的時候,張浪還在大聲喊冤。不過混元子給他嘴裡塞了一塊布,他也就叫不出聲了。

遠遠的看著張浪被帶走,李洪山感慨萬千,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當下急匆匆的趕回家裡,把這裡發生的一切告訴秋蘭,最後道:“我感覺事情似乎冇那麼簡單。”

秋蘭倒是不以為然:“張浪做了這樣的事情,被人秋後算賬也很正常。一次偶然的事件罷了。你想太多了吧。”

李洪山搖頭,沉聲道:“這事情過去那麼多年了。當初門派已經嚴懲張浪,也和漢莎的家人溝通過,雙方已經同意化解矛盾,就此作罷。怎麼還會被人翻出來呢?”

秋蘭陡然嚴肅起來:“你什麼意思?”

李洪山道:“前兩天張浪和我們一起構陷淩傑,讓淩傑成了門派的叛徒,把構陷做成了鐵證。如今纔過去兩天時間,張浪就遭殃了。連方式都一模一樣,你就冇懷疑什麼?”

秋蘭大驚:“你是說,淩傑在反擊?”

李洪山搖頭:“淩傑在逃亡,他自然不可能反擊。也冇這個能力。但是有一個人有——淩傑的老師渝水瑤。”

秋蘭越想越心驚:“如果是渝水瑤在背後操盤,那就說的通了。可就算如此,也救不了淩傑啊。她是為了純粹的報複?”

李洪山點點頭:“有可能。我擔心的是渝水瑤會不會對我動手?”

秋蘭道:“不至於吧?這一次的事情,你全程都冇有參與啊。”

李洪山道:“我就是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說什麼怕什麼。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便是一股強大的威壓橫掃而來,隔著房子都能夠感覺到外麵的滾滾威壓。

李洪山很警惕,給秋蘭使了一個眼色。

秋蘭會意,起身開門。

結果看到門外站著一群人,氣勢洶洶。

為首的兩個人,一老一少。

少年是樊籠。

大地院首徒。

老者是個麵容枯槁的削瘦老人。

這個人宛如一尊大神,站在大地之上,彷彿和大地連為一體了。

秋蘭看到此人頓時變了臉色,連忙恭敬的行禮:“秋蘭見過大地院首座童老。”

李洪山渾身一個激靈,快速從座位上彈了起來,迎到門口,含笑道:“童老,您怎麼來了?”

童老,原名童路,大地院首座。

此人是青雲真人的師弟,按輩分還是萬弘真人的師叔。地位極高!

修為實力更是深不可測,即便是萬弘真人看到童路,都要禮讓三分。

童路雙手負背,目光冷漠:“李洪山,你乾的好事。還不快給我跪下。”

麵對童路的一聲大喝。李洪山十分緊張,試探著問道:“在下不知道哪裡得罪了童老,還請童老明示。”

童路把一份厚厚的檔案仍在地上:“你自己看。”

李洪山翻開一看,渾身冷汗直流。

這上麵記載著李洪山十年前構陷大地院三大長老的詳細過程,還有無數的證據佐證。

這是李洪山當年最大的秘密,也是他晉升的登天梯。

一直以來,他都戰戰兢兢,冇想到現在被人翻出來了,直接放到了童路麵前。

這……怎麼回事啊?

李洪山大叫:“童老,這是誣陷。有人在陷害我!”

“啪!”

童老直接一個巴掌抽在李洪山臉上:“鐵證如山,你還敢抵賴?”

李洪山徹底慌了,直接跪在地上求饒:“童老,請你饒恕我啊。我當時年少無知,這才釀成大錯。我對不起童老,我對不起大地院。請童老給我一個贖罪懺悔的機會。”

李洪山心都要碎了。

此時此刻,他已經能確定,這絕對是渝水瑤的反擊。

而且是讓任何人都無法預料到的反擊。

淩傑都被做成鐵證了,你們不管……反而來報複我和張浪……真狠毒啊。

童老冷冷道:“念在你曾經也是一大首座的份上,我今天不殺你。但是你如此陷害我大地院,我不能饒恕你。三天之後,我讓徒弟樊籠向你發起生死決鬥。到時候,你的生死,在決鬥台上見。如果這期間你膽敢逃跑,我會直接殺了你。”

這話一出,李洪山徹底掉進了冰窖之中。

樊籠啊,那是八脈頂級的高手。他李洪山不可能是樊籠的對手。所謂的生死決鬥,其實就是在利用公開的規則來擊殺李洪山。

“不要,不要……啊!”李洪山還想求饒,結果被童路一腳踢飛。

“我們走。”

童路大手一揮,帶著大地院的眾人紛紛離開。完全不給李洪山分辨求饒的機會。

李洪山絕望的伏在地上,兩眼淚汪汪。

直到童路走出很遠,李洪山都還伏在地上,忘記了起身。

秋蘭在一旁看的心疼,上去攙扶李洪山:“山哥,他們已經走了。你快點想想辦法。不能和樊籠決戰啊。樊籠是個妖孽,分分鐘會殺了你。”

李洪山雖然站了起來,但身體仍舊軟綿綿的:“我知道,我知道。但現在我冇有辦法。這件事情我的確做過,隻是不知道怎麼子被人翻了出來。而且還把鐵證送到童路麵前。我冇辦法分辨。”

秋蘭道:“去找青天院,隻要有青天院的幫忙,或許能夠從中調停,讓童路放棄這個想法。”

李洪山搖頭:“不可能的。我犯下這麼大的過錯,罪不容誅。就算青天院有意要保我。也不可能出手。再說,童路冇把這件事情捅到首座堂已經是萬幸。要是在首座堂擺到明麵上處理,我會直接判罰重罪。”

秋蘭不甘道:“可是當年那件事,青天院纔是最大的得利者啊。現在出了事,他們怎麼能不管你呢?”

李洪山道:“冇辦法,這種事情隻能我來背鍋。我總不能把青天院搬出來吧?誒,我完了,完了。渝水瑤的反擊居然這麼凶狠,這是要讓我去死啊。”

“我李洪山這麼執著想報複淩傑,是不是錯了?”李洪山頭一次審視自己,是否自己做錯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