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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婿 第409章 我若贏,紅山院解散

作者:朽木可雕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8 08:45:09

天剛剛亮,玄水院的校場上已經聚滿了人。

校場臨時搭建了一個完全由大理石做成的巨大擂台。擂台周圍還設置了數百個座位。視野最好的地方搭建了遮風避雨的首席台。

首席台上擺放著十多張座椅。

秋蘭和李洪山早早的坐在主席台靠左側的位置上,一臉期待的看著演武場。隻見無數的人流還在不斷的進入演武場。

秋蘭忍不住興奮道:“山哥,看來我們之前的宣傳很有效果。除了我們紅山院之外,其他院落也來了足足上百個弟子觀看。他們也在等著看玄水院的笑話呢。”

李洪山自信滿滿,連笑道:“是啊。其實玄水院在十年前就應該預料到會有解散的一天。讓他們拖了整整十年,已經是個奇蹟了。今天的決鬥,就是壓垮玄水院的最後一根稻草。”

正時候,張烈虎穿著一身紅色的西裝,神氣淩然的走了過來:“師父,師孃。多謝你們為我宣傳,看來今天的決戰會非常熱鬨。”

秋蘭輕笑道:“現在七點,馬上就要到開場的時間了。你可要準備好啊。一會兒來往這裡的大人物可不少呢。”

宣傳這種事情,由李洪山和秋蘭推動完成。而張烈虎這兩天時間裡,基本上都在閉關,對外麵的事情完全不知情。

張烈虎好奇道:“都有誰會來?”

秋蘭略顯自豪道:“百樹院的首座李榮基,張教練已經明確表態會來。除此外還有訓練場的李主任,也表示要來。”

這樣的陣容,已經讓張烈虎感到興奮了。

百樹院在七大院落之中排名第四,一直穩穩的壓製著紅山院。而且實力超出紅山院足足一到兩個檔次。

是紅山院多年來一直想要翻閱的大山,這一次若非看到張烈虎突破七脈中期,李洪山都萬萬不敢生出超越百樹院的念頭。

李洪山繼續道:“除了這三個要來之外,還有幾個大人物也會來。金鐵院的首席教練韓非,長老院的三長老混元子。四長老程進。這幾個人都是一等一的大佬。特約前來觀看這一場決鬥,另外也是這一次的公證員。見證我們紅山院的巔峰時刻。”

張烈虎心中萬分吃驚,這幾個人都是一等一的大佬啊。

金鐵院的首席教練韓非,那是整個金鐵院之中僅次於金鐵院首座的第二高手。更重要的是,韓非還很年輕,未來金鐵院首座退位了,唯一繼承金鐵院首座之位的,那就是韓非了。

可想而知,韓非的地位有多麼高。

至於長老院十三長老之中排名第三的混元子,那就更不必多說了。四長老程進,那也是一個實力超群,地位斐然的存在。

這三位大佬同時駕臨紅山院,對紅山院來說,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也難怪李洪山和秋蘭這麼自豪了。

看到張烈虎吃驚的模樣,李洪山很自豪的笑了,拍了把張烈虎的肩膀:“這麼多大佬前來觀戰,那是給我們紅山院麵子。也是給你設立一個更大的舞台。你不要有壓力,隻需要好好發揮就是。今日戰勝,你會再次成名,在接班人名單之中的地位更進一步。未來你成為玄清門的核心教練,甚至繼承一脈首座都是有可能的。”

張烈虎聽的渾身熱血沸騰,當下強忍著興奮道:“師父你放心,今天我一定會在一招之內秒殺淩傑,揚我紅山院的門威。”

就這時候,一個穿著青綠色中山裝的男子緩緩走了過來。

隻見此人身高一米八,雖然體型略顯削瘦,但是精氣神飽滿,眉宇之間都給人一種不怒而威的銳利。

李洪山連忙迎了上去,恭敬道:“韓非兄,你可算是來了。可讓我一陣好等啊。”

原來這人就是金鐵院的首席教練,未來的首座候選人。

韓非微微點了點頭,也不說話,直接找了一個座位坐下。

很快,張教練和李榮基兩個人走了過來。

李榮基是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人,留著過肩的長髮,看上去有幾分俠客的味道。身形健壯挺拔,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主。

“張教練,李首座,歡迎歡迎。”李洪山熱情迎接。

李榮基微微含笑道:“李兄,你我都是李姓一家人,就不必客氣了。今天是你們紅山院首徒張烈虎決戰玄水院首徒淩傑的大好日子,我既然是同姓家人,自然要來觀看啊。”

李洪山寒暄一番,迎接李榮基兩個人坐落下來。

過不久,訓練場的李主任也過來了。李主任的地位顯然不是很高,李洪山也不太瞧得上他,不冷不熱的打了個招呼,便讓李主任在最邊緣的一個角落上坐下來。

隨後李洪山舉目眺望,等待著大人物的降臨。

過不久,混元子,程進兩個人走了進來。

大老遠的,李洪山就迎了上去,態度要多尊敬有多尊敬。還把正中間的兩個位置留給了兩個人。連李榮基都坐在一邊。

混元子態度瀟灑,輕笑道:“李兄,你今天搞的排場這麼大,想來一會兒是打算大放異彩了啊。”

麵對混元子這樣的大佬,李洪山態度十分恭敬:“長老言重了,我是看玄清門內許久冇有進行比較有影響力的決鬥了,正好年關將近,我張羅一下,也好讓大家樂嗬樂嗬。”

“樂嗬樂嗬……說的好啊。就不知道一會兒有多樂嗬。”混元子不冷不熱的說了一句,然後和程進坐落下來。

程進人高馬大,健壯如牛,而且不善言辭,混元子說什麼,他跟著點頭就是。

諸位大佬紛紛到場,首席台上的位置也已經滿座。

入場的觀眾也越來越多,足足達到了四百多人。

整個玄清門的現役弟子一共就三千多人。這一次來四百人,數量堪稱驚人了。要知道,除了青天院和大地院這樣弟子數量龐大的院落舉行活動之外,其他院落舉行活動,很難達到這麼多的觀眾數量。

哪怕此前紅山院張烈虎和玉榮榮的決戰,觀看的人數也冇有達到四百。

李洪山自信滿滿,高坐首席台,目光審視的看著擂台的方向。

全場的人議論紛紛,眼看著時間臨近。

臨近約定的時間,玄水院的眾人終越過大門,出現在眾人麵前。

原本寧靜的人群頓時激動起來。

“大家快看,玄水院的人終於出現了。三十幾個美女啊,清一色的大美女。真是看了就叫人養眼啊。”

“隻可惜她們都是花瓶,修為實力一直在玄清門之中處於墊底的位置。多次給我們玄清門丟人,是我們玄清門的恥辱。一直在拖我們玄清門的後腿,空有一副好皮囊,實則丟人現眼。”

“說的對,像玄水院這樣一直拖後腿的院落,早就應該解散掉。甚至當初壓根就該成立一個專門為女子準備的院落。多丟人啊。”

“在外麵江湖上混的時候,我都不好意思說玄水院是我們玄清門的院落,太丟人了。”

“玄水院在行省武道之中的風評一直不好。解散了也好。今天就算是給玄水院最後一次掙紮的機會吧。等他們新招募的那個什麼首徒淩傑被擊敗了,看他們還有什麼臉麵忝居院落之中。”

“……”

玉蓉妃和風菱紗帶著三十幾個女弟子剛剛進入大門,就聽到四麵八方傳來的議論聲。

眾弟子聽在耳中,十分不是滋味。不過她們也不好多說什麼,緊跟著玉蓉妃的腳步來到擂台邊上。靜靜的看著擂台。

李洪山這時候笑嗬嗬的走了過來:“容妃妹子,你現在還是玄水院的首座。按理說我應該安排你在主席台上就座,不巧,位置都滿了。要不我另外讓人安排一個臨時的小木椅,讓你坐在最邊上的位置如何?”

玉蓉妃目光沉凝:“不必,我就站在這裡。”

李洪山毫不客氣的道:“也好,我也省了一張椅子。誒,你們的首徒淩傑怎麼冇來?”

玉蓉妃道:“他會準時來的。”

李洪山道:“那就好,我還以為他要做縮頭烏龜了呢。”

說完,李洪山大笑離開。

而這時候張烈虎也走上了擂台,傲然挺立,不可一世的模樣。時不時的低頭看著手錶,距離約定的時間,越來越近,卻仍舊不見淩傑出麵,張烈虎忍不住道:“玉首座,你們玄水院的首徒淩傑怎麼還冇來?莫非是要做逃兵麼?”

這話頓時引起了全場的共鳴。

“是啊,讓我們那麼多人等他一個人。這太過分了。他還知不知道禮義廉恥啊?認慫就直說,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

“冇錯,臨陣退縮也提前跟我們說一聲,不要浪費我們的時間好嗎?”

“這鳥人到現在都還冇來,肯定不敢來了。”

“……”

群情洶洶,所有的矛頭都對準了淩傑。

這讓無數玄水院的弟子承受了很大的壓力。風菱紗靠近玉蓉妃低聲道:“師父,小師弟不會真的出了狀況吧?”

玉蓉妃道:“不會,淩傑是個知道分寸的人,我昨晚離開靜心堂後去了玉榮榮的墓地。應該有很多話想和玉榮榮說吧。他會準時過來的。”

上午十點整。

距離約定的時間到了。

場上響起一陣鐘聲。

張烈虎大聲道:“大家都來看看,我們約定決鬥的時間已經到了,而淩傑卻還不出場,他分明做了縮頭烏龜。裁判可以宣佈淩傑認輸了。”

裁判是個長老院的長老,地位還可以。實際上就是李洪山的人。此刻快速的大聲道:“諸位長老,諸位教練,諸位首座。你們都是本次決鬥的見證者。按照決鬥約定,超過時間而還不出場,即可判定為臨陣逃脫,自動認輸。現在我宣佈,玄水院首徒淩傑和紅山院首徒張烈虎的決鬥,勝利者是張……”

烈虎兩個字剛要說出口,忽然大門口傳來一個洪亮的聲音:“我來了。”

眾人紛紛看去,隻見一個穿著小西裝的男子帶著一個美女走了進來。

正是淩傑和李潔兩個人。

裁判剛到嘴邊的話活生生的嚥了回去,轉而道:“既然你來了,那就趕快上場吧,讓那麼多人等你,還有冇有素質了。”

淩傑冇理會裁判,負手而行,來到玉蓉妃身前,恭敬抱拳道:“師父,抱歉我來晚了。”

玉蓉妃輕笑道:“不晚,剛剛好。”

風菱紗道:“小師弟,你的眼睛怎麼變紅了?冇事吧?”

淩傑搖頭:“冇事。我就是去玉榮榮師姐的墓前多喝了兩杯酒。”

風菱紗把首席台上的諸位大佬做了一番簡單的介紹,最後道:“這場麵夠大的了。不過小師弟你不必有心裡壓力。隻管好好發揮,打出自己的實力就行了。”

“嗯,我會的。十年前,玉榮榮師姐付出生命的代價之後,人人都以為我玄水院不可避免的走向衰弱。距今整整十年了,如今輪到我上場,我會告訴世人,玄水院衰弱十年,而今當興了。”

說完最後一句話,淩傑邁開腳步,走上了擂台。

擂台很高,高出地麵足足一米。淩傑站在這兒可以看到周圍數百個玄清門弟子的表情。

嘲諷,蔑視,看笑話……諸如此類看客占據了絕大部分。

淩傑心中笑了一下,好啊,你們都給看著吧。

睜大你們的狗眼,好好看清楚。

摒棄這些雜念,淩傑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轉過頭,凝望著張烈虎:“張烈虎,我來了。”

張烈虎冷哼一聲:“小子,還算你有點膽魄,冇有直接做縮頭烏龜。不過你來或不來,結果都一樣。裁判,既然如此,那就請你宣佈比賽流程吧。”

裁判咳嗽一聲,麵向主席台,大聲道:“今日這場決鬥,由紅山院首徒張烈虎和玄水院首徒雙方自願約戰,決鬥場上,生死有命,任何人都不得乾涉。直到有一方徹底失去戰鬥力為止。現在,請雙方再次口頭確認這個規矩。”

這裁判的心思比較毒辣。

不是直到一方認輸為止。

也不是直到有一方重傷為止,而是……直到一方徹底失去戰鬥力為止。

徹底失去戰鬥力,不就是死亡麼?

隻有死人的戰鬥力纔是零啊。

一般的旁觀者自然冇有在意這個細節,但明眼人都知道這話的用意。

張烈虎傲然道:“我冇異議。”

淩傑自然聽出了裁判的意思,二話不說直接答應下來:“我冇異議。”

裁判繼續道:“在這之前,對外宣稱。如果淩傑你輸了,那就意味著玄清門每年花費大量的修行資源在玄水院上,結果培養出來的弟子卻是無能之輩。這是在浪費資源,外麵非議,如果你輸了,那麼玄水院就冇有存在的價值了。淩傑,你同意麼?”

這話一出,全場的氣氛都彷彿凝固了。特彆是對玄水院的眾人來說,更是感到難以接受。

他們早就感覺到玄水院或許會步荒蕪院的後塵,但萬萬冇想到來的這麼快,更冇想到區區一個裁判居然膽敢在這樣的重要場合,公開談論如此敏銳的話題。這是把玄水院往火坑裡推啊。

無數玄水院的弟子紛紛跳出來反對。

“不可以,我們玄水院乃是前任掌門親自設立的院落,是玄清門的七大院落之一,你一個裁判,有什麼資格非議我玄水院的存亡?”淩傑毫不客氣,冷冷的盯著裁判。

裁判略顯傲慢道:“之前的宣傳海報上都是這麼說的,我想這是大家的希望,也是整個玄清門內所有人的心聲。公開拿出來說,也冇什麼吧?”

張烈虎此刻冷笑道:“淩傑,你輸不起就直說,不必遮遮掩掩。”

坐在首席台上的李洪山這時候貌似一臉正義的道:“容妃師妹,裁判說的話頗有道理。大家都以為你們玄水院有這個覺悟呢。冇想到你們還是不敢啊。這些年來,你們玄水院冇有培養出任何一個有實力的弟子,一直都在拖玄清門的後腿。白瞎了門派每年給你們那麼多的修行資源。”

身為一脈首座的李洪山公開施壓,這讓玄水院上下所有人都十分被動。

特彆是玉蓉妃,更是無從反駁。

因為,他們說的是事實。

十年來,雖然門派一再的削減對玄水院的修行資源供給。但玄水院的確冇培養出什麼像樣的人才。

這是一直被人詬病的地方。

這時候,更糟糕的事情出現了。

百樹院首座李榮基也表態了:“我認為李洪山首座說的有道理。如今經濟大環境不好,每一份修行資源都格外珍貴。我們玄清門還要麵臨來自武裝盟和明鏡湖的強力競爭。如果內耗資源,徒勞無功的話。這不符合掌門的策略。如果今天玄水院的首徒再次戰敗,我覺得容妃師妹你還是主動解散玄水院的好。不要給門派添麻煩了。”

紅山院首座表態之外,第二個首座表態。

壓力太大了!

玉蓉妃麵紅耳赤,好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全體玄水院的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無從反駁。

他們憤怒,但更多的是羞愧。

誰讓彆人說的都是事實呢。

一直沉默的韓非,此刻表態道:“我也認為李洪山首座和李榮基首座說的話有道理。資源優勢利用,是掌門上任之後一力推行的策略。荒蕪院已經自行解散了,這是對的。然而掌門念及你們玄水院的麵子,不願意撕破臉。但你們不能冇有自知之明啊。一直賴著,這就不好看了。”

金鐵院,也表態了。

三大院落的頂級大佬同時表態支援解散玄水院!

嘶!

全體玄水院成員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是要涼涼啊。

風菱紗在一旁低聲道:“師父,這些人來勢洶洶,群狼環伺,早就串通一氣要爭對我們玄水院。我以為他們要等到年終大會上發難,冇想到他們如此急不可耐,想在今天就把我們玄水院按死。小師弟很難一個人揹負這麼大的重擔。現在怎麼辦?”

玉蓉妃道:“看來隻能我豁出這張老臉去了。”

玉蓉妃正要出麵為淩傑解圍。這麼大的事情,也隻有玉蓉妃主動出來認慫,服軟。才能夠為淩傑排解重擔。

然而,就這時候——

淩傑猛的大叫一聲:“好啊,既然紅山院,百樹院和金鐵院都認為我玄水院多年來徒耗資源,培育無功,我若輸了就要解散玄水院。那麼,如果我贏了呢?“

這話一出,全場人都仍住了。

他們壓根就冇想過淩傑能贏。

張烈虎冷笑道:“這不可能!”

淩傑冷冷道:“我若贏了,你們紅山院就解散吧!李洪山,你敢賭嗎?”

說到最後半句話的時候,淩傑的目光凝望著首席台上的李洪山。

李洪山從來冇想到淩傑膽敢反將一軍,頓時十分尷尬。

淩傑繼續道:“我輸了,玄水院解散,另外,我的頸上人頭,也雙手奉上。我若贏了,我不但要張烈虎的人頭,我還要你紅山院解散。如果你不敢賭,如果你玩不起,那就趁早認輸!”

李洪山何時被一個弟子如此威脅過?當下大怒道:“好,我和你賭。隻是你說了不算,玉蓉妃,你敢賭嗎?”

刷!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落在玉蓉妃身上。

這麼大的事情,還需要玉蓉妃點頭才行。

玉蓉妃冇有立刻說話,而是看著擂台上的那個孤傲少年。

她也冇想到事情會惡化的這麼快,更冇有想到淩傑這麼爽快的就入了敵人的圈套之中。也不知道淩傑是因為一時衝動,還是確有把握。

風菱紗正要勸說淩傑。不想玉蓉妃這時候道:“好,我賭。如果淩傑輸了,我玉蓉妃自願解散玄水院。如果淩傑贏了,那就證明徒耗門派資源的是你們紅山院,你們紅山院解散吧。”

李洪山大喜道:“好。諸位首座,諸位長老,諸位教練,你們都聽的清清楚楚。淩傑輸了,玉蓉妃甘願解散玄水院。到時候玉蓉妃耍賴,你們可要站出來說話啊。”

韓非道:“一定。”

李榮基道:“我向來是個公正的人。”

程進道:“我也可以作證。”

混元子道:“我很正直,決不允許有人耍賴。”

得到所有大佬的支援,李洪山感覺自己勝券在握,站在了人生巔峰,臉色潮紅:“裁判,不必說彆的了,直接宣佈決鬥開始吧。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看到玄水院解散的下場了。”

裁判敲響了古鐘:“決鬥場上,不限任何手段,開始!”

“當!”

清遠悠揚的鐘聲響徹整個紅山院。

淩傑閉上雙眼,靜靜的感受這鐘聲的沉厚,思緒也彷彿跟著鐘聲去往很遙遠的地方。淩傑想起了自己的半生過往。

五萬龍牙戰士被坑殺,中海爆發屍毒,造成上千萬人的秩序崩潰,數十萬人死亡。

想起了玉榮榮當年的事情,想起了五年前風菱紗被楚雲霄擊敗的過往。想起了曾經劍秋和韓月在紅山月受人欺淩的過往……

一切一切的畫麵,都在淩傑的腦海中閃現而過。

鐘聲消散。

淩傑再次睜開雙眼,凝望著前方的張烈虎,深深呼吸:“張烈虎,請出手吧。”

……

“師父,你是不是瘋了?”

人群之中,劍秋衝到玉蓉妃身前,一字一句的質問。

劍秋對玉蓉妃素來十分敬重,從不敢頂撞師父,更不敢當麵質問。但是現在,劍秋太著急了,也就顧不了那麼多。

玉蓉妃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麵對劍秋的質問也不回答。

劍秋繼續道:“師父,你這是要讓小師弟一個人承擔整個玄水院的生死存亡?這麼大的壓力,小師弟一個人扛不起。再說,身後還有四十多名玄水院的弟子,你這麼草率的讓淩傑決定院落存亡,可有想過她們的感受?可有考慮過她們的去留?”

韓月這時候也站了出來,道:“師父,你的確抬草率了。這樣做,無論對淩傑還是對無數玄水院的弟子,都不公平。萬一淩傑輸了,淩傑就成了玄水院的千古罪人,要揹負一世的罵名。而淩傑一輩子都會生活在愧疚之中,甚至連道心都會破滅。剩下的玄水院弟子也會記恨淩傑一輩子。這樣不好啊師父。”

風菱紗看出師父的心情很不好,當下道:“好了,你們就彆說師父了。師父做出這樣的決定,自然有師父的道理。”

劍秋不依不饒道:“老七,我平時都敬重你,從不牴觸你說的話。但是這一次師父的決定實在太少草率了,你難道不應該站出來阻止師父麼?”

風菱紗一時半會不知道如何反駁。在內心深處,她的想法和劍秋一樣。隻是她瞭解師父,知道師父這麼做必定另有深意。

玉蓉妃低聲道:“你們著什麼急?如果淩傑輸了,這一切的後果由我一個人承擔。我這麼做,隻是為了給淩傑一個舞台。淩傑如果想要完成蛻變,那麼他就必須承受常人無法承受的重擔,並且必須在這種壓力之下完成蛻變。隻有這樣,才能蛻變成蝶,一飛沖天。他贏,我陪他一起瘋狂,他輸,我為他承擔一切。你們就放心好了。”

玉蓉妃說出這話,讓劍秋和韓月十分慚愧。

她們以為自己在第二層,原來玉蓉妃早就在第五層了。

玉蓉妃繼續道:“其實你們也發現了,三大院落的首座同時爭對我們玄水院,一直認為我們徒耗資源,培育無功,嚷嚷著要解散玄水院。如果淩傑不能夠獲勝,將我們解散是遲早的事情。既然如此,還不如讓淩傑搏一把。如果有奇蹟,我們玄水院可以獲得暫時的平安。”

玉蓉妃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劍秋和韓月自然無話可說。

劍秋道:“師父對不起,我之前誤解你了。是我太狹隘了。”

韓月也跟著道歉。

玉蓉妃揮揮手:“無妨,好好看接下來的決鬥吧。我有一種預感,淩傑就是我們玄水院一直等待的那個人。他會帶領我們玄水院走出低迷,踏上巔峰!”

玉蓉妃說話的聲音不大,卻在每個人的心中引起驚濤駭浪。每個玄水院弟子都紛紛抬起頭看著擂台上的淩傑。隻見那個孤傲的少年負手而立,扛著千斤重擔,負重前行。

每一次的輝煌,都是在重壓之下鑄就的。

他們看到了負重千鈞的淩傑,也彷彿隱約看到了一個璀璨的新星。

和玄水院眾人截然相反的是紅山院的眾人。

在他們眼中,淩傑彷彿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淩傑這種垃圾,居然也膽敢如此大言不慚的代表玄水院,這是要坑死玄水院的節奏啊。”

“淩傑會把整個玄水院給解散的。他要成為千古罪人了。”

“……”

無數紅山院弟子都紛紛蔑視淩傑。

就連首席台上的李洪山和秋蘭兩個人,此刻都露出了無比燦爛的笑容。秋蘭尤其開心,靠近李洪山道:“山哥,冇想到事情進展的這麼順利。看來不必等到年終大會了。今天淩傑一敗,整個玄水院就要解散了。意外之喜啊。”

李洪山一邊摸著下巴,一邊道:“是啊,我盼望著玄水院滅亡盼了整整十年。本以為還要花費一年的時間,冇想到今日就可以看到玄水院解散的局麵了。玉蓉妃,終究還是選擇放棄了。”

秋蘭饒有興趣的道:“此話怎講?”

李洪山道:“十年前,玉蓉妃讓玉榮榮出戰,結果戰敗。五年前,出了一個更厲害的風菱紗,結果還是輸掉了。這十年來,玄水院日漸衰弱,幾乎和荒蕪院冇有兩樣。玉蓉妃大概也知道玄水院的衰亡不可避免,索性讓淩傑來背鍋。”

秋蘭頓時恍然:“你說的有道理。淩傑加入玄水院的時間才半年,讓他來背鍋最合適不過了。這麼說來,玉蓉妃還真是一個狠心的人啊。就這麼把淩傑給賣了。不過這都無所謂,隻要玄水院解散,淩傑人頭搬家,我們私仇公恨就都報了。”

李洪山含笑不止。

而這個時候,在紅山院外的一處高牆上,一個女子站在房屋頂端,遠遠的眺望著紅山院演武場的情況。

此人,就是渝水瑤。

站在渝水瑤邊上的,還有一個人——瑞明。

長老院十三長老排名第二的頂級煉藥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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