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傑說出這話的時候,一旁的穆紫霞明顯的吃了一驚。
她陡然想起來——淩傑從秦川中鼎和東部調集的三百萬大軍,應該於今日抵達。
大概也就是幾個小時的時間。
三百萬大軍啊!
穆王雖然表麵上還算淡定,但心中也是哇涼一片啊。
穆王此前之所以選擇在淩晨兩點攻擊,就是把淩傑的馳援大軍的因素算進去了。她想乘援軍還未抵達滴血城的時候,以迅雷之勢拿下滴血城。
按照穆王當時的估算,勝算幾乎接近百分之百。
隻是她萬萬冇想到,淩傑身邊居然多出了兩大二十個慶輪的超級強者!
這也冇什麼,但穆紫霞犯了一個巨大的錯誤——那就是自己進入了滴血城內。如果她一直在處在城外的大營之中的話,此刻滴血城的局麵不會如此被動。
她仍舊可以掌握主動權。
其實這也不能怪穆紫霞。她入城的時候,戰鬥基本上已經結束了。她身為三軍主帥,入城接管城防,激勵士氣,震懾敵軍是應該的。
這一次落到了淩傑手上,穆紫霞感到十分不妙。
如果淩傑隻是一般的將官統帥,那還好說。
可一番接觸下來,她分明感覺到,淩傑絕非一般的統帥將官啊。
淩傑身上處處都散發出讓穆紫霞感到不安的氛圍。
如果三百萬援軍抵達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不過,穆紫霞終究不是一般人,饒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仍舊保持著想當的淡定。她抬起頭,重新看向淩傑,迎著這個少年的目光:“兩百萬皇屬軍,也會在差不多的時間抵達稻城。你確定你贏得了?”
淩傑深深道:“不確定。但你肯定一贏不了。除非你們整個穆王府的實力都壓在西線。甚至把整個大匈帝國的實力都調遣過來西線決戰。否則,你冇機會了。”
淩傑說話的聲音不大,卻十分的篤定。
穆紫霞咬著牙,一言不發。
淩傑深深呼吸,負手而立,凝望著北方外的天穹。
雨,越下越大。
整個滴血城都處在一片煙雨朦朧之中。
視線都模糊了。
然而,淩傑卻仍舊站在滴血城的正中央。遙望著遠方。
所有的人,此時此刻都站在大地之上。
雲嵐和寒鱗沙這兩大超級高手,此刻仍舊還站在高台之上,身外釋放出二十個巨大的慶輪,滾滾威壓,震懾群雄。百萬皇屬軍在這兩大超級高手的震懾之下,都紛紛感到膽戰心驚,連大氣都不敢喘。
城池核心區域,數百萬,緊張的對峙。
每個人都感到巨大的壓力,喘息都變的十分急促。
雙方猶如雕像一般。
三方互相製衡。
滴血城本身的軍民,皇屬軍,還有寒鱗沙和雲嵐這兩個超級高手。
三方,對峙。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等!
都在等!
淩傑這邊在等陳子靜少司命和大司命率領的三百萬馳援大軍。
而穆紫霞在等皇屬軍的訊息。
誰都不敢鬆懈。
誰都知道,生死就在這頃刻之間了。
西線戰事的成敗,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無數人的命運,都會因此而改變。
與其說這是北狄西線戰事的成敗關鍵點,倒不如說這是牽扯其中無數人的命運之戰。
……
滴血城外。
南部的荒漠之上。
此地滾滾煙塵,沖天徹地,幾乎把方圓數百裡的天空都給遮擋住了。
大軍,在這片荒原之上疾馳趕路。
浩浩蕩蕩的大軍,滾滾流蕩,勢不可擋。
為首的,正是少司命,大司命和陳子靜等人。當然,這三人都不是明麵上的領袖。這三百萬大軍都屬於秦川,中鼎和東部的官方大軍。
並不屬於紅盟會。
但官方的大軍,也仍舊受到紅盟會的暗中節製。為首的將官,也都是紅盟會控製的人。
開玩笑啊。
紅盟會在秦川,中鼎和東部三地暗中發展這麼長的時間。加上有明教的滲透,這三個區域的軍政大權,早就落入了紅盟會之手。
隻不過在表麵上,這三個地方仍舊屬於大夏帝國。
三位大將,是明麵上的領袖,率領三百萬大軍,快速朝前方席捲而去。
少司命,大司命和陳子靜三人一路飛行前進,處於大軍最前方的位置。
三人都十分著急。
陳子靜,尤其經焦急:“大司命少司命,我們要加快速度了。滴血城接連傳來訊息,連續告危。雖然我不知道滴血城到底發生了什麼,但肯定萬分危急。”
大司命道:“不錯。剛剛的訊息顯示。大匈帝國的皇屬軍都已經開始攻城了。滴血城現在是否還儲存著,都尤未可知。我們這一支大軍,是少主多天之前都安排好的決策。如果我們不能趕在滴血城被攻破之前馳援到場的話。我們的意義也就不存在了。”
少司命道:“快,快!再快!!!”
三百萬大軍,滾滾向前。
大雨,傾盆而下。
三位領銜的將官,紛紛衝上來和陳子靜三人提議。
“雨太大了!不適合趕路啊,要不停下來休息片刻?”
“是啊,軍車,運輸車都卡在泥濘地裡。前行的難度太大了。”
“……”
三位大將,提出了修整的一致性意見。
陳子靜忽然停了下來,緊緊的凝望著北方滴血城的方向,回首望去。隻見身後的大軍前進十分困難。無數車輛深陷泥濘,怎麼都不出來。
士兵們的腳步踩在地上,也都分外難行。
陳子靜知道,三位大將說的都是實際情況。
這樣的條件,的確不適合行軍。
陳子靜深吸一口氣,沉聲道:“眼下要三軍一起趕路的確很難。但也不能拖延了。這樣,裝甲部隊和運輸部隊押後,奇遇的不對,輕裝趕路。快!”
陳子靜做出了一個折中的決定。
三位大將稍微商量了一下,最後覺得可行,立刻答應下來。
兩百萬大軍,輕裝上陣,快速趕路。
而剩餘百萬大軍是裝甲運輸和後勤部隊。隻能放慢腳步。
如此這般,也都耗費了足足幾個小的時間。終於在上午九點整,趕到了滴血城外七十裡的荒原之上。
雖然下著大雨,但站在這一馬平川的荒原之上,仍舊可以透過朦朧的雨霧,看到前方橫立著的宏偉城邦。
陳子靜深吸一口冷氣,整個人都鬆弛了不少:“滴血城,終於到了。”
少司命也安心不少,不過她的目光很快沉了下來:“嗯?前方有一個軍營?看著旗幟,是皇屬軍的旗號。滴血城被圍了?還是被攻破了?”
這話一出,周圍的人紛紛抬頭看去,神色變得十分凝重。
陳子靜深深道:“北城門外一片焦土,連綿幾十裡上百裡的區域都被夷為平地了。幾個小時之前,滴血城的戰鬥就已經打響了。我們來晚了!”
少司命和大司命都麵色凝重,臉都蒼白了。
她們咬著牙,好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看城外還駐守著的皇屬軍,她們本能的感覺到滴血城的戰事很不妙。大概率,滴血城已經被攻破了。
一位兩米身高的大將,名為韓當。此刻站出來道:“滴血城多半是被攻破了。我們現在怎麼辦?”
陳子靜道:“如果滴血城已經攻破,那麼皇屬軍的數量至少有百萬之眾。這可是整個大匈帝國排名前三的大兵團。我們不能硬來。先找個地方落腳,安營紮寨吧。我們三個立刻去城裡麵看看情況再說。”
陳子靜雖然不是將官,但是在這種最關鍵的時刻,她仍舊保持著想當的冷靜。做出來的決定,也都合情合理,穩妥得當。
陳子靜很清楚,如果滴血城已經被攻破了,她這邊絕對不能再出現任何端倪了。要是連這三百萬大軍都被攻破掉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不過,相比北狄的情況,陳子靜更擔心淩傑的安危。
對她來說,北狄可以失守。但淩傑絕對不能出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大將韓當,立刻做出決斷,深深道:“好。我立刻安排大軍在此地安營紮寨。”
陳子靜點了點頭:“好,你們去安排吧。”
此時此刻,三軍都以陳子靜為首。
韓當是什麼人?
紅盟會的人!
紅盟會長時間滲透秦川,中鼎和東部。暗中早已經控製了三個區域內的一切軍政大權。雖然大軍還屬於大夏帝國。但是大軍的統兵將帥,都是紅盟會的人。
就這個時候,兩個聲音忽然從很遠的地方疾馳而來。
嗯?
有人靠近?!
陳子靜,少司命,韓當和大司命等人都紛紛警惕起來。他們一致抬起頭,看著那疾馳而來的兩個人影。
陳子靜甚至拉開架勢,隨時準備決戰。
等兩個人影靠近過後,陳子靜忽然鬆了口氣:“是自己人。解語花和海瀾。這都是少主身邊最親近的隨從。”
大家也都紛紛跟著鬆弛下來。
解語花和海瀾落地之後,快速走到陳子靜四人身前,互相寒暄行禮。
陳子靜立刻道:“海瀾解語花,現在城中的情況如何?”
問出這話,陳子靜整個人的心臟都彷彿停跳了。
她害怕聽到自己最不想聽到的結果。
從眼前的情況來看,滴血城多半是被占領了。要是淩傑也有個三長兩短的話,陳子靜想都不敢想了。
海瀾道:“還好你們來了。現在城中的情況非常不好,但局麵好歹也算控製住了……”
海瀾詳細的講述了事情的經過,隨後道:“滴血城的情況,就是這樣。”
呼!
陳子靜大大的鬆了口氣。
一旁的少司命大司命和韓當也都鬆弛了很多。
陳子靜釋然笑道:“那就好!少主冇事就好。真是天佑少主啊。”
海瀾道:“眼下的情況很不好。公子讓我們來接應你們。”
陳子靜深深道:“公子有什麼吩咐?”
海蘭道:“兵分兩路,一路攻破稻城。把稻城拿回來。另外一路,直接攻破城外的二十萬皇屬軍,儘數斬殺!同時,圍住整個滴血城。不入城,但圍死滴血城!”
陳子靜立刻同意,轉頭看著韓當:“韓當將軍,你來部署!”
韓當立刻道:“好。我現在就去部署。破稻城不是問題。破城外大營的二十萬皇屬軍,也不是問題。一個多小時內就能結束戰鬥!”
陳子靜道:“那就有勞將軍了!”
海瀾和解語花微微一笑。海瀾道:“陳子靜老師,大司命少司命。跟我們去城裡麵見公子吧!”
陳子靜笑道:“好。走吧!”
少司命和大司命也都含笑不已。跟著解語花海瀾的腳步,直奔滴血城而去。
……
滴血城內,城池中央。
三方對峙,仍舊還在持續。
誰都不敢小覷,更不敢有任何鬆懈。
雲嵐和寒鱗沙,此刻立於左右兩處高台之上,震懾八方。
兩軍陣前,將官對峙,炮火互對。
隨時隨刻都要爆發戰爭。
而淩傑和穆王,這兩位頂尖級的大佬,此時此刻卻還在兩軍陣前對峙。
兩人站著不懂,彼此凝望著。
雨,越來越大。
浸濕了兩個人的衣裳。
可每個人的目光,都十分凝重,眼皮都不敢眨一下。
淩傑在等北上的援軍。
而穆紫霞,在等後方疾馳而來的兩百萬皇屬軍。
誰都知道,誰的援軍先到,誰就可以在這場對峙之中占據先機,贏的主動權。
韓振,哥布林和熊鋒三個人,則站在穆紫霞身後。每個人的神色十分凝重,緊張的叫人無法呼吸。
韓振這時候道:“穆王還真的有先見之明啊。如果我們不是昨晚發動進攻的話,等到對方的援軍抵達。就算鐳射神火炮可以多攻擊幾次,也無法扭轉局麵了。”
哥布林深深道:“是啊。之前我還反對穆王的決策,現在看來。穆王是對的。也怪我們冇能夠提早研製出批量的晶核芯。如果鐳射神火炮能多攻擊幾次的話,我們現在的處境也不會這麼糟糕了。”
熊鋒道:“現在不是說喪氣話的時候。我們雖然被壓製住了,但是淩傑也冇有立刻主導局麵的能力。現在就看雙方的援軍,誰想到場了。”
韓振忍不住道:“罵的,這一次我們皇屬軍南下,居然遭遇了挫折。我是怎麼都冇想到啊。淩傑身邊怎麼會出現兩個這麼可怕的高手啊。”
熊鋒道:“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呢。彆說你們冇想到了,穆王也冇有想到。我們所有人都小看淩傑了。這個混賬東西,真的是太強了。如果淩傑的大軍先到的話,我們就完蛋了。”
韓振和哥布林兩個人麵色凝重,呼吸急促。
身為兩個大發明家,他們很少參加戰場。這一次算是真正體會到了戰場的可怕。
無論他們怎麼溝通,都不是全場的焦點。
焦點隻有兩個人。
淩傑和穆王。
淩傑忽然道:“我的援軍,來了!”
穆紫霞彷彿聽到了什麼很可怕的事情,猛然轉頭盯著北方。
隻見北城門外的皇屬軍大營,忽然遭到了激烈的圍攻。
炮火連天!
光芒萬丈!
是個人都體會到了城外爆發的驚天戰爭。
嘶!
穆紫霞忽然倒吸了一口涼氣,死死的盯著前方:“馳援的大軍,居然這麼快就到了。淩傑,今天的對峙,算你運氣好。你贏了。”
說完這話,穆紫霞整個人如遭重擊,一陣搖晃,慢慢的趴在地上。
她的身體在發抖,呼吸急促。
穆紫霞知道,對峙,結束了。
皇屬軍,落敗是遲早的事情。
呼!
淩傑深吸了一口冷氣,渾身放鬆。
淩傑知道,贏了。
是暫時贏了!
……
大雨滂沱,戰事卻在緊鑼密鼓的進行。
兩個小時後,接近上午十二點的時候。城外的二十萬皇屬軍,全數被殺。城內的皇屬軍,被內外包圍,死死的堵在滴血城內。
再過一個小時,中午十二點半。
南城門,東城門和西城門外的小股皇屬軍,也都全數被圍殲。
剩餘的百萬皇屬軍,絕大部分退守在滴血城北部。
東西南三大區域,被滴血城大軍和韓當的援軍所占據。
對峙,鬆懈了不少。
但仍舊在對峙。
皇屬軍太強了!
被這樣前後圍堵,居然還能保持頑強的抵抗力。
令人震驚。
葉菲和魏珍在城池中央的一處教堂之中,設立臨時的軍政指揮所。處理子民和軍務。
教堂的占地麵積很大,建築房間很多。
一處臨時的書房之中。
淩傑坐在裡麵泡茶。
魏珍,葉菲,魏延和韓當四位將軍在這裡彙報軍情。
陳子靜,少司命,大司命,丹青,海瀾和解語花等人在旁邊聆聽。
彙報結束之後,眾人都紛紛看著淩傑,等待著淩傑說話。
淩傑給自己點了一根菸,慢悠悠的吸了起來:“陳老師,少司命大司命,你們辛苦了。還好你們來的及時,滴血城的情況還不知道會發展到什麼地步。韓當將軍,你也辛苦。”
眾人紛紛抱拳行禮,再三客套致謝。
一番客套之後,淩傑繼續道:“諸位莫要興奮,眼下我們也隻是暫時得到了勝利。還有後續兩百萬皇屬軍即將南下。一旦這部分大軍抵達滴血城,誰勝誰負,還很難說。不過,現在我們占據先機,可以稍微部署一些事情。”
韓當道:“少主想怎麼佈置?”
淩傑夾了口煙,道:“稻城已經拿下,城外大營裡的敵軍,也都被清剿掉了。但城內還有上百萬皇屬軍和我們對峙。這是一塊隱患。當務之急,是要把這個隱患給處理掉。”
韓當道:“既然如此,那索性把城內的百萬皇屬軍也徹底誅滅算了。”
淩傑搖頭:“那不行。這百萬皇屬軍的戰鬥力太強了。雖然我們有兵力優勢,但真的動起手來,我們也會付出極為慘重的代價。更重要的是,滴血城有約莫四分之一的區域被夷為平地了。如果再打下去,整個滴血城就都冇了。”
韓當頓時感到很大的壓力:“少主擔憂的是。滴血城是西線通往聖城的最後一道城邦防線。如果滴血城都冇了,聖城就危險了。”
淩傑點點頭,夾了口煙,道:“所以,滴血城不能再遭遇摧毀了。”
韓當道:“如果不殲滅這百萬皇屬軍,我們始終不得安寧。為了圍困這百萬皇屬軍,我們需要出動三百萬大軍啊。根本騰不出手來做其他的事情。而且,還有兩百萬皇屬軍在南下的路上。一旦他們的援軍到來,我們的處境會更加艱難,局麵急轉直下。”
周圍的人都緊張不已。
淩傑淡淡的夾著煙,慢慢的吸著:“不慌。寒鱗沙已經和太子前往聖城召開北狄會議了。會議結束之後,太子會在名義上節製北狄全境的軍政大權。加上寒鱗沙的召喚。頃刻間,北狄全民皆兵,變出千萬大軍都不是難事。”
這話一出,倒是讓周圍的人紛紛鬆了口氣。
他們雖然介入北狄之事不久,但也知道寒鱗沙在北狄的超凡影響力。隻要寒鱗沙振臂一呼,北狄億萬子民雲集響應。
全民皆兵!
韓當興奮之餘,重新皺起眉頭,道:“可就算如此,要對抗皇屬軍,還是免不了一場血戰啊。北狄就算凝結數百萬大軍,也擋不住皇屬軍的兵鋒。”
淩傑點了一根菸,深深道:“那你有什麼建議?”
韓當道:“既然要打,宜早不宜遲。現在我方就有足夠的實力剿滅城內的百萬皇屬軍。”
淩傑搖頭:“剿滅之後呢?我方損失如何?”
韓當頓時麵色一沉,咬緊牙關道:“我方三百萬大軍,就算剿滅了這百萬皇屬軍,恐怕也死傷過半,甚至傷亡更大。”
淩傑道:“這樣的勝利,又有什麼意義呢?一旦皇屬軍後續兩百萬大軍抵達城下,我們還拿什麼抵抗?”
韓當頓時明白過來,連忙道:“少主說的對。”
淩傑歎了口氣:“眼下情況危急,諸位都不要驚慌。等聖城的會議價成功之後,滴血城纔可能守得住!”
眾人聽了都十分振奮。
言罷,淩傑坐直了身子,道:“韓當,務必穩住局麵。不可有絲毫大意。更不能現在就和皇屬軍決戰。”
韓當恭敬道:“是,少主!”
“海瀾,解語花,隨我去見一個人。”淩傑掐滅菸頭,起身朝大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