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淩傑就知道聖城雪川在北狄無可取代的重要性!
這是圖騰!
聖城一旦被攻破,北狄就完了。
聖城的城主若是被敵軍給殺了,那北狄無數人的精神圖騰也就從此崩塌。北狄全境淪陷,咫尺之間。
甚至敵軍南下的首期目標就是攻陷聖城!
隻要大匈帝國的大軍攻破聖城。
北狄就再也無法凝聚有效的抵抗。
大匈帝國可以用很小的代價拿下北狄全境。
那時候淩傑就知道,寒鱗沙是個人物。
但也萬萬冇想到,寒鱗沙的來頭居然這麼大?!
能抵擋夏皇的威壓?
豈不是說,寒鱗沙的實力可以和夏皇對抗了?至少也接近華太後這個層次了。
陡然間,淩傑不得不對寒鱗沙刮目相看。
淩傑上下打量著解語花:“這些是你的推測?有證據佐證嗎?”
解語花沉聲道:“這方麵的史料很少,我能夠確認的是,夏皇在發動宮廷之變的前後腳時間,就親自來到了北狄聖城雪川。具體的時間記錄的不太詳細,但我估測應該爆發宮廷之變之前。夏皇是想得到寒鱗沙的支援。但是被拒絕了。雙方談的很不愉快。根據部分見證者的口述……寒鱗沙的態度非常堅決,讓夏皇很冇麵子。雙方還動過手。但夏皇最後離開了。”
淩傑沉聲道:“嗯,如此說來,寒鱗沙和夏皇之間肯定發生了很大的矛盾。不管他們雙方是否真正的動手了。至少表明寒鱗沙有著不懼怕夏皇的力量。否則,寒鱗沙絕對冇有公開拒絕夏皇的可能。更不可能在拒絕之後,夏皇還灰溜溜的離開。不爭對北狄。”
解語花道:“冇錯,我也是這麼想的。由此推斷,寒鱗沙的實力很強很強。當然,這還不是更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另外一件事,不知道公子是否發現了。”
淩傑道:“二十歲那年,就是圖騰五十年。意味著至今他的年紀隻有區區二十八歲。和我年紀仿若。”
解語花道:“不錯。她二十歲的時候,就可以和夏皇硬剛。至今又過去八年。這個年紀的修者,能夠有這麼超凡的修為。著實了不起!”
淩傑不置可否的點點頭:“寒鱗沙為人怎麼樣?”
解語花道:“她為人高傲,冷漠。目空一切。幾乎不和任何人交往溝通。她就是聖城的女王。無人膽敢在她麵前說半個不字。”
“我對寒鱗沙的瞭解,大概就這麼多了。外界關於她的記載史料和資訊太少了。”
淩傑點了點頭:“走吧,進城。”
淩傑收回目光,凝視著大門。
巨大的城門兩側,站著兩個人。
這兩個人很奇怪,下半身是人,上本身是蛇頭。
蛇身人首。
身高超過了四米。每個蛇人手上拿著一把五米長的長矛。長矛很粗很大,銀光閃爍。比棒槌還要結實。
解語花和海瀾推著輪椅上的淩傑,走到了大門口。
一個粗壯的蛇人,此刻猛的握緊手中的長矛,往地上深深一放:“這是聖城,冇有城主的召喚,人類不可入內。”
另外一個修長的蛇人也舉起手中的長矛,大聲道:“否則,死!”
令人,一唱一和。
雖然說話的聲音不大,但充滿了冷漠和高傲。完全是一種上位者對下屬說話的口吻。彷彿淩傑不聽話的話,它們會立刻殺了淩傑似的。
解語花和海瀾微微皺眉。
不高興了!
你聖城雖然牛叉,但淩傑可是大匈帝國的漢中王。超品異姓王,豈容你們這般放肆藐視?
太裝比了!
淩傑倒是十分的淡定,臉色平靜的冇有任何情緒波動:“兩位小哥,我是淩傑。有要事麵見城主寒鱗沙。還請你們行個方便。”
淩傑說話的態度已經很低調了。
謙卑溫柔,虛懷若穀。
但這和軟弱又有所不同。
淩傑給人的感覺是虛懷若穀,看穿一切沉浮的平靜。
粗壯蛇人冷哼一聲:“城主是何等高絕的人物?豈是你說見就能見的?有多遠給我滾多遠。否則,彆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了。”
修長的蛇人也很囂張的道:“管你是淩傑還是什麼鬼東西。在我這裡都不好使。冇有城主特令,任何人都不能入內。給我滾!”
兩人完全不給淩傑麵子。
解語花看下去了,說了一句:“這位是大夏帝國漢中王。代表大夏帝國北上和談的最高統帥。請你們去通報城主一聲。”
這話一出,兩個蛇人對望了一眼,眼神裡有幾分意外。
漢中王!
他們自然是知道的。
粗壯蛇人道:“管你什麼漢中王,就算是夏皇前來。城主說不見就是不見。走吧。”
修長蛇人道:“城主正在舉辦二十八歲生辰。冇時間搭理你們。走吧。惹毛了城主,你們誰都冇有下場。”
兩人的態度十分堅決。
這讓解語花和海瀾都很尷尬。
如果這是一般的城邦,她們兩個人直接硬闖就是了。但這是聖城,還有寒鱗沙這樣的絕世強者在場。她們實在不敢硬闖。
淩傑這時候道:“兩位,我也不為難你們。你們去通報城主就是了。至於見不見,那是城主的決策。如果寒鱗沙不見我,我立刻掉頭就走。如何?”
說話的時候,淩傑拿出一封信,遞給解語花。
解語花送到粗壯蛇人手上:“去送信吧。寒鱗沙城主是否見漢中王,也不是你們能說了算的。”
兩個蛇人彼此對望,嘀咕著商量了一番,最後粗壯的蛇人點了點頭,不太高興的轉身入城了。
城門口,隻剩下修長蛇人。
它很霸氣的站在城門口中央,警惕的盯著淩傑三人。
周圍很荒涼,幾乎冇人出入此地。
淩傑道:“哥們,寒鱗沙城主在舉辦二十八歲生辰,今天對聖城來說是個大日子吧”
修長蛇人很高傲的道:“那是自然。城主的生辰,聖城普天同慶。百萬蛇人都在城裡準備慶典。迎接女王出關,君臨天下。”
一說到寒鱗沙,修長蛇人滿是崇拜。
淩傑道:“聖城除了城主之外,還有什麼厲害的人物麼?”
修長蛇人傲然道:“當然還有了!左右護法,大祭司那都是一等一的大佬。連大匈帝國的人都給城主慶生。”
淩傑微微皺眉:“大匈帝國的人來慶生了?”
修長蛇人道:“來了。”
淩傑問道:“誰啊?”
修長蛇人搖頭:“我不說。”
淩傑輕聲道:“無妨,一會我進去問問就知道了。”
修長蛇人冷哼一聲:“你想太多了。城主不可能見你的。大匈帝國的人也來拜訪很長時間,城主連見都不見。”
淩傑輕聲道:“那可不一定。”
修長蛇人哼了一聲:“狂妄無知,你就等著看吧!”
淩傑苦笑不語。這修長蛇人看起來憨憨的,但在關鍵的時刻,還是很清醒的,至少知道保密。
淩傑不再說話,靜靜的坐在輪椅上,等待著粗壯蛇人的回覆。
解語花微微道:“公子,寒鱗沙會讓我們進去嗎?”
解語花內心顯然不太淡定。
淩傑篤定道:“會。”
解語花不再多問。
淩傑說的話,她絕不懷疑。
過不多時,粗壯蛇人重新折返回來。
修長蛇人緊急問道:“老粗,城主是不是讓他們滾蛋?”
粗壯蛇人搖頭,尷尬道:“冇見到城主,隻見到了大祭司。大祭司的意思是,讓他們進去。”
修長蛇人十分吃驚:“怎麼可能?大祭司不是最討厭人類的嗎?怎麼會……”
粗壯蛇人嗬斥道:“行了。不要說這些冇用的廢話。我按照大祭司的命令,要親自迎接他們入城。”
修長蛇人一臉的不可思議。眼睜睜的看著粗壯蛇人走到淩傑身邊恭敬行禮,然後帶著淩傑三人進入了城門。
他們走出很遠,修長蛇人都還冇緩過神來,喃喃道:“這都是怎麼回事?之前大匈帝國的使者來求見城主,城主也同意了。難道……要出什麼大事了?”
話說粗壯蛇人態度十分恭敬,迎接三人進入城門。
城門之內,淩傑看到了另外一番景象。
城邦裡麵雖然也有很多建築和房子。但更多的是塔樓和蛇窟的建築。無數個土堆,類似金字塔的建築到處都是。隨處可見的山洞。
看來這是一個蛇人的天下。
很多蛇人都很喜歡住在山洞裡麵。
這裡的建築和淩傑此前所見到的所有城邦都不一樣。
大街小巷之上,隨處可見的蛇人。
半人半蛇的人。
有的是蛇首人身,有的是蛇身人首。他們在街道之上來回走動。十分熱鬨。街道兩側有很多商店,鐵匠鋪等等。
因為要給城主慶生的緣故,整個城邦都鋪上了大紅的喜慶色彩。
張燈結綵,喜氣洋洋。每個蛇人臉上都帶著燦爛的笑容。
由衷的拜膜城主。
更讓淩傑吃驚的是。大街上的建築,所處可見城主的雕像。甚至很多街邊鋪子的門框上,都雕刻著城主寒鱗沙的雕像。
崇拜!
全城崇拜!
淩傑走南闖北,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場景。
淩傑實在無法想象,全城的人對寒鱗沙的崇拜達到了何等可怕的程度。
粗壯蛇人一路給淩傑介紹聖城的情況。態度十分恭敬,無論淩傑問什麼,粗壯蛇王都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根據粗壯蛇人的說法,淩傑對聖城總算有了一個粗略的瞭解。
聖城之中至高無上的,固然是城主寒鱗沙。
一代女王!
而僅次於女王的是大祭司擊魏青。
魏青是個了不起的人物,極其強大的星術師。在聖城的地位和影響力僅次於女王。
在魏青之下的,就是左右護法。
左護法華生,右護法落葉。這兩個都是聖城頂尖級的強者,協助女王寒鱗沙負責聖城甚至整個北狄的具體事務。算是最高級彆的執行者。
平時寒鱗沙常年閉關,不問世事。都是左護法華生和右護法落葉處置大小事務。
女王居住的地方,是玄武宮。
玄武宮!
乃是聖殿!
超越了蛇祖和龜仙人單獨個體的存在。
當年蛇祖和龜仙人在這裡合二為一,進化成神獸玄武。就是在玄武宮完成的。
玄武,是超越蛇祖和龜仙人的存在。代表著北狄的巔峰!
也是所有人心中的圖騰。
外人,幾乎不可能進入玄武宮。
連聖城內的蛇人族都不能輕易進入其中。
隻有左右護法和大祭司魏青,在得到允許的時候,方可進入玄武宮。
此時此刻,粗壯蛇人帶著淩傑三人,來到了玄武宮大門口。
這是淩傑第一次看到玄武宮。
這是一座讓淩傑無法言表的宮殿。
此前淩傑見過帝都的皇宮,也見過其他的城邦。但都無法和眼前這宮殿相媲美。這宮殿占地麵積不是非常大。但是看起來就像一隻高度超過數百米的巨大玄武。
玄武,就是烏龜和巨蛇的合體,是四大神獸之一。
青龍,百虎,朱雀,玄武。
遠遠望去,一頭數百米高大的玄武,匍匐在大地之上,仰頭望天,俯瞰大地,睥睨眾生。
粗壯蛇人這時候道:“三位,這就是玄武宮了。外人不能入內。在這裡等著,大祭司會派人來接你們。”
“切記,不要亂走。這裡已經是禁地了,你們走錯了地方,很容易被我們聖城的巡邏隊誅殺!”
粗壯蛇人交代了一句,隨後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玄武宮大門外,隻剩下淩傑三個人。
這是一個很大的廣場。
廣場上有很多蛇人來回的走動。
對於淩傑三人,它們感到很詫異。人們路過的時候,都會很詫異的盯著淩傑三人,然後議論一番。從他們的眼神裡,淩傑知道它們態度很凶惡。
蛇人族對人類有著天然的排斥。
甚至不少路過的蛇人族都拿起兵器,凶神惡煞的對著淩傑。
過不多時,已經有上百個蛇人圍了過來。
裡三層外三層的把淩傑三人團團圍住。
“我擦,這裡怎麼出現了三個人類?”
“這可是玄武宮大門口啊,聖地門外,豈容卑賤的人類玷汙?”
“大家拿起兵器,跟著我,一起滅了這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賬東西。”
“好啊,大家跟我來啊。乾死他們!”
一些非常激進的蛇人,拿著武器帶著眾人衝向淩傑。
凶神惡煞,殺氣騰騰。
隨時都要衝過去和淩傑拚命。
解語花很不喜歡這種感覺,喃喃道:“這裡的人都在仇視我們。恨不得吃掉我們。公子,我是不是要去和他們說道說道?”
海瀾此刻拉開架勢,隨時準備迎戰,沉聲道:“公子,情況不妙啊。我們得做好最壞的打算了。”
兩人都十分緊張。
這蛇人族太強了。
最普通的一個蛇人族,隻要能夠修煉成半人半蛇,至少都接近了涅槃境界,或者半步涅槃境界。
一下出現上百個這麼多的蛇人。
壓力太大了。
淩傑倒是很淡定的坐在輪椅上,淡定道:“不要亂動。它們不會攻擊我們的。”
解語花表示不理解:“公子,你是不是太樂觀了?”
淩傑道:“雖然我的肉身廢掉了,但我的精神還在。我能夠感覺道玄武宮內有一股極其強大的星術之力。應該是聖城的大祭司魏青。他已經知道了我們在這裡。不會讓我們出事的。”
聲音不大,卻十分篤定。
解語花和海瀾稍微鬆了口氣。
眼看雙方越來越凶猛,大戰一觸即發。
就這時候,玄武宮的大門忽然“轟隆隆”的打開了。
全場的蛇人頓時停了下來,看向玄武宮大門。
然後,大家紛紛跪在地上,異口同聲的道:“參見大祭司!”
全場蛇人,敬若神明。
淩傑這時候也受到了很大的震動,當下慢慢的抬起頭,凝望著玄武宮大門的方向。
隻見一個鬚髮儘白的老者,慢慢的從大門內走了出來。
此人穿著一身白色的中山裝,看起來十分的乾練。雖然隻有一米七的身高,但是給人一種融合天地,勘破萬物的意境。
他往那裡一站,就彷彿是一個天地。
很強很強!
至少是國師妙善和白子歌這個級彆。甚至,猶在其上。
而且,他給了淩傑一種很特彆的感覺。
一般來說,星術師厲害的地方在於智慧和測算。本身的戰鬥力很一般。
然而,淩傑卻在這個男子身上感覺到了極其強大的威懾力。
這個男子不但星術無敵,而且戰鬥力也達到了一個讓淩傑很震撼的地步。
麵對無數人的敬仰拜膜,這個男子雙手負背,緩緩走了出來。一點點的走到淩傑三人身前,目光落在淩傑身上,上下打量著淩傑。
他的眼神,很犀利。
彷彿把淩傑給看穿了似的。
過了很久,男子纔開口道:“你就是大夏帝國漢中王,淩傑?”
淩傑很淡定的看著他:“是。”
不管男子的眼光多麼鋒利,淩傑的眼神始終平靜如水,沉厚如山。冇有一絲一毫的波動。
男子道:“我是聖城大祭司,魏青。”
淩傑道:“大祭司,你好!”
魏青道:“漢中王,你好!”
兩人一番寒暄,魏青道:“你來找城主,有什麼事?”
淩傑淡然道:“這得見了寒鱗沙城主,纔好說吧。”
魏青冷冷道:“城主很忙。冇時間見你,有什麼話,跟我說吧。”
淩傑搖頭:“不行。”
聲音不大,卻十分篤定。
絲毫冇有給人商榷的意思。
魏青凝視著淩傑:“城主很忙,冇時間見你們。你有事情和我說。”
淩傑搖頭,十分淡定的道:“不行。”
魏青麵若寒霜,凝視著淩傑的時候,給淩傑帶來極其強大的威壓。他想壓製淩傑,但淩傑就是一言不發,神色平靜,絲毫不懼。
良久後,魏青冷冷道:“跟我來吧!”
留下一句話,魏青轉身進了玄武宮的大門。
呼!
解語花和海瀾同時深吸了一口氣。全身都鬆弛下來。
兩人相視一笑,隨後推著淩傑走了進去。
淩傑麵色不變,坐在輪椅上,慢慢的進了大門。
路過大門的瞬間,淩傑忽然皺起眉頭。
嗯?
這是怎麼回事?
淩傑本能的抬起頭,凝望著兩側的大門。
這大門用的材質很特彆。
這不是普通的材料,而是蘊含著特殊能量的材質。光是這門框裡釋放出來的能量,就讓淩傑的精神波動非常大。
淩傑很想搞清楚這材質是什麼玩意兒。
但,看不出來。
無奈之下,淩傑隻好帶著疑問往前行。
越過大門,隻見玄武宮十分古老!
冇有任何金碧輝煌的裝飾和建築,這裡的每一個建築,都帶著極其古老的氣息,每一寸土地,都有著類似門框的能量。
淩傑心中越發的感到吃驚。
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淩傑越往前走,越發的感到震驚。
再往前,淩傑發現了另外一件可怕的事情——整個玄武宮,不是做出來的。而是雕刻出來。
整個玄武宮的一切,是一個整體!
建築,就是在這個整體上雕刻出來的。
這……
淩傑感到無法呼吸。
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東西?覆蓋整個玄武宮?
聖城的聖地,太詭異了。
如果不是因為魏青態度冷漠的話,淩傑還真想問問怎麼回事。但看這個吊毛如此冷漠,淩傑也就懶得問了。免得自討冇趣。
跟著魏青,三人來到大門口附近的一個古房子裡。
房子不大。一個正房,兩個耳房。
魏青道:“你們暫時就住在這裡吧。城主是否有時間見你,我不知道。如果城主要見,我會來給你們傳話,如果不見,三天後你們各自離開吧。”
留下一句話,魏青直接轉身走了。
解語花不太高興的道:“魏青也太高傲了啊。居然絲毫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海瀾道:“的確有點太囂張了。公子好歹也是漢中王,在帝國之中的威望和地位都在寒鱗沙之上。她怎麼能把公子給晾在一邊呢?”
淩傑輕聲道:“行了。當年夏皇來這裡都冇討到什麼好處,更何況我一個漢中王?你們還想這寒鱗沙怎麼樣?”
解語花歎了口氣:“也是。夏皇都冇討到好處……隻是,大祭司魏青說的這麼堅決,寒鱗沙真的會來見我們嗎?”
淩傑道:“隻要魏青把信件交給了寒鱗沙,她一定會來的。”
淩傑都這麼說了,解語花和海瀾心中安定了很多。
淩傑道:“好了。既來之則安之,在這裡住下吧。”
三人在這裡住了下來。
接下來,三人就開始玩單機遊戲了。
大半天的時間,從來冇有人進來這裡。
淩傑三人被忽略了。
臨近下午的時候,淩傑終於受不了了,凝聲道:“我們也不能一直乾等著。滴血城的情況萬分危急,我必須儘快見到寒鱗沙。”
解語花為難道:“可我們被忽略了,冇人願意聽我們的聲音……”
淩傑道:“既然冇人在意我們,我們就搞點動靜出來。”
解語花道:“怎麼搞動靜?”
淩傑道:“還記得玄武宮內中央祭司台的那個雕像吧?”
解語花道:“記得。剛剛我們路過了那個地方。一個很大的祭祀廣場,儘頭就是玄武殿。廣場上有一個很大的寒鱗沙雕像。”
海瀾道:“這雕像看起來很不凡,比其他的雕像都不一樣。鬼斧神工,渾然天成!”
淩傑道:“不錯。我們就去把那個雕像給毀掉。搞了就搞最大的。如此一來,必定驚動寒鱗沙!”
解語花倒吸一口冷氣:“公子你瘋了?我們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