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色剛剛濛濛發亮。
文武百官在帝都動大門外完成集結。
帝都之中的達官顯赫,無數關心朝政家國的子民,也都紛紛到場。大家站在大門外,拉著橫幅,歡送使者團出發。
數十萬人齊聚在大門外,列隊整齊。
禁軍開道,分彆站在大門左右兩側,往前延綿十幾裡。
浩浩蕩蕩,一眼看不到頭。
而大軍兩側後方的巨大空間之中,站滿了黑壓壓的人群。
人頭攢動,聲勢浩大。
一個個橫幅拉扯起來,高舉在半空。
橫幅上都寫著醒目的大字:
“等待太子凱旋歸來!”
“靜候兩國和談成功!”
“等待漢中王凱旋而歸!”
“我愛你們……”
這些橫幅都是老百姓們自己寫的,有些字跡不是很好。但都是老百姓的心聲。
而在大門口,臨時搭建了一個高台。
出使誓師大會!
漢中王淩傑,太子夏岩,都在其中。
除此外,還有帝軍府的一位下都督魏延。是新晉的頂級將官,位列從一品大臣。級彆非常高。
擂鼓聲動,洪亮如鐘。
整個場麵十分熱鬨。
就這時候,天空之上傳來一陣陣的洪亮動靜,人們紛紛抬頭看去。隻見一個穿著金色龍袍的男子腳踏祥雲而來。
夏皇!
“參見陛下!”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
這一刻,人群徹底瘋掉了。
全場數十萬齊聲大喊萬歲!
天地失色!
威壓滾滾。
淩傑都被這景象給震懾到了。已經很長時間冇看到陛下在百姓麵前公開出麵了。讓淩傑十分詫異的是,這位陛下在百姓心中的地位,遠遠超出自己的想象。
老百姓們對夏皇的崇拜和支援,也遠遠超出了淩傑的估測。
看這樣子,隻怕隻有西熙大師在召見信徒的時候,纔會有這樣的壯大聲勢吧。
“轟轟轟!”
祥雲滾滾,天空翻騰。
夏皇踏雲而來。最後在無數人的拜膜之中,踏上了高台。他壓了壓雙手,全場的百姓居然立刻安靜下來。
數十萬人的現場,居然在頃刻間變得鴉雀無聲。
這是何等的紀律?
人們對夏皇的敬重,又到了何等程度?
淩傑都不太敢想了。
夏皇目光掃過全場,朗朗開口道:“北境爆發了戰事,家國有難,匹夫有責。朕身為大夏帝國的皇帝,自然身先士卒,和帝國共存亡。無論未來發生什麼,朕必定擋在你們身前。”
“如果要衝鋒,朕先你們衝鋒;如果要死人,朕先你們而死!”
一句話,頓時猶如一顆炸彈一般在大地上炸裂。
數十萬群眾,徹底瘋了。
大家對夏皇的崇拜,更加濃烈了。簡直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淩傑都很佩服夏皇。
這個吊毛,吹牛裝比倒是很有一套,假話套話,張口就來。
不過淩傑不得不承認,這樣的話對普通老百姓來說有很大的殺傷力。大家都期待遇到一個明君,也都因為一個明君愛戴他們而感動。
緊接著,夏皇發表了一通聲勢浩大,氣息昂揚的演講。把全場所有人的情緒都調到了最高峰。
最後,夏皇向全場所有的老百姓隆重介紹了太子夏岩和漢中王兩個人。自然把兩個人捧的很高。最後表示由漢中王和太子出使和談,他們必定會成功。
得到的,自然是無窮無儘的歡呼聲。
在這樣的道德大棒之下。
淩傑和夏岩都很無奈,隻得一個個設立軍令狀。
當著群臣百官,天下百姓立下軍令狀。
如若和談不成,淩傑和夏岩也彆想著回來了。不等夏皇開口,百官和老百姓就會活剝了淩傑兩人。
約莫進行了二十多分鐘的動員大會。
最後夏皇公開啟動羅生門。
往聖城,輸送一萬大軍,還有漢中王和夏岩攜帶的和談人選。
“凱旋而歸!”
“一定要凱旋而歸啊!”
“……”
進入羅生門之前的一刻,淩傑聽到無數人在呐喊著這些話。淩傑知道,這些話,是每一個帝都之人的心聲。
冇有人希望自己的國家被捱打。
冇有人喜歡彆國入侵自己的國家。
下一刻,羅生門一陣天旋地轉,淩傑徹底消失不見了,眼前一黑,什麼都冇了。
大門之外,數十萬百姓還在沸騰歡呼,瘋狂的咆哮著……
無數百官,還在凝望著誓師台,心跳加速,久久無法平靜。
帝國的未來,就儘數托付給漢中王和太子了。
一定要成功啊。
……
皇宮,蘇貴妃住處。
蘇貴妃呆呆的站在院子裡,凝望著北邊的天空,良久沉默,眼神裡露出濃濃的憂慮。
一旁的龍婆走了上來,主動給蘇貴妃披了一件外套:“娘娘,起風了。早點回去吧。”
蘇貴妃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們,出使北境了。此行出使,生死未卜。如果失敗的話,就什麼都冇了。”
蘇貴妃悵然若失,心情很低落。
之前,決定和淩傑合作,推舉夏岩上位為太子的時候。她多麼期待有這麼一天到來。
可現在,這一天來了。
她卻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
龍婆喃喃道:“娘娘不必憂慮,淩傑是個驚世之才。他一定可以幫助太子完成此次和談。”
蘇貴妃沉默不語,眼神裡寫滿了擔憂。
龍婆道:“當初娘娘決定奪嫡的時候,我們都擔心淩傑是否有這個能力。就算有,我們保守估計也需要好幾年的時間纔可能大功告成。可現在才大半年的時間過去。夏岩已經是當朝太子了。可見淩傑的能力,有多麼的驚天動地。”
“這一次兩國之戰,我想淩傑也一定有能力完成和談!”
龍婆說話的聲音不大,卻十分淡定。
言語之間都給人一股強大的信心。
蘇貴妃喃喃道:“此前夏岩還冇當上太子的時候,我處處擔心。迫切的期待這一天早點到來。可現在,已經得償所願。可我這心裡,卻反而更加的焦慮了。又想著,如果夏岩一直是一個不受寵的郡王,或許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龍婆輕聲道:“娘娘多慮了。高處不勝寒,夏岩成了太子,盯著他的眼睛就多了。想要針對他的人也多了很多。但隻要有淩傑在身邊輔佐,就不會出什麼意外。”
蘇貴妃微微點頭:“但願如此吧。此次皇後以死相逼,反對陛下設立夏豐年為太子。而夏豐年本人也堅決反對,這讓我更加不安。”
龍婆道:“兩宮對決,六妃爭鬥。瞭解皇後的人,隻有皇貴妃北山氏。娘娘如果不放心,不妨去見見北山氏。”
蘇貴妃轉頭看著龍婆:“你也覺得應該如此?”
龍婆重重點頭:“我跟隨娘娘在宮中多年,我算個局外人。看問題可能比較公允一點。過往的時間,後宮之中都盛傳兩宮對決。所有妃嬪的目光都放在她們之上。大家對這兩個人敬畏不已,一刻也不敢靠近。但現在,前太子夏臨朝,說死就死了。唯一有可能威脅夏岩太子的後宮之人,恐怕也隻有這個皇後了。”
蘇貴妃重重點頭:“好,你去給皇貴妃北山氏傳信,我去秘密拜訪。”
龍婆恭敬彎腰行禮:“是,我現在就去安排!”
……
皇貴妃住處。
院子裡。
皇貴妃北山氏同樣站在院落中央,抬頭凝望著北方。
他的神色很凝重:“他們,終於出發了。此次北上,關係重大。也不知道漢中王能不能凱旋而歸。如若能得勝而歸,那麼,以後的朝堂之上,再冇有人能撼動他們兩個人的地位了。”
“漢中王啊漢中王,你可不要讓本宮失望啊。你已經是我最後的救命稻草了。”
就這時候,一個侍女急匆匆的走了進來,恭敬道:“皇貴妃娘娘,蘇貴妃的人求見你,說是有要事。”
皇貴妃並未立刻回答,而是凝望著蒼穹,良久過後,才道:“你去招待一下,我區區就來。”
……
三法司府。
磨砂凝視北方,眼眸之中,寫滿了憂慮。
“少主,已經出發前往北境了。”
“時間過的真快啊,說走就走了。”
她悵然若失:“少主,這是你最關鍵的一次蛻變機會。一旦完成和談,你就是朝中無可取代的漢中王。而夏岩更是地位穩固的太子。這一步走穩了,以後在大夏帝國,除了夏皇,誰都無法壓製你了。甚至你會擁有和夏皇一決勝負的實力。”
“少主,加油!一定要凱旋而歸啊。我磨砂,在這裡等你!”
……
明鏡府。無數官員紛紛來到院子裡,目視北方。
恭送他們的主人淩傑,出使和談。
刑部,無數官員也都紛紛來到院子裡,目視北方。恭送淩傑。
禦史台,司天監,禹親王府……無數朝臣都紛紛目視北方。
恭送漢中王!
恭送太子殿下!
……
京郊鎮,古宅之中。
無數紅盟會的子弟站在中央的練武場,列隊整齊,目視著北方。
恭送公子!
領銜的人,是白子歌。
是魏武峰,蔣正河,鷹王,仲子陵等等。
場麵浩大。
許久過後,白子歌收回目光,道:“公子已經出使北方,我們紅盟會的未來榮辱興衰,在此一舉。大家也都各自行動去吧。”
……
皇宮,勤政殿。
夏皇高坐首席。翻看著桌子上的無數奏章。
萬全和國師妙善,靜靜的站在場下,麵色凝重。大氣都不敢喘。
許久後,夏皇道:“國師,你的星術可測算出此次和談的成敗?”
國師妙善,麵色凝重道:“很奇怪,臣測不出來。”
其實這不怪國師妙善,因為鬼月大祭司給淩傑加持了星術的緣故,任何關於淩傑的事情,任何淩傑參與的事情,接觸的人。他們都無法測試結果。
這就是鬼月大祭司的可怕之處。
夏皇麵色很凝重,極其不好看。
他身為一國之君,橫壓當世。曾經鎮壓了不知道多少暴亂,誅殺了不知道多少謀逆叛國造反的臣民。無論那一次,他都很淡定的麵對。
可偏偏這一次,夏皇無法保持淡定。
他看不穿未來,也對和談冇有太大的信心。
連國師妙善都測算不出個所以然。
這簡直見鬼了。
呼!
許久後,夏皇深深歎息,道:“既然國師看不穿,國師對眼下的局麵可有什麼建議?”
國師妙善道:“我暫時冇什麼好的建議。一切都要等淩傑到了聖城,瞭解情況,發回戰報之後再議論。”
夏皇沉聲道:“你真的以為憑藉淩傑和夏岩,能夠完成此次和談?”
國師妙善道:“如果隻有一個太子,我認為此次和談冇有任何勝算,但如果加了一個漢中王。我預感會有一個好的結果。”
夏皇沉聲道:“預感?”
國師妙善道:“是,隻能預感。冇有任何憑據。”
夏皇沉默了。
就這時候,小栗子急匆匆的從外麵走了進來,一把跪在地上,大聲道:“陛下,大事不好了。”
夏皇抬頭,冷冷道:“怎麼了?”
小栗子道:“秦川,出事了。原定去秦川監察的南海無色天諸位大佬,和秦川聖殿起了衝突。雙方大打出手,南海無色天的眾人受了傷。此刻被攔在秦川了,一時半會無法入宮!而且,情況隨時都有惡化的可能!”
這話一出,本就不淡定的夏皇,徹底怒了!
“曹!”
夏皇忽然暴跳如雷!
這位穩重的帝王,在這個時間點,忽然發飆大怒。
萬全和國師妙善都被夏皇的這一舉措給震驚到了,連忙跪在地上,大聲道:“陛下息怒!”
“保重龍體要緊!”
夏皇非但冇有息怒,反而一腳踹飛了桌子。
紅木製作的厚重桌子,直接化成了齏粉。
“嘭!”
木質碎片,紛紛飄落在地上。
整個大殿的空氣都彷彿在這個瞬間凝滯了。
靜!
死靜!
萬全和國師妙善趴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過了好一會兒,兩個人對望一眼,交換了一個眼神,國師妙善道:“陛下,秦川和談已經結束。按理說秦川聖殿冇有理由對南海的人動手啊。要不要派人去查一查?”
夏皇凝聲道:“不必了。這一次的事情,是我安排有欠妥當。也是南海無色天的人做事太不小心。”
國師妙善道:“可安若雪入宮為妃是大家早就商定好的事情。陛下親政以來,還冇有選過妃嬪。安若雪是第一個妃嬪。此事已經天下皆知,如果南海無色天因此入宮受阻的話,隻怕要引起諸多非議啊。”
夏皇深深呼吸,並未說話。
南海無色天是一股超級勢力!
夏皇早就對這個勢力垂涎三尺。更對安若雪這個女人垂涎不已。
得到安若雪的身體是其一,更重要的是他想得到無色之血。這對夏皇很重要。
當然,如果安若雪入宮為妃的話,那麼南海無色天這個超級勢力就綁定在大夏帝國這輛戰車之上了。對夏皇來說,無疑如虎添翼。
為了震懾南海無色天。夏皇甚至不惜冒險動用了亡靈之力!
這個力量,可不能亂用的啊。
按照暌離的說法,現在亡靈之力還不能公開出現在這個世界上。需要耐心等待。
夏皇為此都已經犯禁了。本以為得到安若雪和南海是板上釘釘的事情。為此夏皇和南海無色天的人商議。由南海無色天入宮的時候路過一下秦川,順道看看秦川的局麵。
畢竟秦川剛剛完成和談,夏皇對這個區域不太放心。
不想,南海無色天在秦川出事了。
想到這件事,夏皇簡直無法忍受。
仙子般的女人,本來都到嘴邊了,居然飛走了。
他如何接受得了?
再者,最近一段時間以來,大夏帝國頻頻出事。永無寧日,夏皇的心情本來就很不好。現在連娶一個女人都能出事,他直接炸了。
緩過神來,夏皇道:“查,肯定要查。但不是現在。秦川聖殿實力強大,還背靠著光明神殿,這個時候和南海無色天的人動手。我如果直接過去盤查質問的話,必然會激化雙方矛盾。搞不好秦川之戰,就會再次出現。”
“眼下最重要的是北境和談。國內絕對不能再現亂子了。否則,大夏帝國會承受不住。”
說到最後,夏皇深深呼吸,情緒終究被他壓下來了。
國師妙善道:“可是我們現在不知道秦川和南海的矛盾擴大到什麼地步了。萬一影響到了我們招攬南海,影響陛下納妃。那就不好了。”
夏皇道:“管不了那麼多了。他們的矛盾再大,也隻是他們雙方的矛盾。我們現在不能去乾涉。當務之急是北境和談。等和談結束,我再騰出手來料理秦川。”
“秦川!!!”夏皇咬牙切齒:“你給朕招惹的麻煩已經夠多了。等北境和談結束後。朕親自前往秦川,徹底解決這個毒瘤。”
國師妙善道:“陛下聖明。”
萬全也道:“陛下聖明。”
夏皇很煩躁的揮揮手:“行了,都彆拍馬屁了。回去等候著北境的訊息吧。另外,萬全你去整合京都周圍的三大軍營,整頓百萬大軍,隨時整裝待發。”
萬全不敢多問,恭敬道:“是!”
眾人退出勤政殿後。夏皇一個人獨自坐在椅子上,神色很不高興。
就這時候,一旁的空氣裡忽然憑空出現一個人。
龍王!
“參見陛下!”龍王恭敬行禮。
夏皇道:“你讓黑奴去一趟秦川,看看秦川到底發生了什麼。隻要情況可控,就行了。不必乾涉。之後,讓黑奴立刻從秦川北上,去聖城瞭解情況。我要知道北境發生的一切!”
龍王略顯遲疑:“陛下,黑奴一直都是隱藏在最深處的那股力量。是七殺奴啊。之前對付南海陛下已經用過一次了。再用的話,恐怕不太合適吧?”
夏皇麵色一沉:“大夏帝國都到了生死存亡之秋,此刻不用七殺奴,更待何時?”
龍王道:“萬一暌離大人問起……”
夏皇深深道:“出了問題,我來扛。當務之急是確保北境和談成功。”
夏皇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龍王終究冇有多說什麼,重重點頭:“是,我現在就去聯絡黑奴。”
夏皇這才稍微點了點頭,臉上的怒氣,稍微緩和了一些。
……
靜泉宮。
魏延雨在院子裡種植花草樹木,澆水除草。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十分的熟練。儼然像一個老農女。
而華太後坐在輪椅上,靠著一棵樹,靜靜的看著魏延雨的一舉一動。她一邊輕輕的咳嗽著,一邊露出欣慰的笑容。
許久之後,魏延雨完成了澆灌,收拾好農具後來到華太後身邊,輕聲道:“太後,漢中王和太子夏岩已經出使北境和談了。舉國上下都在關注這件事。”
華太後聽了這個訊息,一點兒也不吃驚,仍舊保持著之前的姿態。
魏延雨繼續道:“外麵都不看好他們兩個人。除了不知天高地厚的百姓,聽聞北境已經出現了大規模的難民,他們紛紛逃出北狄。北狄的情況,非常不好。”
華太後靜靜的聽著,仍舊一言不發。
魏延雨也不在意,繼續道:“要不要幫一幫淩傑?”
一直不為所動的華太後,此刻終於抬頭看了魏延雨一眼,輕飄飄的道:“你關心他?”
魏延雨愣了一下,隨後一本正經的道:“冇有。我隻是覺得這一次的事情太大了。如果北境和談失敗。大夏帝國都有滅國之危。眼下到了最關鍵的時刻,容不得半點差錯。我想太後也不想看到大夏帝國淪陷吧。這一切可都是你的心血呢。”
華太後十分淡定:“你還是太年輕了。我說過,我在這裡隻做一件事——盯著暌離。你要關注的是夏皇是否出動七殺奴。這是夏皇最後的底牌之一了。”
聽到七殺奴這三個字,魏延雨頓時變了臉色:“你是說黑奴?”
華太後道:“不錯,這些年來,夏皇對七殺奴的使用一直十分謹慎。八年來,夏皇也隻用過黑奴。另外的六殺奴從未出現過。連我都不知道他們在什麼地方。”
魏延雨咬牙道:“如果夏皇出動了七殺奴呢?”
華太後沉聲道:“如果他出動了黑奴,那麼,你也去一趟北境。”
魏延雨遲疑道:“節製黑奴?”
華太後道:“這隻是一方麵,更重要的是暗中抓捕七殺奴。他是亡靈師,我們需要捕獲一個亡靈師,才能藉此機會真正的瞭解亡靈師!”
魏延雨深吸了一口氣:“是。我知道該怎麼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