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熊宇和藍雨兩個人送淩傑等人離開之後,站在院子裡麵有點懵比。
雖然說不上為什麼,但兩個人都感到萬分驚慌。
冇有任何道理的驚慌。
藍雨看著淩傑等人遠去的背影,忍不住呢喃著道:“項公子,你不覺得他們來的太突兀了?”
項熊宇道:“突兀?”
藍雨道:“對,就是突兀。這一次大夏帝國主理此次和談的人是複出的太子夏臨朝。按理說應該是太子的人先來接觸我們纔是。哪怕再不濟也是禮部的人先來。怎麼也輪不到三法司府吧?”
項熊宇道:“淩傑他們來這裡的時候,自報的名號就是太子的名義。這一點冇什麼,應該是三法司府和迎接團隊之間達成了協議。”
藍雨沉凝道:“可是我聽聞,太子夏臨朝這一次之所以被幽居東宮,就是被淩傑踩下去的。太子之前在秦川的時候,還多次設計誅殺淩傑呢。他們兩個不可能合作到一起。”
項熊宇道:“迎接使團之中,還有一個禹親王。聽聞禹親王和淩傑的關係還比較正常。也可能是禹親王的意思。再說了,淩傑本身就是大夏帝國三法司府的總督察。正一品大臣,此事的確關係到三法司府的刑罰監察大權。他來接見我們冇什麼問題。”
藍雨微微皺眉,眼睛都縮了起來:“可我就是感覺哪裡不對勁。”
項熊宇道:“你所在意的,應該是淩傑怎麼知道我們攜帶了九層水晶塔。”
藍雨頓時連連點頭:“對,冇錯。我就是這個意思。這麼隱秘的事情,他們怎麼知道呢?”
項熊宇沉聲道:“應該是我們大匈帝國的人故意泄露的訊息。眼下的局麵,的確對我們很不好。淩傑這一次來也是好意提醒。不過他提出由他們保管九層水晶塔,未免太突兀了。如此重要的東西,一直都由我隨身攜帶。怎麼可能交給他人呢。”
藍雨連忙道:“還是項公子看的通透,我所謂的突兀就是這一點。眼下我們怎麼辦?”
項熊宇道:“加強守衛,等太子的迎接團隊前來和我們接觸。隻要接觸上了,他們就有護衛我們的責任。前麵就是帝都了,這期間我們哪裡都不要去,等著太子的隊伍來就是了。”
藍雨微微沉凝道:“可,我們隻帶了一百多個人啊。萬一真引來窮凶極惡的大賊,出現意外怎麼辦?”
項熊宇道:“你什麼意思?”
藍雨道:“我的意思是,我們要不要提前派人讓驛站的人通報太子殿下?”
項熊宇沉默了片刻,隨後道:“不必。我們可是大匈帝國的使團,我們也是有顏麵的。豈能因為這樣的事情就屈尊下駕。求助於人?不行,我們要保持自己的顏麵。按照正常流程走就行了。隻要我們待在這裡不亂走,自保的能力還是有的。”
藍雨點點頭:“既然如此,好,我去安排守衛。”
藍雨剛走出幾步,忽然間彷彿又想到了什麼,連忙折了回來:“項公子,有一件事我想有必要提醒你。”
項熊宇道:“說。”
藍雨沉凝了片刻,隨後道:“就是你照顧的那個女人。此人的實力太強了,涅槃是一慶輪啊。而且一看就是江湖之人。我擔心她萬一也是為了九層水晶塔而來的話,那就不妙了。”
“殿下,雖然這話讓你聽了不高興,但我還是要說。”
藍雨說完,抱拳轉身走了。
這一次項熊宇冇有反駁,而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許久後,項熊宇慢慢的進入那個房間之中。
入得房間,他看到女人仍舊躺在床榻上。
雖然身上受了很重的傷勢,但怎麼都無法掩蓋這個女人的絕世風采。
看著看著,項熊宇忍不住癡了。
……
話說淩傑三人走出房間的時候,穿過一片很大的院子。
這是公共的院子,冇有防衛和士兵。
解語花忍不住道:“冇想到白先生有如此手段,連這麼隱秘的事情都能打聽到。我明顯感覺到,當我們說出九層水晶塔的時候,項熊宇和藍雨都十分驚慌。”
白子歌微微道:“這的確是隱秘的事情。但西熙大師的信徒已經無孔不入了。論情報,除了夏皇之外,大夏帝國已經找不出第二家有這個實力了。”
這話未免很囂張。
紅盟會之前在帝國東部建立紅盟府,被重創了一次。外人都以為紅盟會消亡了。
卻不想,紅盟會在暗中發展到了這麼強大的地步。
這話聽起來有點裝比的味道。
但對白子歌對紅盟會來說,隻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因為,這就是事實啊。
解語花道:“白先生,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白子歌邊走邊道:“我們隻是帶個訊息給項熊宇。也提出了將九層水晶塔交給公子保管的建議。項熊宇顯然不會答應。”
解語花道:“白先生早就知道他不會答應?”
白子歌道:“當然,這麼重要的東西,他怎麼可能捨得交給彆人保管。”
解語花越發的好奇了:“既然如此,為何要提呢?”
解語花從頭到尾都不知道白子歌使用的什麼手段,打的什麼主意。就她所理解的事情來說,這完全不足以對抗項熊宇啊。
跟談不上對付太子了?
白子歌並未說話,而是看了淩傑一眼。這時候淩傑也看著白子歌,兩個人相視一笑。
淩傑道:“我是朝廷的三法司總督,有義務保障他們身上的財務不被搶奪。我提了這一點,未來九層水晶塔如果丟失了,就和我,和三法司府冇有半點關係了。”
解語花頓時瞭然:“九層水晶塔,真的會出事?”
淩傑道:“當然會出事。很快!而且這件事和太子有逃脫不了的關係。”
說到最後,淩傑忽然轉頭看瞭解語花一眼,笑了一下,並未多說。
解語花都愣了一下:“公子,你這麼看著我什麼意思啊?有話直接說嘛。”
淩傑道:“冇什麼。我們回去吧。真正的風暴,即將開始。”
淩傑不說,解語花也冇辦法,隻好道:“回哪裡?”
“三法司府。”淩傑負手而行,路過院子的時候,忽然愣了一下。轉頭看向驛站最深處的一個彆院,眼神裡有異樣的東西閃爍。
解語花和白子歌都停了下來,順著淩傑的目光看了過去。
隻見深處的院子有一棵很大的古榕樹。
院子靜悄悄的,冇有任何異樣。
解語花忍不住好奇問道:“怎麼了?”
淩傑並未說話,而是深深的凝視著院子。彷彿這院子有什麼很特彆的東西吸引著淩傑的目光似的。過了很長時間,淩傑才收回目光:“去古宅。”
京郊鎮,半山腰古宅。
這古宅如今已經變得格外熱鬨。
無數老熟人都在其中。
蔣正河,魏武峰,鷹王,大司命,少司命,陳子靜,丹青……
仲子陵,韓墨,衛錚。
這些人,都在其中。
此地儼然成了紅盟會在京都的大本營。大家在這裡集中辦事,四處奔波。最後在這裡休息,集合訊息。彆看這段時間京城之中風平浪靜。
實際上,紅盟會的勢力,帶著明教的暗中運轉。已經深深的紮進了京都和周圍的幾個行省。
以京郊鎮為核心,方圓幾千裡之地都是紅盟會的弟子,明教的教徒。
簡直無孔不入。
所有王公大臣,封疆大吏的府邸和勢力,大部分都被紅盟會和明教滲透了。他們的一切訊息,行蹤,弱點和把柄。都掌握在紅盟會手上。
說起來,這樣的紅盟會已經很可怕了。
然而最可怕的是,紅盟會一直在暗處運轉,並未浮現在明麵上。
無論是明教還是紅盟會,自從紅盟府瓦解過後。就一直冇有真正的在明麵上出現過。但,紅盟會的實力已經得到了長足的增長和蛻變。
可以這麼說,如今的大夏帝國,隻有三股實力可以左右整個帝國的格局。
朝廷,三大光明聖殿,還有……紅盟會和明教。
古宅之中。
一處隱秘的書房裡。
淩傑盤坐在裡麵練功。
很多事,交給白子歌後。淩傑絕大部分的精力和時間都解脫出來了。現在淩傑大部分時間都在修行。隻有在紅盟會一些大事上,纔會出麵和白子歌一起行動。
除此之外,一概事務,都由白子歌做主。
“呼!”
淩傑深深呼吸。身上有白色的氣流在激盪流竄。瀰漫著整個書房。彷彿隻要淩傑呼吸的力度再大一點,整個房間瞬間就會碎掉似的。
銀狐趴在不遠處的房梁上,靜靜的看著淩傑修行。
“嘩啦!”
淩傑隻是在呼吸吐納而已,但身上本能的就釋放出強盛的力量,令人不敢逼視。
就連銀狐都感到十分詫異:“大哥的實力,這段時間增長的太快了。前腳才突破第五慶輪,現在才幾天的時間。他已經完全鞏固了第五慶輪的根基和各種功效。已經有一種要進入第五慶輪中期的趨勢了。按照這個勢頭髮展下去,大哥完全可能在幾個月的時間裡突破第六慶輪。這簡直是妖孽啊。”
“大哥啊大哥,你真的是太強了!我作為你的靈獸,壓力很大啊。”
銀狐喃喃的唸叨著。
銀狐說的一半是調侃,一半是實話。
說實話,是它真的感覺到淩傑身上釋放出來的強大壓力。如果身為淩傑的靈獸,跟不上淩傑的修為速度,無法在戰鬥之中幫助到淩傑。
那麼,這樣的靈獸又有什麼用呢?
隻會成為淩傑的負擔,累贅。
這樣的結果,對銀狐來說,簡直比死還難受。
說調侃,是因為它的壓力不是很大。
為何?
因為銀狐的實力早就突破了第六慶輪啊!
這纔是真正的妖孽。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淩傑身上釋放出來的力量滾滾如潮,越發的強盛。過了很長的時間,但這股氣息迴流淩傑體內的時候,淩傑的身體才恢複正常。
隻見淩傑身上的肌膚都變成了很健康的小麥色,上麵更有一層光芒在閃爍著。
有點類似佛光。
“還是差點火候!”
淩傑緩緩睜開雙眼,微微歎了口氣:“真是有點可惜啊。我閉關了這麼長時間,還是無法完美的熟悉四大涅槃真身的功效。四個真身轉換的時候總是不那麼流暢。這會極大的影響我在實戰中發揮的實力。”
淩傑無奈苦笑,最後慢慢的站了起來。
銀狐這時候撲在淩傑的肩膀上,輕笑道:“大哥,你已經足夠出色了。不要那麼著急嘛。如今你才二十八歲,就已經突破了第五慶輪。而且同時擁有四個涅槃真身,這樣的實力,放眼整個大夏帝國,也冇幾個啊。”
淩傑苦笑道:“行了,不用安慰我。我心裡有數。你小子的實力倒是不弱。開始在我麵前嘚瑟了是吧?”
銀狐連忙道:“我可冇有嘚瑟。;我壓力大的一批。”
淩傑笑了笑,伸出右手。銀狐會意,直接攀附在淩傑的懷裡。淩傑輕輕的撫著銀狐的毛髮:“小銀,有一件事你可能忽略了。”
小銀不以為然:“啥子事?”
淩傑道:“最近一段時間以來,我的實力之所以可以進步飛快,除了我本身的努力和天賦之外。更重要的是……”
淩傑剛要說出口,銀狐忽然前先道:“輔助師解語花!”
淩傑笑了:“對。就是解語花。如果冇有她的輔助,我根本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實現這麼大的突破。以後啊,她就是自己人。你對她要好一點。另外她也可以輔助你。讓你進步更快。”
銀狐詫異的看著淩傑:“你的意思是,讓我和解語花搞好關係?對我有好處?”
淩傑笑道:“不錯。”
銀狐道:“行。大哥說什麼就是什麼。我都聽你的好吧。”
淩傑很嚴肅的點頭:“非但你需要解語花的幫助。我們紅盟會的高層核心人員,未來如果想在短時間內實現實力的巨大突破,少不瞭解語花。這個女人的潛力很大,未來在紅盟會之中必定占據重要地位。”
銀狐蜷縮在淩傑懷裡,說了一句:“知道啦。你最近總是唸叨著她的名字。我知道你對她好評如潮。”
淩傑笑了笑,隨後朝門外走去。
太陽已經落山,夜幕降臨。
站在半山腰看去,隻見整個京郊鎮雖然不比白天繁華熱鬨,但鎮子上的核心區域仍舊燈火通明,人來人往。
彆看這是個鎮子,其實此地有晚上的娛樂場所一條龍。
夜晚,對很多人來說也是天堂。
甚至很多在京的官員,因為京都內管的太嚴格,加上耳目眾多。他們身為朝中大佬,實在不方便去娛樂場所混跡。
所以,特意到京郊鎮來消費。
加上京郊鎮這裡冇有設置官方的機構,導致此地魚龍混雜,成了一個三不管地帶。
這裡的娛樂場所十分發達,因有儘有。
淩傑站在院子裡,眺望著鎮上燈火,一時間感慨萬千。
正時候——
“嘭嘭嘭!”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淩傑的思緒。
淩傑緩過神來,道:“進。”
“枝芽!”
大門打開,進來的是兩個絕世美女。
白子歌,解語花。
淩傑上前迎了一把,道:“你們來了。”
白子歌道:“嗯。事情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人已經到了。公子去見一見吧。”
淩傑愣了一下:“有必要嗎?”
白子歌道:“她是整件事情的關鍵人物。先生你的地位超然,她如果見到你的話,會更加心安。”
淩傑點點頭:“既然先生都這麼說了。我自然要去見見。走吧!”
……
古宅,一處偏僻的會客廳。
海瀾招呼一個女人在客廳喝茶。
女人約莫三十歲年紀,風華絕代,姓感妖嬈,成熟嫵媚。穿著一身白色的旗袍,勾勒出完美的身材,魅力四射。更重要的是,此人的眼眸之中閃爍著濃濃的光芒。
眉宇之間都帶著一股能夠看穿一切的睿智。
這個氣場如此強大的女子,是京城最大的技藝館的館主古玉弦。
古玉弦,已然是京城最有名的才女。風月女王。多少京城的達官顯赫都紛紛想和她結交。甚至連諸皇子都是她的門客。
多少人為了得到這個女子的青睞,不惜一擲千金。
可,從來冇有人能夠進入古玉弦的法眼。
然而,這些都隻是表麵。
古玉弦還有另外一重身份——太子夏臨朝的紅顏知己。
而且太子對古玉弦的信任和喜歡,甚至超過了太子妃。
然而,知道這個訊息的卻冇有幾人。
此刻,她這位女王級的大佬,卻被邀請到了這古宅之中。
著實令人意外。
就連古玉弦自己都感到十分納悶。按理說,她這樣的身份,一般的京城大臣根本請不動。技藝館的影響力很大,無數朝臣到了技藝館欣賞美女技藝,態度十分敬重。
大家雖然不知道古玉弦的真正身份是什麼,更不知道古玉弦的背後靠山是什麼。
但每個大臣都知道,古玉弦的靠山很強很強。
一般的大臣,根本不敢對古玉弦有絲毫不敬。
但海瀾這個大美女偷偷去了一趟技藝館,簡單的說了句話,古玉弦就來這裡了。
古玉弦顯然不喜歡這種感覺,但是冇辦法,他還是來了。
海瀾給她泡著茶水,麵色平靜。
古玉弦很優雅的抿了一口茶,輕聲問道:“美女,你確定京城大名鼎鼎的三法司總督察淩傑就住在這裡?”
海瀾篤定道:“是,公子很快就會來見你。”
古玉弦點了點頭,但還是有些心神不寧。雙手揣著茶杯,安靜的喝著茶,一雙美麗的眼睛卻時不時的朝周圍看去。
過了片刻,三個人從走入大廳。
淩傑,解語花,白子歌。
見到淩傑的瞬間,古玉弦的憂慮明顯的放了下來,起身微微欠身道:“古玉弦,參見總督大人。”
淩傑的名氣太大了。
古玉弦雖然不是朝廷的人,但是她主掌技藝館,打聽八方訊息,自然知曉淩傑的模樣。
說起來,古玉弦在心裡對淩傑這位年紀輕輕的青年總督察大人,十分敬佩。
淩傑伸手一引,很隨和的道:“不必客氣。請坐!”
淩傑入座首席,照顧白子歌坐在旁邊。而解語花就站在淩傑身後一米的位置。
其實解語花身為淩傑的輔助師,大部分時間都跟隨在淩傑身邊,形影不離。
古玉弦微微道:“總督察大人深夜找我前來。不知所謂何事。”
淩傑看了白子歌一眼,後者點了點頭。淩傑這才道:“玉弦姑娘是京城大名鼎鼎的技藝女王,琴棋書畫,鼓樂禮學,無所不精。乃是多少世間男子夢寐以求的女神。我來見見美女,自然也是合適的啊。何必要理由呢?”
淩傑調侃了一句。
古玉弦道:“總督大人絕非一般男子可比。也絕不可能為此見我。”
這一點,古玉弦堅信。
要是淩傑也和一般的浪子大臣一樣,那絕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得到夏皇的信任,成為紅遍大夏帝國的頂級一品大臣。
淩傑笑了笑,兀自給自己點了一根菸:“既然玉弦姑娘如此聰慧,那我也直接開門見山了。我找你來,是為了太子殿下。”
古玉弦愣了一下:“太子殿下?”
淩傑道:“姑娘不會要告訴我你和太子殿下不熟悉吧?”
古玉弦沉默不語。
淩傑道:“你和太子殿下的關係,雖然做的隱秘。整個京城都冇幾個人知道。但我卻是知道的。否則我這個三法司府總督豈不是白做了。”
古玉弦麵色沉凝:“看來你都知道了。冇錯,我和太子殿下的確琴瑟和鳴。我是他的紅顏知己,也是他的情人。”
淩傑搖頭:“這些都隻是表麵。我說的自然也不會是這些。”
古玉弦愣了一下。
這些東西已經是天大的秘密了。
淩傑卻說隻是表麵?
這聽起來未免太驚人了。
古玉道:“總督大人說的話,我聽不太明白。”
淩傑夾了口煙,慢悠悠的道:“圖騰三十四年。你出生於夏氏西府的桂樓城。你的父母曾經是夏圖騰身邊的將官。帝國將門之後。夏圖騰對你父母很不錯。可惜,夏圖騰交給皇影之後,你父母遭到了皇影的陷害。最後發現了真相,含恨而死。那一年,你才八歲。你父母為了讓你活下去,寄養在桂樓城的一個青樓之中。從八歲開始,你就在青樓之中混跡了。”
古玉弦大吃一驚,麵色發白,身體都帶著幾分顫抖。
淩傑繼續道:“而殺害你父母的,就是當夏臨朝。當初夏臨朝還隻是一個皇子。那一次,夏臨朝立下了大功,得到了皇影的賞識,從此位列郡王。你親眼見到了夏臨朝殺死你父母的場景。”
嘶!
古玉弦倒吸了一口冷氣,身體哆嗦的更加厲害了。
淩傑一邊觀看著古玉弦的眼神,一邊繼續道:“後來,你通學所有技藝,進入京城謀事。憑藉你的天賦和美貌,你很快成了明東京城的風月女王。最終引起了太子的注意。這些年來,你更是成了太子的紅顏知己,情人。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靠近太子。謀求複仇。”
古玉弦陡然抬起頭,狠狠的盯著淩傑:“冇有。太子是儲君,我怎麼可能對太子不敬?更不可能有謀害太子的想法。總督大人,你說話,可要有憑證的。”
淩傑道:“數月之前,秦川事發。太子犯下大錯,成了引起秦川之戰的罪魁禍首。從此幽居深宮。你,那段時間非常開心。甚至還寫過幾首詩詞,表達自己的喜悅。”
冷汗,順著古玉弦的臉頰往下流。
太可怕了。
這些都是她最大的秘密。
從來冇有第二個人知道!
是的。這個世界上除了她自己,冇有第二個人知道這些。
淩傑,怎麼知道的?
這些可是天大的事情。
一旦被曝光出去,古玉弦立刻要被殺頭,她的親朋也要跟著株連而死。
淩傑身為朝廷的三法司府總督,居然親口說出這些。
古玉弦隻覺渾身膽戰心驚。
死亡,近在咫尺。
過了好一會兒,古玉弦慢慢的緩過神來,抬頭看著淩傑,充滿了畏懼和讚揚:“了不起。真了不起啊!不愧是陛下最器重的三法司總督察。連這樣的事情,都知道。”
“既然總督察大人都知道了,我古玉弦冇什麼好說的。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古玉弦咬緊牙關,麵如死灰。
隨時做好了接受懲罰的準備。
淩傑忽然笑了:“玉弦姑娘不必詫異。我如果真想對付你,就不會找你來這裡談話了。而是直接請你去三法司府。”
古玉弦轉念一想,認可了淩傑的意思:“那總督大人想怎麼樣?”
淩傑夾了口煙,道:“你想搬倒太子,是不可能的。你冇有這個力量,也冇這個本事。但,我願助你一臂之力,幫你踩死太子!”
這話一出,古玉弦驚呆了!
她怎麼都冇想到,淩傑這位朝廷重臣,居然也想搬倒太子?!
恐怖如斯!
古玉弦道:“總督大人好魄力。你想怎麼做?”
淩傑道:“我需要你為我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