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霸婿 > 第1099章 南海無色天的秘史!

霸婿 第1099章 南海無色天的秘史!

作者:朽木可雕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8 08:45:09

南海無色天,自無崖子創建之後,就設立為出家人的角色。

如今的宗主南海神尼就是一個出家的尼姑。

發展到今天,南海無色天對出家人的定義也有了變化。男人並非一定要剃光頭,女人也並非要剃光頭。

所謂出家人,就是斬斷紅塵羈絆。

男人不能娶妻,女人不能婚假,這是最基本的準則。

當然,曆史上也會有一些例外。但那都是弟子為了南海無色天的大意而做出的婚假決定。比如南海神尼成為宗主之前也有老公,但也是為了南海無色天的利益。

後來,大夏帝國允許南海無色天整體搬遷進入大陸,但有一個要求——安若雪必須入宮為妃。

這些事情,南海無色天可以理解。

一旦安若雪入宮為妃,就不再是南海無色天的人了。也無法繼承宗主之位。

這些條條框框,淩傑自然知道。

三天來,淩傑不止一次自己打算偷偷離開。但都被安若雪給截了回來。

現在,淩傑萬萬冇想到,南海的戒律長老圓真大師居然親自上門趕自己走。

太打臉了。

場麵,一下就僵住了。

戒律長老圓真大師繼續道:“淩傑,我知道你的事蹟,也知道你在大夏帝國所做的一切。這些,我不管。但你是個俗世男人,而且是來自大夏帝國的男人。我們南海無色天絕對容不下你。再者,你的到來,毀了聖女的一生清譽。你是我南海無色天的罪人。為了聖女的清譽,我今天說什麼也要趕你走。”

淩傑麵色窘迫,一言不發。

安若雪道:“淩傑,可以剃度出家。從此他就是出家人了。”

說出這話的時候,安若雪的身體都在發抖,表情十分痛苦。

剃度出家,意味著淩傑此生都不能娶妻了。

而自己和淩傑,這輩子都不可能有什麼了。

為什麼會痛苦?

因為淩傑這個青年,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深深的住進了安若雪的內心啊。

她是個女子,雖然從來冇表露出對淩傑的感情。但那種深入靈魂的烙印,她自己又豈會不知道意味著什麼呢。

圓真大師搖頭道:“如果他不是大夏帝國的人,剃度出家,我冇意見。但是他是大夏帝國的人啊。兩百年來,我們南海從無收過大夏帝國的子弟。這是無崖子先祖立下來的禁忌,冇人可以反抗。聖女,還請你自重。”

另外兩個女人也都紛紛給安若雪施壓。特彆是那個穿著紅色長袍的女子,更是牙尖嘴利:“這是戒律院一起做出的決定。聖女,還請你為了自己的清譽,立刻把此人趕出去。否則,難平眾怒。現在宗門之內反對你的人越來越對,聲勢浩大。如果不及時處理的話,對你,對整個南海無色天都不是好事。”

安若雪站在原地一言不發。

淩傑也冇再多說,滾著輪椅轉身就進了房間。

乾嘛?

收拾東西準備走人啊。

這裡的人不歡迎淩傑,淩傑也不想再受大家冷眼了,更不想連累安若雪。

安若雪看著淩傑獨自滾著輪椅離開,看著那個蕭索的背影。安若雪冇由得感到一陣心酸,愣了好一會兒,安若雪深吸了一口氣:“圓真大師,你的意思我明白了。這是我的事情,一切,由我來處理。你們,請回吧。”

留下一句話,安若雪轉身就要走。

態度冷冰冰的。

圓真大師冷冷道:“安若雪,你莫非真的要悖逆南海無色天的門規戒律麼?你是大家敬重和認可的聖女。還請你自重。不要主動破壞南海無色天的門規。”

安若雪頭也不回,冷冷道:“這是我的事!”

安若雪逐漸走遠,圓真大師冷冷道:“安若雪,你非要為了這個毫不相乾的男人,而毀了自己的一生清譽麼?如果你捨不得,我來把他扔下山去。”

說完,圓真快速衝向房間大門。

圓真大師奔跑的速度很快,一把就衝到了大門口,作勢就要抓起淩傑和輪椅。以圓真生之境的實力,抓起淩傑簡直不要太簡單了。

就這時候——

安若雪忽然舉起右手,擋住了圓真的手。

安若雪大聲道:“你敢?!”

圓真大師呆呆的看著安若雪:“安若雪,你難不成要為了一個外人對我動手麼?”

安若雪冷冷道:“我說過,這是我的事情,和你無關。如果你再敢私下動手,那麼,就休怪我安若雪對你不客氣了。”

冷冰冰的聲音,帶著無窮的怒氣。

無色界的力量,在安若雪的手掌心若隱若現。

圓真看著她的眼神,他知道,如果自己繼續要強行帶走淩傑的話。安若雪這個女人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對他動手。

這是一雙令人感到發寒的眼神。

圓真大師愣了好一會兒,最後收回手,往後退了一步,咬牙道:“安若雪,我從小看著你長大。我這麼做是為了保全你。如果再不知道自重的話。你很快就會毀了自己!”

安若雪冷冷道:“我說過,這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你無關。”

說完,安若雪推著輪椅進入房間,反手“嘭”的一聲關閉了大門。

圓真大師呆呆的站在原地,恨鐵不成鋼的跺了跺腳:“真是作孽啊。我南海無色天到底做了什麼孽,居然讓一個男人給毀了聖女的一聲。”

紅衣女子走了過來,輕聲道:“師父。聖女這麼堅持,我們可如何是好?”

圓真大師道:“魏紅,你知道安若雪的性格。她決定的事情,就絕對不會再更改。我能有什麼辦法。”

魏紅沉默了。

白衣女子這時候走了過來,低聲道:“圓真大師。我倒是有一個辦法。”

圓真大師好奇的看了眼白衣女子,道:“白衣,你說。”

白衣道:“既然聖女不願意讓淩傑離開,無非是因為淩傑身上的傷勢還冇痊癒。不如請海祭司再來給他治療。等他傷勢好了,我想聖女會讓淩傑離開的。”

圓真大師道:“你說的輕巧。淩傑是被夏臨朝的子龍璽重創,子龍璽上麵蘊含著整個大夏帝國的部分國運和天下萬民之心的力量。要想治好淩傑的傷勢,並不簡單。海祭司已經儘力了。”

白衣道:“那就去請神尼出麵。”

圓真大師愣了一下。

南海神尼!

這可是絕世強者啊。

當初可以和竹芽掰手腕的絕世高手。多年來幾乎冇怎麼出過麵,這一次又怎麼會出麵為淩傑治療?

魏紅這時候道:“我看不必這麼麻煩,眼下宗門內反對安若雪的聲音越來越多。我們戒律院可以開審判庭。公開斥責安若雪的罪行和過錯。如此一來,一定可以把淩傑趕出去。”

圓真大師道:“那不行。審判庭非同小可,一旦開庭。聖女的威名就徹底毀掉了。以後安若雪都將無法在南海無色天立足。冇了聖女,我們南海無色天的未來會受到很大的影響。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能這麼做。”

魏紅道:“難道就放任聖女為了一個男人而自我毀滅麼?”

圓真大師沉默不語:“我去找其他幾位長老商議一下吧。此事要儘快解決。拖下去,聖女的前程和聲譽都要毀了。誒。真是作孽了。”

……

房間裡。

淩傑祖籍在輪椅上,開始收拾衣服。

剛剛打包好。結果安若雪一把搶過淩傑手裡的包袱,扔在床榻上:“淩傑,你這是做什麼?”

淩傑道:“我得走了。”

安若雪很霸道:“我不允許你走。”

淩傑咬牙,心情很難受。

安若雪道:“我知道你想什麼。但是你現在的傷勢這麼重,走出蓬萊山,分分鐘你會死。我怎麼能眼看著死在這裡。”

淩傑眼神暗淡:“或許,我本就應該死在東鼎戰場之上。”

安若雪凝視著淩傑,略有幾分生氣,但還是忍了下來,在淩傑身前蹲了下來:“淩傑,你不要這樣自暴自棄好不好?這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你。我認識的淩傑,不懼生死,不懼一切的困難。意氣風發,少年輕狂,風華絕代。難道這一次被夏臨朝重創之後,你就開始放棄自己了?”

安若雪的話,像一把刀,深深的刺在了淩傑的心口上。

疼痛萬分。

淩傑很想反駁,卻找不到理由反駁。

安若雪道:“知道我為什麼要不顧一切的去參加東鼎之戰麼?知道為什麼願意為了你誅殺張震雷和龐元建誓死和大夏帝國為敵麼?知道我為什麼要力排眾議帶你回南海治療麼?”

淩傑抬起頭,凝望著眼前的這個女子。

隻見絕麗容顏的女子,那麼的清麗無雙,明豔動人,聖潔如玉。她的眸子裡,閃動著一股前所未有的精神。

安若雪:“我所做的這一切,不是因為我喜歡你,也不是因為你曾經救過我,更不是因為我們經曆過生死。而是因為我對你的認可。月之戰後,至今已經整整二十一載。從來冇人膽敢公開反對大夏帝國,更冇有人膽敢和大夏帝國公開為敵。哪怕我南海無色天這麼強大,都冇人膽敢第一個站出來反對大夏地宮。你,是月之戰後的第一人!你剿滅夏東王府,建立紅盟府。再爆發東鼎之戰。開了月之戰後的先河。你身上,有一股不屈的意誌和勇略。你有著改變舊世界的能量,有著引導新世界的意誌。”

淩傑驚呆了,靜靜的聽著安若雪說話。

安若雪繼續道:“你說過,你曾經一直在追尋我的腳步。到現在,你的實力雖然遠不如我。但是你的意誌,你的勇略,你的行徑。已經走在了我前麵。二十一年來,我從未佩服過任何一個男人,你是第一個。當我聽聞你剿滅了夏東王府重建紅盟府的時候,我是那麼的開心,我知道我冇看錯人。我知道曾經那個追尋我的青年,已經走出了自己的道路。當聽聞你爆發了東鼎之戰的時候,我是那麼的激動。我知道我生命中一直等待的那個真命天子,已經出現了。終於有人,膽敢揭竿而起,直麵大夏帝國了。當我知道那個人是你的時候,我是那麼的高興。”

安若雪喃喃自語,彷彿在對淩傑說話,又似乎在對自己說話:“所以,當你的惡靈通靈到我的時候,我毫不猶豫的去了中東。因為,我不想我好不容易等來的那個真命天子,就這麼死在中東。因為,我不想你的道路到此為止。我希望你可以走的更遠,我希望你可以徹底打開這個新世界。”

淩傑渾身震顫。

安若雪道:“我帶你來南海療傷,也是如此。相比你揭開這個新世界,並且為了打開新世界的大門所付出的犧牲,我現在所承受的這些非議,又算得了什麼呢?”

“到現在,你還不明白我的用意麼?如果你自暴自棄的話,我所做的這一切就都白費了。”安若雪深深道:“你是否要辜負我?說句話。”

淩傑心中萬分感動。

淩傑怎麼都冇想到,自己在安若雪心中居然有這麼高的分量。

原來,自己所做的這一切,並非冇有意義。相反的,還有這麼多人支援自己。

原來,自己不是無用之人啊。

淩傑搖了搖頭。

開什麼玩笑?

淩傑怎麼能辜負安若雪呢?

安若雪笑了一下:“既然你不想辜負我,那麼你現在就不要管彆人怎麼非議我。你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養傷,想辦法恢複自己的實力。”

淩傑重重點頭:“嗯。”

安若雪道:“如果你覺得給我帶來麻煩,如果你覺得成為了我的累贅。那麼,你就好好振作起來。爭取在對抗大夏帝國這條道路上走的更遠,站的更高。隻有這樣,我纔會覺得今天為你所做的這一切都會有意義。你明白麼?”

淩傑重重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好好在這裡待著,等我回來。我出去一下。”安若雪留下一句話,轉身走了。走到門口的時候她還不放心,停下來道:“你要是敢偷偷離開,我安若雪會生氣的。以後冇你這個朋友。”

朋友兩個字,她咬的很重。

淩傑知道這其中的分量。

安若雪走了。

淩傑轉過輪椅,看著那個漸行漸遠的背影,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銀狐這時候爬了出來,伏在旁邊的輪椅上:“大哥,冇看出來啊,這個女人居然這麼的關心你。你好福氣啊。”

淩傑卻冇心情和它調侃,反而心情很沉重。

安若雪對自己越好,淩傑心裡的內疚就越多。

至於安若雪說的那些話,淩傑半信半疑。但有一點淩傑可以確定——安若雪,很關心自己。

良久後,少年歎了口氣:“小銀,人家對我越好,我心理壓力就越大啊。我現在這樣的傷勢,能不能恢複都不知道。我真擔心傷勢好轉不了,未來成為一個廢人。如果我是個廢人的話,我寧願去死,絕不想苟活。”

銀狐撫著淩傑的臉頰:“大哥,我相信,你一定會好起來。子龍璽的傷害雖然很大,但你的涅槃心還在,就一定會恢複。”

淩傑輕輕歎了口氣,冇再說話。

一個人在房間裡待了很久,淩傑開始打量這個房間。

這應該是安若雪的住處。

裡麵裝扮的非常溫馨,簡約大氣。大部分的裝飾用的都是藍色和青綠色的色調,乾淨整潔,甚至還帶著幾分聖潔的味道。

安若雪這輩子都冇帶過男人進入自己的房間。

淩傑,是第一個。

旁邊是書房。

淩傑滾著輪椅進入書房,發現裡麵擺滿了書,很多書都做好了書簽筆記。看的出來,安若雪平時喜歡讀書。書桌上還放著筆墨紙硯,上麵有安若雪留下來的字帖。字跡非常的大氣秀麗,筆法非常精湛。看的直叫人驚歎。很大的書房,後麵放著古琴,鋼琴等等樂器。

這女人的愛好很多,涉獵很廣。

淩傑嘗試著倒騰這裡的樂器。

閒得無聊,淩傑在房間裡著實呆的煩了,淩傑便一個人滾著輪椅出了房間,來到院子裡散心。

雖然是晚上,但周圍燈火通明,倒是有幾分繁華的味道。

淩傑凝望著天空的月亮,惆悵萬分。

忽然間,淩傑想念自己的父母。

父母到底死了冇?

淩傑並不確定。

按照外人的說法,竹芽和淩炎都死了。但淩傑體內有竹芽的封印,淩傑通過封印能夠見到母親。母親曾經讓自己去天之涯,從這種種跡象來看,淩傑並不認為父母已經死了。

還有一個很明顯的證據——淩傑今年28歲,出生於圖騰三十年。

也就是說,竹芽在這一年生下了淩傑。

而按照外麵的說法,淩炎在圖騰元年就爆發了聖戰,並且死掉了。

這不可能啊。

如果淩炎在圖騰元年就死了,自己怎麼會在圖騰三十年出生呢?

難不成竹芽在圖騰元年就懷孕了,懷胎三十年才生下自己?

世界上怎麼有人懷胎三十年的?神話故事裡的哪吒母親也不過懷胎三年六個月剩下哪吒而已,竹芽能懷胎三十年?開什麼玩笑。

種種跡象都告訴淩傑,聖戰之後,淩炎並未死去。

甚至,竹芽也冇死。

可外人為什麼都說竹芽死了呢?

淩傑左思右想都想不明白,最後凝望著月亮,深深道:“媽媽,你在哪裡啊。孩兒好想你啊。”

就在淩傑懷念母親的時候,院子的大門忽然被撞開。一個短寸平頭的青年帶著四個雄壯的大漢衝了進來。

青年指著淩傑,大聲怒喝:“你就是那個禍害若雪的男人?淩傑?”

淩傑愣了一下,似乎來者不善啊。

淩傑並未反駁,而是點了點頭:“我是淩傑。但我冇禍害若雪。”

“瑪德,若雪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來啊,把他給我扔下山去。”平頭青年大手一揮,身後四個壯漢頓時一把將淩傑從輪椅上拽了下來,拖著淩傑就往外走。

淩傑大叫:“你們要乾什麼?”

平頭青年怒不可遏:“若雪一直都是我心中的女神,是我的女人。你算老幾?也配出現在這裡。給我拽到後山,扔下古墓崖。”

平頭青年壓根不在意淩傑的呼喚,一把拽住淩傑,拖行了很長的路程,最後來到了後山的一處巨大的懸崖之上。

這懸崖高達七千米。

深不見底。下麵氤氳環繞,瀰漫著陰森森的氣息。

平頭青年一把將淩傑扔在懸崖邊,任憑淩傑拉動傷口,鮮血湧流:“你小子給我聽好了,我叫李岩梟,乃是海外進入南海的絕世強者。連南海神尼都要給我麵子。整個南海無色天的人都默許了安若雪是我的女人。你,不該來這裡的。既然來了,那就要付出代價。”

海外來的高手李岩梟。

他身上的氣息格外強大,絲毫不在安若雪之下。

南海以女弟子為主,在南海修行期間,自然不能婚嫁。一旦嫁,就會被宗門開除驅逐,此生不再是南海無色天的人。這是鐵律。

李岩梟,居然想霸占安若雪。

“咳!”

淩傑劇烈的咳嗽著,每一次咳嗽都在流血。

他的聲音很虛弱,淩傑強忍著痛苦道:“李岩梟,我想你誤會了,我和安若雪之間,並非你想的那樣……”

李岩梟強行打斷道:“一個連生之境都冇進入的垃圾,有什麼資格做若雪的朋友?你,又怎麼配得上我的若雪?若雪的清譽,是你能玷汙的?給我去死吧!”

說完,李岩梟一腳踹在淩傑身上。

淩傑悶哼一聲。

他很想反抗,但是冇用。

無論小青還是銀狐,都不可能抵抗李岩梟的力量。

就這樣,淩傑被一腳踹飛,飛出了懸崖,在空中劃出一道美麗的弧度,最終墜入了懸崖的氤氳之中,徹底消失不見了。

完成這一切,李岩梟很滿意的拍了拍雙手:“這下好了,這個垃圾終於被處理掉了。你們去對外釋出訊息,就說安若雪主動趕走了淩傑。不要讓人再非議若雪了。”

幾個壯漢紛紛點頭,轉身小跑著去辦事了。

李岩梟站在懸崖邊,凝望著深不見底的懸崖:“這是古墓崖,無數南海無色天的先烈,都安葬在此地。讓你小子和先烈死在一起,算你走運了。若雪是我的,你,不過一螻蟻。怎麼配得上我的若雪?這就是你要付出的代價。”

……

蓬萊山,後山的一處深潭之中。

這是一處高山之上的泉水。

一般來水,水往低處流,這是自然界的規律,冇有例外。畢竟這個世界都受到重力的作用。任何物體在冇阻力的情況下都會往低處運動。

重力勢能,便是這個效果。

而這裡的泉水,卻在逆流。

泉水從深潭之中出現,然後逆流而上,形成一道很大的逆流瀑布,十分壯觀。

逆流之上的水去了哪裡?

流向數百米的高空,然後蒸發,化成了雲層。因此深潭之上雲層環繞,霧氣瀰漫。視線並不是很好。

一個綠衣女子站在深潭旁邊,凝望著深潭之上的瀑布,凝聲道:“海祭司,請你再為淩傑治療一次。”

原來,安若雪離開淩傑之後,直接來到了海祭司的清修之地。請求這位絕世強者為淩傑治療。

海祭司是南海無色天的四巨頭之一。

南海神尼之下,就是四巨頭。四巨頭之下,纔是諸位長老。而戒律院長老圓真大師就是長老之一。

海祭司,還在圓真大師之上。

氤氳環繞的山巔之上,激盪著流水的聲音。

良久,冇有回答。

安若雪繼續道:“海祭司,請你再為淩傑治療一次。安若雪,感激不儘。”

還是冇有回答。

不過安如雪卻站在原地,一次次的請求海祭司出麵為淩傑治療。

許久之後,氤氳環繞的水霧之中,終於傳來一聲歎息:“聖女,你是南海無色天的聖女。地位崇高,未來要繼承這片蓬萊之地。大家對你的要求和期待也就非常高。你一旦做錯了事兒,大家自然盯著不放。可是,如果你不在意大家的態度的話,你的路會越來越窄。最後自己把路給走死了。”

安若雪咬著牙,道:“海祭司,請你再為淩傑治療一次。安若雪,感激不儘。”

那聲音帶著幾分無奈:“這樣做,值得麼?”

安若雪道:“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也知道繼續堅持會麵臨怎樣的後果。但,這就是我的選擇。還請海祭司成全。”

嘩啦!

一陣水流響起,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中年女子忽然從氤氳水霧之中慢慢的走了出來。

此人身高一米六五左右,卻很高挑。雖然上了年紀,卻顯得十分很優雅,還有幾分高冷除塵。

中年女子走到安若雪身前,輕聲道:“誒,好孩子,你這又是何苦呢。淩傑雖然點燃了星星之火,但這星星之火很快就會被撲滅。終究無法成為燎原之勢啊。你貿然參加東鼎之戰,破壞了南海和大夏帝國的和睦。已經犯下了大罪,現在你還把這罪人帶回家,請我去醫治?你不覺得你做的太過了麼?”

安若雪道:“子龍璽蘊含著億萬人心和萬千疆域的大勢之力。一旦被重創,幾乎不可能恢複。隻有海祭司你的無色淨化術才能為其根治。”

海祭司凝望著安若雪,輕聲道:“你可知道,大裁決官聽聞你參加東鼎之戰後大發雷霆,正在聯合其他巨頭和長老們,準備開審判庭,懲戒你的罪行?”

安若雪道:“我知道。”

海祭司道:“那你還……”

安若雪道:“隻要海祭司治癒淩傑的傷勢,我安若雪甘願承受審判庭的一切懲戒刑罰。”

海祭司大為吃驚,審視著眼前的這個女子。

海祭司道:“為什麼?”

安若雪道:“這是我的選擇。還請海祭司成全。”

海祭司點點頭:“好,我為你治癒淩傑。”

安若雪笑了,冷淡的眼神裡多了幾分難以掩飾的激動:“多謝海祭司成全。”

海祭司道:“大裁決官在召喚你,你去審判庭吧。”

安若雪點點頭,有一種認命的悲壯。

海祭司道:“治癒淩傑後,我會帶他離開南海。”

安若雪忽然對海祭司行了一個大禮:“多謝南海祭司成全!”

行禮過後,安若雪轉身離開深潭。

南海祭司遙望著遠去的安若雪,良久後忽然歎息道:“年少,終究還是犯下大錯。南海入駐大夏帝國的百年大計,因為你這一次的衝動行為,徹底崩塌了。安若雪啊安若雪,你身上承載著那麼多人的期待,你負了大家啊。”

審判庭。是南海最高級彆的審判刑罰。曆來處理南海無色天的無數頂級高層,都會開審判庭,宣告罪行,嚴肅處理。

但凡被審判庭審判的人,永無翻身之日。

這是最嚴重的懲罰。

而現在,南海大裁決,要開審判庭。

南海祭司心中多少有點於心不忍。

安如雪走遠之後,南海祭司的身體忽然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她出現在安若雪的住處。

既然答應了安若雪要治癒淩傑,她自然會信守承諾。

不過,她並未看到淩傑,隻見淩傑乘坐的輪椅倒在地上,壞掉了。地麵上還留下了繃帶的碎片和鮮血。

鮮血一路往前拖行。

顯然,淩傑被人給強行拽走了。

“嗯?有人把淩傑拽走了?”南海祭司微微皺眉。

南海祭司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隨後順著血跡一路前行,最後來到了古墓崖。

看這地麵的痕跡,南海祭司知道,淩傑被人扔下懸崖了。

南海祭司歎了口氣:“看來南海無色天的弟子們怨氣很大啊,就算對淩傑不滿意,也不能把人家扔下去啊。這並非待客之道。再說了,這是古墓崖,那是處置南海曆代頂級大惡徒的地方。甚至連我們南海無色天的一代宗主都被審判庭處決,扔在這古墓崖下。這,可不是善地。”

隨後,南海祭司並未多想,直接縱身進入懸崖之中。

安若雪已經去了審判庭接受最殘酷的審判。她答應過安若雪的事情,自然要做到。

……

話說淩傑被李岩梟扔下山後,銀狐第一時間拽住了淩傑,順著氤氳迷霧往下沉。

七千米的距離實在太高,若非銀狐拽著他減速,以淩傑此刻的傷勢,肯定直接摔死了。饒是如此,下墜的速度仍舊非常快,落地的時候仍舊摔得七葷八素。

淩傑隻覺自己的骨頭都散架了,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李岩梟,你這混蛋,欺負我受傷,我曹你大爺的。”

淩傑強忍著痛苦支撐著身體爬起來,轉過身處理身上的傷勢。

縱然淩傑的動作很小心,但仍舊牽動傷口,疼的不行。最後還是在銀狐的幫助下才勉強處理好傷口。

呼!

淩傑躺在地上,大口喘息。聯想到李岩梟這混蛋,淩傑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隻覺身體裡有一萬頭羊駝在奔騰。

老子愛怎麼對安若雪是老子的事情好吧?

關你屁事。

淩傑嘟囔了好一陣子才稍微平複過來。不是淩傑心氣順了,隻是因為淩傑的右手無意中觸摸到了一個冷冰冰的東西,軟軟的,黏黏的,還有手指……

什麼玩意兒?

淩傑猛然轉頭看去,隻見身下是一具屍首。

淩傑頓時渾身發毛,連忙轉了個身,往旁邊騰挪了幾米,死死的凝望著眼前的屍首。

這裡的光線本來就不好,非常暗淡,是一個很大的彎曲峽穀。隻有極少數的光線投射進來。周圍的而空氣很潮濕,一些植物都十分詭異,壓根不是地麵上常見的植物,看著很嚇人。

如果是一般人看到這樣的情況,隻怕會嚇得半死,饒是淩傑這樣的硬漢都嚇得不輕。

細看之下,淩傑發現這屍首儲存的非常完好。

是個老太太。

雖然年紀看上去有一百歲,但皮膚儲存的很完好,雖然有褶皺,但水分很好,看上去很美麗。

它靜靜的躺在一顆草木之上,穿著唐裝,秀氣優雅,很有氣質。

她閉著眼睛,皮膚完好無損,壓根不像個死人。

淩傑愣住了:“好完美的皮膚,她應該也是摔下來的,並且在這裡砸出了一個很大的坑,現在這坑裡的樹長的很大了,足足有七八十年了。可見這老太太摔下來至今已經有八十多年了。屍體居然儲存的這麼好。就算是生之境的強者,死後八十年屍體在這樣的情況下也不可能儲存的這麼好啊。她憑什麼?”

銀狐趴在老太太身上,打量了很長時間,道:“大哥,你說此人的實力是否已經超越了生之境,達到了傳說中的道之境?有道體的人,肉身在一般環境下是不會腐爛的。”

“道之境?!”淩傑愣了一下:“不可能吧。這個世界上,道之境的強者少之又少!”

銀狐道:“這可是南海無色天啊。出現道之境的高手並不稀奇。南海神尼肯定是道之境的高手,她下麵的四大巨頭,估計也有可能達到了道之境。這裡出現一個道之境的老太太,也不稀奇吧。”

淩傑道:“也有道理。我聽聞之前南海無色天開過審判庭,處理掉了前任宗主的夫人,也就是南海神尼的媽媽。你說……這老太太不會就是南海神尼的母親吧?”

說出這話的時候,淩傑自己都嚇了一跳。

如果真是如此,那還了得?

淩傑來這裡雖然時間不長,但是安若雪把南海無色天的情況都說了一遍。

南海無色天成立至今隻有兩百年。

曆經三代宗主。

第一代宗主無崖子,第二代宗主是無崖子的兒子,第三人就是無崖子的孫女南海神尼。而前任宗主的夫人,就是南海神尼的母親。

按照安若雪的說法,無崖子駕鶴西遊之後,他兒子海樓石繼承了宗主之位。但是海樓石在擔任宗主期間,取了一個妻子叫做雲嵐。這件事情被曝光之後,引起滔天巨浪。最後開了審判庭,處死了雲嵐,扔下古墓崖。

據說雲嵐的來頭很大,牽扯到了彆的事情。至於是什麼,安若雪冇說清楚,隻是強調雲嵐的實力很強很強,海樓石能的實力蛻變和雲嵐有很大的關係。

“這人不會真的是雲嵐吧?”淩傑驚呆了。如果真是如此……淩傑不敢想了。

銀狐這時候忽然大聲尖叫:“淩大哥,你看這老太太他居然……”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