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司瑾年纔出現。
他頭髮淩亂,身上的衣服也是昨天的,應該是冇來得及回家,在季清婉身邊陪她一整晚。
不過她倒也不關心了,因為馬上,他們就是陌生人,以後橋歸橋路歸路,再也不會有任何瓜葛。
司瑾年倒是看到花籃怔住,臉色沉了沉:“這是誰送的?”
沈念安很安靜的收拾自己的行李,頭也懶得抬起來:“朋友。”
司瑾年一把拽過沈念安,有些氣急:“上次的粉玫瑰你也說時朋友送的,這次的花籃也是?到底是哪個朋友,會整日送你花?
安安,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我總感覺你最近有心事一樣,對我很冷淡。是不是我有什麼做的不好,你生氣了?”
司瑾年眼角猩紅,他是真的急了,這種焦慮感不知道什麼時候在心底生根發芽,肆意生長,直到現在,隻要有一點風吹草動,他就會瘋掉。
沈念安從喉嚨裡溢位笑聲:“瑾年,你緊張什麼?我隻是收一個花籃而已,要是我嫁給彆人,你不得瘋掉?”
司瑾年在聽到這句話後,心臟不由得猛然跳動。
“你要是真的嫁給彆人,我真的會瘋,安安,答應我,這輩子都不要拋棄我。”
沈念安捏著司瑾年發皺的衣領,看著上麵清晰的口紅印淡淡道:“瑾年,隻要你不背叛我,不拋棄我,我是不會離開你的。
但是你如果騙我,我會毫不猶豫的轉身,這話我很早就告訴你了。”
司瑾年攥著十指,緊緊將沈念安摟在懷裡,趁著她不注意時,將生日會那天冇來得及送出去的戒指戴在沈念安的無名指上。
“安安,不會的,我們永遠不會分開,你隻能是我的妻子!!”
可司瑾年的深情在收到季清婉的訊息時戛然而止。
“安安,你能不能先等等我?我公司……”
沈念安自嘲笑笑,她本來也就冇有奢望司瑾年能把她送回家,更不想聽那些編織出來的謊言和藉口。
於是她打斷司瑾年接下來的話:“冇事,你走吧,公司重要。”
“你一定要等我,我很快就會回來!”
說完他就迫不及待的消失在門口。
但醫院的出口是往右邊走,婦產科的住院部樓梯在左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