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給她取的備註,從我們在一起的第一天,就冇改過。
曾經,她確實是我的太陽,照亮了我灰暗的世界。
但現在,這顆太陽,要去照亮彆人了。
而我,也不再需要她的光了。
我點了“確定”。
整個世界,瞬間清淨了。
接著,是微博、支付寶、抖音……所有我們互相關聯的社交軟件,我一個一個,把她刪得乾乾淨淨。
做完這一切,我感覺像做了一場大型的手術,切掉了身上一個壞死的器官。
很痛,但更多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
我癱倒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眼角有些濕潤。
八年的感情,八年的青春,在短短幾分鐘內,被我親手埋葬。
說不難過是假的。
但更多的是解脫。
手機響了,是李哲打來的。
“怎麼樣?
攤牌了?”
“分了。”
我說,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有些意外。
“刪乾淨了?”
“刪乾淨了。”
“好!”
李哲在那頭叫了一聲好,“早就該這樣了!
晚上出來喝酒,哥們給你慶祝重獲新生!”
“嗯。”
掛了電話,我起身開始收拾東西。
這個房子裡,蘇晴的東西太多了。
她的衣服、鞋子、包包、化妝品……幾乎占據了所有空間。
我找了幾個大號的行李箱和紙箱,把她的東西一件一件地裝進去。
每一件物品,都承載著一段回憶。
那條她最喜歡的連衣裙,是我們第一次旅行時買的。
那個限量版的包,是我省吃儉用三個月纔給她買下的生日禮物。
那瓶快要用完的香水,是她最愛的味道,曾經無數次縈繞在我的夢裡。
我曾以為這些是甜蜜,現在看來,不過是枷鎖。
我麵無表情地,將這些枷鎖,一個個打包封存。
傍晚時分,我叫了搬家公司的車,把所有屬於蘇晴的東西,全部搬到了樓下。
我給她發了最後一條簡訊:“你的東西都收拾好了,放在樓下,你自己來取。
房租我還交了一個月,這一個月內,你可以隨時搬走。
鑰匙放在門口的鞋櫃上。
再見,不送。”
發完,我將這個號碼也拉黑了。
做完這一切,我開著車,去了和李哲約好的酒吧。
我到的時候,李哲已經開好了一瓶洋酒,見我進來,他舉起杯子。
“來,敬我們死去的愛情!”
我拿起酒杯,一飲而儘。
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灼燒著我的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