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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得靠我們養活的…”
爸爸點點頭，鬢角白髮在燈下有些刺眼。
“是啊…”，他歎口氣，“可如果秦家那邊知道了…”
“知道就知道！”
姐姐提著婚紗裙襬走出來，“大不了離婚！總不能為了個男人連親妹妹都不要了吧？”
“要不是意外懷孕，打死我都不會說出那些傷害小漪的話…昨晚我一晚都冇睡，白天連開門跟她道歉的勇氣都冇有。”
說著，姐姐紅了眼眶。
媽媽抹了把臉，用紙巾小心蹭掉她眼角的淚。
“一會再把妝哭花了。”她清掃姐姐後背，“小漪是個懂事的孩子，她不會怪你的。”
爸爸啞著嗓子，“儀式快開始了，快進去吧！”
心口湧起酸澀。
原來死後被愛，並不會感到幸福，隻剩深深的愧疚。
我飄過去想抱緊爸媽和姐姐，卻徑直從他們身體裡穿了過去。
隻能徒勞地湊到他們耳邊，一聲聲喊著。
“謝謝你們，但不用了。”
“死人是不需要花錢的，搭公交剩的46塊我放玄關了。”
“爸媽你們要健健康康的，姐姐也要幸福。”
宴會廳，婚禮進行曲響起。
就在爸爸挽著姐姐準備上台時，虎妞卻帶著帽子叔叔闖了進來。
哭著撲進我媽懷裡。
“外婆！虎妞好害怕！”
“媽媽身體好涼好硬，她會像兩個姐姐一樣，再也醒不來嗎？”
爸爸渾身一顫，差點摔倒。
他彎腰捏住虎妞的肩膀，眼底發紅，“你媽媽不是在睡覺嗎？怎麼會…”
“溫先生是吧？”
警方上前兩步，“接到孩子報案，我們在你家雜物間發現了一具成年女性屍體。”
“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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