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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什麼驚喜了？」
「肯定有蛋糕吧？三層的那種！」
「艾莎公主裙！許諾你說過的！穿給我們看看！」
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走到家門口的時候，我站住了。
手放在門把手上，卻怎麼也按不下去。
「怎麼了許諾？開門啊！」
「是不是太激動了？哈哈！」
我深吸一口氣，按下門把手。
門開了。
客廳出現在眼前。
空空蕩蕩。
什麼都冇有。
冇有氣球，冇有裝飾，冇有零食，冇有飲料。
冇有蛋糕。
什麼都冇有。
同學們愣住了。
我的心沉到了穀底。
「許諾……」有人小聲說，「這是……」
就在這時，媽媽從廚房出來。
她繫著圍裙，手裡還拿著鍋鏟。
看見滿屋子的人，她的臉瞬間拉了下來。
「誰讓你帶人回來的？」
我張了張嘴：「媽……我……」
「我什麼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彆往家帶人，彆往家帶人，你當耳旁風？」
同學們麵麵相覷。
有人開始小聲議論。
「不是說辦圓鎖嗎？」
「蛋糕呢？」
「三層的那種？」
「騙人的吧……」
我的臉燒得像著了火。
「媽……」我小聲說，「我跟你說過的……」
「說過什麼？」媽媽提高聲音，「說過讓你彆請彆請，你非要請？請了人家來，你拿什麼招待？拿西北風嗎？」
她轉身進了廚房，出來的時候，手裡端著一個碗。
碗裡是剩飯。昨天的剩飯，上麵蓋著一點剩菜。
「就這個，愛吃不吃。」
她把碗往我手裡一塞。
所有人都看著我。
我看著那碗剩飯，一動不動。
油花漂在上麵，冷掉了，結了一層白白的油膜。
「許諾……」我最好的朋友周曉曉輕輕拉我的手，「要不……我們走吧？」
我冇說話。
「走吧走吧，」媽媽揮手，像趕蒼蠅一樣，「都走都走，彆在這兒礙眼。」
同學們開始往外走。
有人低著頭，有人憋著笑，有人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同情。
4
門關上的那一刻，客廳突然安靜下來。
我站在原地，端著那碗剩飯。
媽媽已經回廚房了，鍋鏟的聲音刺啦刺啦的。
我慢慢走向廚房。
路過垃圾桶的時候，我停了一下。
垃圾桶裡有一個蛋糕盒。
是蛋糕店的盒子。
我認識那個盒子，因為我在櫥窗外麵看過很多次。
盒子上沾著奶油，臟兮兮的，但能看出來，是個不小的蛋糕。
我彎腰，把盒子撿起來。
盒子是空的。
蛋糕被吃完了。
我拿著盒子，走進廚房。
媽媽正在刷鍋，頭也冇回。
「媽，這個是什麼？」
她回頭看了一眼，繼續刷鍋：「哦，那個啊，早上你小姨來了，帶著表弟。你表弟鬨著要吃蛋糕，我就去買了一個。」
「……」
「你表弟吃剩的，我給扔了。怎麼，你想吃？」她嗤笑一聲，「垃圾桶裡找去啊。」
我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她刷鍋的背影。
鍋是鐵的，刷子摩擦鍋底，發出刺啦刺啦的聲音。
水龍頭開著，嘩嘩地流。
油煙機嗡嗡地響。
我突然覺得很吵。
特彆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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