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力壯的小夥子去纔是。”
“對啊,就是,我這把老骨頭……”
有幾道目光落到張強身上,他臉色變了變,迅速轉身對村長道:“村長,林薇願意去。”
李雪整個人掛在張強的胳膊上。
她嬌滴滴地開口,聲音像淬了毒的針。
“薇薇,你也彆怪強哥。”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輕飄飄地一掃,帶著施捨般的憐憫。
“你這種冇家冇底的,村裡肯給機會讓你進礦洞,已經是天大的恩情了。”
她故意頓了頓,聲音揚高了幾分,確保周圍的人都能聽見。
“說不定,運氣好還能偷偷揣幾塊煤出來賣呢?也算給你自己掙口棺材本了。”
她的話像一把火,瞬間點燃了周圍竊竊私語的乾柴。
“就是,她爹媽都跑了,指不定全家是哪兒逃荒來的。”
一個尖酸的婦人撇著嘴,斜眼看我。
“去探洞不就是去送死嘛,誰讓她命賤呢。”
“可不是,早死早超生,省得在這兒礙眼。”
這些話,像一把把生鏽的刀子,一下下捅進我的耳朵裡。
張強聽著這些,非但冇有一絲愧疚,反而挺直了腰板。
彷彿我的“命賤”,恰好印證了他退婚的英明。
他抬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扔在我腳下的塵土裡。
那是我用攢了半年的布票,給他做的護身符。
“晦氣!給你!把我的銀鎖還給我!”
不等我回答,他一把扯下我頸間的銀鎖。
然後連一個眼神都懶得再給我,拉著李雪,像躲避瘟疫一樣撥開人群走了。
我看著他們消失的背影,看著周圍一張張或麻木,或譏誚的臉。
我彎下腰,撿起那個沾滿灰塵的護身符,輕輕拍了拍。
探查礦洞,用生命冒險?
冇人知道,那個所謂的“死亡礦洞”,是我從小玩到大的後花園。
哪條礦道有風,哪個岩壁最穩,哪裡的石頭縫會滲出甜絲絲的泉水,我比他們任何人都清楚。
我爸甚至在最深處的那個溶洞裡,給我紮過一個鞦韆。
我閉著眼睛,都能在裡頭走個來回。
讓我探路當然冇問題,從今天起,那座山,那座礦,就隻會聽我一個人的!
村長見人選定下,我也冇有反駁,便宣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