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週六清晨,天剛矇矇亮。
王華是被燙醒的。
他迷迷糊糊去摸胸口,那枚玉佩隔著睡衣,燙得不像話。他猛地坐起來,把玉從領口裡拽出來——玉身溫熱,上麵那道黑色的殘翼痕跡,正一絲一絲地泛著綠光,像活物一樣,沿著玉紋緩慢遊動。
又是那個夢。
夢裡依舊是那輪綠色的月亮,懸在快要塌下來的天幕上。大地像一塊碎掉的鏡麵,正一片一片往下墜落。那個黑翼人影依舊站在遠處,聲音一遍一遍地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