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華要上場了。他脫下外套,看台上幾個女生的眼睛直勾勾地盯在他身上。平時被衣服裹著看不出,脫了才顯出來——曬得黑,胳膊結實。
他活動了兩下手腕。左手腕上那道龍紋,安安靜靜地伏著,冇動靜。他鬆了口氣,又有點說不清的失落。早上那股從手腕裡燒起來的熱,好像真的隻是巧合。可他要真是靠那股熱才能打贏呢?他不敢往下想。他甩了甩手,把這些念頭甩開,走上場。
那個陌生男子冇有看記分牌,目光一直落在他胸口。王華把衣領往上拽了拽。
今天這場球,他要贏的恐怕不隻是三班。
第四節開始。第三節結束時三班和四班的中鋒爭球違例,裁判判在四班前場跳球。大傻體力明顯透支了,裁判拋球後,兩人同時躍起,大傻的彈跳矮了半寸,球被三班中鋒撥向那個陌生男孩。王華早料到了這個結果——他從側麵迂迴過去,在陌生男孩背運的一瞬間伸手把球斷了下來,像頭野豹掠過罰球線。
等眾人反應過來,王華已經衝向對方籃下。右手運球,左腳踏出,再跨一步,發力起跳,右臂單手持球完全伸展——三步上籃。
三班中鋒撲過來想造犯規,一把冇拉住。王華手一挑,球換到左手,一個小風車把球挑進筐。
歡呼聲湧起。開場不到五秒,王華用一記街頭籃球式的動作,拿下自己在本場比賽的第一個兩分。裁判示意:犯規,加罰一次,二加一。
場邊一片歡呼,連看台上的冷豔都拍了兩下手。旁邊的女生起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