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第一條粗,比第一條黑,龍鱗、龍爪、龍角,全浮出來了,盤在他手背上,龍頭對著三叔的方向,緩緩地,睜開了一隻眼睛。
金色的。
震。
這個字自己蹦進他腦子裡的,他就是知道這條龍叫這個名字。他低頭,看著那條龍。龍也看著他。那隻金色的眼睛裡,冇有怒,冇有凶,像在看一個等了很久的人。
耳朵裡的雷聲滾到第二遍的時候,王華聽清了雷聲底下的一層聲音。很多人在很遠的地方齊聲喊話,一聲一聲,喊得又慢又齊。他一個字也聽不懂,可胸口那團被壓癟的金氣,隨著那喊聲的節拍,一拍一拍,重新鼓了起來。
他從積水裡站起來了。冇有人扶他,自己站起來的。金氣從胸口炸開,順著這兩天走過的所有經絡狂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也不像他自己的氣。他的右臂垂著,骨頭縫還在疼;他的右肩在燒,很燙。他都不管了。
他啞著說了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