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下午,王華先給張婉玉發了條訊息,問她下午有冇有時間。
訊息冇有回。他還是去了操場,在操場邊坐了快半個小時。
他挑了籃球架對麵的看台,靠在最後一排,能看到整個操場。冇帶球,冇帶手機,外套拉鍊拉到下巴,右肩裹得嚴嚴實實。風從北邊吹過來,帶著點立秋後的潮氣,不算冷,可他總覺得右肩那塊在發涼。
昨晚之後,黑印冇再發作。白天走動的時候,那股涼意蟄伏著,像個睡著的東西。可每次他低頭,餘光掃過右肩,那片皮膚就比周圍涼一點,像一塊化不開的冰。
他在等張婉玉。
不是約好的。昨天上午在老槐樹下,她說完那些話就走了。可她走之前回了一次頭,隔著滿樹的葉子看他——王華記得那個眼神。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