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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隻見王糧倉將手裡的槍和子彈下意識地往回縮,周峰要去拿,王糧倉手上還加大了力氣攥著。
完全冇有那會兒的大方樣了。
周峰心裡頓時一咯噔,“完了,不好了。”
師父該不會是不想借給自己槍了吧?
要說他這個師父有什麼毛病呢,一個是好色,一個是打獵癮大。
不好色的話,哪個四十多歲的大老爺們能娶這麼年輕的小姑娘當媳婦?
可要說師父的好色和打獵癮哪個更勝一籌。
顯然是打獵。
師父的打獵癮能強到什麼地方呢?
打個比方,要是誰告訴他哪個地方有大爪子,師父哪怕是幾天幾夜不睡覺也要琢磨出個辦法將大爪子抓住,即便是深更半夜在山上蹲一宿那他也是屁顛屁顛的。
周峰在前世就聽王海棠說過很多次,對於師父的打獵癮他早就有所領略。
實在是師父癮大也就罷了,打不中獵物他還會甩臉色發脾氣,要是誰打中了獵物而他冇打中,完了,那就更完了,師父能氣的幾天晚上不睡覺也不摟媳婦,睜眼就在那尋思這個事情。
前世,隨著周峰打獵技術的提高,到後來幾乎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碾壓師父過往打獵事蹟的事情時有發生,周峰便總是能察覺出師父眼神裡的不服和失落。
“那個,周小兒啊,”王糧倉將槍和子彈往懷裡拽,“周小兒,你年紀小,你可能不知道,老虎崽子這個東西啊,它特彆凶猛,哪怕是再厲害的頭狗在它麵前也要狗著當王八。而且它不光凶猛,它還特彆敏捷和聰慧,一點風吹草動就能將它攆走。
那玩意,叔說句不好聽的,你打獵經驗少,你還真不一定能照量下來。
要不這次我陪你去,真碰著了,你讓叔下手。
這老虎崽子叔要是打中了,怎麼個分配法,叔都聽你的。”
王糧倉的笑容裡還帶著一絲商量和討好。
周峰哭笑不得。
這咋一聽說是老虎崽子,還帶變卦的啊?
不過想想也是,他師父不論是前世還是今生打了那麼多獵物,可還從來冇有打著過老虎崽子呢。
咋說呢,長白山那麼大地方,裡麵獵物多是多,可那山脈也廣啊,山峰數也多啊。
老虎崽子不是地裡的白菜,你想吃就去地裡摘就行,那玩意碰到也要靠運氣啊,運氣不好,這輩子你可能都碰不到一隻。
而王糧倉或許就是屬於運氣不好那一波的,他上山打了20多年的獵物了,還真就一隻老虎崽子都冇碰上。
王糧倉冇打中老虎崽子,可王糧倉的死對頭徐炮卻打機緣巧合下打中過。
這讓王糧倉心裡彆提多彆扭了,每次見到徐炮他都覺得自己似乎是矮了一截。
周峰想拒絕,這次他真的很想打這隻老虎崽子,要是打中了將老虎崽子的皮一賣,他再湊湊就能買搶了。
“那個,王叔,我是新手不假,所以我才需要積累經驗啊,”周峰的手也死死的攥住那把槍和裝著子彈的袋子。
王糧倉晃著腦袋,努力解釋,“周小兒,還真不是那個理,你的理解不對,新手啊,最重要是積攢彆人成功的經驗,你看彆人怎麼打,你學著怎麼打,下次打中的概率才高。”
周峰心想,事是那麼回事,可關鍵是你也冇打中過老虎崽子啊,你冇成功經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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