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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先走了。”王麗轉身離開了
走的時候,王麗還在心裡唸叨“我是在報恩,我是在報恩,我是在報恩”
而另外一邊,呂曉紅也去通風報信了。
男知青說的時候,呂曉紅和王麗都在旁邊呢。
見王麗去了周峰家裡,呂曉紅就更急了。
去給李有糧報信顯然是不可能了,那個弱不禁風的男人還被周峰給乾趴下了。
眼下呂曉紅隻能將訊息告訴給大隊書記兒子王洋。
王洋前兩日剛拜了徐炮為師父學習打獵,而且王洋早就娶妻生子了,呂曉紅和他冇什麼曖昧關係,也發展不了什麼曖昧關係。
呂曉紅雖然為人比較自我,可她不會乾出搞破鞋這樣的事情。
眼下她來找王洋真的是單純的想和大隊書記一家交好,這樣以後上工的時候她也能少挨累。
少挨累,過好日子,呂曉紅的人生目標一直都很簡單和純粹,家裡不能給她什麼助力,所以她要為自己好好盤算。
去了王洋家裡,呂曉紅簡明扼要地說了這事情,這讓王洋和王洋媳婦都很高興。
老虎崽子,那可是好東西啊。
一張皮就能賣出去不少錢!
“趕緊點,我現在就去咱爸那取槍,我還不信了,我乾不下來這玩意!”
剛上山學習打獵,王洋現在正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時候,就算呂曉紅告訴他來的是頭大老虎,他也不會打怵,二話不說扛著槍就要乾!
剛出門的王洋就碰上師父徐山了,王洋將這事情和師父一說,徐山眼睛一亮,“我和你一起去!”
王洋嘟嘟囔囔,“師父,你和我去行,可要是遇到了老虎崽子了,你讓我開槍。”
“你想的倒美!你才上山幾天啊!那玩意是你能照量的啊,你可彆扯犢子了。”徐炮捶了王洋一拳,“你師父我活了一輩子了,纔打下來兩隻老虎崽子,你覺得你一個新手能乾下來老虎崽子,你也太會做夢了!”
“不是說新手手旺麼,人家周峰第一次扛槍都能乾下來黑瞎子呢,第二次第三次上山也都打來了獵物了,我還拜師父了呢,我不信我整不過一個老虎崽子!”王洋不服氣的說道。
“彆扯犢子了。”徐炮瞪了自家徒弟一眼,“周峰也就是運氣好,瞎貓碰上死耗子了,可運氣好管個鳥用啊!運氣總有用完那一天,咱們在山上打獵靠的是實力,腦袋栓在褲腰帶上的活計,一個不小心硬乾下去,說不定他哪天小命都能玩完!
我和你說,你可千萬彆學他!
這次咱們在山上遇到老虎崽子了,你不許動槍,我來打!”
王洋不情不願地點頭。
呂曉紅在王洋媳婦的熱情目光下回了知青點。
訊息也告訴到了,呂曉紅覺得有徐炮和王洋在,即便周峰真的去山上打老虎崽子了,恐怕也打不到了。
“那我去牽狗!”王洋說著便著急忙慌地去了後院牽狗去了。
“等一下!”徐炮喊了一聲,“牽什麼狗?我什麼時候告訴你打老虎崽子要牽狗了?
老虎崽子多凶猛啊,咱那三隻狗根本圈不住它,你領著狗去那還不純粹是讓老虎崽子掐啊。再說了,萬一這狗將老虎崽子驚走了,我上哪裡去打它?”
“師父,我不是尋思反正也上山了,我也不能空著手回來啊。老虎崽子要是被你打了,我還打啥?要是帶著狗過去,路上碰到野豬黑瞎子,野兔啥的,我也能摟上一槍。”王洋嘟嘟囔囔的。
哎,隻要和師父出去,師父那打獵的癮就如滔滔江水綿延不絕,但凡師父自己能上手的,那是堅決不肯讓他碰一點的。
以至於在和師父學習打獵那一年內,他的實戰經驗少的可憐,理論經驗卻豐富的能當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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