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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慢悠悠的一直到了上午8點鐘才晃悠到了鎮上。
周峰兩哥兩先去了大姐周陽家裡。
周陽和周峰一樣,兩人都是周家優秀基因的集大成者,靠著好看的外貌,周陽被媒婆介紹給了在城裡鋼鐵廠工作的錢富貴,婚後婆家還給周陽在鋼鐵廠買了一個正式工的工作,現在的周陽可不是農村人了,嫁了個好男人,她可是一朝麻雀變鳳凰了。
農村人和城裡人是存在階級壁壘的,周陽是城裡人了不假,可週家其他人不是啊。
錢富貴一家都有些捧高踩低的勢利眼趨勢,他們特彆討厭周家人上門。哪怕周家人去錢家更多的是去送山貨什麼的,錢家人也會覺得下意識地覺得是窮親戚上門打秋風了。
不過好在周陽長的好,可性子卻不好惹,錢家人若是說了自家人一句不是,她當時就能炸開鍋,非要和錢家人罵個天翻地覆不可。
幾次下來,錢家公婆還有那個冇結婚的小姑子就算心裡有什麼想法,也隻敢小聲嘀咕和眼神交流,多餘的話那基本是不敢說的。
‘砰砰砰’
敲了幾下門之後,很快在院子裡洗衣服的錢婆子就過來開門了。
一見是周峰和周石兩人,錢婆子眼神頓時暗淡下來,嘴角抽了抽,麵色明顯不那那麼好看。
可礙於麵子和兒媳婦的性子,錢婆子也隻能將不喜壓下去,強顏歡笑地說道:“小峰和小石來了,快進來,今天是週日,你姐姐正在收拾屋子呢。”
“錢大娘。”周峰和周石各喊了一聲人,然後又寒暄了兩句這才進院子。
錢婆子的眼神定在周峰和周石扛著的東西上,她在心裡琢磨著周家這是又扛了什麼山貨來了?莫不是又是那些不值錢的木耳榛子啥的了?
兒媳婦孃家來人了,錢老頭也過去和周峰和周石打招呼了。
打招呼也就是例行公事,錢老頭可不想兒媳婦再罵罵咧咧的說他們不尊重孃家人了,其實錢老頭覺得什麼尊重不尊重的,地裡乾活的人哪有那麼多講究,再說了就周峰這樣四五不著的人和他講尊重,他恐怕連尊重兩個字怎麼寫都不知道吧?
“錢大娘,錢大爺,還有姐,我前兩天在山上打了黃毛子和黑瞎子,這不今天我特意給你送了些肉過來麼,一會兒連帶著去國營商店把熊膽賣了。”周峰將肩膀上的東西放下,笑著說道。
啥玩意?
錢婆子和錢大爺兩人都覺得自己耳朵不好用了,打了野豬還打了黑瞎子?
就周峰這樣吊兒郎當的人,他能打到獵物?
這不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麼?
老兩口對視一眼,眼神裡都寫滿了難以置信。
“小弟,你在說什麼胡話?”周陽瞪了周峰一眼。
那意思很明顯,扯謊也不能這麼扯吧?
她小弟會打獵?
那不可能,準是又去扒人家套子了。
婆家人在場,周陽冇把話說開,她是想給周峰留點麵子。
周峰無奈地懟了懟二哥周石,“二哥,”
“是小弟打的獵物。”周石說道:“他打了兩隻黃毛子,三頭黑瞎子呢,這回過來我們要賣兩個熊膽,另外一個熊膽還冇有陰好呢,等過幾天再賣。”
錢婆子和錢大爺呼吸一滯,還真是周家小兒打的獵物啊。
沉默兩秒後,周陽一巴掌拍在周峰肩膀上,“臭小子,你現在膽子肥了啊,揹著爸媽去上山抓野豬和熊去了,怎麼不讓那兩個東西給你傷個好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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