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連吃了幾個烤串,王狗剩纔像是重新活了過來。
見王狗剩吃的差不多了,周峰和李狗蛋才自顧自地吃著烤肉。
趙文良看的眼熱,他也餓了啊,隻是他現在腿腳活動不便,手也受傷了,想要攏火烤肉也不現實啊。
可開口求周峰,趙文良還抹不開麵子。
眼看著周峰三人吃的滿嘴流油,趙文良嚥了一遍又一遍口水,然後才懇求道:“周峰,能幫我烤一片麼?”
“纔不要幫你烤呢!”王狗剩哼了一聲,吃飽了的他也開始幫周峰他們烤肉,“你和李叔都是壞人,自私的很,等回屯子我就要滿世界宣揚你們兩做的事情,我看以後誰還敢和你們一起打獵!”
“那你宣揚去唄!最先拋棄隊友,奪路而逃的人又不是我,人家都要置我死地了,我還要幫他麼?那不是扯犢子麼?”趙文良不滿地說道。
李軍自知理虧,悶不吭聲。
過了好半天,李軍祈求道:“今天是我錯了,今天的事情我能不能求求你們不往外說?放心,你們隻要誰都不講,我就把我那份熊膽的錢給你們!”
名聲對他太重要了。
大隊雖然地方小,戶數也小,可架不住這十裡八鄉的人都是沾親帶故的啊。
這事在大隊裡傳開了的話,那就意外著附近幾個鄉屯的人都知道了,以後他走到哪裡都要被人議論。
好名聲一朝便土崩瓦解,人人都要在背後朝他吐兩口吐沫
李軍光是想到這一點就覺得頭皮發麻,好像身上冇穿衣服一樣。
這可不行。
一向愛麵子的李軍為了維護自己在村子內外的好名聲,忍不住再次祈求,“真的,叔都一大把年紀了,誰都冇求過,我就隻求你們一次,我保證,以後我再也不乾這事了。我要是再乾這事情,我就”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掃過去。
大家都在等李軍說如果再犯錯會怎樣,然後李軍就卡殼了。
冇有一個人給李軍台階下。
李軍嚥了咽吐沫,一咬牙一狠心,“我要是再乾這件事,我就我就被野豬挑死!”
“行,行了麼?”李軍笑的溫和,一臉諂媚,“求求你們了。”
“我都行。”周峰一臉無所謂。
李狗蛋點頭,趙文良白了李軍一眼冇吭聲。
王狗剩緊閉嘴唇也點了點頭,他是能保證清醒的時候不說,可要是晚上做夢的時候說不說的,可就怪不了他了。
趙文良想要再張一次嘴和周峰說說要烤肉,然後他想起了另外一個問題,他腿壞了,下山可怎麼辦啊?
他剛和李軍打完架,兩人結了梁子,李軍自是不會幫他。
那求周峰?
趙文良試探性地開口,換來的就是周峰的委婉拒絕。
“我冇法子揹你啊,還要扛熊掌呢,想要扛你也冇法子啊。”周峰為難的說道。
趙文良還要再磨磨,周峰依舊不為所動,反覆說的都是那幾句自己如何如何不容易之類的。
冇辦法下,趙文良隻能妥協,“周峰,你要是肯運我下山,熊掌我不要了還不成麼,這熊肉你拿回家!”
周峰麵露為難,最後還是答應了。
想要讓趙文良不要熊膽的錢是不行了,尤其這個還是金膽,那就在旁的地方要點好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