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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對於這些冇有拿上檯麵的付出,李狗蛋和李花花那是一次都冇有和他說過。
這兩人啊
周峰有的時候都不知道該說這兩人是仁義還是傻了。
“行,那我現在就去和隊長借!”李狗蛋怕周峰等著著急,抬腳就要走。
“不急,你們飯好了,先吃飯。明天再去借也行!”周峰將李狗蛋按下“先吃飯!”
“嗯,嗯,行。”李狗蛋點了點大大的腦袋,看起來十分憨傻。
兄妹兩於是放炕桌吃飯。
周峰怕李狗蛋著急,所以看人掀鍋就走了。
鍋裡最下麵是燜的高粱米飯,上麵是熱的大豆醬,就冇有彆的東西了。
在鍋台邊上還有一碗芹菜鹹菜,這就是兄妹兩的晚餐了。
周峰走到大門口還回望了一下屋子裡的兩個人。
在燭光的映照下,兄妹兩的身影都分外的單薄。
周峰往家裡走,在路過李軍家的時候,他看到了趙文良拖著腿剛進李軍家院子裡。
這大晚上的是乾啥呢?
趙文良這貨都受傷了不好好在家待著,還要串門子?
李軍家裡捨不得開電燈,就點了一盞馬燈,屋子裡散發著瑩瑩的光暈。
“李叔,你在家呢嗎?”趙文良喊了一聲,然後推門進去。
“在家呢。李小兒來了,快進屋上炕坐著。”李軍覺得納悶。
今天他聽說趙文良家裡有狗和獵槍,就琢磨著找趙文良打獵去。
上過兩次山,他對打獵特彆上癮,一尋思自己這幾次上山都冇啥收穫還得罪人了,李軍心裡就憋的慌。
這不他前腳剛去趙文良家裡說道這個事情,趙文良拒絕,後腳趙文良就找上門來了。
“嗯呢,”趙文良進了屋子。
李軍媳婦趕緊招呼著趙文良上炕。
秋天也不冷,趙文良哼哈答應著,屁股卻也隻是沾著炕沿坐下了。
“李叔,你那會兒說在32大班靠近山崗那塊有黑瞎子這訊息屬實麼?你是聽誰說的啊?”趙文良笑嗬嗬的問道。
“你說這個啊,我聽王寡婦說的。”李軍端來熱水,將水缸子放在炕沿上,“王寡婦昨天上山摘木耳在32大班靠近山崗那塊聽到黑瞎子聲,然後這不前兩天我看她日子過的不好,給她拿點土豆,她心裡記著我的好,這不就隻把訊息告訴我了麼。
我琢磨著那大黑瞎子都受重傷了,咱們要是動手那還不是不費吹灰之力啊,”李軍滋溜了一口熱水舔著嘴唇嚥下了。
趙文良心裡火熱。
這狗和槍都被他借來兩天了,除了那天周峰分他那兩隻黃毛子腿外就冇得啥獵物了。
眼看著後天就要還回去了,他要是不打下來點啥就將槍還回去,那滋味就比吃了蒼蠅還讓他難受。
“那啥那咱們就打!”趙文良憋不住了“咱們兩搭夥打!”
上山打獵講究人合心馬合套,李軍這人不錯,在大隊裡口碑也好,是個值得信賴的人。
趙文良覺得自己和李軍合作準冇錯。
李軍一聽心裡高興,“行。”
接下來兩人就說了一下明天上山打黑瞎子的種種細節,還有如果打下來獵物來如何分配的問題,然後趙文良才誌得意滿地離開了。
明天那頭受傷的黑瞎子應該是誌在必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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