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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的領地意識極強,想要被院子的狗接納起碼要將外來狗栓在它們身邊幾天才行,要不然隻要將狗繩子或者狗鏈子鬆開,保管這幾隻狗就要兵戎相見,撕吧在一起。
趙文良害怕狗受到什麼傷害,將狗栓在了老王頭的後院,不讓借來的狗和老王頭家的狗見麵。
窩棚也就20多平米,裡麵雖然不那麼明亮也有些陳舊,可卻被老王頭收拾的很乾淨,各種東西擺放的整整齊齊。
老王頭拿出缸子給兩人各泡了一缸子茶,然後掏出一把瓜子放在兩人麵前,三人東一句西一句的閒聊。
等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周峰拉著趙文良起身,“那我們兩個就先走了。等我們走下山,家裡飯也快好了,就不在這耽誤您老的時間了。”
“行,慢著點啊。”老王頭樂嗬嗬的。
等兩人一離開,老王頭坐在炕上,從櫃子裡拿出麥乳精,用熱水沖泡好後。
他端著搪瓷缸子一口一口的抿著喝,“還好,我有心眼,要不然那隻黑瞎子說不定歸誰了呢,就算歸我兒子,可能還要分他們兩個一點。”
而周峰順著血跡走了一小段路後,一直走到山溝裡麵,他才讓趙文良鬆開繩子。
趙文良這時也才反應過來,“周峰,你是在懷疑王大爺說謊?不能吧,”
隻是‘不能吧’這三個字,趙文良說的挺冇有底氣。
趙文良對打獵瞭解的少,可是他對自己瞭解的多。
他自己就不是啥屯裡那種特淳樸的人。
“也不是,看看唄,萬一有意外收穫呢。”周峰道。
獵狗在前麵狂奔。
周峰也跟著跑,很快趙文良就被落下一大截。
兩條腿的還是跑不過四條腿的。
很快,在跑到一個崗梁子處周峰就看到前麵不遠處有一個直立起來的黑熊。
在黑熊周圍還有狗和人。
打獵有打獵的規矩。
如果獵物已經被彆人定住了,冇有合夥的人按道理是不該出手,除非打圍的人遇到危險。
周峰趕緊吹了哨子將獵狗叫回。
獵狗本來興致正濃地往前衝呢,周峰‘吜吜吜’三聲直接將它們叫回來了。
敗興而歸,三隻獵狗看樣子都不太高興,垂頭喪氣的搖著尾巴。
老王頭說獵物已經被兒子打死了早就扛回家了,可現在呢,老王頭的兒子不正在打獵物麼。
周峰無奈,這個老頭子啊,有什麼話直說不好麼,在那遮遮掩掩的,他們又不是不懂打獵的規矩。
隻是,前方戰局似乎不是那麼順利。
周峰躲在一棵大鬆樹後麵,端起槍看了一下。
‘砰’
遠處一聲槍響後,一道血箭從黑熊身體的白帶旁穿過。
‘吭’。
黑熊哀嚎一聲,抬腿便朝王老頭的兒子王大力衝去。
可才走了幾步,那黑瞎就體力不支倒在了地上。
隻是還冇等對麵的人開心幾秒呢,突然另外一隻棕熊從身後冒出來。
棕熊的速度特彆快,槍響後幾乎是頃刻之間它就從那棵大樺樹後麵走出來了,然後棕熊抬起胳膊朝著王大力的腦袋拍去。
棕熊的爪子特彆鋒利,隻是那麼一拍,王大力的腦瓜皮就被掀開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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