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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懷義能按耐住,可把趙文良給煩夠嗆。
“周峰,你腦子被驢踢了嗎?你看不出門眼高低麼?人家明顯是不樂意搭理你,你還一個勁地喊,你這樣太招人煩了。我都說了,咱們去老王頭那,老王頭人好,人家肯定能借咱們一口水喝。”
周峰淡淡一笑,繼續自己的呐喊。
不是周峰想故意壞人清淨,隻不過重生回來,他真的很想彌補前世對李懷義的虧欠。
記得有一次他來山上玩,意外碰見李懷義,李懷義當時已經搬到地窨子裡好幾年了。
李懷義性子還是很孤僻,可週峰分明看到李懷義對村子裡來采摘蘑菇的一個婦女的孩子笑了。
眼神裡有著周峰看不懂的慈愛和柔情。
隻是那樣的眼神轉瞬即逝,快的都讓周峰覺得自己眼花了。
李懷義不吭聲,周峰就繼續喊。
就這樣雙方耗了半個小時。
李懷義陰沉著臉從地窨子裡出來,隨手往周峰臉上甩過去一個苞米麪餅子,聲音冷冷的“周小兒,你想乾嘛?”
真冇見過這麼厚臉皮的人!
李懷義記得原來周峰挺好麵的,什麼時候這麼不要臉了。
周峰怪笑一聲,搓著手上前,討好地說道:“李炮,我想借點水喝。”
“老王頭不是也有水麼?去那借!我這水有毒!能毒死人!”李懷義板著臉,明顯已經煩透了周峰,話說的那叫一個硬啊。
“嘿嘿,挺不住了,李炮,麻煩了。”周峰繼續憨笑。
李懷義狐疑地看了一眼周峰。
此時周峰在他眼裡和傻子無異。
挺不住了你t的在我地窨子口喊了半個小時?
你那破鑼嗓子嗓子怎麼乾的?還不是被你喊乾的!
為了讓周峰和趙文良快點離開,李懷義隻好轉身去地窨子裡舀了一窯子水,然後端到周峰麵前,氣哼哼地說道:“喝吧,喝完趕緊滾!”
“好嘞!”周峰拿著舀子喝了幾口就將水舀子遞給了趙文良。
趙文良也喝了幾口,又將水倒在地上的坑窪處,三隻獵狗便搖晃著尾巴過來舔食。
李懷義見他們喝完了,也不和趙文良說一聲,一把奪過趙文良手裡的水舀子,“走吧,以後都彆來了。”
“走,周峰!”趙文良對老頭子那是一點好感也冇有。
周峰卻依舊嬉皮笑臉的,“李炮,那我們走了哈!”
李懷義並不吭聲,拿著水舀子揹著手就進去了。
走了一路,趙文良還是罵罵咧咧的,說著李懷義如何如何不好,以後再路過李懷義地窨子附近一定要繞路走如何如何。
周峰忍不住回懟了一句,“李炮再如何不好,你不也喝了人家的水了麼?既然覺得人家不好,你為什麼要喝人家的水?還有,你心裡有不滿,為什麼不當麵說,現在走了才說?”
趙文良被懟的一愣一愣的,嘴巴張張合合,愣是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周峰,咱們纔是兄弟啊。”趙文良紅著臉道。
“所以,我纔要告誡你,做個人吧。咱可不能做出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人的事情啊。”周峰拍了拍趙文良的肩膀,樣子頗為語重心長。
趙文良心裡的惱火再次升騰起來,這個二愣子平日裡就不是人,還說教起自己了?
剛想說點什麼,白狗低著頭像是嗅到了什麼味道,悶頭就往前衝,嘴裡還一個勁地叫著。
一隻狗叫了,其餘兩隻狗也跟著嗷嗷喊起來。
趙文良激動了。
果然新手手旺啊。
想到這,趙文良剛纔被周峰教育的火氣頓時煙消雲散,他將手裡的繩子鬆開,大喊一聲,“去吧!”
白狗朝前奔去,青狗和黑狗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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