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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文良家在村西頭,把邊。
趙文良今年16歲,奶奶一把年紀了,他們兩的日子過的十分拮據。
光是看房子就能看出來。
那麼小的一個土坯房,因為年頭已久,看起來有些搖搖欲墜。
若是趕年頭不好,遇到大風大雪的天氣了,可能風一吹,雪一壓,那房子就摔碎了也是說不準的。
進了趙文良家裡,有個老太太坐在炕上納鞋底呢。
老太太腳很小,腳上的襪子打了一層又一層的補丁,滿臉的皺紋,顴骨很高,臉上瘦骨嶙峋的,一雙吊梢眼更顯刻薄。
周峰進了屋子和老太太打了招呼,便冇有再多說什麼。
不樂意和這個老太太聊天。
都說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孩子會打洞。
周峰深以為然。
趙文良之所以是這樣的性格和這個老太太脫不開關係,兩人一樣喜歡算計人。
而且和趙文良不同的是,這個老太太性格上的強勢還表現在外麵,若是上工的時候,誰在背後嘀咕她一句,老太太能帶著趙文良沖人家家裡去將人家罵的狗血淋頭。
罵完了還不算呢,老太太會將這個人記在小本本上,隻要看那人不順眼了,不時地就來一波吐沫星子噴射,這樣的戰鬥力,一般人真的比不了啊。
周峰不敢多和老太太說話,他怕自己哪句話說不對勁了,老太太也這樣對他。
所以,不論前世還是今生,隻要老太太在的地方,周峰和她說話都是中規中矩的,一問一答的對話方式,其餘半個字的廢話都是冇有的。
額,比東北老孃們更厲害是其實是東北老太太。
好在趙文良動作還挺快,他從櫃子裡拿出一把16號雙管獵槍便扛在了肩上。
拿完槍之後,趙文良去了後麵的院子裡將栓在棚子裡的三隻狗都牽出來了。
這三隻狗,周峰前世就見過。
這是李有糧他二大爺家的狗。
許是這次在李有糧和他的爭鬥中,趙文良立功了,然後和李有糧搭上關係了,李有糧才願意借給他的。
拋開恩怨不講,這三隻獵狗還算將就。
其中的白狗是狗幫中的頭狗,雖然隻是低頭香,可香頭確特彆好,戰鬥力也很強悍,擅長掏獵物後門,而且口狠,隻要咬上獵物的屁股了,除非實在體力不支了,要不然白狗不會輕易鬆口。
至於其餘的黑狗和青狗,他們都是本地的笨狗,擅長咬耳朵,也就是俗稱的掛鉗子。
隻是這兩隻幫狗口不狠,前世周峰就聽說過,因為他們口不狠,總是剛掛上鉗子就讓獵物跑了,有一次還險些讓衝破桎梏的野豬跑到了主人麵前將主人挑了。
這次和趙文良上山,周峰也怕自己玩脫了,萬一趙文良死到臨頭都不鬆槍,那獵物往自己這個方向衝怎麼辦?
為此,周峰還和趙文良借了斧頭。
兩人綁了綁腿,又將侵刀彆在腰後就出發了。
趙文良牽著三隻狗,周峰站在趙文良身邊。
三隻狗一路上都叫喚個不停。
其實大多數獵人都不喜歡將自家獵狗外借。
上山打獵遇到危險,狗受傷是一方麵,還有一個原因是不同獵人的出槍習慣不同,打獵方式也略有差異,如果將狗外借出去,會被彆的獵人的狩獵習慣影響,這樣獵犬和主人的配合就不那麼敏銳。
再者說了,自己最私密的東西誰能給彆人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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