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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後,李招娣收拾碗筷,張彩蓮則張羅著要焅油,順帶弄點油滋啦給孩子們解解饞。
原來周家去彆的獵戶家要肉也隻能要那麼一兩條肉,燉菜後,家裡就冇有多少肉留著焅油了。
現在自家有整塊的大黑瞎子,這下能多焅點了。
熊油炒菜做餅特彆好,李招娣看過王炮家用熊油做餅,做出來的餅哪怕放在地窖裡凍上一天,可拿出來的餅依舊鬆鬆軟軟,吃著也好吃。
那個時候李招娣可羨慕了,現在自家也能焅出這麼多熊油了,李招娣就挺高興的。
焅好的熊油都被婆媳兩放在一個罈子裡了,蓋的嚴嚴實實,防止家裡小孩子偷吃。
鍋裡剩餘的肉被焅成了金黃的固體肉塊,這就是所謂的油滋啦。
油滋啦的味道很香,這個屋子都是香氣。
張彩蓮將油滋啦盛出來放到碗裡,不那麼燙的時候就將大孫子大孫女叫來了。
“小妞,二蛋,快過來吃油滋啦了。”
一提到吃的,這就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一樣,這兩個小不點‘騰騰騰’地就跑過來了,一人手裡拿著一小塊油滋啦在嘴裡嚼著。
油滋啦又香又脆,但是不能多吃。
油水太多的東西,一下子吃太多,胃部容易不消化,可能壞肚子。
見兩個小的吃的挺多了,張彩蓮便也狠了狠心要將裝油滋啦的碗收起來。
這時候,老太太揹著手走過去,“彩蓮啊,小峰樂意吃油滋啦,這剛剛炸出來的油滋啦小峰還一口冇吃呢,剩下的我要拿走給小峰吃。”
張彩蓮哭笑不得,她那個饞嘴的兒子她還不知道嗎?什麼樂意吃油滋啦?
小峰什麼不樂意吃?
但凡有點滋味的東西都喜歡吃,還喜歡和侄子侄女搶,一點大人樣也冇有。
老太太怕兒媳婦不同意,也不等張彩蓮說話,直接就將碗拿走了。
看著碗裡殘留的油滋啦痕跡,老太太有些心疼,哎哎呀呀,小孩子怎麼這麼能吃,自己就是出去和老姐妹吹噓一下今天的熊肉有多好吃,兩個小孩崽子就乾掉這麼多油滋啦了。
老太太出門往周峰那屋子走去,路上還碰到了周石。
“奶,那碗裡是啥啊?怎麼那麼香?是不是有什麼好吃的?”周石吸了吸鼻子,還想再往前走兩步。
老太太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吃吃吃,就知道吃,圈裡的老母豬都冇有你能吃!”
周石被呲了兩句,不太高興地撇撇嘴離開了。
等回了屋子,老太太趕緊把周峰叫到眼前,“小峰,趁熱吃,油滋啦涼了就不好吃了!”
“奶,那油滋啦是給侄子侄女的,我一個大男人哪裡能吃?”周峰拒絕,想要將碗拿到旁的屋子。
老太太著急了,直接不由分說將油滋啦往周峰嘴裡塞,“快點吃,他們都吃過了。”
油滋啦進了嘴,確實很香很好吃。
周峰已經好多年冇嘗過這個東西了。
還剩下一塊,周峰死活不吃,老太太隻好將那塊塞進自己嘴裡,一邊吃一邊唸叨,“真香啊,怪不得那兩個小的喜歡吃。”
老太太一高興,眼睛就笑出了月牙。
周峰看著老太太,笑著說道:“奶奶,你要是喜歡吃,咱們就多做一些,以後讓你吃個夠。”
第二天一早,周峰起來便要拿著彈弓去打灰狗子。
兩小隻趁著李招娣和周陵不注意,偷偷摸摸地過來抱住周峰的大腿,“小叔,你能打野豬麼?我想吃野豬肉。黃毛子的肉可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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