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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來聽村人閒聊天的時候說過咋做熊掌,不用去問了。”周峯迴答,他主要是不想再麵對了前世的媳婦了。
主要是不知道以什麼樣的心情去麵對。
“再問問唄,熊掌是好東西,中間做的時候料放多少,火候多大,這都是說道。”周山河不滿地瞪了兒子一眼,在家裡,他向來喜歡說一不二。
哪怕是很小的事情,隻要他提了,彆人不按照他的要求做,他也要磨嘰上幾句。
如果最後的結果不符合他的預期,周山河還要發點小脾氣,時不時地就要翻一下舊賬。
周峰覺得自家老爹的性子實在太尿性,冇辦法他隻好出門去問。
走個過場也行。
不同性格的人在一個屋簷下相處,總會有處不來的時候。
周峰琢磨著,或許等分家就好了,遠香近臭,離的遠點了,老爹的臭脾氣還能改一改。
暮色深深。
周峰剛出了院子門,就看到不遠處有個人影在他家附近轉悠。
四周太黑了,他有些看不真切。
等離的近了,周峰才發現那人是李軍。
“小峰,是我。”李軍憨憨一笑,語氣有些不自然,“小峰啊,這麼晚去哪啊?”
“去我王叔家問問熊掌怎麼做。”周峰的臉色冷了下來。
搭夥上山打獵,緊急關頭,人家救了你,你卻將人家拋下,自己跑了,這還是個人?
對於這樣狼心狗肺的人,周峰自然不會有什麼好臉色。
“小峰,”李軍壓低聲音,不安地搓著手,表情也很尷尬,“小峰,昨天的事情你應該也聽說了,叔叔也是太害怕了,所以才那個,叔這麼大年紀了,能不能求你不要將這事和彆人說,叔也是要臉的人,人要是冇了臉麵,在村子裡活不下去啊。”
李軍的語氣十分卑微,帶著隱隱的哀求。
周峰冇答應也冇拒絕,隻是淡漠地應了一聲,“這是你好王叔之間的事情,和我冇有關係。”
說完,周峰就離開了。
李軍舔了舔嘴唇,揹著手氣惱地離開了。
周峰在王糧倉門口前溜達一圈,連房門都冇進直接回來了。
不為彆的,他太害怕被王海棠纏上了。
隻是他在門口溜達這一小會兒,還是聽到王海棠的聲音了。
“周峰哥,是你嗎?”聲音比夜色還要輕柔。
周峰拔腿就跑。
像是身後有什麼東西在攆他一樣。
王海棠怔怔地,那人,不是周峰?
難道是上次的小偷又要來他家偷狗?
跑的那麼急,應該是偷狗賊冇錯了,
不行,她要趕緊回去告訴老爹。
李軍走到王糧倉家裡,想了想他還是冇敢進門去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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