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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周峰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第一天摸槍就敢硬上,不服不行啊。”
“也是運氣好,要是這子彈冇瞄準,說不定吃誰的席呢。”
“新瓜蛋子還是有點邪氣的。”
走到周峰家門口,大家的議論聲才消停了些,說的更多的是吹捧和誇讚周峰的好話。
畢竟他們一路跟著王糧倉過來,表麵上說是幫忙扒熊,其實更多的是希望能分點熊肉回家吃。
這年代打獵有個規矩,山財不可獨享。
在山上打到大貨了,拿著肉下山的時候,碰到人了,隻要人家開這個口,或者幫你什麼忙了,那你就要分點肉給人家吃。
主人家分點肉,他們肚子裡也能多點油水。
一年到頭,也就過年的時候能吃點豬肉,誰不饞肉呢?
哪怕大貨的肉不如家豬,可那也是肉啊,有的吃就行了,誰還在意那肉好不好吃呢。
這陣仗有點大了。
這根本不是周峰的本意。
重生回來,他隻想一點點的改變,讓家裡人慢慢接受他的變化。
突然一下子就變的和以前不一樣了,很多人表麵上不說什麼,可背地裡或許都會猜測他是不是被什麼臟東西上身了。
都說破除封建迷信,可老一輩的觀念和想法還是根深蒂固的,這樣的想法也會在潛移默化間影響年輕人和小孩子。
送肉的隊伍到了周峰家門口。
周峰出門和王糧倉說這肉自家不能收,王糧倉不乾,招呼著眾人將熊肉就抬進來了。
“我把熊肉給你放這了,怎麼分是你自家的事情了,我先走了。有不明白的問我,要是不會做熊掌,來我家問你大娘。”
王糧倉說完就離開了。
一行村人就上前七手八腳忙道起來。
周家人看到這麼大一塊熊肉一時間都有些麻爪。
這麼多年,他們都是拿著盤子求人家給自家分點野物的平常人,冷不丁的角色還掉換上了。
今天輪到他們拿著菜刀給村人分肉,這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再說了,那熊掌咋做?熊腿咋做?他們也做不明白啊。
不過這麼多村人來求肉,這是以前冇有過的事情。
周山河作為當家人,還從來冇有如此揚眉吐氣過,很快他就適應了自己的角色,拿著侵刀擠進人群,“來,老趙家的,給你分一條肉!”
“謝謝老哥了!”
“給孫老拐一條!”
“彆叫我外號!”
張彩蓮也是笑的合不攏嘴。她雖然個子高,嗓門大,可實在隻是個‘大傻個’,都說在東北都是老孃們管錢,可週山河覺得張彩蓮實在腦子不夠用,所以家裡錢是周山河管著,大事小情也是周山河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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