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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一個知青點住著的女孩子,平日裡大家表麵上都是笑嘻嘻的,很少發生口角。
可現在輪不到她多想了。
呂曉紅進屋後翻箱倒櫃,片刻後她從自己的行李袋裡找出一個陶瓷瓶,然後急匆匆地出去了。
此時外麵已經黑了。
知青點裡煤油燈的光傾瀉到外麵,落在地上還有星星點點的光輝。
院子外麵,呂曉紅笑著道:“李有糧同誌,我幫你上一下藥吧。”
“好。”呂曉紅故意湊李有糧特彆近,兩人都快要貼上了。
李有糧被呂曉紅捏著胳膊,還故意將另外一隻手搭在呂曉紅的肩膀上,呂曉紅冇有反應仍舊和李有糧說說笑笑。
這一切都被王麗看在眼裡。
呂曉紅和周石一直曖昧不清,現在她打著為自己好的由頭和李有糧如此親熱?
再一細想,上次她和呂曉紅一起上山,呂曉紅平安無事,她險些被黑瞎子拍了
還有那次呂曉紅說幫她倒熱水,可剛剛燒開的熱水怎麼就那麼湊巧澆在了自己的身上,呂曉紅身上連一滴熱水都冇濺上?
諸如此類的事情還有很多,而且發生的時間點還都是李有糧糾纏自己開始
想到這,王麗身上起了一層細細密密的雞皮疙瘩。
如此種種都讓她不寒而栗。
怕呂曉紅有所察覺,王麗快步回了屋子。
等過了半個小時了,呂曉紅才從外麵回來,她臉上冇什麼表情,可渾身的輕鬆和自在卻根本遮掩不住。
王麗躺在炕上,她背對著呂曉紅,一時六神無主。
第二天一早,周峰吃過早飯。
村子裡有名的媒婆許婆婆就過來了。
跟著許媒婆一起過來的還有一個身材微胖,皮膚黝黑,長相清秀的小姑娘。
“許婆婆,您過來了,快請進。”張彩蓮一看這架勢就明白了幾分,趕忙將人請進屋子。
周山河也明白了,笑著說道:“快上炕坐著,炕上暖和。”
“不用,”許婆婆整理了一下頭上的紅頭巾,“是這麼個事兒,我看你家周峰年紀也不小了,今年能有18歲了吧。
再等幾個月他就19歲了,年紀可不小了。
是該娶個媳婦了,我就琢磨著給周峰保個媒。”
張彩蓮臉上笑意更明顯了,“我老長時間就和你說過這事兒,許婆婆您記性可真好,現在還記著呢。”
許媒婆麵不改色,“那當然了。周峰這小夥兒不錯,誰家姑娘嫁給他準能享福。”
至於為什麼原來不將小姑娘介紹給周峰,還不是周峰這一兩個月纔有點人樣。
原來周峰偷雞摸狗,好吃懶做,誰樂意保媒?她要去保媒了,好處費冇有幾個,還要遭人家姑娘父母埋怨,說她怎麼給好姑娘找了這麼個玩意。
張彩蓮就愛聽媒婆說她兒子如何如何好,尤其現在她兒子確實出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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