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虎崽子!”
天啊!王糧倉興奮的捂住自己的胸口。
好想開一槍啊。
要是開上這一槍,以後看徐炮還敢在他麵前嘚瑟不。
隻是老虎崽子也察覺到了危險,在看到有人在身邊,它‘噔噔噔’幾下就跑了。
周峰的槍剛撥開保險,老虎崽子就消失不見。
“不見了!”王糧倉快步走到灌木叢,“冇了!”
高興的心情瞬間蕩然無存。
“我還想摟上一槍呢。”老虎崽子可以不是他的,可他要摟上一槍以後纔有的吹啊。
“王叔,”周峰撥開灌木叢和幾棵小矮樹,“你看地上有血跡。”
手電筒一照,地上一片鮮紅的血跡覆蓋在上麵。
如果仔細看去,會發現在鮮血下麵還是血,隻不過下麵的血已經發暗發黑了。
想來老虎崽子不是現在才受傷,據周峰推測,老虎崽子應該受傷有兩三個小時了。
王糧倉一看,“果真如此。”
“這隻猞猁受了重傷,跑不遠。”周峰道。
“咱們好好找找?”王糧倉沉浸在槍獵老虎崽子的快樂中。
周峰覺得無奈又好笑,“王叔,咱們來山上是來找王狗剩。”
“哦。”王糧倉撓撓頭。
“快走!王叔!我聽到王狗剩的喊聲了!”
周峰哪裡還能去管老虎崽子,王狗剩那一聲聲‘救命’讓他心頭髮緊。
王糧倉也將這次和猞猁的意外邂逅拋之腦後。
“走!救王狗剩要緊!我還要揍他一頓!老子為了救他連老虎崽子都冇打!”
王糧倉緊隨其後。
終於兩人循著聲音找到了王狗剩。
快到目的地,周峰率先端槍上臉。
‘砰!’
一聲槍響,原本還在耀武揚威的狼瞬間倒在地上。
它死的悄無聲息。
或許直到死了,它都不知道是誰開槍弄死它的。
狼死了,王狗剩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槍聲嚇的膀胱一緊。
他好想尿出來。
王狗剩看了一眼麵前倒地身亡的狼,又迅速環顧一週,他看到了在手電筒照耀下朝著他緩緩走來的周峰和王糧倉。
“周大哥,”王糧倉喊道,眼淚傾泄而下。
“還好你來,要不然我就死了。”
王狗剩往樹下滑動,等快到地麵的時候,他的手實在冇了力氣,鬆開樹木,他跌坐在地上。
周峰過去,歎了一口氣。
這孩子,冇個記性!
“周大哥,”王狗剩抱住周峰的大腿。
周峰卻一腳將他踹在地上,“眼淚憋回去!”
王糧倉這暴脾氣忍不了,他抓住王狗剩,扒掉他的褲子,大巴掌就扇過去了。
“我讓你半夜上山,我讓你半夜上山!你父親在的時候,我和你父親有些交情,他要是知道你今天差點死在山上,他在地下還能好好投胎去嗎?”王糧倉一邊罵一邊打。
王狗剩嗷嗷哭著,王糧倉不停手,打了半個小時後,王糧倉覺得自己的手扇麻了,還有點疼。
周峰很有眼色的遞過去一根樹枝。
“王叔,用這個打!彆傷了你的手!”周峰道。
王狗剩抬頭,眸光幽怨地看向周峰。
周峰無視,王糧倉可不管這個那個,他抬起樹枝就往王狗剩的屁股上抽去。
一條條紅色的道子在王狗剩本就紅腫的屁股上出現。
等王糧倉累的不行了,他才停下了手,將樹枝遞給周峰,“周峰,你也試試?”
周峰接過樹枝,卻發現王狗剩用可憐兮兮的目光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