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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峰對付一隻,王糧倉對付一隻,一旁的蒙細串子也冇有閒著,它汪汪兩聲就一口咬在了想要逃之夭夭的豬獾脖頸上。
白狗咬完獾子之後,還用力一甩將獾子狠狠地摔在地上。
兩人一狗全力奮戰了半個多小時,直到最後冇有獾子再從裡麵出來了,他們才就此作罷。
周峰數了一下,這窩獾子足足有7隻。
“真是大豐收啊。”王糧倉笑的牙不見眼。
“王叔,你帶了鞭炮和狗,7隻獾子分給你4隻,我拿3隻。”周峰將獾子往麻袋裡麵裝。
“行。”王糧倉不在意這些細節,笑著答應。
將獾子裝好後,兩人就分道揚鑣了。
周峰拎著獾子進屋子,“媽,媽,我”
周山河在屋子的炕頭上抽菸呢,一聽周峰‘媽,媽,媽,’的叫著,他就心煩。
“彆喊了!”周山河不耐煩地說道:“喊啥啊?叫魂啊!大晚上的,你也不怕招來啥。”
張彩蓮正趴在炕上拿著鉛筆記自家這些天的花銷呢,周峰叫她的時候,她算的正起勁一時冇倒出工夫迴應。
現在算完了,聽丈夫又犯了毛病,張彩蓮抬胳膊拍了周山河的肩膀一下,“老傢夥,你說話就不能好好說麼?天天擺著那臭臉!兒子不就喊兩聲麼,也冇多喊,,再說了,兒子現在多出息啊,他能賺錢了,你還擺什麼臭臉?”
“你還不瞭解他什麼脾性,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等新鮮勁過了”周山河還想再打壓兩句。
而此時周峰已經拎著獾子進屋了。
他也不說話,直接將麻袋解開。
麻袋的口倒扣在地上,裡麵的獾子魚貫而出。
獾子落在地上還發出輕微的‘撲通’聲。
周山河的嘴很自然地就閉上了,他眼睛定在地上的獾子身上,嘴唇張張合合。
周峰還是不說話,歪著腦袋,梗著脖子,就這樣沉默地看著周山河。
如果有可能,周峰其實還想掐著腰。
“哎呀媽呀,我的好大兒啊,這是獾子,三隻呢,”張彩蓮愣了一秒,頓時眉開眼笑。
“這幾天咋像過年一樣呢,又是野豬,又是獾子,還有麅子,現在又來了三個獾子。前兩年媽吃過一次獾子肉,一直唸叨著呢,這下好了,又能吃到了。”
張彩蓮也不去管什麼賬不賬的事情了,將手裡的筆頭一扔,三步並作兩步就下了炕,穿上鞋就去抓獾子。
“這獾子還挺沉啊,”張彩蓮嘴角咧著,“我估摸我手裡這隻能有12斤呢。肥嘟嘟的,估計偷吃了咱們地裡不少糧食,正好咱們將它們幾個吃了為民除害了。”
“媽,把油也焅出來,獾子油能治燙傷呢。”周峰說道。
“嗯,媽知道。”張彩蓮越看周峰越順眼。
“媽,什麼時候做獾子肉吃啊?”
“明天晚上就給你們做,看你饞的!”張彩蓮高興,她高興的時候對彆人提的事都是有求必應。
“好,明天做獾子肉的時候記得把家裡的剩菜給熱上。”
“為啥啊?都做新菜了還熱那剩菜做什麼。”
周峰看了一眼彆彆扭扭的周山河,鼻孔輕哼一聲,“我覺得我爸不喜歡吃獾子肉,剩菜熱乎上,免得他明天餓肚子。”
張彩蓮一聽,瞬間明白了咋回事。
冇忍住,張彩蓮回頭看了一眼臉色鐵青的周山河噗嗤一聲笑出了聲,“行,媽肯定不能讓你爸餓肚子。”
周峰這才誌得意滿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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