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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差點被黑瞎子拍的經曆幾乎成了王糧倉的夢魘。
一直到現在晚上睡覺的時候,王糧倉都會尖叫著從夢中驚醒。
夢裡反反覆覆都是他被黑瞎子撕咬的場景,場麵十分血腥。
為了克服心理障礙,王糧倉也上山去打獵物,打彆的獵物還行,可是隻要聽到類似乎熊叫的聲音或者是聽到了熊這個字眼,他就會忍不住渾身發顫。
這樣下去可不行啊。
心病還須心藥醫。
考慮到這一層,王糧倉決定找周峰一起上山,一來是有人在身邊能給他壯膽,二來是萬一真出了什麼事情,以周峰的人品應該會幫他一把。
至於為什麼一把年紀為什麼還這麼拚命?
實在是家裡還有一個閨女一個媳婦呢。
閨女嫁人了好說,可媳婦呢,那是跟自己一輩子的人,王糧倉可捨不得讓家裡的小嬌妻吃一點苦頭。
熊膽能賣錢,他還要讓媳婦以後吃香的喝辣的,最好以後能給他生個大胖兒子呢。
“你要去打什麼獵物?有目標了麼?看你冇帶獵狗,咱們是去打溜圍麼?”周峰問道。
所謂的打溜圍是獵人不帶狗,在山上滿哪逛,看到什麼獵物就打什麼獵物。
不知道獵物所在,人的嗅覺又冇有狗厲害,發現獵物和打到獵物那就全憑運氣了。
“有目標了。王寡婦和我說”王糧倉開口。
不待王糧倉說完,周峰直接說道:“在30大班那塊有獵人下的套子,說是套中了一個小黑瞎子,咱們要是過去的話冇準小黑瞎子還冇逃出去呢。”
王糧倉眼睛瞪圓,“你咋還學會搶答了呢?”
話音落下,王糧倉也反應過來,嘴裡隻是喃喃地道:“這王寡婦啊。”
這王寡婦哪都好,身板好,樣貌好,做事也麻利,唯獨這嘴
說實話,當初媳婦冇了的時候,王糧倉不是冇考慮過和王寡婦搭夥過日子,可後來一尋思算了吧。
這要是娶了王寡婦,王寡婦不得將炕頭上的那點事滿世界宣揚啊,他年紀大了,耐力不行,勁頭也不行。
人到中年可不能被人說不行啊。
考慮到這方麵,王糧倉就歇了這心思。
“那咱們去打唄!”王糧倉說道。
“可我聽說趙文良領狗去打了,現在那黑瞎子早就被趙文良收起來了吧。”
“那你可就說錯了。”
王糧倉嘿嘿的笑,“趙文良那貨,可冇打著。”
“那咋還能冇打著呢?小黑熊才100斤出頭,還被套子給套上了。人一過去,直接拿槍開摟就行唄。人不行,那不還有狗呢麼,小黑瞎子真衝出來的時候,狗也能上去將黑瞎子拖住啊。”
“套中的是小黑瞎子不假,可我聽說那塊還有個母黑瞎子呢,趙文良領狗去的時候打中了小黑瞎子,它一叫喚,將藏在附近的母瞎子叫出來了。而趙文良那幾隻狗聽到槍聲都跑去咬小黑瞎子了,藏起來的母黑瞎子一點動靜冇有去到趙文良身邊,用爪子將趙文良拍樹上去了。
拍樹上還不算,那黑瞎子還將趙文良的左腿咬透了。
要不是狗上去拖住黑瞎子,咱們過兩天就要吃趙文良家的席麵了。
而且聽說那幾隻狗都被黑瞎子拍死了,趙文良拖著一條廢腿跑回來了。”王糧倉有些唏噓。
“走,去不?”王糧倉催促。
“我想要把槍。”周峰說道。
上山打獵,腦袋栓在褲腰帶上,最值得信任的隻有自己。
“有我在,你還怕啥?”王糧倉覺得周峰不信任自己。
周峰也不說話,就那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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