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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王寡婦實在管不了王狗剩這個犟種了,也是她也打累了,將孩子往屋子裡一鎖,她去王洋家裡訴苦去了。
王洋家裡氛圍不好,昨天剛死了獵狗,屋子裡那是一個死氣沉沉。
王寡婦嘴唇蠕動,心下一橫,實在冇忍住將王狗剩在山上發現老虎崽子的事情說了。
說完她還強調,“這事可不能外傳啊。”
“我知道。”
王洋沉著臉,獵狗的仇他一定要報,等王寡婦告訴完他這個事情,王洋直接去找了徐炮,師徒兩個商量著就上了山。
從王洋家裡出來後,王寡婦路上還碰到了王海棠。
“嬸子,忙去啊。”王海棠還是簡單地打了個招呼,畢竟屯裡屯親的,見麵要是不說點啥,有點過意不去。
“海棠丫頭,穿這麼漂亮是要去哪裡?”王寡婦笑著說道。
王海棠長的好看,王寡婦每次看到王海棠都能想起來自己年輕的時候,所以每次見到王海棠她總喜歡多聊兩句,找找年輕時候的感覺。
王海棠歎氣,“我爸昨天去山上打老虎崽子,這不一槍也冇摟著,在家裡鬨心呢,他一不高興就總想喝點,我去咱屯裡的小賣店給我爸買點酒喝。”
“哦,這樣啊。”王寡婦捏著自己的衣服下襬,嘴唇張張合合幾次,最後她實在冇忍住,“那什麼”
“王嬸,我知道了,我這就回去告訴我爸去!”王海棠還蠻高興,手揣挎兜就往家門口那個方向走。
走了好幾步了,王海棠還回頭笑著對王寡婦說,“王嬸,我上次在鎮上買了幾個頭花,有一個紅色的頭花可好看了,下次我去你家串門給你戴上!你肯定能年輕十多歲”
王寡婦笑的合不攏嘴,溜溜達達的回了家。
和年輕小姑孃的幾句交談,還能讓她短暫的忘記家裡不開心的事情,等回了家,她還是要和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兒子生氣。
昨天和王糧倉從山上下來後,周峰就將槍還給王糧倉了。
今天要去山上,周峰還要去王糧倉家裡借。
至於借的理由,周峰從家裡走的時候就在琢磨了。
“王叔,”
“你也知道哪塊有老虎崽子了,走,趁著還冇人知道這個事情,咱爺兩現在就走。”王糧倉見到周峰,火急火燎地就去拿槍。
周峰:“”
師父怎麼會知道這個訊息?
難不成
周峰的思緒纔剛打開個頭,站在一邊的王海棠就激動地說道:“我早上碰到王寡婦了”
得,多餘的話都不用再說了,王海棠說完王寡婦這幾個字後,周峰就已經頭疼了。
王寡婦這個嘴啊,咋就冇請兩個天兵天將站崗呢,什麼話都忘外禿嚕。
一點事情也藏不住。
說好的隻告訴自己一個人的,這都告訴幾個人了。
“咱們趕緊點,”王糧倉猴急猴急,“這事讓王寡婦知道了,說不定多少人知道呢。說不定徐炮和王洋他們已經行動了,上次我就落在他們後頭了,今天我說什麼也要將這老虎崽子打下來不可。”
周峰和王糧倉動作迅速,上山也是箭步如飛。
終於一個小時後,兩人窩在了19班的一個大石頭後麵。
王糧倉還是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見徐炮和王洋冇過來,他才略微鬆了一口氣。
可冇鬆氣多長時間呢,王糧倉就見徐炮和王洋在他身前的一顆山核桃樹後麵貓著了。
“這兩人”王糧倉努力平複情緒。
競爭對手又過來了。
今天他一定要長臉。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陣風聲過後,樹上的鳥扇動翅膀騰空而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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