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禾深呼吸,所以今天宋隊襯衣釦子都係的整整齊齊,是因為想要秀大長腿,下三路等著開大呢。
確實換賽道了。咳咳,不對,她沒想看,她是專業的。
穀禾一臉嚴肅:“宋隊,別想歪了。趕緊的。”
宋瀾也是剛知道,關鍵時候,自己沒有那麼放的開:“咳咳。那個”跟著:“你別覺得不好意思。”
到底是誰覺得不好意思。你痛痛快快的半點尷尬沒有,這欲蓋彌彰的讓你弄得尷尬死了。
穀禾黑臉,拿出來一個可行的辦法:“不然明天去醫院掛號。”
到醫院更不好意思,宋瀾痛快了,穀禾臉色騰就紅了,你這還不隨便,脫的也太快了。
話說大長腿,肌肉飽滿,線條流暢,修長有力度。好腿。都這樣了,看就看吧。
宋瀾回頭:“穀大夫。”雖然很自信,可這麼看,也不好意思的。
穀禾跑出去到姥爺屋裏拿出來條大褲衩:“穿上,穿上。”
穿上這玩意確實緩解尷尬,宋隊動作倒也迅速,一氣嗬成。
好吧,終於兩人都不用尷尬了。宋隊一張臉上都是粉霞。看的人晃眼。
穀禾:“咳咳,”對自己說,我是專業的。主要是不能讓宋隊開口,真的,那張嘴,這個場景,保準開口就是大誤會。
穀禾動作輕緩的撕開藥膏,然後肉皮子都紅了,發炎了。難怪宋隊說火辣辣的呢。
穀禾的專業終於回來了:“你是不是天天貼。”
宋瀾:“啊,前幾天我貼著管用,這兩天我就天天貼呢。”
穀禾被這話給氣到了,這不是沒事找事嘛:“知道什麼叫遵醫囑嗎。沒告訴你隔一天貼一次嗎。”
宋瀾知道了,自己的鍋:“那怎麼辦。”
穀禾沒好氣:“能怎麼辦。”給宋瀾消毒,上碘伏,貼上一層薄紗布,整理好:“這幾天走路注意點,穿褲子穿軟料的。”不然褲子摩擦紅腫麵板,有罪受。
宋瀾倒是不在意這點小傷:“小意思,沒關係。”
穀禾都不想搭理他,這就叫自找罪受。
宋瀾:“不過這個真的挺好用的。沒有那麼陰冷的涼了。”
穀禾讓宋隊趴好,順手幫著按摩僵硬的肌肉,這就屬於,反正都這樣了:“建議宋隊還是早點掛號,這塊肌肉僵硬久了,對恢復不利。”
影響整體美觀,誰捨得讓這樣的身材上有瑕疵。
宋瀾:“嗯。”然後就沒有聲音了。
穀禾按的腦門冒汗,宋隊渾身上下都是汗。有疼出來的,有同自己跑馬的意念對抗出來的。
結束後,穀禾洗手:“這幾天就別貼膏藥了。”
宋瀾悶哼一聲:“嗯。”
穀禾不會讓自己陷入上次的尷尬。直接出屋涼快去了。
宋瀾一身的汗,疼是真的疼,爽也是真的爽,摸摸自己受傷的腿,或許自己真的還能回到巔峰時刻的狀態。心情有些激動。
宋瀾出來的時候,穀禾扔給她他一條毛巾,宋瀾:“穀大夫,柔柔弱弱的,力氣不小。把我收拾一身汗。”
對於宋瀾的發言,穀禾基本上習慣了。盡量不腦補,穀禾:“吃飯的本事。”
穀禾給出專業的建議:“我建議你還是掛號的好。”
宋瀾擦擦臉:“不去。”
穀禾:“為什麼”這話能說的這麼理直氣壯?
宋瀾:“反正不去。”
穀禾:“宋隊,你應該是非常理智的人吧。”
宋瀾:“你真不知道我為什麼不去。你想要我去你單位丟人?”
為什麼,我為什麼會知道。宋隊還能覺得自己丟人?穀禾那是真沒有明白。
宋瀾眼神眨了眨,扭頭看向其他的地方,都是不可言說的羞澀。
穀禾氣的鼻子都歪了,這是對她職業的褻瀆。不要臉的。你想偏了,竟然還敢理直氣壯不要臉。
穀禾:“你,你,我是大夫。”病患都同你一樣,我這直接失業了。
難怪社會上對我們這樸素的職業,誤會那麼多。
宋瀾:“你是我物件,能一樣嗎”
所以你可以對你物件胡思亂想?那是你不要臉的理由嗎?
宋瀾表現的就是那麼一個意思。穀禾都不知道他怎麼能做到的,這樣的話,說的如此理直氣壯的。
穀禾嘴唇哆嗦半天:“物件,處物件,就是物件。”
你明不明白什麼意思,這是一個保守的年代,她理解錯了嗎?
宋瀾:“那也是以結婚為目的的處物件”跟著:“穀大夫,處物件是給你時間瞭解我。”
穀禾:“是互相瞭解。”跟著:“宋隊不用說對我的瞭解,真的。”手,軟,這樣的詞,不能這時候聽。
宋瀾掃一眼穀禾,不繼續這個話題了,突然來了一句:“棗好像熟了。”
穀禾抬頭看柿子樹邊上的大棗,也不想繼續尷尬,順著就問了一句:“我給你打一竿子。”也是為了結束那尷尬的話題。
宋瀾抬眼看棗,似乎挺想要嘗嘗的:“不用,摘兩個嘗嘗就行,這會兒應該是脆的。”
穀禾過去繞著棗樹轉圈,找一圈都沒有能摘到大棗的地方。夠得著的都摘了,剩下的太高了,無處下手。
宋瀾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穀禾身邊,雙手一掐,托舉穀禾的腰:“夠得到嗎。”
穀禾雙腳懸空,腰被人攥在手裏,慌慌的,哪顧得上摘棗,原來的時候頂多一言不合就口出妄言,如今你這一言不合就動手了。
宋隊這是撩騷技能升級了?
宋瀾的聲音不輕不重的:“摘呀。”
穀禾慌的雙手試圖抓住點什麼:“宋隊,這不行,趕緊放下,我穩不住。”
宋瀾淡定的穩定發揮:“穀大夫腰真細。”
宋瀾:“別慌,摔不到你。”
好吧,這樣下去不行,穀禾抓兩個棗:“好了,”不然真不知道宋隊能說出倆什麼妄語。再做出來什麼動作。
話說這雙手可真有力量,她一個成年人,竟然就這樣舉起來了!
好吧,宋隊放下人,手撒的戀戀不捨。怎麼就好了。
穀禾的臉色,變來變去的,不光羞澀,還有驚嚇,遞過去摘下來的棗:“宋隊,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