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夥以為宋隊怕穀大夫害羞,都不鬧騰了。不過看兩人的眼神,都是那種曖昧的。
穀禾也注意到一點,但凡在自家院子裏麵,就沒人招呼自己嫂子,牆頭上招呼自己嫂子的小夥子,那也不是莽撞的人,所以,這是掉進人精堆裡了。
這群人過來,不光是給她修牆幹活的,還有撐腰的意思。讓周圍的鄰裡長眼。
宋瀾雖然一句話沒說,可她說過的困境,宋瀾都記在心裏了。
吃過飯大夥忙著往牆頭按玻璃碎片,宋瀾幫著穀禾收拾桌子,歸攏廚房。兩人之間沒什麼話,可默契十足。
宋隊那是一幅主人家做派。院牆上的小夥子,往這邊看的眼神可有意思了。宋隊原來這麼居家。還能幫著穀大夫收拾桌子呢?
還是老劉沉穩:“瞎看什麼,都好好乾。搗亂。”
一群小夥子起鬨,回頭人家穀大夫不好意思了,誰賠他們隊長一個媳婦。
穀禾開口道謝:“今天,謝謝你宋隊。”
宋瀾回答的隨意:“不是物件嗎,客氣什麼。不會過一宿翻臉不認賬了吧?”
穀禾笑了,就說宋瀾這人說話吧,有點問題,過一宿翻臉不認賬,這話讓人聽著誤會。
他們真的就是各自回家睡了一宿,沒有其他的。
穀禾不糾結這些小問題了,招呼宋隊:“物件,把西瓜切了給大夥分分。”
不然能怎麼辦,這種話題,能隨便掰扯嗎?
宋瀾拿起筆寫了一串電話號碼遞給穀禾:“你們單位有電話,真有緊急的事情可以給我打這個電話,單位的。”
然後才拎著西瓜出去。招呼大夥先吃西瓜。
穀禾拿著自己的小本子,看半天那串電話號。宋瀾這人說話,其實不太中聽的。沒有急事,不能打電話?
都是單位的電話,不說,自己也不會隨便打電話。
人多好乾活,一個中午的功夫,穀禾的院牆上插了一圈的玻璃渣子。都已經到收尾階段了。
穀禾就是中午下班回家看看,不能耽誤太多的功夫,宋瀾知道穀禾纔到醫院上班,過來招呼穀禾該幹嘛幹嘛去:“弄好了,好歹起點作用。你去上班吧,收拾完我們就走了。”
這利索的,都不用自己這個主人在家,宋隊這是全權代表了?
讓穀禾都不好意思了:“宋隊,真的太謝謝你了。”她這麼走了,合適嗎?
宋瀾:“說了不用客氣,晚上吃什麼,我買菜。”
這時候說不用,宋瀾會不會在同事麵前沒有麵子,再說了,自己應該正式的感謝一番,穀禾:“你想吃什麼就買什麼,我不挑嘴。”
宋瀾勾唇,出言帶著挑釁:“得考慮你下廚的技術。”說完關大門,就進院子幹活了。
穀禾,看著自家圍牆上張羅的熱火朝天的人,有點想撓人,這要不是一張臉好看,真能找到物件?
麵對這人,穀禾有點束手無策,你說什麼不重要,他我行我素的,可你說他不尊重你吧,處物件人家徵求你意見了。幫你修圍牆也提前通知過了。
索性,隨便他吧,穀禾對著院牆上的大夥招手:“我去上班了,我還多買了一個西瓜,你們回頭帶上。哪天休息我請大夥吃飯,今天謝謝大夥了。”
小夥子張良:“穀大夫不用客氣,宋隊會請我們的。”
穀禾裝作不好意思的跑走了。
宋瀾隔著牆頭看著穀大夫表演,心說,裝,真裝,這姑娘可沒有那麼害羞。摸他胳膊的時候,都沒害羞。
大劉:“宋隊,有物件了,說話可不能在這麼簡略,哄小姑娘,嘴巴要甜。”
同事張良看著宋瀾,酸溜溜的來了一句:“咱們嘴巴甜點哄姑娘,宋隊不用,宋隊出張臉就夠了。”
宋瀾欣然點頭,自己的物件有點膚淺,確實看臉。不過也沒有那麼好哄。
穀禾家距離單位太近了,家裏這點八卦傳的飛快。單位都有人知道了,連同昨天晚上的。穀禾就是這會的縣城頭條。
王有德溜溜達達的過來:“穀禾呀,看人可得看準了。太花俏的男人不可靠。找物件更不能馬虎,最好知根知底。”
穀禾謙遜的點頭:“王大夫這話是金玉良言,我得寫在筆記本上,時刻提醒自己。”
王有德語重心長的:“你聽的進去就好。別讓人花言巧語給騙了,現在的人呀,心思多的很,不看一段時間你都不知道為什麼接近你。”
跟著:“尤其是小姑娘,走錯一步,信錯人,就是一輩子,你媽……”
竟然不說了,很是深沉呢。
穀禾也不開口,就看著王有德往下說。我媽怎麼了,你看到過,你認識?
王有德拿捏的還挺有度的:“好了,歲數大了,嘮叨,聽的不耐煩了吧。”
穀禾就說了一句最精簡的:“那不能,您那是經驗之談。”
王有德想要點頭,可總覺得聽著彆扭:“上班了。有空同王朔一塊出去看看電影,你姥爺在的時候就稀罕看你們兩個一塊玩。”
那不是瞎說嗎,我姥爺在的時候怎麼評價你,我心裏能沒數嗎。
這要是二十來歲的小姑娘,不是讓你一鬨一個準。
上班的時候,同事們也在蛐蛐這點事。不過沒人詢問道穀禾頭上。
還是王朔跑過來:“穀禾,你家那是怎麼回事,聽說挺熱鬧的,都是什麼人呀?怎麼沒有喊我過去一塊幹活,幫你招呼人。”
穀禾簡略的回了兩字:“物件。”
王朔臉色都變了,他對穀禾確實有好感的,隻是沒想到穀禾這麼快有物件了:“物件?”
跟著:“咱們認識這麼久了,竟然沒聽說你處物件,姥爺不是說,讓你在家多留幾年嗎?你們認識多久了。”
穀禾實話實說:“前天認識的。”
才認識兩天,沒什麼感情基礎,那就還有機會,王朔臉色嚴肅:“穀禾,下班我有話同你說。”
穀禾以為自己說的很清楚了:“下班呀,我怕是沒有空,我……”
王朔:“那你是讓我上班同你說。”難得這麼嚴肅呢,以往都是陽光男孩嗎,沉下臉竟然有點壓迫感。
穀禾:“你還是下班說吧,我還是有時間的。”該來的躲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