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宋隊的胃口很不錯,兩盤子麵,一個人吃了。這到底是吃醋了還是沒吃醋,不影響胃口的?
宋瀾抬頭:“看什麼,麵還沒吃夠?”
那可不敢說,她怕了,最近都不會想吃麪,尤其是炒麵。
人家宋隊都網開一麵了,穀禾識趣的開口:“雖然我知道,宋隊胸懷寬廣,不會無故吃醋。可,那個,我還是要解釋一下。”
宋瀾那邊大口吃麪,感覺更開胃的。
沒聽見人家回答,也怕自己自作多情,穀禾:“你聽到了嗎?給個回聲。”
宋隊:“你不是說嘴不是這麼用的嗎,我吃飯,用對了吧。”
穀禾深呼吸,這鬧彆扭的男人,怎麼那麼難哄。
說白了,她也沒有做什麼嗎。幹嘛心虛,是不是也該拿出點態度來。
穀禾:“宋隊……”
宋瀾放下筷子,沒有聽穀禾的解釋,盯著穀禾:“穀大夫,是因為最近天氣冷,我給的景色不夠好,所以要到外麵看?”
不是,說的好好的,你放什麼大招。而且這招老賤了。您那景色,不能想。
感覺自己很渣,穀禾:“宋隊,千萬摟住了,收起你的神通。咱們走高冷路線。”
宋瀾:“那,穀大夫怎麼把手伸向外麵,是外麵景色更好,還是外麵野男人更會勾……”
那字眼真不能說出來,自己成什麼人了。
關鍵,她也沒有這個實力。咳咳,不對,重點是,就沒這回事。
穀禾雙手抱拳:“宋隊,我本本分分一個大夫,真的,出格的一點沒做,我對那個小老闆,就一抻一拽。真沒別的。我就是有賊心也沒有賊膽。”
你還有賊心,真是讓人心裏非常不痛快。宋隊:“我怎麼記得不是,第一次,你摸了我好幾遍呢。”
那不是緊張的嗎,這能一樣嗎?還有呀,這話不能這麼說,歧義無限呀。他們之間哪來的第一次。
穀禾:“頭一次給您治傷,那是保險起見,那是覺得宋隊是潛在客戶,我需要謹慎小心。宋隊能同別人比嗎?”
宋瀾好半天開口:“所以當初你勾引我了?”
宋隊這就是連環坑,這等著呢,穀禾:“沒有,天地良心,我就是謹慎。”
宋瀾不滿意,承認你勾引我怎麼了:“這次呢,不用保險起見嗎。”
穀禾:“不用,不用,小問題,那就是抻了一下,簡單的處理。”
宋瀾終於點點頭:“我是相信穀大夫的。”
穀禾下意識的來了一句:“你相信我,你折騰什麼?”
宋瀾:“我是男人,我很沒有安全感的,我需要物件哄哄我,給個保障我錯了嘛?你要是同我領證,我能這麼疑神疑鬼的嗎?”
穀禾指著自己:“還是我的錯?”所以你不要解釋,在這等著呢,你要名分。
宋瀾:“不然呢,我沒有安全感,難道不是物件的原因。為什麼穀大夫對我這麼放心?”
不用穀禾回答,人家宋隊自己就說了:“那是我給足了穀大夫安全感。”
穀禾不得不開口:“宋隊,我得說一句,我也沒有覺得多放心。”
你看,大家都一樣,穀禾試圖找個平衡。
宋瀾:“你哪不放心,你說。領證去,我讓你心穩穩的。我認真處物件。”
還有一句話沒說,穀大夫你做的到嗎,做不到你就是沒給我安全感。
穀禾看著宋瀾,老佩服人家的催婚手段了,處處體現。這還能整事。
穀禾:“宋隊,我錯了,我下次注意。作為女同誌,我應該時刻與男同誌注意安全距離。以免讓人誤會,讓自己名聲受損。讓物件沒有安全感。我改。”
勉強吧,差強人意。宋瀾得到保障,心滿意足,嘴巴還不饒人:“我可不是那麼封建的家屬。我是理解並且支援穀大夫工作的。”
穀禾就那麼看著宋瀾。又當又立,你就是典型。
宋瀾掃一眼穀禾:“我這眼睛也不是什麼事都誤會的。”
所以你就是看出來我盯著人家小老闆看了,所以我心虛。穀禾那是一句不敢說了。
宋隊甩過來的眼刀子,穀禾那是領了。低頭認錯。
穀大夫不辯解直接認錯,宋隊一點沒開心,這女人,不遮不掩了嗎?他寬闊的胸膛有點憋屈。
穀禾心說,我都不辯解了,怎麼感覺氣氛一點沒好。宋隊的氣場到是撒發出來了。
我認錯態度還不夠誠懇嗎?
時間不早了,錯也認了,總不能一直這麼低氣壓吧。
穀禾抬眼,試探的開口:“宋隊,天色不早了。男孩子也得注意保護自己。”
宋瀾掃一眼穀禾,輕哼一聲:“確實不安全。穀大夫再見。記得插門。”走的這個利索。
穀禾懷疑宋瀾眼裏自己可能真的有點色。看誰都想下手的樣子。這是防著自己撲他呢?
自己在宋隊心裏,這形象好像不太正?
她就想說,也不是誰站在她麵前,她都挪不開眼的。可惜宋隊沒給機會。
一路上,宋隊把情緒消化了。
宿舍裏麵,張良:“隊長,這麼早就回來了。穀大夫沒有生氣吧。”
宋瀾掃一眼張良,她生什麼氣,難道不應該是自己生氣嗎。
張良瞧著隊長的冷臉:“宋隊,你這不行,甩臉色給物件,時間長了,誰受得了。外麵野男人多著呢。”
宋瀾不想搭理張良,你懂什麼,我這是端著。
話說,總端著好像不好使。還是自己端錯了。還得琢磨琢磨。穀禾,穀大夫更適合勾著。鬆一點就要脫鉤。
老劉不愧是成家的人,端著這招都高深莫測的,不好學。
宋隊找機會詢問老劉:“端著那招,你到底用過沒有,好用嗎?”
老劉也沒想到,隊長不聲不響的,竟然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隊長,因人而異,你看我這張臉,端著能找物件?我得跪求。”
宋瀾感覺不太妙,倉促了,應該再慎重點的,老劉還是老六:“你沒用過?”
老劉拍著胸膛保證:“隊長,信我,你就信我。您這張臉,端著就對了。”
宋瀾掃一眼老劉,行吧,再端兩天,頂多兩天,不好使他真端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