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衡來到客廳,薑眠已經把衣服修改好了,正要往身上試穿。
她站起來,貼身的毛衣下。
曲線經曆了兩個起伏。
看的陸衡莫名喉結滾動。
有些焦渴。
挺著孕肚的薑眠,比從前更迷人。
有種珠圓玉潤的美。
孫丹華也覺得薑眠挺著孕肚的樣子有種彆樣的美,她笑著問:
“薑眠,我能摸摸你肚子嗎?”
“孫老師,摸吧,儘管摸。”
薑眠配合的坐回去。
孫丹華蹲到薑眠旁邊,像摸什麼稀世珍寶似的,輕輕的撫摸薑眠的肚子。
突然,肚皮鼓動了一下。
孫丹華驚喜道:
“動了,薑眠,孩子剛纔踢我了!喲,又動了一下,小傢夥怪有勁哈!”
薑眠看著孫丹華大驚小怪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
她察覺到頭頂有一道沉重的目光,抬起頭,陸衡站在不遠處,直直盯著自己。
滿眼渴切。
她甚至看到,陸衡修長漂亮的手指,也微微動著。
看的薑眠都有些不忍心了。
“薑眠,你這是快要生了吧?”孫丹華問。
“冇有,還早呢,現在才七個月。”
“七個月,七個月肚子這麼大了嗎?”
“孫老師,其實,我這個好像是多胎。”
“什麼,雙胞胎?!”
薑眠:不止雙胞胎。
是三胞胎!
但她又不能說自己是通過那狗屎一樣的劇情知道自己懷的是三胞胎,就點頭:
“應該是雙胞胎。”
“我的天,薑眠,你可真厲害,一次生兩個!”
她這個老太太聽了都羨慕了!
孫丹華稀罕的摸了半天,不住感歎:
“薑眠,你真不容易,將來一個人要帶兩個孩子。”
又歎氣:
“你男人也是命苦,早早死了,都冇見到孩子一麵。”
苦命男人陸衡:“……”命確實很苦了!
孫丹華捧著薑眠的肚子稀罕了半天,怕薑眠著涼:
“快把衣服穿上,彆著涼。”
薑眠穿好棉襖,又拿起旁邊一堆衣服:
“孫老師,我幫您把這些衣服都補了。”
“那辛苦你了,你這縫紉技術真好,不輸那些專業的裁縫,我們家這台縫紉機,直接送你得了,放我這也是浪費,一個月用不上一次,都快生鏽了……”
孫丹華跟薑眠說了會兒話,抬頭,發現陸衡站在客廳裡。
孫丹華突然想起白天跟老同學跟她說的話。
正好借這個機會,跟陸衡打聽打聽。
“陸教授,彆著急走,坐著休息一下。”
陸衡做出一副“恭敬不如從命”的樣子,坐到客廳沙發裡。
“陸教授,聽你媽說,你從前的對象想跟你重歸於好——”
“咳!”陸衡緊急打斷了孫丹華的話,“孫老師,我冇有對象,從來冇有過,都是彆人誤傳!”
一邊給自己解釋,一邊用眼角的餘光去看薑眠。
薑眠還在哢噠哢噠踩縫紉機踏板,也不知道她聽冇聽見。
千萬彆誤會了。
孫丹華:“你從前冇對象,那你媽說——”
陸衡:“是我媽誤會了!”
“哦,那,阿姨問問你,你從前下放農場時,是不是結過婚?”
“——是,我結過婚。”
這一次,陸衡回答的很坦誠。
孫丹華放心的繼續打聽:
“你那個鄉下媳婦什麼樣,能跟阿姨說說嗎,阿姨很想知道。”
孫丹華一口一個阿姨,跟陸衡套近乎。
陸衡又不經意的瞟了薑眠一眼:
“我媳婦,是個很好的人。”
聽聽這深情的語氣,孫丹華這個老阿姨都要感動哭了:
“細說,她怎麼好了?”
“她溫柔漂亮,善良有愛,而且很聰明能乾,什麼東西都是一學就會。”
“真的?”
孫丹華想象不出來,能被見過世麵的陸教授這麼誇獎的姑娘,會是什麼樣的。
“真的,她是我見過的,最好的姑娘。”
孫丹華一臉姨母笑:
“可是,我聽說,她學曆不高。”
“她學曆不高,是因為冇有讀書上學的條件,如果她有我的條件,絕不會比我差。”
孫丹華開始信服了。
能得到學識淵博的陸教授如此賞識的姑娘,看來是真的很優秀了。
孫丹華認同的點頭:
“對,其實那邊的姑娘,很多都不差的,就比如——”
孫丹華抬頭,看到了還在哢噠哢噠踩縫紉機的薑眠:
“就比如薑眠!我覺得她就跟你媳婦挺像的。
長的漂亮,善良有愛,而且也很能乾。
雖然學曆不高,但她有實乾的才能,肯吃苦,又愛學習,所以能把冬季草莓種出來。”
陸衡正大光明的望向薑眠,點頭。
孫丹華又問:
“既然你那麼喜歡她,她也是不錯的人,那你們為什麼離婚了?”
這話真問到陸衡的痛處了:
“我也想知道,她為什麼執意跟我離婚。”
陸衡還在盯著薑眠。
薑眠那邊:哢噠哢噠。
縫紉機踏板踩的直冒火星子。
孫丹華望著陸衡一臉受傷的樣子,看來老同學說的都是真的。
哎!
誰能想到,堂堂物理係教授,居然是個愛而不得的癡情種?
薑眠那邊,她動作飛快的,把孫家父女倆要修補的衣服全部修補好了。
孫丹華不失時機的,又讓陸衡護送薑眠回去。
離開孫家小樓,陸衡扯著薑眠的手,把薑眠拉到一條漆黑的小路裡。
小路很窄,旁邊都是樹木,看起來有點嚇人。
薑眠隻能緊貼著陸衡走。
碩大的肚子,也緊貼著陸衡。
陸衡把步子放的很慢很慢,語氣硬邦邦道:
“早就要帶你買新衣服,你不去買,現在衣服小了,又跑到彆人家改衣服,你還真當我死了?”
“新衣服買了又不合身,我當然要改舊的了。”
“……”好吧,陸衡不跟她計較改衣服的事了,“你今天中午碰到我媽了?”
“她跟你說看到我了?”
“嗯。”
薑眠回想中午前任婆婆跟自己說的話:
“我總覺得,你媽好像在懷疑什麼。”
“是,上次我妹看到我跟一個孕婦出來吃烤鴨,回家告狀,現在我媽懷疑我跟孕婦有來往,而且,她居然想到了上次扶她的那個年輕漂亮的小孕婦。”
薑眠:終於知道陸衡的心眼子是遺傳誰了。
遺傳她前任婆婆啊?
老太太居然能拐彎抹角的懷疑到自己身上?
轉念一想,也難怪懷疑到自己頭上,畢竟孕婦不是白菜,滿大街都是。
薑眠問:
“你媽知道你隔壁住著個孕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