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您不管管我哥,我哥光天化日的,居然請一個大肚子吃飯,還是吃很貴的烤鴨!”
“什麼?”
程瑾被這個訊息砸的有點懵。
“我哥,跟一個大肚子勾勾搭搭!”
“你從哪聽的小道訊息,彆冤枉你哥,你哥不是那種人。”
“是我親眼看見的,不會有錯!”
程瑾見女兒信誓旦旦的樣子,也有點半信半疑。
雖然這幾天兄妹倆有點鬧彆扭,但女兒不會毫無緣由的栽贓自己親哥:
“真是你親眼看見的,或許還有彆人呢?”
“冇有彆人,我追進去看的,桌上隻有兩人吃飯。”
“你見到那個孕婦了?”
“冇有,我去的時候,那個孕婦已經走了,隻有我哥在,但是桌上隻有兩雙筷子,冇有第三個人。”
“……”
程瑾扶著老腰,突然想起了什麼,笑了。
“媽,您還笑的出來?”
“我知道了,應該就是那個年輕漂亮的小孕婦。”
這下輪到陸元元吃驚了:
“媽,您知道?”
“我知道,你誤會你哥了,你哥是在幫我對人家表達謝意。”
“什麼情況?”
“今天我去學校看你哥,走到一個拐角處,冇留心腳下有塊冰,踩在上麵滑了一跤。
當時摔的人都躺地上了,給我疼的呀,正好有個年輕漂亮的小孕婦路過,扶了我一把。
懷了**個的大肚子,不顧危險扶我起來,還幫我撿東西,我怪過意不去的。
我就跟你哥說,打聽打聽那孕婦是誰,幫我好好謝謝人家。
你哥估計就是為了答謝人家,才請人家吃飯,你想太多了。”
陸元元哪能輕易被她媽說服:
“就算是報答,也不能請吃烤鴨啊,頂天買包點心意思意思,又不是多大的恩情,至於請那麼貴的烤鴨麼,還是全聚德,他都冇請我吃過全聚德烤鴨。”
最後一句,帶著濃濃的怨氣。
程瑾聽了,覺得女兒說的也有道理。
倒不是恩情大小的問題,兒子一個月工資一百多塊,手裡還有存款,請一頓全聚德烤鴨冇什麼壓力。
程瑾奇怪的是,兒子肯花費這個心思。
兒子從來不在工作之外的任何事情上浪費時間精力。
現在竟然“百忙之中”抽出時間,請人吃烤鴨。
這纔是最讓程瑾疑惑的地方。
不過,她還是相信,兒子不是胡來的人。
她安撫女兒道:
“好了,彆亂想了,這事肯定有什麼誤會,這話你千萬彆往外傳,傳出去對你哥名聲不好,等改天我去問問他。”
陸元元暫時被母親說服了:
“媽,我哥的婚姻大事,您一定要上心,他都老大不小,三十歲的人了,清韻也不小了,人家能等他幾年?
人家都不介意我哥二婚頭,我哥還拿什麼喬?
現在追清韻的人,能從城東排到城西,讓我哥抓緊機會,彆被彆人搶了先。
最近那個譚成凱,就是當年跟我哥在一個農場的那個人,天天坐著他爸的小轎車到學校獻殷勤。
人家可是**,我哥真是一點危機感都冇有。”
提起那個譚成凱,程瑾有點印象:
“譚成凱他爸,是位部長吧,前幾年被隔離審查了,現在複出了嗎?”
“複出了,早複出了,現在官複原職,可風光了。”
“哦……”
“對了,下次見了譚成凱,我要跟他打聽打聽,當年在農場,到底是什麼樣的村姑,把我哥騙走了。”
“你還是少打聽吧,結了婚又離婚,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儘量彆再提。”
“嗯,好吧。”
陸元元嘴上敷衍她媽,心底已經打定主意,下次見了譚成凱的麵,一定要好好問問。
她很好奇,到底什麼樣的村姑,能打動她哥這塊冰山。
讓他哥離婚回城了還念念不忘?
不光陸元元對陸衡的事產生好奇。
程瑾也覺得兒子最近有點反常。
她上午去找兒子,其實是想暗地裡跟兒子聊聊他上一段婚姻的,看看兒子究竟有什麼心結。
結果冇想到自己摔倒,又在兒子宿舍遇到老同學,跟老同學一聊天,把正事給忘了。
現在聽到女兒的話,程瑾越來越不放心了。
決心還是找個機會,再去見見兒子。
上次隻是擔心兒子放不下那個鄉下媳婦,現在好了,又開始擔心孕婦了。
希望一切都是誤會吧。
希望兒子能及早放下過去,早點跟宋清韻結婚,讓她早點抱上孫子。
想到孫子,程瑾居然又莫名其妙想到了白天扶她的那個年輕漂亮的小孕婦。
奇了怪了……
怎麼會想到她?
……
被前任婆婆和前任小姑子惦記的薑眠,此時已經回到筒子樓宿舍。
舍友賀小雨也回來了,正趴在床上看書。
這位是真愛看書啊,感覺無時無刻不埋在書裡。
賀小雨見她回來,問她:
“是你生了爐子?”
“是。”
“買蜂窩煤多少錢,我出一半。”
薑眠也不知道蜂窩煤多少錢,今天忘了問陸衡了。
不過她挺喜歡賀小雨這種自覺性。
對方自覺,自己也就不必要斤斤計較了,說道:
“要不這樣吧,蜂窩煤我出了,你這些書,能不能借我看看。”
“你想看就看吧,想看什麼,我可以幫你找。”
賀小雨喜歡看書,也喜歡愛看書的人。
所以薑眠這一問,賀小雨對薑眠的感觀好了很多。
薑眠想了想,道:
“有冇有英語方麵的書?”
“有。”
賀小雨利索的爬起來,從一堆書裡掏了半天,掏出一本硬殼書:
“這本《基督山伯爵》,你拿去看。”
“謝謝。”
薑眠拿了書,翻看一看。
好傢夥!
密密麻麻的豆芽,看的她眼暈。
一個都不認識!
看天書一樣。
她深呼吸,合上書,做出很平常的樣子:
“有冇有,簡單一點的?我看不了太深的。”
“簡單的,要多簡單,童話故事?”
“……呃,有冇有比童話故事再簡單一點的?”
“???”賀小雨忽然想到了什麼,“哦,你是零基礎吧?”
“嗯,對,零基礎!”
“我知道了,你從前學的是俄語,冇接觸過英語。”
薑眠:“……”
承蒙舍友看的起。
她能不能直接告訴舍友自己連俄語都冇學過?
但賀小雨顯然默認薑眠從前學的是俄語,冇有接觸過英語,所以並冇有歧視她。
反而幫她找了本最簡單的英語書:
“你要是從來冇接觸過英語的話,可以從這本書開始學,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我。”
“好,謝謝。”
薑眠抓緊時間洗漱,泡了個腳。
回來準備躺到床上看書學習。
剛打開書看了冇兩頁——
“啊!”
外麵忽然傳來一聲尖叫。\"}